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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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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來

伏黑一家的新年也十分熱鬧。

前有禪院母女三人過來送禮,後有加茂輝攜一眾掛件過來賀歲,兩撥人都被留下來吃飯。

於是這個統共不到平米的三口之家被擠得滿滿當當。

與傳統的家庭不同,伏黑家的廚房向來是男人的戰場,家裏的飯食還有工作學習帶的便當,都是由伏黑甚爾而制作。

新年料理自然也屬於他的工作範圍,只是準備三個人的還好,現在家裏突然多了十幾張嘴,他一個人就有些忙不過來。

好老公是甚爾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老婆進廚房。

小蘿蔔頭們不能指望,最後能指使的人只有加茂輝和黑崎真澄。

前者曾獨自一人在東京求學,做飯手藝不錯,後者雖然有著多年的獨居經驗,但完全幫不上什麽忙,甚至會增加工作負擔。

“甚爾哥,這個好吃啊,多做一點吧。”

加茂輝看著消失了一大半的餅幹無奈道:“真澄,那個是給孩子們的。”

“欸,明明那麽可愛,小不點什麽都不懂,很浪費的。”

黑崎真澄試圖再多拿幾個,然後被體格健壯的伏黑甚爾一巴掌拍了個踉蹌。

“啊好疼,為什麽打我。”

“把東西端到前廳去,快滾。”

黑崎真澄端著做好的小菜來到客廳,成年女性們正在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侍女葵一眼就明白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又因為偷吃東西被趕出來了?”

黑崎真澄辯解道:“只吃了一點點而已。”

“辛苦你了,真澄。”

伏黑鈴音從懷裏掏出一個紅色的信封,“這個給你,來年也請多多關照。”

娃娃臉青年像個孩子一般,雙手將壓歲錢舉過頭頂,“最喜歡你了,玲音姐。”

葵打趣道:“不是最喜歡我嗎?”

黑崎真澄:“都喜歡!”

禪院椿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她離開禪院家還不到一年,只對樓下的伏黑一家要熟悉一些,和黑崎真澄是第一次見面。

前職業是殺手的青年對他人的目光相當敏感,女人的視線剛掃過來,他便發覺了。

伏黑鈴音介紹道:“這位是椿小姐。”

黑崎真澄笑嘻嘻地也開始介紹自己,“......,現在算是日輪教的護衛吧。”

女人眼睛一亮,“你也是那位大人的信徒嗎?”

“那位大人?如果你指的是陽子小姐的話,那我確實是哦。”

“你們慢慢聊,我去看一眼孩子們。”

加茂憲紀第一次見到外面的同齡人,葵有些不放心,在去找孩子們之前,她先去了廚房。

伏黑甚爾以為黑崎真澄又過來偷吃了,剛要罵他卻發現是個女人。

葵指了指餅幹,“我去拿給孩子們。”

男人擡眼示意她拿走,等對方的身影消失後,他才開口問加茂輝:“那個女人是誰?”

“是陽子大人的侍女小葵,你不是見過嗎?”

“我對除鈴音外的其他女人都沒什麽印象。”

大齡單身狗加茂輝:“呵呵。”

葵推門進去的時候,伏黑惠正在給小夥伴們展示自己的新朋友——脫兔。

禪院真依捧著黑色的小兔子愛不釋手,“太厲害了惠,它好可愛。”

加茂憲紀也對十種影法術的召喚物愛不釋手,“太厲害了惠,還有別的嗎?”

只有禪院真希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她拎著兔子的後腿,問出了目前最關心的問題,“這個能吃嗎?”

聽到這話葵笑出了聲,她拍拍手吸引孩子們的註意力。

“剛出爐的小餅幹,快過來吃。”

小蘿蔔頭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小餅幹瓜分幹凈。

葵再出來的時候,身後多了一條小尾巴。

她蹲下身子,平視有著墨綠色頭發的漂亮女孩:“怎麽了真希,還想吃餅幹嗎?”

禪院真希搖頭:“我不想吃餅幹了,我想找那個很兇的男人,惠的爸爸。”

“為什麽要找他呢?”

五歲的孩子眼裏滿是認真:“我想變強,像他一樣強。”

葵摸摸她頭發,“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離開禪院家不會再被那樣對待了,這裏很安全。”

禪院真希依然堅持要去見伏黑甚爾。

加茂輝看到那個墨綠色的小腦袋後,就和葵一起離開了廚房,把空間留給了一大一小。

“樓上的小鬼頭,你來做什麽。”

禪院真希把剛才對著葵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伏黑甚爾嗤笑:“你在禪院家沒聽說我嗎,我可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

禪院真希誠實回道:“聽說過,他們都說你是沒咒力的廢物。”

太久沒聽過這兩個字了,男人的臉瞬間變得陰沈。

女孩還在接著說,“我也是,我身上的咒力和普通人一樣少得可憐,連咒靈都看不到。”

“他們都說你是廢物,但是你很強,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

“我也想像你一樣強。”

伏黑甚爾了然,“所以你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廢物才來找我?”

出乎意料的是禪院真希否定了這個理由。

“不是”

“你的存在就已經證明了強者不該由咒力多少來定義。”

“我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才要變強。”

“我是為了砍掉禪院家才要變強。”

禪院真希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相當認真,她一連重覆了好幾遍來表達自己的決心。

伏黑甚爾被這個回答驚住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老師講過如果一顆大樹從根部開始腐爛那就沒救了,只有砍掉它,讓它變成養分才能孕育出新的萌芽。”

“我們之前在那個家生活得很不好。”

回憶起之前的遭遇,女孩的臉皺成一團。

“除了我們還有很多人過得也不好,只有家主和長老們以及有才能的孩子才能享受家族的庇護。”

“可這些人只有這麽一點。”

禪院真希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圓環,接著她用兩只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

“過得不好的人卻有那麽多。”

“所以我要砍掉禪院家,砍斷他們的錯誤的規則,重新種一棵新的樹。”

“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甚爾捂住臉頰,忍不住感嘆道:“最近的小鬼們還真是,有大志向啊!”

他轉身從水槽中拿出一個蘿蔔丟給有大志向的女孩。

“先從學削蘿蔔皮開始吧,小鬼。”

------------我是新年結束分割線----------

或許是由於去年災害頻發,開學後任務量龐大,二年級各自有任務在身,聚少離多。

時間在忙碌中悄悄飛逝。

猛烈的陽光直射在臉皮上,仿佛要把人燙傷一般。

原來已經到夏天了。

熾熱的高溫、擾人的鳴蟬,連咒靈球都變得難以下咽。

習以為常的煎熬因為同伴的意外死亡而變得難以忍受。

除去兩位女生,剩下的男高們都有自己經常搭檔的輔助監督。

而夏油傑的搭檔在上一次任務中不幸去世了。

任務地點在一個偏僻落後的村子裏,總人口不足一百的小山村卻供奉著數位邪神,由此誕生了好幾只一級咒靈。

他當時想辦法聚齊了所有的一級咒靈將它們困在結界裏一一收服,卻遺漏一只二級咒靈。

明明警告過村民不能靠近,愚昧的村民卻以為是山神顯靈毫不聽勸。

輔助監督無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深入險境,只得以身作餌引開咒靈。

將咒靈錯認為神明的村民和為了救這些人而死的同伴,到底誰更愚蠢一些?

看著只剩下殘肢的同伴,夏油傑的腦海中忍不住閃過這個問題。

如果這條道路的盡頭都是同伴們的屍體,那他所拯救的一切又什麽意義?

疑問越來越多,他的精神因此變得有些恍惚,腦子裏的聲音在面對的咒靈的時候也不曾停止。

夏油傑選擇請假回高專,暫時休息一段時間。

“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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