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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跋扈的人魚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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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跋扈的人魚王子

喑啞低沈的聲音,壓制住他冰冷的胸膛,冒著危險綠光的眼眸。

宋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緊張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才結巴地偏過頭去。

“沒,沒好奇……”

可惡啊,這人不是剛剛還閉著眼睛嗎?怎麽對他做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啊?

宋楚覺得自己多半是被騙了,是掉進了對方的陷阱裏。

但斐昱硬邦邦的胸膛就壓在他身上,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自然腦袋也不好使了。

斐昱不僅皮膚是冰涼的,湊近在他耳朵邊兒上的時候,宋楚才覺得,這人怎麽吐息都是冷的。

冰冷的觸感讓宋楚有種被一條巨型的蟒蛇纏住的感覺,噴薄而出的冷氣更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斐昱眼底裏綠光漸漸淡了下去,恢覆成毫無波瀾的黑色。

然而細細看上去,卻能發現,這股子毫無波瀾的黑色之下,有什麽在暗流湧動著。

斐昱的嗓子緊了緊,目光盯著宋楚因為抗拒和偏頭,脖子上被牽扯出來的一條漂亮的經絡。

宋楚白皙的脖子在這種牽扯下,幾乎被崩到了極致的角度,漂亮的驚人。

斐昱的目光似乎深沈得厲害,宋楚只覺得脖子突然一涼,接著全身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將頭轉了回來,不可置信的眼神就這麽直直撞進了對方的眼眸裏。

“你,剛剛舔了我一口?”

斐昱聞言,很坦然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還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宋楚一下就炸毛了。

這人到底是個什麽小海鮮?竟然舔他貓貓大人的脖子?

明明只有小貓之間才可以互相舔脖子的,這人到底懂不懂啊!

宋楚現在已經不能用生氣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而是一種覆雜而難以言喻的心情。

但斐昱一句話,就讓他將滿腔沒辦法發出去的氣又給憋了回去。

“說好的治病,殿下這是要出爾反爾?”

宋楚剛剛醞釀出來的怒氣轉瞬就消失了。

他看著斐昱的那張臉,算了算了,這人又不是小貓,估計也不知道不能舔人吧……

他想起自己剛剛因為好奇去摸斐昱的事兒,可能小海鮮跟他們小貓的習俗就是不一樣也說不定呢。

兩人方才之間的劍拔弩張,就因為斐昱這一舔被化解了。

斐昱沒有要坐起來的意思,宋楚收了人家的東西,拿人手短也不好多說。

但被人壓著,尤其還是斐昱這麽大的個高塊頭,怎麽都是不舒服的。

宋楚一會兒想撓撓這兒,一會兒想去碰碰哪裏,但又礙於身上的人,一下都沒敢動。

他甚至因為覺得有些尷尬,把臉給偏過去了,生怕斐昱又想起自己偷偷掀他衣服的事兒。

具體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宋楚也不清楚,但總歸最後又是在斐昱的床上醒過來的。

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懷裏冷冰冰硬邦邦的。

這麽低頭一看,差點沒給他嚇出個好歹來。

——懷裏竟然是一大片裸露的小麥色肌肉,看著就觀賞性極佳,甚至他的鼻尖還碰到了對方鼓起來的肌肉塊。

宋楚一下就彈開了,然後他就看到肌肉的主人慢慢坐了起來,不慌不忙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始扣起了扣子。

宋楚眨了眨眼睛,先是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緊接著環臂將自己抱了起來。

“不行不行,說好的只是給你取暖治病,別的可不行!”

他慌慌張張地就要坐起來往邊上跑,結果一個不小心,魚尾就纏上了被子,要不是被後面的人抓住,他就得摔個尾巴朝天。

相比於他的慌亂,斐昱明顯就從容多了。

方才還散著的黑袍又被一絲不茍地扣了起來,他扶了宋楚一把又松開,從床上站了起來。

末了,還頗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殿下……罷了,殿下還是去查查,自己到底是人魚還是八爪魚吧……”

說完,斐昱就游走了,留下宋楚一個人坐在床上。

什麽,什麽意思?

宋楚留在原地揉了揉下巴,眉頭都緊緊皺在了一起。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突然裏面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比如他伸手摟著斐昱的腰,還用頭將對方的衣服都給拱開了……

所以剛剛斐昱說的八爪魚……

宋楚的臉紅了個徹底,尖叫了一聲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他竟然還有臉質問別人?沒臉見人啦,真是羞死貓貓了!

宋楚在樓下待了好久,久到被系統提醒今天還得來拿變出雙腿的藥劑,他才重新坐了起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明明在海底,按理來說,時刻都有水流過,但居然這麽久過去了,還是燙的。

不過現在燙也沒辦法了,他總不能一整個晚上都不回去吧——雖然在斐昱家的床上,他已經基本上睡飽了。

斐昱家的設計很簡單,可以說整個房子裏,除了那個覆雜的制藥儀器,其餘的一切都是簡約冰冷的。

不出意外地,宋楚出了臥室,就在那個儀器面前找到了又在制作藥劑的斐昱。

他忍不住問,“每天都有很多藥劑要做嗎?”

斐昱手上不停,卻很耐心地回答了他:“王國裏的藥劑基本一半都出自我的手……”

宋楚哇了一聲,又問:“那還有一半呢?”

“我學生。”

宋楚:……就多餘問這一句是吧。

他沒忍住,又看了看斐昱。

皮膚光滑細膩,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雖然剛剛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給人的袍子拱開了,也沒能看到人的真身。

但應該不是烏龜那類……

不過有很多學生的話,估計年紀也不小了。

他又想起來艾閻,他那個養兄,年紀好像也不小了,估計是兩百來歲?

宋楚簡單算了一下,要是斐昱跟艾閻一樣大……

哇,得有十個他了都。

再看向斐昱的時候,他的眼神裏多了點敬重——畢竟對方年紀也不小了,叫聲爺爺都不過分吧?

真是老當益壯,老馬識途,老……

斐昱將手上的藥劑裝瓶,就發現少年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收了器械,“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沒,沒沒什麽……”

宋楚想了想,說:“那個,今天我又幫你取暖治病了,能再給我一瓶變出雙腿的藥劑嗎?”

斐昱說好,一邊去取藥劑,遞給宋楚之前,手卻往回縮了一些。

“又去看你那個人類朋友?”

宋楚沒想到這人將他隨口編的理由都記住了,眨了兩下眼睛有些心虛:“是,啊,他生病了……”

斐昱的手頓了一下,但還是把藥劑給了對方。

“藥劑總是有副作用的,別太頻繁。”

宋楚說自己知道了,拿著小瓶子裝起來,就跟人告別了離開了。

“系統,這麽久了,斐昱的任務都沒進度?”

系統說沒有,宋楚拍了拍腦子說這就怪了。

他剛剛又是想窺探斐昱的真實身體,又是在睡覺的時候抱著不喜歡男生的斐昱不松手,甚至把人的衣服都給拱開了……

“你們系統不會是又出bug了呀?”

系統沒來由地心虛了一下,趕緊說才沒有呢。

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應該是宿主你壞得還不明顯吧……】

他都沒好意思說,剛剛宋楚睡覺的時候,斐昱那小子就在邊上睜著眼睛看著呢。

任憑宋楚一個勁兒往他懷裏鉆,還把他衣服拱開了,斐昱都楞是跟沒事人似的。

甚至偷偷在宋楚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故意把胸肌挺得更飽滿了。

不過前兩天開周會的時候,領導特地點了他的名,說人設有些ooc,都讓他裝作沒看見。

系統自己也是打工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只能說行。

——總之人設崩不崩也不重要,宿主順利完成任務,保證世界不崩塌,才是最重要的嘛。

在心裏一陣嘀咕之後,系統繼續給宋楚打雞血。

“沒事的宿主,咱們沒氣成主角攻,加快速度讓主角受那邊懷疑你,最後讓人發現你是假冒的,不怕他倆不生氣……”

宋楚點了點頭,覺得系統說得很有道理。

天色已經太晚了,宋楚帶著藥水游了回去,美美又睡了個覺,早上正好被艾閻叫了起來。

艾閻這兩天似乎都有些忙,只上了半天課就離開了。

宋楚將人布置的那些作業都做完,跟自己的小烏龜侍從串好了口供,就又擺著尾巴出門了。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宋楚在喝下藥劑之前,就將衣服褲子什麽的都套在了身上。

這回的變身依舊很難受,宋楚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貓尾巴一緊冒出了頭,但是幸好沒完全長出來。

他猜測大概還是和海水有一定的關系,或者是因為還沒到他的發/情/期。

其實一般來說,小公貓的發/情/期大多是因為受到了別人的求偶信號來著。

宋楚覺得自己目前應該還算安全,背著自己的海草小包就出發了。

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今天出門能不能遇到代星燭。

只是這幾天是王國的國慶,王子會隨機在王國巡查,所以他才出來碰碰運氣。

王國的國慶,舉國歡慶,處處都掛著紅色的剪紙,商店也都在門口擺上了漂亮的飾品和掛飾。

宋楚緊了緊自己的小包,伸手拉住了一邊一個看著很慈祥的姐姐,詢問了對方典當行的地址。

在得到確切的地址後,他就背著自己一包的珍珠和貝殼出發了。

因為有了上個世界的經驗,加上老板看上去是個不錯的中年婦人,宋楚很順利地拿著一串不菲的貨幣出來了。

然而剛剛將錢都放進了小包裏,不遠處的小巷子裏就走出幾個黑乎乎的人影來。

宋楚感覺不大妙,轉身就想走,卻被另一路人攔住了去路……

提前祝大家國慶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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