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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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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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的屁股很翹。

還很緊實。

首先說明,這並不是什麽虎狼之詞,請眾姐妹們把褲子都穿好,這兩句話只是一個簡單的陳述句而已。

你們想,甚爾的身體,在咒術界可是頂級的王者肉體,是獻祭掉全身咒力換來的天與暴君,擁有能一拳把五O悟揍到瀕死的超強力量,以及能在哥哥的腹肌上滑雪的——放開我!我還沒說完!

總之,用一句話概括,甚爾的身體,很棒,下海的話一定能賺大錢。

顯然海灘上的游客們也都是這麽想的。

在不知道第幾次被不認識的人稱讚屁屁翹後,甚爾幽幽地瞪回去,試圖用恐嚇的方式嚇退這些快把眼睛都貼到他身上的家夥們,沒想到的是,熱情的外國人根本看不懂亞洲人含蓄的眼神,甚至在甚爾看他們的時候,還朝甚爾吹口哨豎起大拇指。

甚爾:“……”

瑪德,這個鬼地方,不該來的。

不過後悔顯然也來不及了,他把惠惠的防曬衣解下來圍在腰上,打算用這種方式隔絕掉人們的視線,就是惠惠的衣服很小,讓他的造型看起來有點奇怪。

“真可惜,我還想多看幾眼Arno和Victor。”

“居然這麽快就要說再見了嗎,我感覺自己失戀了。”

“好想最後再去跟Arno和Victor合張影,我一定會把這張照片珍惜一輩子最後帶進我的墳墓裏!”

甚爾冷笑:“看到沒,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女人!她們剛剛還在誇我帥,轉頭就想跟別的男人合影了!而我就像可憐的湯姆被玩弄於手掌之中!”

新一觀察甚爾的表情,在確認完安全距離後,小心翼翼地提出假設:“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Arno和Victor指的是你的,呃……臀部?”

甚爾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從生物學角度上看,我擁有的屁股應該只有一個?”

新一:“那有沒有可能,你有兩瓣屁股瓣?”

甚爾沈默了。

他看了看那幾個聊天的外國友人的目光焦點,好像確實還在自己的屁股上。

甚爾麻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屁股瓣居然也有被人取名的一天。

那可是屁股瓣啊!

就算它們再怎麽翹再怎麽好看!給屁股瓣取名這種事是不是太變態了一點?!

這讓他以後怎麽面對自己的屁股!

既然給寵物取名就意味著將寵物視為家人並約定好照顧它一輩子,那給屁股瓣取名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

那他以後如果用家人拉屎是不是太不講禮貌了?

而且屁股瓣得到了人名之後就很難讓人把它們再看做是純粹的屁股瓣了啊!它們被賦予了人性!它們會擁有人權!在這種小狗都能使用洗衣機的世界,足球都能踢飛衛星的世界,要是哪天甚爾往凳子上坐的時候,屁股瓣突然開口說話了,他可能都不會覺得奇怪!

兩瓣屁股說話的聲音會是一樣的嗎?

它們算同卵雙胞胎還是異卵雙胞胎?

它們會因為屁股瓣的臉貼著冰冷冷的凳子,而提出讓甚爾把家裏的凳子都套上軟墊的要求嗎?

甚爾坐下的時候它們會無法呼吸嗎?

請問臉連接直腸每天沖著馬桶嘔吐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太變態了,太變態了啊!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給甚爾的屁股瓣取了名字!

“她們一定要這麽幹的話,那我只能替我的肌肉發聲了,我的肌肉們要求跟我的屁股瓣有一樣的待遇,它們每一個都非常優秀,都很值得擁有名字,每一塊肌肉!”

甚爾慌亂地碎碎念,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總之就是夾緊屁股,把腰上的防曬衣系得更緊了。

沒辦法,不系緊就會讓他產生他的屁股瓣正在被人視奸的感覺,毛骨悚然。

他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逃到一個沒有人的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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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真的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桃源。

俗稱,無人島。

嗯,飆船來的。

夏威夷附近沒被開發的小型島群有不少,一不留神精神高度緊張的甚爾就沖到了其中的某個島上。

島的面積不大,綠樹環繞,看上去是十分祥和的熱帶雨林氣候。

甚爾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沈思,旁邊蹲著受到牽連也被帶上島的面無表情的惠惠。

惠惠以為甚爾在思考他們應該怎麽在游艇沒油的情況下,安全回到人類社會,但等了半天,甚爾的嘴巴就只蹦出了一句話:

“糟糕,新一不在,吐槽役沒了!”

惠惠:“……”

荒野逃生這種事情還是得靠自己,靠甚爾可能他們得老死在這個島上。

甚爾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有心思跟惠惠閑聊:“你知道上一個被送到這種無人島上的人,現在怎麽樣了嗎?那我就得跟你好好講講16個高中生如何在無人島上展開自相殘殺游戲的故事了,首先他們這樣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那樣,最後哢嚓哢嚓阿巴阿巴,活下來的就剩5個人了,真慘啊,要不我們就把這座小島命名為賈巴沃克島吧。”

“所以惠惠你知道如果我們想在無人島上活下去,首先要做什麽嗎?”

甚爾等了一會,沒等到惠惠的回答,他轉頭看自己兒子。

“伏黑哥,我老早就想問了,你為什麽總是擺著一張臭臉,是生性不愛笑嗎?”

伏黑哥深呼吸,拼盡全力忍住一拳砸到甚爾臉上的欲/望。

不可以打老人,也打不過老人。

忍一手,以後總能找到機會報覆回去。

惠惠忍辱負重,無視甚爾的第二個問題:“想活下去我們要先做什麽?”

甚爾:“兒子,爹地很失望,爹地花了幾十個字的篇幅給你講這個故事,就是為了讓你能獨立思考,從故事裏學習道理獲得成長,沒想到你居然是個白嫖怪,只知道問爹地怎麽辦。”

惠惠懷疑甚爾也不知道咋辦,所以才把問題甩給他。

“但是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是老子的心肝大寶貝呢,就讓爹地來給你上一課吧。”

“首先,我們得——”甚爾從大石頭上蹦下去,挑了塊面積大又平坦的沙地,把沙子裏的小碎石都清幹凈,然後雙手扯住褲腰帶往下拉,在惠惠一臉震驚的時候,他得意一笑,卻沒有把褲子提上來,“你現在一定是以為我想先造個廁所對不對?但是作為老父親我要告訴你的是,在無人島上,在只有你一個人的情況下,你不一定非要在意那些從你出生起就束縛著你的規則,人並不是非得有廁所,才可以上廁所。”

“你不需要講究尊老愛幼,不需要保護任何人,甚至你可以在這裏短暫地丟掉你的道德,拋開一切會給你帶來壓力的東西,惠惠,在面對如此困境時,與其思考如何威風地死去,還不如想想怎樣才能漂亮地活著。”

“所以,”他回過頭,在陽光下沖楞神的惠惠微笑,“我們先用小便在地上寫個大大的SOS——啊啊啊啊!!等等等!海浪先不過要來!先不要過來——!”

巨浪來襲,在自己辛苦攢下的小便寫好的求救信號被海浪徹底擊碎前,他悲壯地張開雙臂,禁閉雙眼,用自己的肉軀擋住了從背後而來的冰冷利刃。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大海!我絕對會保護好我們生存的唯一希望!就算代價是我的性命——!!!!”

惠惠:“……”

這是何等的表演型顯眼包人格。

不忍直視,轉頭就走。

有沒有一種可能。

在岸邊被小小的海浪拍一下不至於付出生命的代價。

用小便寫的SOS也不值得用生命去保護。

不該對甚爾抱有期待的。

“誒,別走啊,老子話還沒說完呢!”甚爾拉好褲腰帶跌跌撞撞追上惠惠,“世界就是一面能映出自己內心的鏡子,由於內心產生的某個念頭,世界就會隨之變成某種顏色,比如剛剛那群女人明顯就是黃者見黃,但還有一句話說得好,反抗不了就加入,與其跟那些自己根本對付不了的角色抗爭,不如去享受這種狀態!這裏可是無人島!如此完美的孤獨可不是隨便能體會到的!在無人島上,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但在平常生活中你不能做的事情!”

惠惠忙著撿枯枝樹葉點火求援,便敷衍地問:“比如呢,你會在無人島上做什麽?用小便在沙灘上寫SOS嗎?我覺得你平時也能做出這種事。”

甚爾想了想:“我可能會像人猿泰山那樣在森林裏生存。”

惠惠抱著懷裏的可燃物,堆在遠離樹林的沙灘上,然後用石頭將它們圍起來,以免火星引起山火,也不知道在無人島上放火燒山會不會被抓去坐牢。

“你想跟泰山那樣在樹上蕩來蕩去?”

“不是,我想用全果來親近大自然。”

惠惠動作一頓:“……你說什麽?”

甚爾義正言辭的:“黃著見黃,人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全果的,你生下來的時候不也是沒穿衣服,就算現在不穿,那也是在返璞歸真,變回你最原始的樣子。”

說著,甚爾開始解扣子。

“有的時候你的眼睛在告訴你,面前有人在脫衣服,但你不能無視你內心的聲音,你的內心在跟你說,這個人脫下不是衣服,而是心靈的盔甲。社會的覆雜性讓人們逐漸失去了信任別人的能力,為了不讓自己輕易受傷,大家都在內心外樹立了一圈厚厚的墻壁,阻止外面的人進來,也阻止自己走出去,說到底,這只是人們的恐懼在作祟而已,因為太害怕受傷,所以連送到自己面前的愛都拒絕掉。”

“只有卸下了這層盔甲,將自己全部暴露在外,才能感受到外界的溫柔,才能與別人的心貼合到一起,惠惠,你在害怕什麽,讓我們一起將身體與大自然融為一體,讓我們的心,連著心吧!”

“你已經不會再感受到孤單了,也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來吧!惠惠!爹地在這裏!你不是一個人!”

甚爾狂野地敞開自己的衣領,露出波濤洶湧的腹肌,在陽光與海風中,淚灑夏威夷無人小島的沙灘。

他單膝跪在沙裏,張開雙手,等待著自己的小哭包兒子砸進他寬廣的胸膛。

然後。

惠惠的嘴張了張,他似乎沒好意思說太大聲,還飛快地挪開了視線,似乎覺得有什麽東西讓他很丟臉。

甚爾的讀唇語技能發動。

“——我的確不是一個人?惠惠你在說什麽呢,爹地在這裏,你當然不是一個人。”

“咳、咳咳。”

背後,陌生的聲音傳來。

甚爾笑容僵住,艱難回頭。

一個黑發綠眸下眼睫毛十分奇怪——奇怪指的是這位男子的下眼瞼的位置,被原作作者畫了一條當初說好是黑眼圈最後變成了眼睫毛的黑色橫線——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我想小弟弟的意思是,這裏除了二位,還有我。”

甚爾:“……”

這個瞳孔和發色,不管你是空條承太郎還是烏爾奇奧拉,今天你都必須死。

男子:“先生你是在找什麽嗎?”

甚爾核善的:“來挑挑你最喜歡哪塊地,馬上你就會被我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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