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方

關燈
三方

真人被袚除了。

這個消息被傳遞過來的時候,自詡為新人類的咒靈們都不敢相信。

真人好歹也是特級咒靈,且能力特殊,只要靈魂不壞肉體就能一直覆生,就算遇到了無法戰勝的敵人也可以逃走,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被袚除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禪院?”漏瑚面色陰沈地質問頭上帶有縫合線的女人,明明是咒靈,但出乎意料也有著感情的咒靈無法接受同伴的死去。

禪院,也就是羂索,加茂家的棋子因為加茂陽子緣故被悉數拔除,五條家因為六眼的存在不好下手,為了高層滲透管理層,她在又一次更換身體的時候選擇最為好下手的禪院家,只是這個家族的女性身份向來不高,不然她就直接替換掉禪院直毘人直接操縱禪院家了。

“本來金魚姬已經離開,宿儺容器身邊沒有強力咒術師,只是最後咒靈操使突然冒了出來。”

漏瑚聽完她的描述後更加憤怒,頭頂上不斷冒出火焰,周圍的樹木瞬間被燒成一片灰燼,連性情相對溫和的花禦也無法控制住情緒。

“咒術師!”

咒靈滿含恨意地念出這三個字,想要為同伴覆仇的心不可阻擋,它一定要殺了那個咒術師。

咒靈也會有感情呢,女人看著一個個怒不可遏的咒靈漫不經心地想到,如此看來咒靈和人類之間的區別也沒有很大。

如此想著她的視線轉向了唯一一個面色平靜的咒靈,“輝夜不為真人的消失而傷心嗎?”

被點名的少女咒靈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純黑色瞳孔看不出任何感情。

百目輝夜和漏瑚等咒靈不同,她充其量只把真人當成了同類,而非同伴自然不會對他的消失有任何感情。

她冷淡地回答道:“比起這種無聊的事情,你更應該關心的是我們的交易。”

沒等禪院開口,漏瑚就對百目輝夜發起了攻擊,憤怒的火山越燒越烈,“什麽叫無聊的事情,人類都會物傷其類,你連人類都不如。”

“我不明白,你應該能感覺到吧,”百目輝夜輕易地躲開了漏瑚的攻擊,斬下對方攻擊的那只手,同時洞穿了試圖幫忙的花禦的心臟,讓它動彈不得。

她擰下火山頭的腦袋,提起來讓對方的獨眼看得更清楚一點,“明明比我弱很多,為什麽還敢攻擊呢?”

女人看夠了熱鬧才出聲阻止,“嘛,不要生氣輝夜醬,漏瑚他們只是因為真人的事情太過傷心了。”咒靈的恢覆能力很強,受到這種重傷也不會死,前提是百目輝夜並沒有繼續攻擊的打算。

羂索見她還是沒有放手,接著勸說道:“漏瑚是我方的重要戰力,東京高專除了五條悟還有兩名特級咒術師,要是不牽制住他們的話,恐怕也無法順利入侵。”

百目輝夜這才把頭顱扔開,她洗凈手上的血汙問道:“你有計劃了?”

“不好說呢,之前做了標記的手指已經被高專順利回收到忌庫,我讓人把你的頭發混在了裏面,你應該可以通過咒力追蹤在它的位置吧?。”

“可以。”

“神女就在忌庫的位置,裏面的防衛很薄弱,沒有人能過阻攔你,至於外面的咒術師交給漏瑚他們,作為交換你要把他們需要的東西帶出來。”

如湖水般平靜的眼睛中終於泛起漣漪,百目輝夜這才正視羂索,“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會幫你封印他,而且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羂索巧妙地避開了回答,“等你成功再予我賞賜也不遲。”

她對百目輝夜的能力有一點了解,或許是因為神女而誕生,她和其他的咒靈最不同的一點就是她不會主動傷害人類。

但百目輝夜也不會去幫助人類,除非對方和她進行‘交換’,和羂索的約定也是如此。

羂索放在天平上的是幫助她找到加茂陽子,而作為交換百目輝夜需要幫助他封印五條悟,但對於她來說羂索的籌碼比她提供的要重,所以為了保證交換的順利性,她又在自己那方添加了籌碼。

其實如果羂索準備完成約定,這無疑是對她有利的,她只用付出一份代價卻可以得到兩份回報,只是當天平平衡,雙方就會達成更具約束力的束縛,只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完成約定。

女人不留痕跡地打量著百目輝夜,一個衍生品都能如此強大,本尊更是無法想象,那她為什麽要放棄那麽好的容器呢。

橫濱

川崎市縫合咒靈事件在夏油傑袚除咒靈後就該結束,然而橫濱系的善後人員在後續處理事發地點時發現了新的咒力痕跡。咒術師除去施展術式時會留下咒力殘穢,在設置結界後也後有微量咒力殘留,這次的發現就屬於後者。

橫濱咒術高專內有著日輪集團私下收集的咒術師咒力樣本數據庫,覆蓋關東地區的大部分咒術師,而然新發現的咒力殘留經過對比後沒有在數據庫找到符合的人員。

“或許是新生。”

“但是夏油傑的報告中只有他和淺井以及虎杖悠仁三人,虎杖悠仁的咒力早在上次就已經采集了,包括宿儺的一起。重點不是那個人是誰,而是夏油傑為什麽要隱瞞祂的存在。”

天水神九夜放下手中的分析報告,東京高專一定發生了什麽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真依是不是在放假?”

“對,傑君那邊的項目收尾了,她最近沒有那麽忙。”

天水神九夜輕敲桌面,“最近不是要舉辦交流會了嗎,讓她去參加怎麽樣?”

加茂輝有些猶豫,“那會不會太危險了,真依要是受傷,後續的研究全都要往後推,而且她也不喜歡戰鬥。”

天水神九夜:“我沒準備真讓她參加,只是找個理由進去而已,我懷疑高專這段時間的反常和陽子大人有關。”

一枚禦守垂落在她的胸前,巫女握住了它。

早前陽子放入過殘骨(力量來源是陽子本身)的禦守都可以看作咒具一般的存在,天水神九夜身上的那只禦守本來就有著力量,只是最近她覺得這上面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好像神明在回應她的祈願。

“或許是錯覺也說不定,有時候我會覺得那位大人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

冥冥之中,巫女感應到了她侍奉的神明。

“那好吧,”加茂輝同意了,“正好她、真希、惠還有憲紀好久都沒聚齊過了,這次是個好機會。對了,惠之前回來的時候拿走了天逆鉾你知道嗎?”

日隱事件之後,陽子的咒具們就全部被封入了橫濱咒高的咒具庫,她在橫濱港口戰中繳獲的天逆鉾也一樣,為了增強伏黑惠的近戰能力,伏黑甚爾特地去咒具庫給他挑了一把好的,然後就被不孝子坑了。

咒具庫看上去無人防守,甚至真希他們小時候都偷偷溜進去試過裏面的武器,但實際上每件咒具都有感應裝置,只要離開了橫濱咒高的校內結界就會在中控預警,特別是陽子使用過的每件咒具封存盒以及咒具手柄處都植入了追蹤芯片,芯片本身具有一定抗咒力幹擾性,可以無視帳和結界的隔絕傳遞信號,實時顯示定位,從科技和咒力兩方面進行標記,謹防咒具遺失。

但這次天逆鉾遺失並沒有引起中控預警,同時芯片也失效了,擁有醜寶又去過咒具庫的伏黑甚爾成了最可疑的人物,只是他之前就拒絕過使用天逆鉾的提議,要是他想要的話,當時就不會拒絕,事件調查陷入僵局,又過了幾天等到芯片恢覆,負責人員才發現東西在東京咒術高專。

是誰帶走了天逆鉾不言而喻,事後他們仔細回放監控發現東西是被藏在影子裏帶走的。

“早告訴他們要多依賴新型咒具了,還是不夠熟悉。”

日輪集團每年將近三分之一的收入都用來資助各大實驗室進行咒力科學化的相關研究,依靠真依的構築術式,現在已經發明了多項將咒力與科學相結合的產品。

伏黑惠在長輩眼中向來都是乖小孩,天水神九夜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做出偷走天逆鉾的事情,或許是對伏黑甚爾的惡作劇,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很別扭。

“等交流會的時候再問他吧。”

京都

京都咒術高專的校長也在和教師們討論交流會的事情。

樂巖寺:“宿儺的容器-”

庵歌姬:“反對。”

平真由:“反對。”

天內理子:“反對。”

樂巖寺:“......我話還沒說完。”

平真由:“你又要說什麽殺了他的話吧,已經兩次了,東京那邊就是保他,他們都不擔心,我們還操什麽心。”

樂巖寺還真不是要說這個,他事後也考慮了很多,同時也不太想和五條悟作對,對於宿儺容器一事準備再觀察看看。

聽完樂巖寺的話,天內理子很是不可思議,她還以為對方是老古板來著。

星漿體事件結束後,天內理子先是正常地和朋友們一起完成了普通學業,然後進入東京咒高接受咒術師的培訓,畢業後來到京都執教。

為什麽在東京高專上學卻來京都高專當老師?一直沒有從中二期畢業的天內理子:京都,咒術師的聖地,太酷啦。

然而工作不到兩年她就萎了,京都咒高比東京咒高還偏,設施相當老舊還因為是古建築不能大改,上司是保守黨的頭,十分古板,同事和學生基本上都是咒術師家族出身,共同話題也不多,但是他們對待她都不錯,天內理子也就沒想過離開。

庵歌姬看天內理子毫不掩飾的驚訝,連看樂巖寺的眼光的變了,不由地笑出了聲。

她湊到對方耳邊悄悄說道:“別看校長那個樣子,在不涉及到咒術界穩定的情況下,他很開明。”不然十年前也不會在上頭的命令下達前第一時間把自己送到五條悟身邊,目的就是要從高層手中保下她。

“那個兩面宿儺這麽危險嗎?”

“很危險,但是虎杖悠仁不一定危險。”

庵歌姬想到那個成為宿儺容器的年輕生命就忍不住惋惜,還這麽年輕,但是想到兩面宿儺,她便不能讓感情控制理智。

“趁著交流會讓學生們去試探下他。”

如果虎杖悠仁有對抗甚至控制兩面宿儺的能力,那一切都好;如果他沒有成為頂尖咒術師潛能的話......

庵歌姬閉上了眼。

三方勢力同時期待的咒術高專交流會即將拉開序幕。

掐指一算,又有幾個咒靈要下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