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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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殺就殺
大當家楞神的瞬間，眾人已經將寨子團團圍住。姜悅帶了幾個人沖進房間。村裏的男人們都拿著匕首，十分的強壯，看起來個個都不好惹。
二當家看著姜悅的臉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你、你是……”
姜悅笑道：“沒錯，我是。”
二當家似是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難以置信道：“竟是你們下毒！”
此時，肖玉把村裏的婦女兒童都安置好，也走了進來。
房間之內落針可聞，眾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大當家看著面前這一群來者不善的人，心下已了然當下的情況，坦然道：“說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姜悅盯著他，“你們占山為王，燒殺搶掠，視人命如草芥。怎麽，落到別人手裏，知道怕了？”
大當家看著面前這個黃毛丫頭笑起來：“怕？我何時說我怕？”
姜悅盯著他，這個男人目光中盡是坦然，的確沒有半分害怕。
“若是我把你們都殺了，算不算罪有應得？”
大當家一怔，大笑兩聲：“那你豈非也是視人命如草芥？”
姜悅笑了：“但是你們殺人放火，總不該沒有懲罰。”
“我的兄弟們都是為眾人所不容，才逃難至此。縱是他們容不得我們，我們也容不得他們，就要被制裁？”
大當家嗤笑，似乎是從沒有把生死放在眼裏。
“那不如，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肖玉沈聲開口。
大當家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事情：“跟你們受凍挨餓？憑什麽？”
姜悅點點頭：“有理，那我就只好把你們都趕走了。”
她說著，沖肖玉使了個眼色。下一秒，眾村民立刻上前，把屋裏所有人一個不漏拿著繩子捆住了手腳。
外面一共數百個山匪，都一並被制住，綁了個結實，一起扔到了後院中。
肖玉與姜悅重新洗刷了鍋，眾人把寨子收拾了一番，男人負責看守山匪，女人們則開始做飯。
“現在怎麽辦？一直捆著也不是辦法。”肖玉皺了皺眉，目光看向後院那群擰巴的山匪。
姜悅悠悠撒了一把鹽在鍋裏，不緊不慢道：“不著急，他們不還中毒呢麽？”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幾聲淒厲的哀嚎。
那毒草姜悅用的量本身就大，吃完往往能讓人上吐下瀉好些天。而他們現在被綁在一起，上廁所都是個問題。
“那毒……”
“放心吧，挨個幾天，死不了。”姜悅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上一世的情形歷歷在目，她又怎麽可能高高拿起，又輕輕放下！
很快，外面飯做好了。村民們圍坐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和滿足。
院後慘叫聲不絕於耳，一聲高過一聲，姜悅面不改色，正專心致志沿著碗邊吸溜著熱粥。
“悅兒，他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高梅試探著問道。
姜悅眼也懶得擡：“遇到問題解決問題，既然中毒了，就先餓幾天吧，餓死算自己命不好。”
“悅兒……”高梅皺起眉，眼中流露出擔心。她從未見過姜悅如此神情。
“殺人放火都能輕輕揭過？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姜悅喝完，將碗“啪”一聲摔在桌上，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姜悅一路溜達著來到後院，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很快找到了上一世那個山匪，他此刻正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巨大的汗珠。
姜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最前面的大當家，輕聲說：“想好了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什麽建議？跟你們走？！”大當家眼中難以置信，他以為姜悅不過是想殺了他們，才想出如此說辭。
姜悅理所當然點點頭：“當然，我何時兒戲過？”
大當家冷笑：“我們好不容易建好的山寨，憑什麽跟你們走？既然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有骨氣，”姜悅笑瞇瞇蹲下來，與他齊平，笑意卻未達眼底，“先熬過這一夜再說吧。”
她說完，不顧身後傳來的陣陣謾罵聲，散著步走遠了。
站在山寨口，放眼望去，附近幾個山頭的風景盡收眼底。山腳下幾個村子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有人遷走，不遠處宣縣大概只剩了一天的路程。
不得不說，這群山匪還是有腦子的，他們選了個最好的位置駐紮。
姜悅胳膊抱在胸前，指尖無意識纏繞著頭發，目光逐漸放空。
最初她重生，不過是想帶眾人離開。如今看來，好像真的做到了。
“在想什麽？”
肖玉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目光順著她看向遠方。
姜悅回過頭，笑了笑：“在想怎麽處置這群山匪。”
肖玉看了看她，沈默片刻才開口：“想殺就殺。”
“什麽？”姜悅驚訝轉過頭，難以置信看著他，似乎是不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畢竟她一直覺得肖玉是富家公子，雖然會點武功，但絕不是隨便打打殺殺的人。
肖玉目光淡淡：“你若想殺就殺。”
姜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恨他們，不必為難自己。”肖玉語氣平靜，仿佛說起殺人就如同談起早飯一般輕松自然。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看出姜悅自從來到這兒，情緒變得極不穩定，甚至有時候帶上了些狠厲。
從前哪怕是在村裏被眾人唾罵，她也從沒出現過這種表情。
肖玉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恩怨，但依然選擇站在了姜悅這邊，頗有種寧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的感覺。
姜悅盯著他半晌，抿了抿嘴：“我……”
話還未出口，肖玉便笑了：“你不殺，對吧？”
姜悅看著他，無奈地行笑了一下：“你明明知道……”
肖玉明明知道她不會殺人，卻還是過來說了這番話。一時間姜悅也摸不清他到底什麽意思。
“其實我是想說，不論你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後。”肖玉一字一頓道。
姜悅轉過頭，目光對上他的眼眸。洶湧的情緒自他眼中奔湧，姜悅迅速別開目光。
“謝謝，”她聲音低至微不可聞，旋即想到什麽，又擡起頭眨眨眼，“那你也欠我十兩銀子。”
兩人對視而笑。
在山下轉了轉，姜悅采了一大筐草藥，慢慢悠悠往山上爬。
肖玉覺得奇怪：“怎麽，你還要下毒？”
姜悅啞然失笑：“這是解藥。”
肖玉看著面前的一筐草驚奇，他從不知道這些看似普通雜草一樣的東西，竟是這種作用。
“我記得以前我娘跟我說過一個神奇的規律，一些有毒的食物本身也可以解毒。”
姜悅笑了笑，取出一棵草來。
“你看，這葉子有毒，但根莖就可以解毒。”
肖玉恍然，覺得驚奇不已。
旋即他笑道：“你已經在準備給他們解毒了？”
姜悅嘆了口氣：“這山匪頭子雖然是硬漢，但他剛剛也說了，這些人都是被世人所不容而趕出來的。他們在這裏生活，互相就是家人。”
“所以你覺得，他會答應你的要求？”肖玉微微蹙眉。
姜悅瞇了瞇眼：“歸順容易，誠心難。”
兩人一路回到了寨子，此時後院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吵的人頭疼。
不少村民都看向姜悅，似乎是在等她拿個意見。
姜悅卻跳上床，拿被子蒙住臉，甕聲甕氣地宣布：“睡覺！”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開口，便各自找了個房間前去睡覺。
夜裏，後院傳來的叫聲愈發淒慘，不知什麽時候，哀嚎漸漸小了。
天快亮的時候，姜悅被一陣陣吼聲吵醒。
“來人啊！死人了！”
“來人啊……”
後院傳來嘈雜的聲音，一聲急過一聲。
姜悅不緊不慢悠悠起床，打開門，看見村民們已經醒了，正探出頭來看著自己。
姜悅揮揮手，打著哈欠走到了後院。
後院中，人已經亂作一團。
排洩物和嘔吐物讓整個院子臭氣熏天，一些中毒太深的人已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另一些人也在強撐。
姜悅目光轉向聲音來源，角落裏幾個男人面露焦急。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求姑娘救下我爹爹！”
“求姑娘救救我兄弟！”
……
嘈雜聲此起彼伏，姜悅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她嘆了口氣，剛要開口，周圍霎時安靜下來。
“不是我不救，只是你們這、這萬一好了，又燒殺搶掠……”
她說著，嘆了口氣，目露同情，“我也很為難啊。”
姜悅說著，目光落在一個半大的小孩身上，那個男孩嘴唇慘白沒了血色，整個人口吐白沫抽搐著。
旁邊一個男人正抱著他，雙手顫抖。
“姑娘，救救我兒吧。”
男人說著，跪下拼命磕頭。
姜悅後退了兩步，心下一酸。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漠不關心的冷漠模樣。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目光落在大當家身上。
“我也想救你們，可惜……你們大當家的心太狠，不同意與我合作。”
話音剛落的瞬間，眾人瞬間混亂起來。無數哭喊求救聲響起，不少人轉而向大當家哭喊、求救。
大當家臉色鐵青，無言看著周圍這一切，咬著牙終於開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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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當家楞神的瞬間，眾人已經將寨子團團圍住。姜悅帶了幾個人沖進房間。村裏的男人們都拿著匕首，十分的強壯，看起來個個都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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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悅笑道：“沒錯，我是。”
二當家似是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難以置信道：“竟是你們下毒！”
此時，肖玉把村裏的婦女兒童都安置好，也走了進來。
房間之內落針可聞，眾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大當家看著面前這一群來者不善的人，心下已了然當下的情況，坦然道：“說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姜悅盯著他，“你們占山為王，燒殺搶掠，視人命如草芥。怎麽，落到別人手裏，知道怕了？”
大當家看著面前這個黃毛丫頭笑起來：“怕？我何時說我怕？”
姜悅盯著他，這個男人目光中盡是坦然，的確沒有半分害怕。
“若是我把你們都殺了，算不算罪有應得？”
大當家一怔，大笑兩聲：“那你豈非也是視人命如草芥？”
姜悅笑了：“但是你們殺人放火，總不該沒有懲罰。”
“我的兄弟們都是為眾人所不容，才逃難至此。縱是他們容不得我們，我們也容不得他們，就要被制裁？”
大當家嗤笑，似乎是從沒有把生死放在眼裏。
“那不如，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肖玉沈聲開口。
大當家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事情：“跟你們受凍挨餓？憑什麽？”
姜悅點點頭：“有理，那我就只好把你們都趕走了。”
她說著，沖肖玉使了個眼色。下一秒，眾村民立刻上前，把屋裏所有人一個不漏拿著繩子捆住了手腳。
外面一共數百個山匪，都一並被制住，綁了個結實，一起扔到了後院中。
肖玉與姜悅重新洗刷了鍋，眾人把寨子收拾了一番，男人負責看守山匪，女人們則開始做飯。
“現在怎麽辦？一直捆著也不是辦法。”肖玉皺了皺眉，目光看向後院那群擰巴的山匪。
姜悅悠悠撒了一把鹽在鍋裏，不緊不慢道：“不著急，他們不還中毒呢麽？”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幾聲淒厲的哀嚎。
那毒草姜悅用的量本身就大，吃完往往能讓人上吐下瀉好些天。而他們現在被綁在一起，上廁所都是個問題。
“那毒……”
“放心吧，挨個幾天，死不了。”姜悅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上一世的情形歷歷在目，她又怎麽可能高高拿起，又輕輕放下！
很快，外面飯做好了。村民們圍坐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和滿足。
院後慘叫聲不絕於耳，一聲高過一聲，姜悅面不改色，正專心致志沿著碗邊吸溜著熱粥。
“悅兒，他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高梅試探著問道。
姜悅眼也懶得擡：“遇到問題解決問題，既然中毒了，就先餓幾天吧，餓死算自己命不好。”
“悅兒……”高梅皺起眉，眼中流露出擔心。她從未見過姜悅如此神情。
“殺人放火都能輕輕揭過？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姜悅喝完，將碗“啪”一聲摔在桌上，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姜悅一路溜達著來到後院，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很快找到了上一世那個山匪，他此刻正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上冒出巨大的汗珠。
姜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最前面的大當家，輕聲說：“想好了嗎？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什麽建議？跟你們走？！”大當家眼中難以置信，他以為姜悅不過是想殺了他們，才想出如此說辭。
姜悅理所當然點點頭：“當然，我何時兒戲過？”
大當家冷笑：“我們好不容易建好的山寨，憑什麽跟你們走？既然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有骨氣，”姜悅笑瞇瞇蹲下來，與他齊平，笑意卻未達眼底，“先熬過這一夜再說吧。”
她說完，不顧身後傳來的陣陣謾罵聲，散著步走遠了。
站在山寨口，放眼望去，附近幾個山頭的風景盡收眼底。山腳下幾個村子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有人遷走，不遠處宣縣大概只剩了一天的路程。
不得不說，這群山匪還是有腦子的，他們選了個最好的位置駐紮。
姜悅胳膊抱在胸前，指尖無意識纏繞著頭發，目光逐漸放空。
最初她重生，不過是想帶眾人離開。如今看來，好像真的做到了。
“在想什麽？”
肖玉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目光順著她看向遠方。
姜悅回過頭，笑了笑：“在想怎麽處置這群山匪。”
肖玉看了看她，沈默片刻才開口：“想殺就殺。”
“什麽？”姜悅驚訝轉過頭，難以置信看著他，似乎是不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畢竟她一直覺得肖玉是富家公子，雖然會點武功，但絕不是隨便打打殺殺的人。
肖玉目光淡淡：“你若想殺就殺。”
姜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恨他們，不必為難自己。”肖玉語氣平靜，仿佛說起殺人就如同談起早飯一般輕松自然。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看出姜悅自從來到這兒，情緒變得極不穩定，甚至有時候帶上了些狠厲。
從前哪怕是在村裏被眾人唾罵，她也從沒出現過這種表情。
肖玉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恩怨，但依然選擇站在了姜悅這邊，頗有種寧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的感覺。
姜悅盯著他半晌，抿了抿嘴：“我……”
話還未出口，肖玉便笑了：“你不殺，對吧？”
姜悅看著他，無奈地行笑了一下：“你明明知道……”
肖玉明明知道她不會殺人，卻還是過來說了這番話。一時間姜悅也摸不清他到底什麽意思。
“其實我是想說，不論你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後。”肖玉一字一頓道。
姜悅轉過頭，目光對上他的眼眸。洶湧的情緒自他眼中奔湧，姜悅迅速別開目光。
“謝謝，”她聲音低至微不可聞，旋即想到什麽，又擡起頭眨眨眼，“那你也欠我十兩銀子。”
兩人對視而笑。
在山下轉了轉，姜悅采了一大筐草藥，慢慢悠悠往山上爬。
肖玉覺得奇怪：“怎麽，你還要下毒？”
姜悅啞然失笑：“這是解藥。”
肖玉看著面前的一筐草驚奇，他從不知道這些看似普通雜草一樣的東西，竟是這種作用。
“我記得以前我娘跟我說過一個神奇的規律，一些有毒的食物本身也可以解毒。”
姜悅笑了笑，取出一棵草來。
“你看，這葉子有毒，但根莖就可以解毒。”
肖玉恍然，覺得驚奇不已。
旋即他笑道：“你已經在準備給他們解毒了？”
姜悅嘆了口氣：“這山匪頭子雖然是硬漢，但他剛剛也說了，這些人都是被世人所不容而趕出來的。他們在這裏生活，互相就是家人。”
“所以你覺得，他會答應你的要求？”肖玉微微蹙眉。
姜悅瞇了瞇眼：“歸順容易，誠心難。”
兩人一路回到了寨子，此時後院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吵的人頭疼。
不少村民都看向姜悅，似乎是在等她拿個意見。
姜悅卻跳上床，拿被子蒙住臉，甕聲甕氣地宣布：“睡覺！”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開口，便各自找了個房間前去睡覺。
夜裏，後院傳來的叫聲愈發淒慘，不知什麽時候，哀嚎漸漸小了。
天快亮的時候，姜悅被一陣陣吼聲吵醒。
“來人啊！死人了！”
“來人啊……”
後院傳來嘈雜的聲音，一聲急過一聲。
姜悅不緊不慢悠悠起床，打開門，看見村民們已經醒了，正探出頭來看著自己。
姜悅揮揮手，打著哈欠走到了後院。
後院中，人已經亂作一團。
排洩物和嘔吐物讓整個院子臭氣熏天，一些中毒太深的人已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另一些人也在強撐。
姜悅目光轉向聲音來源，角落裏幾個男人面露焦急。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求姑娘救下我爹爹！”
“求姑娘救救我兄弟！”
……
嘈雜聲此起彼伏，姜悅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她嘆了口氣，剛要開口，周圍霎時安靜下來。
“不是我不救，只是你們這、這萬一好了，又燒殺搶掠……”
她說著，嘆了口氣，目露同情，“我也很為難啊。”
姜悅說著，目光落在一個半大的小孩身上，那個男孩嘴唇慘白沒了血色，整個人口吐白沫抽搐著。
旁邊一個男人正抱著他，雙手顫抖。
“姑娘，救救我兒吧。”
男人說著，跪下拼命磕頭。
姜悅後退了兩步，心下一酸。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漠不關心的冷漠模樣。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目光落在大當家身上。
“我也想救你們，可惜……你們大當家的心太狠，不同意與我合作。”
話音剛落的瞬間，眾人瞬間混亂起來。無數哭喊求救聲響起，不少人轉而向大當家哭喊、求救。
大當家臉色鐵青，無言看著周圍這一切，咬著牙終於開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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