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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回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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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回鄉

“聽說前幾天在木葉舉行的中忍考試出了大事啊。”

“是啊,大蛇丸,想起他就煩,煩的要死。”

“少抽點煙吧,小姐。”

“你不提起大蛇丸,我還能少抽幾根。現在得抽一盒才能把惡心壓下去。”

“那麽討厭他?”

“別說了。”

五年的時光過去了,離家的姑娘長成了迷人的女性。十九歲的女孩子剛剛成熟,心思細膩,又大膽果斷。鬼鮫眼看著奈夜的變化,看她變得日漸美麗,日漸虛弱,又在差不多一個月前突然變得健康了起來。她再也沒有嗜睡,再也沒有在戰鬥中體力不支。雖然她還會在用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疲倦,但在短暫的休息之後就可以恢覆正常。鬼鮫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但她的臉雖然年輕漂亮,顯得卻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好像她的生長速度總是比別人快很多,鬼鮫沒有細想。畢竟她那些神秘的能力從來沒有和鬼鮫透露過一點,鬼鮫一無所知。

煙霧之中奈夜的臉朦朧夢幻,隨著年齡增長,她的面貌還是沒有和鼬出現任何差別。那小小的眼袋倒是還存在,成為了她風韻的一部分。可惜她的視力沒有恢覆,所以時常會戴上眼鏡。此時她正戴著眼鏡畫新衣服的設計圖,奈夜經常坐在樹下披著鬥篷畫畫,大部分時間都是衣服,有的時候也會畫些風景。

“奈夜小姐,我們該去木葉了。”鬼鮫說道。

奈夜收拾了自己的畫本,起身將本子放在了行李中。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腰間有兩條皮帶,還有兩條繞過肩頭連接後腰,構成了皮帶組。左大腿外側有開叉,整條裙子上都有著黑色的暗紋,奈夜愛死這個布料了,做了好幾件衣服。她的腰間掛著一把刀,是傳統的武士刀。鼬在幾個月前給了她這把刀,因為她喜歡用刀戰鬥,又不能用自己母親的遺物。那些東西到現在還在木葉,佐助估計也想不到家裏一直放著姐姐親生母親的骨灰。

“走吧,我們去找九尾了。”奈夜將曉袍穿在身上,蓋住了自己好看的衣服。去木葉的路那樣熟悉,熟悉到奈夜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她和鬼鮫從無人註意的地方走進了木葉村,黑紅色的曉袍有些顯眼,兩個人戴著鬥笠,在鼬喜歡的丸子店坐了下來。奈夜偏著頭看外面的人來人往,要的三色丸子一口沒動。

“不喜歡甜的,怎麽還點了這個。”鬼鮫問道。

“因為我在這裏只吃過這個。”奈夜回答道。“這裏變了好多,好多人我都沒見過,好多店都是新開的。”

“這裏早就不是你的家了。”鬼鮫喝著茶說。

“閉嘴吧。”奈夜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沒在這裏等多久,門口就出現了讓奈夜眼神聚焦的人。卡卡西正在門口和阿斯瑪還有夕日紅聊天,而卡卡西口口聲聲說在等佐助。奈夜眨了下眼睛站了起來,和鬼鮫一起走出了丸子店。卡卡西的餘光瞥到了奈夜,奈夜也故意回過頭看了卡卡西一眼,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鬥笠中熠熠生輝。

他們在拉面店看到了鳴人,而奈夜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鳴人。曉組織正在收集尾獸,這一點奈夜早早就傳消息給了鼬。還好鳴人和自來也大人在一起,不然奈夜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鬼鮫不要出手。奈夜和鬼鮫正朝著村外走去,迎面走來的兩人卻擋住了他們的路。

“好久不見,阿斯瑪,紅。”奈夜悠悠地開口。

“既然你認識我們,說明原來你也是這個村子的忍者吧。”阿斯瑪說道。“這樣打扮奇怪地來村子,不可能就這麽讓你們離開。”

“啊,夠了。我不想殺你們,有什麽話能快說嗎。”奈夜嘆了口氣說道。

阿斯瑪和紅立刻發起了攻擊,紅的幻術對奈夜來講根本就沒有作用。鬼鮫和阿斯瑪的交手也沒有什麽實質性進展,而卡卡西的出現打斷了這一切。

“不如把鬥笠摘下來吧,你那美貌的面容也好久沒有出現在木葉,這村子也想你了。”卡卡西的話讓阿斯瑪和紅有些不明所以。

那話倒是讓奈夜覺得挺有趣的,但她還是沒有摘下她的鬥笠。

“不好意思,暫時沒有興趣。”奈夜笑著說道,雙眼變成了血紅的萬花筒,她的萬花筒形狀很特別,像是兩個勾玉首尾相連,又像是兩只小小的陰陽魚互相銜著尾巴,繞著中心的瞳孔。而在最外面還有一層黑色的圓圈框住了中間,像是一副陰陽圖。

卡卡西急忙提醒紅和阿斯瑪閉上眼睛,而自己已經中了奈夜的伏羲,奈夜和卡卡西在精神世界中受了千刀萬剮,最後還是卡卡西忍受不住敗下陣來。奈夜發出一聲輕笑,正要開口下命令,她的瞳術被新的幻術頂了下去。

“哦,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奈夜雙手合十,黑色的美甲碰了一下,發出輕輕的聲響。“你今天穿的可真精神,我以為我不在你會和普通人一樣呢。”

站在她對面的男人穿著黑色的束腳褲和中筒靴,褲子上有白色的線,腰帶是灰色的,將腰線拉的很優秀。上衣則是一件黑色的闊袖打底和灰色的寬松短外衫。外衫是馬甲型的,卻十分寬松。而面對這個人,奈夜摘下了自己的鬥笠,黑色的卷發落下來披在肩頭。她將曉袍解開搭在胳膊上,露出優越的身材和黑色的旗袍。阿斯瑪和紅驚訝地看著對著的男女,在記憶裏他們那樣相像,五年過去,竟然站在一起都能被輕易分辨了。

“明明很養眼,看著卻真讓人害怕。”阿斯瑪冷笑著拉起卡卡西後退了幾步。

“奈夜。”

“鼬。”

他們互相叫了對方的名字,以敵對的身份。鼬終於能在外人面前大大方方地端詳奈夜,分別一年,她日漸美麗。而奈夜自己也認真地看著鼬,上下打量,用探究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的愛人。他又長高了一些,自己穿上高跟鞋才能和鼬一樣高了。

“剛才阿斯瑪說我打扮奇怪呢,你說我今天美嗎?”奈夜張開雙手轉了個圈,旗袍輕輕地飛揚了一下,隨後落在她白皙的腳腕。

“你們來做什麽。”鼬的聲音很冷淡,即使他的內心已經在喊她真的很美。

“想你了嘛,所以要來。”奈夜明媚地笑著。

卡卡西在無人註意的地方瞪了下眼睛,阿斯瑪和紅還認真地看著奈夜,畢竟在他們眼裏,句句都是奈夜在挑釁。而卡卡西知道鼬和奈夜之間其實一直有聯系,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都是發自內心。卡卡西禁不住悄悄湊過去看了眼鼬的表情,鼬表現的冷酷無情。而鼬發覺卡卡西在看自己,有些疑惑地回望。卡卡西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沒事兒,讓鼬繼續。

“你是來找佐助?”鼬冷靜下來問道。

“找佐助幹什麽,他還只是個小孩子,我對他毫無興趣。不像你,你身上的一切我都想要。你的骨頭,你的靈魂,當然還有你的眼睛。”奈夜對著鼬伸了伸手。“不過我這次是來找鳴人的,可惜了。”

阿斯瑪和紅看著嬌媚笑著的奈夜一陣膽寒,第一次明確地知道了什麽叫蛇蠍美人。奈夜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鼬,而鼬隨身攜帶的刀也已經出鞘。鬼鮫揮動鮫肌沖著阿斯瑪和紅襲來,卡卡西擋下了鬼鮫的攻擊。

“為什麽在木葉村這麽大張旗鼓。”鼬一邊和奈夜對戰一邊小聲問著奈夜。

“不這麽做鬼鮫不會信我想殺你的,畢竟我救過你。”奈夜踩著自己的刀躍到空中,曼妙的身姿在半空轉了個圈落到了鼬的背後。抓住他低束起來的頭發把他拉到了自己懷裏,右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湊近他的耳邊耳語。“不管我說什麽都會被木葉的人認作是瘋話的,你害怕什麽。”

鼬的刀向後揮去,奈夜松開他彎腰躲過了刀,又伸手拽住他的皮帶將他拉回來,再次抓住他的頭發讓他被迫仰面看她。鼬覺得奈夜十分不對勁,她的力氣大的驚人,自己甚至根本無法掙脫。他們都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使用者,鼬雖然幾乎不用,身體卻還是承受了負擔。而奈夜的力量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增長了。

“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鼬手中的刀轉了一下向奈夜的手臂砍去。

“道法修煉的多了,延年益壽。要我說,比查克拉是好多了。”奈夜沖著鼬暧昧地笑著,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在幻術即將生效的瞬間,奈夜將鼬扔向一邊閃到了一旁,一陣煙塵過後,顯現出來救場的邁特凱。而凱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被卡卡西跑過來拉了一下。卡卡西難以置信地看著凱,他剛剛一直在瞥奈夜和鼬這邊,兩個人正說著體己話。卡卡西還想著自己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結果被凱一腳把兩個人踹開。

只可惜卡卡西瞪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內情,惋惜地看了奈夜一眼。奈夜偏了下頭看著凱,隨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凱先生,還記得我嗎。”奈夜再次雙手合十,像小女孩一樣擺了個姿勢,這副天真的樣子怕是能把許多未見過她真面目的人騙過去。“這麽多故人,真該拍個照片。”

鼬從一邊站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能力竟然弱於奈夜,在場的人在不拼命的情況下應該都不是她的對手,真是不可思議。她在一年前還病弱的像只小貓。鼬很開心奈夜恢覆健康,卻總覺得處處透露著不對勁。如果真的是因為修行道法,那道法豈不是太萬能了。

而奈夜轉頭看著鼬,一步一步地朝著鼬走過去。鼬站在原地等著她來,凱正想上前,這一次卡卡西死死拉住了凱,堅決不放他走。奈夜走到鼬面前拽住他的衣領,鼬快速地握住了奈夜的手臂。他們在外人看起來似乎恨極了對方,用力到手指骨節都泛白了。

“再活幾天吧,宇智波鼬先生。”奈夜輕佻地說道。

“同樣的話也給你。”鼬回答道。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奈夜和鬼鮫就消失在了原地,那必定是奈夜女媧的能力。她今天使用了女媧和伏羲,讓鼬更是吃驚。他看著自己的腳面一言不發,凱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鼬搖了搖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要倒在地上的卡卡西。幾個人把卡卡西送去醫院,卡卡西躺在病床上看著鼬,伸手拍了拍鼬的手臂。鼬無言地離開了病房,卡卡西也終於松了口氣。

阿斯瑪和紅和卡卡西聊著方才發生的事,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推開,佐助站在門口看著卡卡西。而病房門口擠進來的忍者大聲地詢問著奈夜回來的消息,完全沒註意佐助在一旁。卡卡西慌忙地撐起身體看著佐助,即便一切他都已經猜到,但佐助的恨意從來都不假。佐助不出意外地沖出了病房,卡卡西甚至都沒來得及出聲阻止他。

遠在旅館中的鳴人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他正待在房間裏抱怨好色仙人又去看美女,收拾著行李。外面突然傳來女子柔軟的哼歌聲,他聽不懂,但覺得那聲音實在清麗婉轉,便打開門悄悄地看著。

“絲綸閣下靜文章,鐘鼓樓中刻漏長,檐鈴響,響叮當,崔鶯鶯,鶯語喚紅娘。紅娘呀,你看月明明,明月當空照。”

鳴人怔怔地看著走到他眼前的奈夜,她和記憶中一點都不一樣了,她成了甚至有點讓人害怕的大美人。她停了歌聲,喉中卻還哼著小調。那歌聲如同細細流淌的溪流,慢慢纏到了他身上,剎那間讓他一身冰冷。

“鳴人,這次就跟姐姐走吧。”

慌了神的鳴人下意識地向後退,她的聲音打在耳膜上如同驚雷。奈夜抓住了鳴人的手臂,速度快的讓鳴人全身一震。

“怎麽,怕我嗎?”奈夜湊近了鳴人說道。

那紅色的寫輪眼一直是鳴人覺得很帥氣的宇智波象征,奈夜那麽漂亮,眼睛美得像藝術品,他卻害怕的渾身顫抖。鳴人從不害怕敵人,總是勇往直前,可他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因為在他的心裏奈夜一直是那個溫柔的姐姐,她會笑著請他回家吃飯,會給他糖果讓他帶走。如今她如同惡鬼,鳴人害怕這種時過境遷。

“宇智波奈夜!”

怒吼的聲音吸引了鬼鮫和鳴人的註意,而奈夜甚至連眼都沒擡,還是抓著鳴人的手臂,把他拽出了房間。鳴人大喊著來人的名字,鬼鮫也有些不理解奈夜的行為,一直看著她。

“我在跟你講話,宇智波奈夜!”

佐助有些失控地大喊著,他雙拳緊握,爆裂地睜著雙眼。他完全不能理解奈夜忽視他的行為。而奈夜只是嘆了口氣緩慢地轉過頭去看著佐助,她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微微皺著眉。

“我聽到了,小子。”奈夜厭煩地看著佐助。“所以呢?你有什麽事。”

“你抓鳴人想做什麽。”

佐助握起拳向奈夜沖過來,奈夜將鳴人甩給鬼鮫,輕而易舉地捏住了佐助的脖子。佐助手中的千鳥刺向了奈夜的心臟,可惜那速度在奈夜的寫輪眼中太慢,她將佐助扔到了一邊,躲過了千鳥的攻擊。佐助吐著血爬起來,他本來是不想生氣的,可他變得越來越憤怒。他甚至沒有出現在奈夜的眼中,一切都和他那一晚的記憶相差甚遠。

“你這個瘋子!現在又在這裝作看不見我,不在乎我!”佐助站起來再次揮拳,滿身地血灑在了奈夜的裙子上。“該死!那你為什麽……”

控訴到此為止,佐助咬碎了牙都沒有再說下去。佐助死死地盯著奈夜,終究是沒有說出那一晚他發現的真相。他突然懷疑自己的記憶,難道都是錯覺嗎?難道那天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難道宇智波奈夜真的已經拋棄了所有的過去嗎?

“嘿,小男孩,你不會是不恨我了吧。”奈夜蹲在佐助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不會是還想喚醒我的良知,勸我回木葉去吧。”

“你永遠都不屬於木葉了。”佐助低下聲音詛咒她。

奈夜的手穿進佐助的發絲中,扣著他的頭湊近了他耳邊。

“我無所謂,佐助,有所謂的是你。有一天你會親眼看到我把宇智波鼬殺死,他的屍體會倒在你面前。我會看著你痛哭,看著你生不如死。那時候我就切斷你的雙腿把你扔到一邊,坐在他的屍體上唱歌。你慢慢向我爬過來,喊著要殺了我,流著淚。”奈夜說完轉頭看著佐助,笑靨如花。“迫不及待,佐助。”

一字一句如同刀劍,殺死了月夜下的所有幻想。無論是憂郁的眼神還是豐盛的晚餐,那條壁櫥的線從回憶中走了出來,輕而易舉地割裂了這一切。佐助的腦海一團亂麻,數年沒有發作的恨意再次開始滋生,如同從海底長出的黑色巨樹,突出海面張牙舞爪。

紅色的萬花筒寫輪眼將佐助帶入了黑白的空間,他和奈夜在裏面受盡了折磨,最後佐助忍不住失去意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現實世界才過了一秒。佐助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想擡頭看著奈夜,卻只能看到奈夜光滑的腳踝和高跟鞋。和自己的狼狽相比,奈夜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姐姐。

可宇智波奈夜從不高高在上,她是會蹲下來給佐助系扣子的姐姐。佐助會懷疑,佐助也會懷念。即使滅族那夜的證據板上釘釘,他還是會懷念。他已經那麽恨了,童年的美好記憶卻從沒遠去,因為他內心深處懷疑這一切。

思緒沒來得及繼續懷念下去,奈夜抓著佐助的領子把他拎起來,放到了旅館的窗戶邊上。她將佐助的頭擺正,讓一片藍天白雲落在他眼中。奈夜左手放在佐助肩上,像小時候教他手裏劍技巧一般彎下腰,右手指著遠方的房頂。佐助順著奈夜指的方向看過去,心臟砰砰地跳著。奈夜摸了摸佐助的頭,嘴角上揚宛如彎月。

“跳下去。”奈夜輕聲說道。

少年黑色的發絲起起伏伏,在空氣中劃出柔軟的圓圈。少年的心臟跳動聲音震耳欲聾,仿佛有喪鐘在他耳邊擺動。他站在窗沿之上轉過身,面對著嫣然一笑的女人。她的語氣輕松愉悅,眼神也無比清澈,仿佛站在面前的是櫥窗中的布娃娃。奈夜伸出手擺了擺,與他道別。佐助的身體從四層樓的高度毫無防護地落下,呼呼風聲吹動鼓膜,震耳欲聾。

好在是他並沒有摔碎,匆匆趕來的自來也接住了他。情況緊急,也只來得及把他扛在肩上。自來也只幾步就跳到了奈夜面前,鳴人一直大喊著佐助的名字,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已經洩露。奈夜一劍敲在了鳴人的後脖頸,帶著鳴人幾秒就幾乎消失在自來也眼中。自來也快速追逐著兩人,在距離接近的時候召喚了巖宿大□□的食道。奈夜看著自己面前的血肉皺起了眉頭,嬌嗔地看了自來也一眼。

“自來也大人,怎麽能把漂亮的女孩子關在這裏面啊。”奈夜撇了撇嘴看著自來也說道。

“抱歉啊,雖然你實在漂亮,身材也好,但太危險了。”自來也笑著回答,卻一刻也不敢放松。

佐助從自來也的背上滑下來,撐起身子看著奈夜。奈夜的眼中再次沒有了他的蹤跡,仿佛他是毫不相幹的人。

“啊,戰鬥的久了腦子就會燒的有點痛。”奈夜突然揉了揉自己的雙眼說道。

鬼鮫有些擔心地看著她,當她把手從眼睛上拿下來的時候,佐助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竟然變成了雙瞳。詭異的讓人全身發麻,佐助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奈夜雙眼的四個瞳孔轉了一下,隨後那雙瞳慢慢合起來,恢覆了原狀。可隨後奈夜的身影出現了重影,佐助甚至懷疑自己是看不清,可奈夜似乎在分裂。

“先走吧,奈夜小姐。”鬼鮫抓住了奈夜的袖子說道。

奈夜像著了魔一樣盯著自來也,那目光甚至讓自來也膽寒。隨後她低頭看了眼鳴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止指了下自己的眼睛,又指了下鳴人。隨後抓住鬼鮫的胳臂,消失在了原地。佐助和鳴人一個接一個的暈倒,自來也忙著照顧兩個孩子,卻也時不時地看向奈夜和鬼鮫消失的地方。自來也見過這世界上數不清地強大忍術,卻自問沒有見過如此詭異地景象,奈夜好像根本不屬於人間,存在於時間的夾縫中一樣。

閃現到百裏之外的奈夜跪倒在了地上,鬼鮫立刻用水遁封鎖了周圍的空間,奈夜的眼睛再次變成雙瞳,身影也開始分裂。她雙手放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開始劇烈地震動,她的心臟部位開始突起,隨後在一聲爆炸響中,胸口炸開了一個血洞。而那洞口中赫然有一顆新的心臟正在跳動,可奈夜沒有停止,她再次炸掉了自己的心臟,胸口卻緊接著又出現了一顆新的心臟。奈夜挖出了自己的雙眼,新的雙眼卻不斷長出來。奈夜迅速地結了個印,對著鬼鮫大喊讓她出去。她在這水遁的包圍圈中燒滿了熊熊烈火,在火中焚燒著自己。

半小時後,水遁墻壁慢慢降下,火焰也終於停止燃燒,完好無損地奈夜□□著出現在火焰中心。鬼鮫快速地脫下自己的曉袍罩在奈夜身上,奈夜站起來撩了撩頭發,冷漠地撇了撇四周。

“今天怎麽會這麽嚴重,奈夜小姐。”鬼鮫驚魂未定地說道。

“九尾查克拉外露,不小心吸了些進去。平衡就壞了,沒想都外露的那點都那麽多。”奈夜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她的身上就出現了自己剛才穿的那件黑色旗袍。

“現在連這種事都能做到了嗎?”鬼鮫看著奈夜憑空出現的衣服說道。

“這裏可是隨時有80%的腦細胞在運轉呢,我離神只有一步之遙了。這衣服也不是憑空出現的,只是把燒毀的那一部分還原罷了。能無限制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還真是好,原來花上幾個月去計算的定義公式只能用四秒,現在隨時隨地都能計算,想怎麽用就怎麽用,身體也不會受到影響了。”奈夜從虛空中拿出一根發簪,熟練地將頭發盤起來。

“可是你會死的很快。”鬼鮫說道。

奈夜將曉袍還給鬼鮫,自己身上又憑空出現了一件。她對著鬼鮫伸出手,鬼鮫猶豫之間把煙遞給了她。她把煙叼在嘴裏,手中的火焰點起了煙。不施粉黛的她和鼬很是相像,鬼鮫看著她,想到了在木葉村見到的那個男人。鼬和奈夜只有十九歲,十九歲的意氣風發卻沒有一絲在他們身上。那個處在村子中看似衣食無憂的宇智波鼬,終歸也是和奈夜心連著心。

“你舍不得我啊。”奈夜嘲諷地笑著說道。

“你知道誰舍不得你。”

“提他幹什麽。”

“奈夜小姐,自從變成這個樣子你已經不像是人類了。你想做的事還和從前一樣嗎?”

“一樣的啊,而且我還是人類。”

“她不是人類了!”

醫院中傳出少年的吼聲,蒼白的手臂纏著繃帶向天上抓著。他的恐懼從口眼中噴發出來,撞到醫院慘白的墻上又狠狠地砸在他頭上。佐助從夢中醒來,抓著自己面前鼬的衣領搖晃著。

“她不是宇智波奈夜!她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她把我姐姐吃了!”

“佐助,佐助!”

鼬將佐助緊緊抱在懷裏拍著他的背,說著安慰的話卻似乎完全沒有被聽進去。佐助瞪著眼睛越過鼬的肩膀看向前方,嘴裏不斷呢喃著如同咒語一樣的話。

“她吃掉了我的姐姐,有人把我姐姐吃掉了,那是花,花把我姐姐吃掉了。宇智波奈夜不是我姐姐,姐姐在她裏面,想要出來殺我。宇智波奈夜,想要吃了我!”

鼬不得以對佐助使用了月讀,讓他在幻境中經歷一個個日夜,最後平靜下來陷入沈睡。而在給佐助蓋上被子的時候,鼬才發現自己的手早已顫抖地使不上力。

事情的走向朝著鼬完全不能預料的方向發展,他踉蹌著走出醫院,來到隱秘的地方拿出奈夜給他的紅石,念出咒語後,紅石不斷閃爍,卻一個聲音都沒有傳來。他就那樣等著,仿佛一個世紀過去之後,奈夜的聲音才終於出現。

“一切無恙。”

“奈夜,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你到底……”

“一切無恙,宇智波鼬先生。”

紅石就這樣暗了下去,再沒有聲音。鼬的胸前被人觸碰,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信上只寫了四個字,鼬顫抖的手撫過那些字,信卻突然燃燒起來。而鼬沒有放手,手指被燒得焦黑。他開始抓撓自己的手臂,他一年四季穿著長袖,不肯給任何人看自己的手臂。此時他卻撩起袖子露出一手臂的傷疤,那些疤痕變得紅腫,被他自己的指甲撓出血痕。他想著剛才信上的字,傷口癢的控制不住。

那封信上的四個字刻在了他的心裏,擊垮了他長久以來運籌帷幄的心理防線。

“生死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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