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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x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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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x夏番外

魏子芝將一把匕首抵在胸口,快要發力時,系統提示音跳了出來。

【宿主確定要提前結束任務嗎。】

魏子芝抿唇,手漸漸垂下,對於許盼兮這個人並不是毫無留戀,哪怕當了幾年替身,陪她睡覺意亂情迷的時候她口口聲聲喊著白月光的名字,真的到了要離開的時間,腦海走馬觀花般浮現和她之間的點滴過往。

可魏子芝的心已經傷透,進宮那年初見無法自拔的喜歡上她,然後取悅她,臣服於她……到最後仍舊敗給一個死了的白月光。

心如死灰,她已經賤夠了。

她真的累了,想快點離開了,再待下去一秒,要是許盼兮再給點甜頭,自己又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貼上去!

刀尖刺穿了衣服,挨在了皮肉上。

【由於書中不可控制人物許盼兮,導致主cp是否能圓滿在一起成為未知數,則需宿主留下完成促和主cp此項任務,若提前離開,宿主將穿越到另一個朝代,暫時失去現代人的記憶,從而再次承受小說中愛而不得的設定】

【宿主確定要接受這個懲罰嗎】

“愛而不得”這個舔狗設定賴上了她是吧!

不管了!先走吧,張嬤嬤還在門口等著呢,說是許盼兮想她了,要見她。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句網絡流行語戳到了心窩裏,到最後除了一身傷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魏子芝眼中含淚,將匕首狠狠插-進了胸口,仿佛回光返照,時空轉換。

景德六年,靖國敬賢皇後誕下一名女嬰,宣帝與其夫妻十年,恩愛不移,總算迎來屬於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當場賜予封號為和靜長公主,龍顏大悅之下,不忘舉國歡慶,下令減免稅收。

百姓歡呼一片,尤為感激這個小福星。

然而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長公主長大後卻成了囂張跋扈,兇神惡煞,動不動當街揮鞭打人,誰見誰跑的小煞星。

如今年過二十了,都沒有世家子弟來求娶她,好不容易有一個吧,又找各種借口搪塞,比如家中有好幾房妾室,眾所周知,公主尋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她又怎會和其他女子爭一個丈夫。

再者就是身有頑疾,在朝前佯裝出病央央的樣子邊咳嗽邊說不能委屈了金尊玉貴的公主呀。

為此宣帝很頭痛,把女兒叫來跟前,語重心長道:“芝兒啊,今年生辰一過,你就滿二十了呀,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魏芝清麗的面龐格外淡定,順手拿起父皇桌上的糕點塞進嘴裏,嘟嘟囔囔道:“意味著我可以繼續調戲好看的小姑娘了。”

魏景宣十分苦惱,他的寶貝女兒怎麽就對女子有興趣呢,不過慶幸的是,還好外人不知道,這也是她遲遲不肯成婚的關鍵因素。

他試探問道:“那父皇能不能找一個漂亮的像女孩的男子給你?”

魏芝皺眉:“那不還是個男嘛!我要香香軟軟的小姑娘!”

“......”魏景宣捂住她的嘴,:“祖宗,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魏芝嗚嗚了幾聲,指了指父皇的大手。

魏景宣放開女兒,站起身走到窗前,仰天長嘆,半死不活的,像是出了什麽他解決不了的大事。

魏芝見怪不怪,每回勸不動她時,父皇就會演戲,她都知道他一下句話要說什麽了。

“父皇年紀大了。”

魏芝有樣學樣:“父皇年紀大了,陪不了你幾年了!”

父女倆對視一眼,宣帝突然落了淚。

大男人掉眼淚,這是魏芝始料不及的,難道又是什麽新把戲,不用猜,肯定要勸她選駙馬。

宣帝老淚縱橫,扶著女兒的肩膀道:“宮裏的幾個公主都嫁人了,唯獨你沒有,你是年齡最大的,前些日子番族來信,有意要同我們和親,你皇祖母答應了。”

父親的演技太好,魏芝都信以為真了,挑眉道:“您沒誆我?”

宣帝:“朕堂堂天子,誆你一個小姑娘做什麽,不信你問太後她老人家去!”

“行,問就問。”

魏芝才不信她戲多的老父親呢,當真跑到太後宮裏去了,將父親的原話告訴了她老人家。

皇祖母心痛的摸摸孫女的頭發,一臉不舍道:“哀家是真舍不得芝兒啊,可是、可是靖國沒有其他公主了啊,哀家不想皇帝為難啊,芝兒也要理解你父皇。”

魏芝小時候同父皇見過幾次番族使臣,一個個人高馬大的,胳膊都有她大腿那麽粗,還有滿臉的絡腮胡,哪有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好看。

她也是個戀家之人,才不要嫁到什麽番族去呢。

“我不嫁!”

太後很為難:“芝兒啊,可哀家和你父皇都答應了啊,不能出爾反爾啊。”

“我找母後去。”

“你母後也答應了。”

魏芝:“你們這是合夥把我賣了?”

“......”她撒起潑來:“你們還說最愛我呢,到頭來還不是要把我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說的真沒錯!”

太後輕斥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話鋒一轉:“不過嘛,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你父皇心中有個駙馬人選,不如你——”

話沒說完,魏芝叉腰喊道:“謔,我就知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呢,和親就是個幌子,你們肯定聯合起來騙我,好讓我趕緊找個駙馬是不是!”

“騙你做什麽!”太後命人取來一方書柬,遞到她手裏,道:“這是番族送來的和親文書,我們只是經過商議口頭同意,還沒回信而已。”

“你若願意安心找個駙馬,你父皇便拒了。”

別無他法,為芝看完文書,想了想道:“父皇選定的駙馬是誰?我先看看長的怎麽樣,要是醜陋,皮膚粗糙,我可不要!”

這下,太後高興壞了,滿口答應:“行,過兩日領過來給你瞧瞧。”

三日後,宣帝為愛妻慶祝生辰,微服出宮,去玩她最愛的項目,泛舟湖上,許多大臣和自家嫡子也在場,未來駙馬自然也在其中。

順便讓女兒見見她未來夫婿長什麽樣子。

準駙馬姓夏,名青雲,朝中太守次子,是個不得寵的庶子,因為一次去太院聽學的機會,宮裏最小的皇子一眼瞥見了他,直誇膚白如玉,唇紅齒白像個姑娘家。

夏青雲還以為他有什麽想法呢,害怕的縮在自個位置上,誰知他轉過身道:“本殿下的皇姐靜和長公主你可知道?”

夏青雲搖搖頭。

“那丫聲名遠揚,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她的。”小皇子笑了笑,拍拍夏青雲的肩膀:“小兄弟,你熬出頭的日子快要來了,我姐就好你這口。”

夏青雲權當他說笑,沒理會,結果沒過幾日,朝中內侍衛突然來府中到訪,將他好一番打量,愛並畫了他的畫像才走。

直到今日他才突聞自己要成為駙馬的噩耗。

為什麽說是噩耗,倒不是聽了公主的名聲,而是.....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當年母親心比天高,與各路通房丫鬟鬥智鬥勇,最終成了父親的小妾,可卻沒能鬥過當家主母,隨意栽贓她做了件雞鳴狗盜之事,父親十分聽主母的話,因此深信不疑,將她冷落在後宅不聞不問。

母親不甘心,又拼了命的和父親同床幾次,夏家男丁頗少,想著只要生下個兒子她的地位便會立馬與從前不一樣。

偏偏老天爺跟她作對似的,生了個女娃,還好當時主母厭惡她,伺候的人並不多,給她接生的穩婆也是同鄉,於是塞了不少錢讓穩婆對外說她生的是個兒子。

主母聽了,定是不能容下她,請來大夫編造夏青雲從娘胎裏帶來病氣,要靜養才行,自作主張的將他們“母子”二人送回了老家,每月給點錢夠吃穿就打發了。

然而父親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件事,更不知道她是個女子,要不是長子只顧著整日吃喝玩樂,不愛讀書,科考屢屢落榜,父親才不會把她們母子從老家接回來,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柳氏與女兒坐在同一艘畫舸上,趁老爺不在,擡手整理她的白色長袍,並囑咐道:“小小,一會見了公主嘴要甜一點,不要結巴。”

小小是她的乳名,母親為了掩藏女子身份,才為她取了個男人名字,夏青雲看著母親不再細軟的手指,悶聲道:“娘親,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被發現了可是欺君之罪呀。”

柳氏嘆道:“我也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天,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她非你不可......”

她頓了頓,道:“母親再想辦法,你一會千萬不要緊張知道嗎。”

“知道了...”

這時,有位公公來了,傳話道:“夏公子,公主殿下有請。”

“我、我這就來。”

公公道:“那奴才在外面等您。”

說完,便出去了。

柳氏扶額,無奈道:“還沒見面呢,你就結巴了。”

“我、我盡量。”夏青雲磕磕絆絆道。

柳氏:我造的孽,聽天由命吧!

公主所在的畫舸除了皇帝的那艘,是最豪華的,內飾精致奢華,魏芝姿態優雅的喝著熱茶,等待未來駙馬的到來。

畫像上是挺好看的,長得也像個女子,不知道真人如何,要是沒畫上好看,她回去就找父皇退貨,魏芝在心裏想道。

“殿下,夏公子來了。”公公道。

“嗯,傳。”

夏青雲邁著沈重的步伐走進來,全程低著頭,盡量有平和的語氣行禮,但語調還是有幾分顫抖:“小生夏青雲參加殿下。”

“擡頭。” 魏芝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冷冰冰的,聽上去威儀凜然。

聞言,夏青雲戰戰兢兢地擡起頭,旋即目光一滯,長公主殿下也太、太,太美了吧。

她一身青色宮衣斜靠在軟塌上,手半握成拳撐著腦袋,玉帶繞臂,青絲垂肩,本是傾城容貌加上略施粉黛如仙女落入凡塵,美得不敢直視。

夏青雲覺得戲文裏講的那些美女都不及眼前這位公主美。

魏芝同時也在仔細打量她的容貌,長得倒像皇弟誇的那般漂亮,臉盤白嫩的不像個男人,水汪汪的眼睛純真無邪,讓人看了就想捏她兩下。

還不錯,她挺滿意,要是個女人該多好啊。

魏芝眼裏閃過一絲可惜,往她面前丟下一堆厚厚的尺素,冷冷道:“你我下月初一成婚,婚後你會搬入公主府,但是你不能跟我同房睡,如果你起了色心,本公主便手起刀落,閹了你。”

她指著地上的那堆尺素,道:“上面寫了婚後你該遵守的規則,回去好好看看,最好記在腦子裏。”

夏青雲怎麽都沒想到,她連一句正兒八經的話都沒說出口,就直接被公主殿下選為駙馬了,猶如晴天霹靂,半天緩不過神來。

可以關註專欄新文,(公主殿下其實是穿越過來的)就是魏和夏的故事,存稿之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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