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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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媽媽撥弄桌上白花花的銀兩，笑吟吟地問；“溫公子這是要給小粉團子贖身”
正在大口吃蔥油餅的白婉兒喜滋滋的用力點頭，她是真沒想到溫喬還有那麽多錢。
媽媽斂去見錢眼開的笑容，換了一種故弄玄虛的口氣：“錢倒是挺多，不過嘛遠遠不夠贖小粉團子啊，要贖她，起碼得這個數，一萬兩。”
縱使從小到大沒見過錢長什麽樣子，卻享有用不盡的榮華富貴的白婉兒此刻也氣的不行，蔥油餅也不吃了，叉腰怒聲道：“我知道我值錢，一萬兩都能買多少個伊雲閣了，你分明是獅子大開口，故意為難我們！”
“你身處困境，他若是真喜歡你就會為你想盡辦法，而不是做一個縮頭烏龜，知道嗎”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水兒的。
水兒避開她的目光，歪頭看向別處。
溫喬的手背撫過白婉兒如同剝了皮雞蛋般滑嫩的臉蛋，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來，她說：“小婉兒對我來說很重要，比什麽都重要。”
光天華日之下，還是當著這麽多姐姐的面喚她“小婉兒”讓白婉兒又羞又喜，這是溫喬第一次這樣喚她，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人流露出最自然的真情實感，不過是簡單的稱呼而已，她的腦海裏卻走馬觀花般的回放從和溫喬初見到心裏只能裝下她一個人，仿佛快過完了一生。
這種感覺像極了相愛的人即將分離，白婉兒在想這段時間自己總會有如此壓抑，令她透不過氣來的情緒，是不是因為她馬上要回宮了，溫喬要離她而去了。
“我要贖的是水兒。”
溫喬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白婉兒：“？ ”
媽媽：“？？？”
眾姑娘神情皆八卦。
水兒一臉淡定。似乎知道她會這麽說。
桌子上的銀兩確實夠水兒贖身的。媽媽即刻翻了臉：“好一個小白臉，有了小粉團子還不知足，還勾搭我的人，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
溫喬道：“據在下所知，伊雲閣的姑娘跟其它青樓的姑娘不同，她們簽的賣身契時間不是一輩子，而是有時間限制的，最長的也才十五年，最短的是五年，只要時間一到，如果有人為她們贖身，你便能立馬放人，水兒姑娘這個月剛好滿五年。”
媽媽駭然大驚：“這是伊雲閣的秘密，外人不可能會知道，你又從何得知。”
溫喬笑而不語。
她的表情惹惱了媽媽，她把水兒護在身後，道：“她是我的人，你別妄想動她。”
“我願意跟溫公子走。”身後人淡淡道。
“你說什麽？”
媽媽回頭不可置信。
“我說我願意跟溫公子走。”水兒望著她的雙眼又重覆了一次。
媽媽苦笑了一聲，道：“那你走吧，不送。”
眾人紛紛散開，伊雲閣迎來第一批客人。
白婉兒沈著一張小臉回了房間，一打開房門就忍不住喊道：“你說，你什麽時候跟她勾搭在一起的！”
溫喬身影逼近，把人堵在門上，眸光含笑：“我天天跟你睡在一塊，哪有時間跟別人勾搭。”
“你都要給她贖身了！”白婉兒戳一下一下戳她的肩膀：“你不要我了！”
溫喬捧著她的臉，用力吻了下去，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氣的機會，白婉兒拍打的小拳頭逐漸變成了軟弱無力的手掌來回撫摸在女人的脊背上。
氣息交纏，唇齒相抵，二人忘乎所以的吸取彼此之間的溫度，溫喬不管系統的提示音，一寸寸的親吻懷裏的少女，最後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平定心神後，說：“今天早上我本想去報官，向他們坦白你的身份，等了快一個時辰，可我連縣老爺的面都沒見著，只能先回來了。”
白婉兒的指尖撫過溫喬發紅的眼尾，那是她動1情的象征，按耐不住咬了下她的唇，嬌聲問道；“那你跟水兒是怎麽回事。”
溫喬的手掌心貼著柔軟的腰肢，摟緊大腿上的嬌俏人兒，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白婉兒笑開了花：“真的嗎，你有把握嗎？”
“有。”
“那太好了。”
屋內沒了說話聲，漸漸多了幾道氣息不勻的喘氣聲，良久後，白婉兒把玩溫喬的發梢，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下巴，聲若蚊蠅：“難受.....”
溫喬沒聽清：“嗯？什麽？”
白婉兒：“腿那裏難受。”
溫喬慢慢消化了一下，瞬間紅了臉：“那我陪你去洗澡吧。”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轉眼間就坐在了木桶裏玩起了花瓣。屏風外面的人在為她準備衣裳，白婉兒攀在木桶邊沿上，撐著腦袋想，要是一輩子和她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在身邊。
入夜，媽媽走進了水兒的閨房，在她床邊問道：“你真要跟那小白臉走”
水兒：“是。”
“我對你不好嗎，我不夠喜歡你嗎，為什麽要選擇跟一個男人走？”
水兒從床上坐了起來，質問她：“喜歡我，還讓我去接客？”
眉梢間已是成熟風情的女人滿是不解：“我沒讓你接過男客啊。”
水兒冷聲道：“男女有區別嗎？罷了，反正我是個妓子，我知道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別人怎麽想我不管，我只在意你的想法，可你永遠都不懂。”
“我...”後面的話媽媽哽在了喉嚨裏。
她選擇將縣老爺沒有碰她是因為她編造了水兒有磨鏡之好的原因咽回了肚子裏，但實際上水兒之前喜歡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因為付不起贖金棄她而去了，縣老爺知道後非要納她為妾，她不得已才編造出這麽個謊言來，淳安城地方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女女之間的感情，有人會厭惡反感，縣老爺就是其中一位，得知水兒有這樣的癖好起初他並不相信，派人盯著伊雲閣看看媽媽所言是否屬實。
一開始媽媽對她的感情只是簡單的雇傭關系，見她被負心漢拋棄，不忍心再為她安排男人，於是假戲真做索性讓她招待女客，直到後來才不知不覺的喜歡上她，水兒亦是如此，但一個不說，一個不問，因此心裏藏了滋生很多猜忌。
媽媽又去了溫喬二人的房間，把銀兩全還給了她，開門見山道：“我不會放人。”
溫喬從懷裏取出一張發黃的紙，道：“賣身契已經在我這裏了，由不得你做主。”
“她偷出來給你的？”說著想去搶賣身契，溫喬手一揚，挑挑眉：“怎麽還搶上了呢。”
“我再給你加點錢總行吧，你把賣身契還我。”
“不行。”溫喬道，轉手把賣身契遞給了白婉兒。
白婉兒像看寶物似的看的緊緊的。
媽媽：“......你這孩子怎麽缺心眼呢，你都頭頂一大片青草了還傻樂呢。”
白婉兒：“.......”
媽媽搶不過兩個人，認命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溫喬：“小婉兒還給我，水兒就還給你。”
媽媽：“......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
白婉兒一聽見她叫自己小婉兒總會想起今晚兩人親吻的時候，溫喬的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啞迷人，羞的要命，小臉埋在她胳膊上不敢擡起來。
“好，我跟你換！”媽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溫喬：“爽快，明天麻煩媽媽給我備一匹馬車，然後我再把水兒和賣身契一同交還給你。”
等到了離開的日子，水兒坐在馬車裏，溫喬在外面等候媽媽。
水兒探出腦袋東張西望，似乎在期待什麽。溫喬笑了笑：“她肯定會來的。”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萬一她不來呢？”
溫喬聳聳肩，道：“不來，我們再回去唄，我老婆還在伊雲閣，你反正離不開她的。”
水兒嘖了聲，說：“你個小白臉，那天看你吃醋吃的像是要打人，現在就一口一個我老婆，變臉可真快。”
溫喬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同時馬車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溫喬！”
溫喬聽到驚喜的喊聲，立即跳下馬車，張開雙臂迎接暖陽下朝她飛奔而來的小粉團子，她今天穿的是第一天來淳安城買的那件水仙裙，容顏粉雕玉琢般精致，整個人粉光秀膩。
白婉兒撲進溫喬懷裏，聲音甜的像麥芽糖，：“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嗯。”溫喬刮了刮她秀氣的鼻子，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起來，宛如萬千星河閃耀，但只容納一人。
媽媽栓好馬兒，過來要人：“水兒呢。”
水兒聞聲露臉，先欣喜了一瞬，後又莫名拉下臉，說：“我不走。
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不走，給人家做小嗎，你要跟我置氣到什麽時候去，我讓你接客你以為我心裏舒服嘛，當初縣老爺一直盯著你呢，我要是不那麽做，伊雲閣還能開到今天嗎，姐妹們早就散了。”
“以前我明裏暗裏把喜歡你的女客支開，可你呢非要跟我賭氣說喜歡人家，當著我的面跟人家卿卿我我，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我也很難受的！”
“我知道你很早就喜歡我了，可是我沒有你那麽早...是我開竅太晚了，對不起...水兒跟我回家吧...”
媽媽眼圈紅了，向馬車裏的人伸出一只手。
“老女人，看來還是要逼你一把才願意說真話。”水兒把手放進她手掌裏相握在一起。
皆大歡喜之後，水兒在溫喬二人離開前單獨找白婉兒說了一些話，順便給了她兩件厚厚的披風，說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去京中的路途還很遙遠，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過年前趕回去，總之路上小心。”
“謝謝水兒姐姐。”
“是我謝謝你才對。”
白婉兒甜甜笑道：“是溫喬無意中聽見你和媽媽的談話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系的，你應該謝她。”
水兒淡笑：“你的小郎君我謝過了，我最想謝的是你。”
白婉兒問：“謝我？”
水兒點點頭，道：“對啊，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一個客人扯開了我的衣服，連裏面的肚兜都能露出來了，然後你踮起腳幫我擋著不讓後面的男人看見，世人都說妓子何必在禮儀廉恥，反正都供人玩樂，可我們也是女人，也是有羞恥之心的，是你的那個動作讓我知道世上也有人把我們當“女人”看待的，謝謝你，小粉團子。”
感慨完，擁抱了白婉兒一下，站在馬車邊的溫喬冷刀似的眼神飄了過來，水兒揶揄一笑，道：“你的小郎君倒是很喜歡你呢，生怕你被人搶了。”
白婉兒笑顏燦爛，水靈靈的大眼睛熠熠發光，但又很快的暗淡下來，悶悶道：“可她從未說過喜歡我。”
“小傻子，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全是你啊，不信你看。”
白婉兒慢慢回頭，她的目光不知道是一直盯著這邊還是從未離開過，剛好和她的視線對上，兩兩相望，她明眸璀璨，嘴角輕揚。
可還甜？下章就要回宮啦，“小說”裏的有一位角色人設會崩，你們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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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從小到大沒見過錢長什麽樣子，卻享有用不盡的榮華富貴的白婉兒此刻也氣的不行，蔥油餅也不吃了，叉腰怒聲道：“我知道我值錢，一萬兩都能買多少個伊雲閣了，你分明是獅子大開口，故意為難我們！”
“你身處困境，他若是真喜歡你就會為你想盡辦法，而不是做一個縮頭烏龜，知道嗎”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水兒的。
水兒避開她的目光，歪頭看向別處。
溫喬的手背撫過白婉兒如同剝了皮雞蛋般滑嫩的臉蛋，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來，她說：“小婉兒對我來說很重要，比什麽都重要。”
光天華日之下，還是當著這麽多姐姐的面喚她“小婉兒”讓白婉兒又羞又喜，這是溫喬第一次這樣喚她，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人流露出最自然的真情實感，不過是簡單的稱呼而已，她的腦海裏卻走馬觀花般的回放從和溫喬初見到心裏只能裝下她一個人，仿佛快過完了一生。
這種感覺像極了相愛的人即將分離，白婉兒在想這段時間自己總會有如此壓抑，令她透不過氣來的情緒，是不是因為她馬上要回宮了，溫喬要離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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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喬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白婉兒：“？ ”
媽媽：“？？？”
眾姑娘神情皆八卦。
水兒一臉淡定。似乎知道她會這麽說。
桌子上的銀兩確實夠水兒贖身的。媽媽即刻翻了臉：“好一個小白臉，有了小粉團子還不知足，還勾搭我的人，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
溫喬道：“據在下所知，伊雲閣的姑娘跟其它青樓的姑娘不同，她們簽的賣身契時間不是一輩子，而是有時間限制的，最長的也才十五年，最短的是五年，只要時間一到，如果有人為她們贖身，你便能立馬放人，水兒姑娘這個月剛好滿五年。”
媽媽駭然大驚：“這是伊雲閣的秘密，外人不可能會知道，你又從何得知。”
溫喬笑而不語。
她的表情惹惱了媽媽，她把水兒護在身後，道：“她是我的人，你別妄想動她。”
“我願意跟溫公子走。”身後人淡淡道。
“你說什麽？”
媽媽回頭不可置信。
“我說我願意跟溫公子走。”水兒望著她的雙眼又重覆了一次。
媽媽苦笑了一聲，道：“那你走吧，不送。”
眾人紛紛散開，伊雲閣迎來第一批客人。
白婉兒沈著一張小臉回了房間，一打開房門就忍不住喊道：“你說，你什麽時候跟她勾搭在一起的！”
溫喬身影逼近，把人堵在門上，眸光含笑：“我天天跟你睡在一塊，哪有時間跟別人勾搭。”
“你都要給她贖身了！”白婉兒戳一下一下戳她的肩膀：“你不要我了！”
溫喬捧著她的臉，用力吻了下去，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氣的機會，白婉兒拍打的小拳頭逐漸變成了軟弱無力的手掌來回撫摸在女人的脊背上。
氣息交纏，唇齒相抵，二人忘乎所以的吸取彼此之間的溫度，溫喬不管系統的提示音，一寸寸的親吻懷裏的少女，最後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平定心神後，說：“今天早上我本想去報官，向他們坦白你的身份，等了快一個時辰，可我連縣老爺的面都沒見著，只能先回來了。”
白婉兒的指尖撫過溫喬發紅的眼尾，那是她動1情的象征，按耐不住咬了下她的唇，嬌聲問道；“那你跟水兒是怎麽回事。”
溫喬的手掌心貼著柔軟的腰肢，摟緊大腿上的嬌俏人兒，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白婉兒笑開了花：“真的嗎，你有把握嗎？”
“有。”
“那太好了。”
屋內沒了說話聲，漸漸多了幾道氣息不勻的喘氣聲，良久後，白婉兒把玩溫喬的發梢，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下巴，聲若蚊蠅：“難受.....”
溫喬沒聽清：“嗯？什麽？”
白婉兒：“腿那裏難受。”
溫喬慢慢消化了一下，瞬間紅了臉：“那我陪你去洗澡吧。”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轉眼間就坐在了木桶裏玩起了花瓣。屏風外面的人在為她準備衣裳，白婉兒攀在木桶邊沿上，撐著腦袋想，要是一輩子和她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在身邊。
入夜，媽媽走進了水兒的閨房，在她床邊問道：“你真要跟那小白臉走”
水兒：“是。”
“我對你不好嗎，我不夠喜歡你嗎，為什麽要選擇跟一個男人走？”
水兒從床上坐了起來，質問她：“喜歡我，還讓我去接客？”
眉梢間已是成熟風情的女人滿是不解：“我沒讓你接過男客啊。”
水兒冷聲道：“男女有區別嗎？罷了，反正我是個妓子，我知道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別人怎麽想我不管，我只在意你的想法，可你永遠都不懂。”
“我...”後面的話媽媽哽在了喉嚨裏。
她選擇將縣老爺沒有碰她是因為她編造了水兒有磨鏡之好的原因咽回了肚子裏，但實際上水兒之前喜歡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因為付不起贖金棄她而去了，縣老爺知道後非要納她為妾，她不得已才編造出這麽個謊言來，淳安城地方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女女之間的感情，有人會厭惡反感，縣老爺就是其中一位，得知水兒有這樣的癖好起初他並不相信，派人盯著伊雲閣看看媽媽所言是否屬實。
一開始媽媽對她的感情只是簡單的雇傭關系，見她被負心漢拋棄，不忍心再為她安排男人，於是假戲真做索性讓她招待女客，直到後來才不知不覺的喜歡上她，水兒亦是如此，但一個不說，一個不問，因此心裏藏了滋生很多猜忌。
媽媽又去了溫喬二人的房間，把銀兩全還給了她，開門見山道：“我不會放人。”
溫喬從懷裏取出一張發黃的紙，道：“賣身契已經在我這裏了，由不得你做主。”
“她偷出來給你的？”說著想去搶賣身契，溫喬手一揚，挑挑眉：“怎麽還搶上了呢。”
“我再給你加點錢總行吧，你把賣身契還我。”
“不行。”溫喬道，轉手把賣身契遞給了白婉兒。
白婉兒像看寶物似的看的緊緊的。
媽媽：“......你這孩子怎麽缺心眼呢，你都頭頂一大片青草了還傻樂呢。”
白婉兒：“.......”
媽媽搶不過兩個人，認命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溫喬：“小婉兒還給我，水兒就還給你。”
媽媽：“......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
白婉兒一聽見她叫自己小婉兒總會想起今晚兩人親吻的時候，溫喬的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啞迷人，羞的要命，小臉埋在她胳膊上不敢擡起來。
“好，我跟你換！”媽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溫喬：“爽快，明天麻煩媽媽給我備一匹馬車，然後我再把水兒和賣身契一同交還給你。”
等到了離開的日子，水兒坐在馬車裏，溫喬在外面等候媽媽。
水兒探出腦袋東張西望，似乎在期待什麽。溫喬笑了笑：“她肯定會來的。”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萬一她不來呢？”
溫喬聳聳肩，道：“不來，我們再回去唄，我老婆還在伊雲閣，你反正離不開她的。”
水兒嘖了聲，說：“你個小白臉，那天看你吃醋吃的像是要打人，現在就一口一個我老婆，變臉可真快。”
溫喬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同時馬車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溫喬！”
溫喬聽到驚喜的喊聲，立即跳下馬車，張開雙臂迎接暖陽下朝她飛奔而來的小粉團子，她今天穿的是第一天來淳安城買的那件水仙裙，容顏粉雕玉琢般精致，整個人粉光秀膩。
白婉兒撲進溫喬懷裏，聲音甜的像麥芽糖，：“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嗯。”溫喬刮了刮她秀氣的鼻子，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起來，宛如萬千星河閃耀，但只容納一人。
媽媽栓好馬兒，過來要人：“水兒呢。”
水兒聞聲露臉，先欣喜了一瞬，後又莫名拉下臉，說：“我不走。
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不走，給人家做小嗎，你要跟我置氣到什麽時候去，我讓你接客你以為我心裏舒服嘛，當初縣老爺一直盯著你呢，我要是不那麽做，伊雲閣還能開到今天嗎，姐妹們早就散了。”
“以前我明裏暗裏把喜歡你的女客支開，可你呢非要跟我賭氣說喜歡人家，當著我的面跟人家卿卿我我，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我也很難受的！”
“我知道你很早就喜歡我了，可是我沒有你那麽早...是我開竅太晚了，對不起...水兒跟我回家吧...”
媽媽眼圈紅了，向馬車裏的人伸出一只手。
“老女人，看來還是要逼你一把才願意說真話。”水兒把手放進她手掌裏相握在一起。
皆大歡喜之後，水兒在溫喬二人離開前單獨找白婉兒說了一些話，順便給了她兩件厚厚的披風，說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去京中的路途還很遙遠，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過年前趕回去，總之路上小心。”
“謝謝水兒姐姐。”
“是我謝謝你才對。”
白婉兒甜甜笑道：“是溫喬無意中聽見你和媽媽的談話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系的，你應該謝她。”
水兒淡笑：“你的小郎君我謝過了，我最想謝的是你。”
白婉兒問：“謝我？”
水兒點點頭，道：“對啊，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一個客人扯開了我的衣服，連裏面的肚兜都能露出來了，然後你踮起腳幫我擋著不讓後面的男人看見，世人都說妓子何必在禮儀廉恥，反正都供人玩樂，可我們也是女人，也是有羞恥之心的，是你的那個動作讓我知道世上也有人把我們當“女人”看待的，謝謝你，小粉團子。”
感慨完，擁抱了白婉兒一下，站在馬車邊的溫喬冷刀似的眼神飄了過來，水兒揶揄一笑，道：“你的小郎君倒是很喜歡你呢，生怕你被人搶了。”
白婉兒笑顏燦爛，水靈靈的大眼睛熠熠發光，但又很快的暗淡下來，悶悶道：“可她從未說過喜歡我。”
“小傻子，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全是你啊，不信你看。”
白婉兒慢慢回頭，她的目光不知道是一直盯著這邊還是從未離開過，剛好和她的視線對上，兩兩相望，她明眸璀璨，嘴角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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