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失憶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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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課後，徐天就趁著這機會，去問乖乖了。
他特意選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站在那裏問著。
“餵，乖乖，你出來。”
然後，系統回答。
“已在待機中，宿主有什麽問題？”
見此，徐天立即問她。
“你是怎樣恢覆的？不是說，你恢覆不了嗎？”
系統回答。
“已恢覆，恢覆的相關過程無記載，無法回答。”
很顯然，研發者已經抹除了系統這方面的數據。
徐天一聽，他則怔住，他看看四周，見著無人，他立即說。
“行了，乖乖，四周沒人，你現在出來，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有什麽不妥沒有。”
由於她不說是怎樣恢覆的，所以，徐天有點擔心乖乖的情況。
然而，乖乖現在已經恢覆不了人類模式了。
她現在只是系統，並且只是智能系統，她根本無法作答這方面的問題。
“運行動作不在系統範圍中，無法給出回覆。”
一聽，徐天的心就疙瘩一跳。
他就知道，乖乖會突然間恢覆，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他又再要求。
“就是恢覆人類的姿態，你先前不是能隨時恢覆人類的模式麽？現在也恢覆人類的模式。”
“不在系統運行內。”
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沒以前那麽溫和。
徐天聽著，他的心簡直要沈到谷底，他已經看出了，乖乖雖然恢覆了系統的模式，但是，她好像恢覆不了人類的模式了。
徐天在一再要求下，系統都是這麽回答的後，他也就妥協地放棄了。
因著乖乖恢覆不了人類的模式，所以，徐天悶悶地坐在排椅上，這會兒，他情緒很低落。
怎麽會這樣？到底哪裏出了差錯？
乖乖恢覆的時候，他又不在現場，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徐天這樣想著，不禁就唉聲嘆氣，如果知道是這樣，今天他就不來上課了，一直在家陪著乖乖，這樣也好知道她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開始報讀。
“宿主，新單，古落凡，上次已下過一次單，這次要求和上次一樣，當她男朋友一個晚上。”
見著系統又接單了，他悶聲。
“我現在沒心情接單。”
系統提醒。
“本月退單次數已超過上限五單，無法再退。”
見此，徐天很郁悶，他較勁一般。
“強行退單行不行？”
“不行。”
見系統這樣，徐天有點賭氣一般。
“那就接，但我不去照做，這應該總行了吧？”
這下，系統沈默了一下，然後，它幽幽地警示。
“宿主，這樣會影響你的分數，如果對方給差評，你的魅力值會下降的。”
徐天一聽，立即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臉，他摸摸臉。
“我不會變醜吧？”
他現在頂著一張帥哥的臉，很受用，以前追女孩還追不到現在只有女孩追他的份。
系統那邊聽著，它回答。
“會變醜，你的整體數據都會跟著起變化，所以，不建議你這樣做，還是按照任務要求去接單吧。”
徐天很無奈，他真的很討厭這樣強迫他。
他想著乖乖的事，又問。
“乖乖，你現在是真的無法恢覆人類的樣子了嗎？”
系統又沈默了一下，然後回答。
“無法恢覆。”
“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你會突然一下子這樣？”
“無法回答。”
然後，徐天就頹廢了，什麽都不想再說。
乖乖不在了，然而，他反而非常懷念乖乖。
一整天的課上下來，徐天都沒什麽精力去聽，等到傍晚的時候，他按照約定去找古落凡。
跟上次一樣，兩人約定好的，是在她學校門口。
古落凡這次沒要求去看海，她只是要求在公園裏走走，徐天也就陪著她去了。
說真的，在所有用戶中，徐天覺得古落凡這單，接得最沒意思了。
然而，她是他的用戶，她的要求，他不能拒絕。
公園裏是有很多小蟲子的。
這會兒又是夏季，又是晚上的，所以，頭頂上，非常多的那種蜻蜓，徐天原本沒心註意這些的，現在他一門心思全是他的乖乖。
身旁，古落凡走到這時停下，她擡頭看著那些蜻蜓，問。
“你知道這些蜻蜓，它們可以活多久嗎？”
聞言，徐天一怔，這才回神。
他跟著擡頭看看蜻蜓，然後，下意識地回答。
“不知道。”
說真的，他從沒去研究過這些。
古落凡聽著，她嘴角勾勾，似乎也猜到徐天會不知道一般，她看著那些蜻蜓，喃喃地自語。
“它們只能活半年，到一年半左右。”
聞言，徐天挑挑眉，他轉頭看看古落凡，卻只看到她的側臉，她似乎微微走了神。
“很短的生命，跟漫長的人生比起來，它們活的時間，真的曇花一現。”
徐天沒吭聲，沒太聽懂她在說什麽。
古落凡在這時轉頭看過來，她似乎來了興致一般，問。
“你想活多久？”
一聽，徐天就怔住，他下意識地回答。
“當然是越久越好呀，不過，我們人類，好像只能活一百年，我能不能活一百年，現在還是未知呢。”
說著，徐天目視前方，有些恍惚一般。
古落凡的嘴角勾著，她說。
“只要你想，你不但能活一百年，你甚至可以活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是永恒的生命。”
聞言，徐天轉頭看過來了，他開始皺了眉。
然而，古落凡似乎沒看出他臉上的異樣一般，她只很興奮地問著他。
“你想不想活這麽久？”
見此，徐天想了想，然後，他回答。
“如果可以，我當然想，問題是不可以。”
“誰說不可以？”
古落凡很自信地說。
“已經有一位人類實現了這個想法，你想知道，她是怎樣做到的嗎？”
一聽，徐天就怔住，他瞬間來了興趣，問。
“它是怎樣做到的？”
古落凡勾著嘴唇，她邁步走去，相當得意。
“其實我從不告訴別人的，但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偏偏告訴了你，徐天，你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
身後，徐天還站在那，他聽著，不禁怔怔，挑了下眉。
他很有趣嗎？
徐天覺得可笑，不過，他還是邁步追上去，問著。
“你還沒告訴我，那個人是怎樣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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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乖乖，你出來。”
然後，系統回答。
“已在待機中，宿主有什麽問題？”
見此，徐天立即問她。
“你是怎樣恢覆的？不是說，你恢覆不了嗎？”
系統回答。
“已恢覆，恢覆的相關過程無記載，無法回答。”
很顯然，研發者已經抹除了系統這方面的數據。
徐天一聽，他則怔住，他看看四周，見著無人，他立即說。
“行了，乖乖，四周沒人，你現在出來，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有什麽不妥沒有。”
由於她不說是怎樣恢覆的，所以，徐天有點擔心乖乖的情況。
然而，乖乖現在已經恢覆不了人類模式了。
她現在只是系統，並且只是智能系統，她根本無法作答這方面的問題。
“運行動作不在系統範圍中，無法給出回覆。”
一聽，徐天的心就疙瘩一跳。
他就知道，乖乖會突然間恢覆，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他又再要求。
“就是恢覆人類的姿態，你先前不是能隨時恢覆人類的模式麽？現在也恢覆人類的模式。”
“不在系統運行內。”
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沒以前那麽溫和。
徐天聽著，他的心簡直要沈到谷底，他已經看出了，乖乖雖然恢覆了系統的模式，但是，她好像恢覆不了人類的模式了。
徐天在一再要求下，系統都是這麽回答的後，他也就妥協地放棄了。
因著乖乖恢覆不了人類的模式，所以，徐天悶悶地坐在排椅上，這會兒，他情緒很低落。
怎麽會這樣？到底哪裏出了差錯？
乖乖恢覆的時候，他又不在現場，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徐天這樣想著，不禁就唉聲嘆氣，如果知道是這樣，今天他就不來上課了，一直在家陪著乖乖，這樣也好知道她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開始報讀。
“宿主，新單，古落凡，上次已下過一次單，這次要求和上次一樣，當她男朋友一個晚上。”
見著系統又接單了，他悶聲。
“我現在沒心情接單。”
系統提醒。
“本月退單次數已超過上限五單，無法再退。”
見此，徐天很郁悶，他較勁一般。
“強行退單行不行？”
“不行。”
見系統這樣，徐天有點賭氣一般。
“那就接，但我不去照做，這應該總行了吧？”
這下，系統沈默了一下，然後，它幽幽地警示。
“宿主，這樣會影響你的分數，如果對方給差評，你的魅力值會下降的。”
徐天一聽，立即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臉，他摸摸臉。
“我不會變醜吧？”
他現在頂著一張帥哥的臉，很受用，以前追女孩還追不到現在只有女孩追他的份。
系統那邊聽著，它回答。
“會變醜，你的整體數據都會跟著起變化，所以，不建議你這樣做，還是按照任務要求去接單吧。”
徐天很無奈，他真的很討厭這樣強迫他。
他想著乖乖的事，又問。
“乖乖，你現在是真的無法恢覆人類的樣子了嗎？”
系統又沈默了一下，然後回答。
“無法恢覆。”
“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你會突然一下子這樣？”
“無法回答。”
然後，徐天就頹廢了，什麽都不想再說。
乖乖不在了，然而，他反而非常懷念乖乖。
一整天的課上下來，徐天都沒什麽精力去聽，等到傍晚的時候，他按照約定去找古落凡。
跟上次一樣，兩人約定好的，是在她學校門口。
古落凡這次沒要求去看海，她只是要求在公園裏走走，徐天也就陪著她去了。
說真的，在所有用戶中，徐天覺得古落凡這單，接得最沒意思了。
然而，她是他的用戶，她的要求，他不能拒絕。
公園裏是有很多小蟲子的。
這會兒又是夏季，又是晚上的，所以，頭頂上，非常多的那種蜻蜓，徐天原本沒心註意這些的，現在他一門心思全是他的乖乖。
身旁，古落凡走到這時停下，她擡頭看著那些蜻蜓，問。
“你知道這些蜻蜓，它們可以活多久嗎？”
聞言，徐天一怔，這才回神。
他跟著擡頭看看蜻蜓，然後，下意識地回答。
“不知道。”
說真的，他從沒去研究過這些。
古落凡聽著，她嘴角勾勾，似乎也猜到徐天會不知道一般，她看著那些蜻蜓，喃喃地自語。
“它們只能活半年，到一年半左右。”
聞言，徐天挑挑眉，他轉頭看看古落凡，卻只看到她的側臉，她似乎微微走了神。
“很短的生命，跟漫長的人生比起來，它們活的時間，真的曇花一現。”
徐天沒吭聲，沒太聽懂她在說什麽。
古落凡在這時轉頭看過來，她似乎來了興致一般，問。
“你想活多久？”
一聽，徐天就怔住，他下意識地回答。
“當然是越久越好呀，不過，我們人類，好像只能活一百年，我能不能活一百年，現在還是未知呢。”
說著，徐天目視前方，有些恍惚一般。
古落凡的嘴角勾著，她說。
“只要你想，你不但能活一百年，你甚至可以活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是永恒的生命。”
聞言，徐天轉頭看過來了，他開始皺了眉。
然而，古落凡似乎沒看出他臉上的異樣一般，她只很興奮地問著他。
“你想不想活這麽久？”
見此，徐天想了想，然後，他回答。
“如果可以，我當然想，問題是不可以。”
“誰說不可以？”
古落凡很自信地說。
“已經有一位人類實現了這個想法，你想知道，她是怎樣做到的嗎？”
一聽，徐天就怔住，他瞬間來了興趣，問。
“它是怎樣做到的？”
古落凡勾著嘴唇，她邁步走去，相當得意。
“其實我從不告訴別人的，但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偏偏告訴了你，徐天，你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
身後，徐天還站在那，他聽著，不禁怔怔，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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