兩位小兄弟前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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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小兄弟前面請
路簡跟在霧免身後邊無聲走著，邊打量悠哉悠哉走在最前頭的猴子。
這兩天看見好幾次動物與人相互轉換的場景，他已經慢慢能適應，但還是覺得很新奇。
“霧免，你們真厲害。”路簡小聲讚了一句。
霧免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有些不解，笑問：“為什麽這樣說？”
路簡由衷道：“你們能在人與動物之間毫無阻礙自由轉換，很厲害。”
“你才厲害好吧！”霧免誇張道：“你暢通無阻自由進出豹七他們的光柱門時我都驚呆了，我就不能。”
說到這個，路簡也覺得疑惑，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為什麽身體裏能發射藍光、為什麽能通過那些光柱……
這些問題恐怕只有366能回答，但偏偏他只會裝死，每次出來說三五句就沒聲兒了。
“快點快點，你倆在後面嘀咕什麽呢？待會錯過我人生中的大事誰來負責？！”化成青年的猴子出聲催促，看得出他臉上很迫切。
霧免假意扶了一把路簡，朝猴子喊道：“侯哥，他腳上有傷，我們盡量快點兒。”
路簡卻不在這個頻道，他看了一眼前面行色匆匆的猴子，問霧免：“你侯哥今天結婚嗎？”
霧免臉上大大的問號，匆忙趕路的侯哥聽見路簡的話也慢下了腳步。
“小霧免，你和你姐擱哪兒撿來的二楞子？”
路簡一臉茫然，“你的人生大事難道不是婚姻大事嗎？”
“哈哈哈……我的大事可比娶媳婦重要多了！”侯哥白了路簡一眼，看向前方村口的眼裏霎時盈上無限向往。
臨近家門口，霧免又叮囑了路簡一句，“昨晚的事別讓我姐知道哦！”
路簡點頭後，他才踏進門檻。
路簡後腳跟著他進了屋，一擡頭對上霧雪面帶怒氣的臉和好似能殺死人的目光。
“竟敢徹夜未歸，若不是有要事，看我怎麽教訓你這小子！”
霧雪瞪完自家弟弟，也不吝嗇地分了點憤怒給路簡，“還有你，下次再敢跟著霧免亂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客人！”
霧雪說話的語氣和發怒的樣子讓路簡想起了他媽，以前也是這樣，每當他跟著朋友出去瞎玩回來，面臨的也是老媽的責罵。
老媽和霧雪一樣，自家的別家的一樣罵，一點不留面子。
想起老媽，路簡突覺親切，乖巧地笑了笑溫聲道：“我和霧免在田裏玩兒，玩著玩著忘了時間，讓姐姐擔心了，對不起，下次不會再犯了。”
霧免也在旁邊唯唯諾諾說著好話，總算把姐姐哄和緩了臉色。
“平時我才懶得管你們，可昨天是十五，多危險啊！還好沒出什麽事，要還有下次，我門都不讓你們進！”
霧雪警告完這句，才說到今天的大事，“別耽擱了，吃完早飯後霧免你帶他去換身衣裳，一會跟我去村長家，荒岐將軍該到了。”
窩在霧免的房間換衣服，路簡邊往腿上套長褲邊問霧免：“荒岐將軍是誰？你們這兒沒有警察居然有將軍！”
霧免也給自己捯飭著，“荒岐將軍是魔王大人身邊的人，我沒見過，但聽說很厲害，一個眼刀就能摧倒半片林子。偶爾一些時候魔王大人會令荒岐將軍來村裏選人，我以前年紀小，我姐沒讓我去，這次是第一次。”
選人？“選去做隨從嗎？”路簡問。
霧免看了一眼他露出大半截的腳踝，重新遞了一條自己穿著過長的褲子給他。
“名義上是去做隨從，但誰都知道，能被荒岐將軍看上的人，說明資質不凡，以後定能成大事。而且在魔王手下當差，聽起來很風光不說，對自己對家裏人也是一種保障。”
很風光嗎？路簡不能體會，他只知道萬一有一天霧免或者其他某個隨從知道自己忠心耿耿跟隨的是一個只顧自己私/欲、無視天下蒼生的大壞蛋時，應該不會好受……
“好了沒？該走了。”
霧雪敲門的聲音打斷了路簡飄遠的思緒，他應了聲“來了”，三人一道出了門。
在路上，霧雪對霧免喋喋不休囑托了很多細節瑣事，特別是對荒岐將軍，一定要禮貌周到，問什麽答什麽。
路簡在一旁聽了一耳朵，覺得有些無聊，想到和自己關系不大，就只顧低著頭踢路面的石子。
等到胳膊被人推搡了一把，這才擡頭。
“到了，用心點，別出錯！”霧雪嚴肅地看了路簡一眼，又拍拍弟弟的肩膀小聲說了句什麽，這才往後退到了人群深處。
路簡朝四周掃了掃，來的人很多，有的懷裏還抱著化成原形的動物，都一副翹首以盼的樣子望著一個方向。
“你姐讓你用心點別出錯，記住了。還有，別緊張，我們在邊上等你。”路簡學著霧雪的樣子拍了拍霧免的肩，欲轉身退到人群外。
霧免蹙著眉拉住他，“哥你上哪兒去？荒岐將軍馬上來了。”
路簡說：“來了你就沈著應對，我和你姐在外面呢，別怕啊！”
“你上外面幹啥？參加選拔的人都在這兒呢！”霧免緊緊拖住路簡。
路簡眨巴兩下眼睛，反應了過來，“我也要選啊？”
“不然呢？”霧免拽著路簡往前了一步。
不是……他一個人類，為什麽要來參加動物的選拔賽？
路簡掙脫霧免還欲往外，結果被人從後面擠了一把，圈在層層疊疊的動物群裏根本出不去。
其實跟著看看被篩下來也沒什麽，但那個荒岐將軍聽起來就不是什麽閑雜人等，萬一被他識破自己人類的身份，豈不是平白招惹禍端？
路簡有些著急，掙紮著想要脫離這裏，可人山人海實在強大，壓根沒法找到空隙鉆出去。
湊近霧免，他盡量壓低聲音道：“你忘了嗎？我現在沒有記憶，不知道是什麽物種，貿然和你一起參加選拔可能會有麻煩！”
“能有什麽麻煩？”不是霧免的聲音，路簡偏頭看去，是之前帶他們回家的侯哥。
侯哥塊頭大，三下擠到路簡身旁，笑道：“英雄不問出處，荒岐將軍不會歧視物種，只要你有本事有天賦就能來參加。”
可是我沒本事沒天賦啊！路簡心中哀嘆。
“侯哥說的沒錯。我姐也說了，雖然咱倆膽子都小，但能看出來天資不差，說不定就被選上了。”霧免滿懷期待道。
“切！荒岐是來選勇士又不是選膽小鬼，什麽玩意兒都來參選，也不照照鏡子！”
“就是，腆著個臉自以為是，有事沒事哭哭啼啼的，怕是連殺雞都不敢……”
“殺尼瑪的雞！當老子的耳朵是擺設？”
“不是不是，舉個例子……”
“舉尼瑪！你誰啊？”
“我我……”
“管你是誰，為什麽平白無故嘲笑別人？”
“膽子很大了不起嗎？霧家小子再膽小至少……至少會幫我挑糞澆菜！”
“就是，哪來的閑嘴三八！長得那麽醜就算了，還有臉嘲笑比你俊俏幾百倍的人……”
“要說那新來的確實俊，長得真不賴！”
“是啊，你看那小臉白的……”
人群中突然升起一陣嘈雜聲，拌口角的幾人眼見不對付就要打起來，將本就擁擠的一小塊地方堵得更加水洩不通。
路簡朝生事處看去，恍惚間瞥見兩個面孔，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哥，他們說的哭哭啼啼的膽小鬼是我們對嗎？”霧免小聲問道。
路簡正在努力回想那兩張臉，隨口道：“對，說的你和我……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來了？”霧免失落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動手教訓人的公雞紀大樹，想著要是自己膽子能大一點那該多好。
路簡指著被教訓的兩人道：“他們是昨晚那兩只人首獸……”
“嗖！”
“嗖！”
路簡話還沒說完，兩根細長尖銳的樹條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人群直擊鬧事處。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地上已經躺了兩個“哇哇”大叫的人，樹條不偏不倚擊中他倆的手臂，開始流出汩汩鮮血。
看到他們齜牙咧嘴的樣子，路簡更加確認了，雖然容貌做了一點修飾，但他們就是昨晚站霧免左右的那兩只怪物。
“荒岐將軍，這些便是本次有意願的民眾，您這邊請——”
路簡本來還盯著地上打滾的兩只怪物，一個蒼老的聲音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迎面走來三五個人，領頭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路過灰塵裏撲騰的兩個怪物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這是村長，他後面那個應該就是荒岐將軍了。”霧免小聲介紹。
路簡越過村長往後看，一個留著寸頭氣勢不凡的男人被兩個身著黑衣的人簇擁著走來。
寸頭男也著同樣的黑衣，但不管是從外貌還是氣質，明顯甩身側人一大截，特別是他那張臉，冷冷的酷酷的，不經意掃過的一個眼神都散發著冷峻的魅力。
“真帥！原來這就是荒岐將軍。”霧免的話正好讚出了路簡心中所想，他跟著點點頭。
荒岐將軍隨村長來到人群正前方，擡手往地上指了指，“紀大樹，那兩個東西交給你處理，別傷他們性命，差不多了就放回去。”
“遵命！謝荒岐將軍主持公道！”紀大樹拱手，俯身將兩只痛到已經無力的怪物提溜走了。
荒岐看了一眼，漠然的神色重新放回人群。
“各位需要知曉的是，本次進魔宮全憑自願，我的篩選也屬片面，請不要因此對自己或他人生出成見。若沒有選上，還請安心在家仰事俯畜，魔王大人在上，自會攜魔宮眾徒護各位周全。”
這顯然是一番客套話，大家卻很受用地爭相附和。
“當然不會有成見，進是福分，不進也得庇佑。”侯哥高舉著手回應。
“對對，還勞荒岐將軍一趟……”
村民七嘴八舌發表善意的看法，熱鬧古樸的場景讓路簡恍然有一種身在某個古代小城邦的感覺。
“好，現在我身邊兩人會走到被選中的人面前，請隨他們上來。”
荒岐偏了下頭，兩個黑衣人得到指示，往人群中走來。
這麽隨意啊！光看能看出什麽？路簡這樣想著，有些為霧免擔憂。
可他的擔憂明顯多餘。
兩個黑衣人輾轉了三個人，指點其中一個上前後來到了路簡和霧免跟前。
“兩位小兄弟，前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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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免，你們真厲害。”路簡小聲讚了一句。
霧免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有些不解，笑問：“為什麽這樣說？”
路簡由衷道：“你們能在人與動物之間毫無阻礙自由轉換，很厲害。”
“你才厲害好吧！”霧免誇張道：“你暢通無阻自由進出豹七他們的光柱門時我都驚呆了，我就不能。”
說到這個，路簡也覺得疑惑，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為什麽身體裏能發射藍光、為什麽能通過那些光柱……
這些問題恐怕只有366能回答，但偏偏他只會裝死，每次出來說三五句就沒聲兒了。
“快點快點，你倆在後面嘀咕什麽呢？待會錯過我人生中的大事誰來負責？！”化成青年的猴子出聲催促，看得出他臉上很迫切。
霧免假意扶了一把路簡，朝猴子喊道：“侯哥，他腳上有傷，我們盡量快點兒。”
路簡卻不在這個頻道，他看了一眼前面行色匆匆的猴子，問霧免：“你侯哥今天結婚嗎？”
霧免臉上大大的問號，匆忙趕路的侯哥聽見路簡的話也慢下了腳步。
“小霧免，你和你姐擱哪兒撿來的二楞子？”
路簡一臉茫然，“你的人生大事難道不是婚姻大事嗎？”
“哈哈哈……我的大事可比娶媳婦重要多了！”侯哥白了路簡一眼，看向前方村口的眼裏霎時盈上無限向往。
臨近家門口，霧免又叮囑了路簡一句，“昨晚的事別讓我姐知道哦！”
路簡點頭後，他才踏進門檻。
路簡後腳跟著他進了屋，一擡頭對上霧雪面帶怒氣的臉和好似能殺死人的目光。
“竟敢徹夜未歸，若不是有要事，看我怎麽教訓你這小子！”
霧雪瞪完自家弟弟，也不吝嗇地分了點憤怒給路簡，“還有你，下次再敢跟著霧免亂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客人！”
霧雪說話的語氣和發怒的樣子讓路簡想起了他媽，以前也是這樣，每當他跟著朋友出去瞎玩回來，面臨的也是老媽的責罵。
老媽和霧雪一樣，自家的別家的一樣罵，一點不留面子。
想起老媽，路簡突覺親切，乖巧地笑了笑溫聲道：“我和霧免在田裏玩兒，玩著玩著忘了時間，讓姐姐擔心了，對不起，下次不會再犯了。”
霧免也在旁邊唯唯諾諾說著好話，總算把姐姐哄和緩了臉色。
“平時我才懶得管你們，可昨天是十五，多危險啊！還好沒出什麽事，要還有下次，我門都不讓你們進！”
霧雪警告完這句，才說到今天的大事，“別耽擱了，吃完早飯後霧免你帶他去換身衣裳，一會跟我去村長家，荒岐將軍該到了。”
窩在霧免的房間換衣服，路簡邊往腿上套長褲邊問霧免：“荒岐將軍是誰？你們這兒沒有警察居然有將軍！”
霧免也給自己捯飭著，“荒岐將軍是魔王大人身邊的人，我沒見過，但聽說很厲害，一個眼刀就能摧倒半片林子。偶爾一些時候魔王大人會令荒岐將軍來村裏選人，我以前年紀小，我姐沒讓我去，這次是第一次。”
選人？“選去做隨從嗎？”路簡問。
霧免看了一眼他露出大半截的腳踝，重新遞了一條自己穿著過長的褲子給他。
“名義上是去做隨從，但誰都知道，能被荒岐將軍看上的人，說明資質不凡，以後定能成大事。而且在魔王手下當差，聽起來很風光不說，對自己對家裏人也是一種保障。”
很風光嗎？路簡不能體會，他只知道萬一有一天霧免或者其他某個隨從知道自己忠心耿耿跟隨的是一個只顧自己私/欲、無視天下蒼生的大壞蛋時，應該不會好受……
“好了沒？該走了。”
霧雪敲門的聲音打斷了路簡飄遠的思緒，他應了聲“來了”，三人一道出了門。
在路上，霧雪對霧免喋喋不休囑托了很多細節瑣事，特別是對荒岐將軍，一定要禮貌周到，問什麽答什麽。
路簡在一旁聽了一耳朵，覺得有些無聊，想到和自己關系不大，就只顧低著頭踢路面的石子。
等到胳膊被人推搡了一把，這才擡頭。
“到了，用心點，別出錯！”霧雪嚴肅地看了路簡一眼，又拍拍弟弟的肩膀小聲說了句什麽，這才往後退到了人群深處。
路簡朝四周掃了掃，來的人很多，有的懷裏還抱著化成原形的動物，都一副翹首以盼的樣子望著一個方向。
“你姐讓你用心點別出錯，記住了。還有，別緊張，我們在邊上等你。”路簡學著霧雪的樣子拍了拍霧免的肩，欲轉身退到人群外。
霧免蹙著眉拉住他，“哥你上哪兒去？荒岐將軍馬上來了。”
路簡說：“來了你就沈著應對，我和你姐在外面呢，別怕啊！”
“你上外面幹啥？參加選拔的人都在這兒呢！”霧免緊緊拖住路簡。
路簡眨巴兩下眼睛，反應了過來，“我也要選啊？”
“不然呢？”霧免拽著路簡往前了一步。
不是……他一個人類，為什麽要來參加動物的選拔賽？
路簡掙脫霧免還欲往外，結果被人從後面擠了一把，圈在層層疊疊的動物群裏根本出不去。
其實跟著看看被篩下來也沒什麽，但那個荒岐將軍聽起來就不是什麽閑雜人等，萬一被他識破自己人類的身份，豈不是平白招惹禍端？
路簡有些著急，掙紮著想要脫離這裏，可人山人海實在強大，壓根沒法找到空隙鉆出去。
湊近霧免，他盡量壓低聲音道：“你忘了嗎？我現在沒有記憶，不知道是什麽物種，貿然和你一起參加選拔可能會有麻煩！”
“能有什麽麻煩？”不是霧免的聲音，路簡偏頭看去，是之前帶他們回家的侯哥。
侯哥塊頭大，三下擠到路簡身旁，笑道：“英雄不問出處，荒岐將軍不會歧視物種，只要你有本事有天賦就能來參加。”
可是我沒本事沒天賦啊！路簡心中哀嘆。
“侯哥說的沒錯。我姐也說了，雖然咱倆膽子都小，但能看出來天資不差，說不定就被選上了。”霧免滿懷期待道。
“切！荒岐是來選勇士又不是選膽小鬼，什麽玩意兒都來參選，也不照照鏡子！”
“就是，腆著個臉自以為是，有事沒事哭哭啼啼的，怕是連殺雞都不敢……”
“殺尼瑪的雞！當老子的耳朵是擺設？”
“不是不是，舉個例子……”
“舉尼瑪！你誰啊？”
“我我……”
“管你是誰，為什麽平白無故嘲笑別人？”
“膽子很大了不起嗎？霧家小子再膽小至少……至少會幫我挑糞澆菜！”
“就是，哪來的閑嘴三八！長得那麽醜就算了，還有臉嘲笑比你俊俏幾百倍的人……”
“要說那新來的確實俊，長得真不賴！”
“是啊，你看那小臉白的……”
人群中突然升起一陣嘈雜聲，拌口角的幾人眼見不對付就要打起來，將本就擁擠的一小塊地方堵得更加水洩不通。
路簡朝生事處看去，恍惚間瞥見兩個面孔，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哥，他們說的哭哭啼啼的膽小鬼是我們對嗎？”霧免小聲問道。
路簡正在努力回想那兩張臉，隨口道：“對，說的你和我……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來了？”霧免失落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動手教訓人的公雞紀大樹，想著要是自己膽子能大一點那該多好。
路簡指著被教訓的兩人道：“他們是昨晚那兩只人首獸……”
“嗖！”
“嗖！”
路簡話還沒說完，兩根細長尖銳的樹條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人群直擊鬧事處。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地上已經躺了兩個“哇哇”大叫的人，樹條不偏不倚擊中他倆的手臂，開始流出汩汩鮮血。
看到他們齜牙咧嘴的樣子，路簡更加確認了，雖然容貌做了一點修飾，但他們就是昨晚站霧免左右的那兩只怪物。
“荒岐將軍，這些便是本次有意願的民眾，您這邊請——”
路簡本來還盯著地上打滾的兩只怪物，一個蒼老的聲音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迎面走來三五個人，領頭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路過灰塵裏撲騰的兩個怪物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這是村長，他後面那個應該就是荒岐將軍了。”霧免小聲介紹。
路簡越過村長往後看，一個留著寸頭氣勢不凡的男人被兩個身著黑衣的人簇擁著走來。
寸頭男也著同樣的黑衣，但不管是從外貌還是氣質，明顯甩身側人一大截，特別是他那張臉，冷冷的酷酷的，不經意掃過的一個眼神都散發著冷峻的魅力。
“真帥！原來這就是荒岐將軍。”霧免的話正好讚出了路簡心中所想，他跟著點點頭。
荒岐將軍隨村長來到人群正前方，擡手往地上指了指，“紀大樹，那兩個東西交給你處理，別傷他們性命，差不多了就放回去。”
“遵命！謝荒岐將軍主持公道！”紀大樹拱手，俯身將兩只痛到已經無力的怪物提溜走了。
荒岐看了一眼，漠然的神色重新放回人群。
“各位需要知曉的是，本次進魔宮全憑自願，我的篩選也屬片面，請不要因此對自己或他人生出成見。若沒有選上，還請安心在家仰事俯畜，魔王大人在上，自會攜魔宮眾徒護各位周全。”
這顯然是一番客套話，大家卻很受用地爭相附和。
“當然不會有成見，進是福分，不進也得庇佑。”侯哥高舉著手回應。
“對對，還勞荒岐將軍一趟……”
村民七嘴八舌發表善意的看法，熱鬧古樸的場景讓路簡恍然有一種身在某個古代小城邦的感覺。
“好，現在我身邊兩人會走到被選中的人面前，請隨他們上來。”
荒岐偏了下頭，兩個黑衣人得到指示，往人群中走來。
這麽隨意啊！光看能看出什麽？路簡這樣想著，有些為霧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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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衣人輾轉了三個人，指點其中一個上前後來到了路簡和霧免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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