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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的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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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的番外4

19

這一小節的標題是《論伏黑甚爾與五條悟的相似度高達接近無限》。

即是標題,也是結論。

得出這個結論的人,當然就是本文的唯一受害者、啊不,唯一官方指定團寵好兒子——伏黑惠本人!

接下來有請伏黑惠先生發表受害者、啊不,獲獎感言!

鼓掌鼓掌!

事情是這樣的。

大概是不打不相識,不靠譜的五條悟帶壞了本來看上去還挺正常人的伏黑甚爾,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就玩到一起了,雖然說不上形影不離吧,但至少高專的操場沒再被他們玩爛過。

這兩個人有事沒事就待在一起,交流病情、啊不,交流養兒心得。

五條悟說,他領養惠的時候,惠還那麽小一點,頂著個跟甚爾一模一樣的討人厭的表情,說實話他當時差點就沒忍住狠狠捏一把那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

後來他發現,惠真是個比普通小孩要成熟得多的孩子,光憑那被怎麽折騰都不反抗的乖巧性格,就贏了小時候的五條悟一大截。

“惠還沒進入高專,正式當咒術師的時候,是在一個普通的初中讀的書,那個時候他好像在認真讀書準備考試之類的吧,反正每天都讀書讀到很晚,”五條悟回憶著過去,發現記憶裏小惠那張臉居然依然清晰可見,“那段時間我其實經歷了一些事情,壓力還是挺大的,又不知道要怎麽發洩,就有事沒事來找他玩一下。”

不懂反抗,或者說雖然對五條悟冷著臉,但心底其實是懷著感恩之心的惠,自然只能把煩人程度提升好幾個檔次的五條悟的惡作劇照單全收,還要在五條悟任務回來沒飯吃,就知道癱在沙發上的時候,給五條悟準備點吃的,讓不懂照顧自己的大人至少不會餓死在他家裏。

惠也是個別扭的小孩,從來不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善意,面對五條悟時,他擺在臉上的表情除了空白就是不耐煩和震驚,所以在給疑似打工太累昏迷在沙發上的五條悟用濕毛巾擦臉,並放好一杯熱水之後,他就安靜地回房間念書了。

或許讀到這裏,大家都會為這溫情的一面落淚。

或許五條悟那時並沒有睡著,也或許他只能在惠的身邊才能放松自己陷入淺眠,總之,怎麽理解都可以,五條悟甚至還能在沙發上悄悄睜眼,從門縫裏看惠匍匐在桌上,在臺燈下認真寫寫畫畫的樣子。

多麽踏馬的溫情的場面啊!

但主角之一是五條悟。

還是個壓力很大,找不到地方發洩,內心已經開始逐漸變態的五條悟。

這樣的五條悟主打的就是一個知恩不圖報,甚至還要忘恩負義一把!

五條悟靜悄悄地走到門口,倚在門框上,手指在墻面無聲地摸索,然後,“啪”的一下很快啊,把惠房間的燈關了。

惠:?

再“啪”的一下,又把燈打開了。

惠:……?

再再嘴裏唱著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詭異小曲,伴隨著有節奏的“啪啪啪”聲,讓惠惠的房間變成了蹦迪現場。

惠惠當晚差點捏碎了手裏的鉛筆。

連夜寫了一篇《論人如何成為狗》的小作文,還鎖在櫃子裏不給任何人看,包括罪魁禍首五條悟。

就連反抗也反抗得如此安靜如此心碎,怎麽能不讓人憐惜?

嗚嗚嗚嗚,哭!都給我哭!

但伏黑甚爾又是個什麽好人呢?

甚爾小時候就是個能聽大人們開黃腔,還比大人們笑得都大聲的倒黴熊孩子,他不僅不心疼自己的好大兒,他還要跟五條悟一起感慨惠惠小時候真是太好欺負了。

甚爾也開始給五條悟說惠惠小時候發生的一些趣事。

比如他小時候為了讓瘦的跟猴一樣的惠惠吃飯,做出的那些艱辛的付出。

“這小子你說他挑食吧,他其實什麽都吃,但你說他什麽都吃吧,如果不硬塞進他嘴裏,他就寧願餓死都不開口,”甚爾忿忿地吐槽,眼前出現了惠惠那一臉生無可戀抱著奶瓶的模樣,“因為害怕這小子缺乏母愛導致養成某些反社會的性格,所以我會在這方面格外註意,希望能傾註我全部的愛意,讓惠惠成為一個能夠健康長大的孩子。”

所以他會把奶瓶貼在胸口,模仿媽媽給孩子餵奶的樣子,而他的惠惠少爺,則是眼中透露著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兩分疲倦與一分輕蔑,像個扇形統計圖一樣躺在他的手臂裏,用那小小的雙手抵住甚爾的胸口。

甚爾:“你在玩火,小子,老子的胸口不是你這種男人能摸的。”

惠惠:“……”

甚爾:“我願以老伏家最高的禮儀對待你,享用你的早餐吧,我嬌貴的小少爺,這是來自早上七點半,由主廚甚爾親手制作的鮮泡牛奶,溫度固定在最適宜的36.75℃,既避免了營養流失,又不會讓少爺的口腔黏膜燙傷。”

惠惠:“……………”

甚爾喜歡看惠惠抱著牛奶使勁嘬,嘬到小臉都紅通通的樣子,在小少爺這個事業有成的一歲半的時光裏,他總是能在這些小事上,感受到少爺的茁壯成長。

畢竟小少爺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會在他制作的美食之下潰不成軍。

“不過我還是最喜歡伏黑哥掏出銀行卡給我付錢的樣子了,”甚爾笑嘻嘻地說,“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們老伏家的經濟大權,早就被三歲的惠少爺牢牢掌握在手心裏了,不出意外,他長大後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霸總,他會坐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喝著咖啡,讀著全英文的名著,不動聲色地散發那致命的魅力。”

再後來,伏黑哥連甚爾主廚的位置都剝奪了,這位心思深沈的霸總,一心要把自己的父親養育成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這樣他才能將老伏家穩穩抓在手裏。

所以甚爾就算想買根魚竿,找條小溪去玩玩男人該玩的游戲,都得躺在地上打滾撒潑要兒子給預支下個月的零花錢。

嗚嗚嗚嗚,多麽可憐的老父親啊!哭!都給我哭!

五條悟:“但是早戀,決不允許,老師都沒脫單,學生怎麽能先談戀愛呢!必須把這條寫進法律裏!”

甚爾:“但是男人,決不允許……嘶,如果他真的喜歡,也不是完全不行吧,畢竟這個世界的男酮濃度實在是太高了,真的太高了。”

就算是一心溺愛兒子的老父親,也都是有自己的底線和教育手段的。

對此,受害人、啊不,是團寵伏黑惠是怎麽評價的呢?

以下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伏黑惠的親友團的采訪內容:

“曾經,在某個流星雨劃過的夜晚,幼小的伏黑惠向上天乞求,希望能夠得到一份誠摯的、獨屬於他的父愛,用以彌補他那早已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但回應伏黑惠的,只有那流星雨之後更顯黑暗與孤寂的夜,他呆呆地坐在床頭,用單薄的雙臂包裹住單薄的自己,思考這是否是自己唯一一個許願的機會——啊痛!伏黑你幹嘛打我!痛痛痛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伏黑惠親友團之一在眾目睽睽下被不明蒙面海膽頭男子追殺,逃亡之際,親友團另一女子接過話筒繼續接受采訪。

“呃,我們現在來分析一下伏黑哥臉上的表情,我看看啊,他現在心裏一定在想,瑪德真晦氣,長這麽大就沒遇到這麽無語的事情,真是一點父愛都不給,還要他面臨如此大的惡意。”

“假設只能在眼前的地獄裏挑選出一位父親,那他只能說——”

“他自願成為孤兒!!”

“但我認為伏黑哥應該打不過五條老師,也打不過甚爾,嗯,兒子終歸是兒子,總是要被老子壓一頭的。”

正在為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而努力訓練的伏黑惠:“……”

所以他才說,整個高專裏,只有那位乙骨前輩值得尊敬!!!

20

五條悟坐在被他打趴在地上的伏黑惠的背上:“這個伏黑甚爾,跟那位真的完全不一樣呢,我一開始還覺得他演技不錯,不過現在我開始有點相信平行時空這種東西了。”

掙紮了兩下都沒能起來的伏黑惠喘著氣,只覺得腦門青筋都快被五條悟坐爆炸了:“……”

“也不知道那個平行世界裏有沒有我呢,我在那邊也是高專的老師嗎?不,也許我在那邊會是個反派大魔王之類的絕色呢?畢竟那裏的甚爾跟這裏的甚爾就是完全相反的一個人,不過如果五條悟也成為壞人的話,這個世界不就完了嗎哈哈哈哈。”

伏黑惠幹脆不掙紮了,就這麽趴著回覆體力:“也許那邊根本沒有高專,也沒有五條悟。”

“說的也是,”五條悟那雙好看的眼睛眨了眨,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沒有五條悟,也沒有夏……啊!!這樣情況不就更遭了嗎!如果沒有五條悟這個超強的存在,那世界要是遇到危機,豈不是沒有救世主降臨了?!”

伏黑惠:“……”

這話很難接。

主要是太自戀了,就連早就習慣五條悟的他,都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說點什麽才比較像個正常人。

“你為什麽躺在這裏不動?懈怠了啊,惠,偷懶是得不到成長的哦。”

“……你先起來。”

“老師可是很忙的,那邊還有個嗷嗷待哺的悠仁在等著開小竈呢,不過老師當然還是最喜歡我們伏黑哥的啦,伏黑哥是老師眼中最最最有天賦的孩子啦。”

“別這麽喊我,說實話有點惡心。”

直接無視伏黑惠攻擊的五條悟站起來,朝翻了個面躺在地上的伏黑惠笑:“而且我給你找了個新老師,不可以任性,要好好跟新老師相處哦,知道嗎?”

伏黑惠側過臉,低聲嘟囔多此一舉。

“算算時間,他也快到了吧——啊,甚爾!這裏這裏!”五條悟開心地朝外面招手,“伏黑哥就交給你啦,他可是我寄予厚望的學生,一定要把他訓練到在比賽拿到冠軍的程度才行哦!”

“讓一個近戰去教一個法師肉搏是不是就有點離譜了啊你,”在完全就是個寺廟的高專頻繁迷路的甚爾撓頭:“而且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你要走了嗎?”

五條悟:“對啊對啊,我很忙的啦!”

甚爾隨口一問:“忙?你在忙什麽?”

五條悟楞了半響,又突然回神,笑嘻嘻地說莫名其妙的話:

“我啊?”

“我最近在看那些看完30秒就能領覆活券的gg,有的感覺拍得還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而且說不定那玩意真的有用呢。”他輕飄飄地說。

你好,今晚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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