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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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這回的貨保準您看了挪不開眼”
“喲，能有多好。”女人的口氣滿是不信；“吳婆子，你可別吹牛，前兩回你往我這兒送的姑娘長得還不如我呢。”
“一分錢一分貨嘛，生意也不好做的。”吳婆子一張老臉掛滿獻媚討好的笑容：“媽媽且放心，這回的您肯定喜歡。”
吳婆子口中的媽媽便是青樓伊雲閣的老板娘，淳安城外的三家青樓長年與吳婆子合作，從她手裏買漂亮姑娘，一開始她的目標只是窮苦人家的女子，立賣身契走正常途徑 ，你情我願的事情並不犯法，但大多數女子姿色平庸，賣給青樓價格自然不會高到哪裏去，根本無油水可撈。
利欲熏心的催使下，吳婆子將魔爪伸向了隨父母來淳安城探親的大戶人家的千金，生得美貌不說，那副進了煙花之地哭哭啼啼，寧死不屈的貞烈模樣更是讓男人欲罷不能，願意為她們一擲千金，其中享樂的官差不占少數。之後吳婆子生意越來越紅火，幫手也多了起來，縣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接到女子失蹤案，但怎麽也找不到人。”
“來個人去把貨卸了給媽媽看看。”吳婆子喊道。
媽媽抱著雙臂，譏笑的等著兩個夥計拆麻袋，她才不信吳婆子口中的“好貨”，十回有八回她都這麽說，到頭來全白養了幫人。
“媽媽請看！”
媽媽先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雙手雙腳被捆綁的粉衣女子，爾後又目光突然定格在那女子臉上，驚喜的說不出話，吳婆子道：“怎麽樣媽媽？老婆子我沒騙你吧。”
“你總算幹了回正事。”媽媽道：“開個價吧。”
吳婆子：“之前的三倍。”
“三倍？！”媽媽嗓門尖厲：“獅子大開口啊你！”
吳婆子；“一分錢一分貨，且不說淳安城的姑娘，就說媽媽您的伊雲閣可有比這女娃還漂亮的？要不是我跟媽媽有多年交情，這女娃早被人搶去了。”
媽媽又看了幾眼昏迷不醒的粉衣女子，水靈動人，面若桃李，的確要比她手底下的姑娘貌美不少，心一橫，對吳婆子揮手；“去拿錢吧。”
“祝媽媽生意興隆！”
吳婆子領了錢對身邊的同伴道；“和那女娃一道的綠衣姑娘容貌不在她之下，可惜太聰明了，要是能把她賣到張老板的青樓裏，我們今個兒可賺的不值這個數。”
同伴亦覺得可惜，連道；“是啊，要不我們再想想辦法把她也弄來。”
吳婆子道；“我早讓人回去盯著了，姑娘早走啦，還雇了好幾個隨從呢，估計是看自家小姐丟了，怕家裏的老爺怪罪，連夜跑了。”
“水兒。”媽媽敲了敲閣樓的一間房門。
一身段妖嬈的女子打開房門，一臉不悅；“媽媽，我今兒休息。”
媽媽笑的風情萬種，手指勾著她的下巴，道；“我知道，剛來了個新姐妹，看上去年齡很小，你晚上教她的時候溫柔些。”
水兒拍開她的手，哼道；“你當初教我的時候那麽粗魯，我可不會什麽溫柔。”
“淘氣。”媽媽點了點水兒的鼻尖，將人往房裏推，語氣媚骨惑人；“那我現在教教你什麽叫溫柔。”
“老女人，你無恥！”
房間裏傳出陣陣喘息聲，直到天黑才結束。
水兒聽說新來的又是摔東西又是罵人也不肯吃飯，她便備重新了點飯菜去哄哄姑娘，她是伊雲閣裏最會說話，最會疼人的花魁，人美溫柔，每次伊雲閣來了新人，都是她出面先打溫情牌，哄得人家姑娘認命，然後再一手“調1教”出來。
粉衣女子安頓在水兒房間隔壁，她可是聽了一下午的茶盞破碎聲，剛踏進門，迎面飛來一個酒杯，差點砸中她的腦門。
“我說姑娘，砸壞這麽多東西可是要賠錢的。”水兒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以輕松的口吻同她說話，好拉進和她之間的距離。
“我才不會吃你們的東西，趕緊將我放出去，否則你們人頭不保，還要誅九族！”
床榻用幔帳遮擋，看不清裏面的人，她的口氣倒挺大，莫非家裏有當官的人？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趕緊放人！”
床榻裏的姑娘又大聲喊了一次，聲音稚氣未脫，軟糯奶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水兒隔著幔帳調笑道：“小妹妹，一般到咱們這兒來的姑娘都會先哭鼻子，要不你先哭一個給姐姐聽聽？若哭得姐姐心疼了，姐姐往後就好好照顧你。”
“想都不要想！”白婉兒粗暴的扯開幔帳，語氣輕蔑；“我是何等身份，你也配？”
入目的小姑娘肌膚似雪，面容嬌嫩，一雙大眼睛含著怒氣卻不失如小鹿般的靈動，一身淡粉水仙裙襯得她嬌美如粉色桃瓣，水兒看清她的模樣，著實驚艷了一把 ，連她這個伊雲閣的頭牌都被吸引了去，上去就捏她的小臉；“小粉團子又可愛又漂亮，姐姐心都要化了。”
“放開我，我要見淳安城的縣令！”白婉兒掙開她的手，一雙腳還被綁著，她沖著緊鎖的房門大喊了幾聲，希望能引起來青樓尋歡作樂的客人，可未見有人搭理她。
水兒等她嚎夠了，悠悠說道；“你越叫那些男人越興奮，說不定明天就點名要你。”
白婉兒繃著小臉，降低音量；“會有人來救我的，到時候我會去報官表明身份，哼！”
她本不想透露身份，一路游山玩水和溫喬回宮，如今淪落這般境地，遭人欺辱，還怎麽裝得下去，果然，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像追風那樣心地善良的。
水兒倒不好奇她到底是何身份，反正縣老爺會幫著伊雲閣，她感興趣的是誰會來救她，：“跟姐姐說說，救你的人是誰，你的情郎？”
“我才不告訴你。”白婉兒雪白貝齒咬了咬下唇，眼含秋水；“你要是敢碰我，我，我就咬舌自盡！”
水兒靜靜看她演苦情戲，毫無同情心道；“咬一個我看看。”
白婉兒：“.....”默默抹起了眼淚，溫愛卿你在哪裏....
水兒身體一點一點前傾，將她整個人鎖住，媚眼迷離：“我說到做到，會好好照顧你。你白天盡管喚我姐姐，晚上呢姐姐叫給你聽，好不好？”
白婉兒羞罵道；“不要臉，我才不想聽你叫。”
“你叫也行。”水兒懶得和她廢話，開始脫她的衣衫。
白婉兒死死捂住胸口，小臉煞白。
水兒不管不顧強行撕扯她的衣服，只聽“嘶啦”一聲，腰肢出的布料被撕了一塊下來，白婉兒楞了一瞬，眼眶湧上淚珠，當即哇哇的大哭，動靜還不小，驚擾到隔壁正享受溫香軟玉的客人，跑過來哐哐砸門；“聲音小點，人家不願意等兩天不行啊，嚎的爺都沒心情了！”
水兒；“....”
“別哭了，小姑奶奶。”
水兒也不碰她了，人站的老遠，捂著耳朵；“今兒就算了成嗎，小組宗可別再哭了。”
白婉兒非但不聽，反倒越哭越兇，淚水像決堤般止不住，連媽媽都來砸門：“水兒，怎麽回事，別折騰人家，趕緊速戰速決，下面的客人都不高興了。”
水兒欲哭無淚，她見過寧死不屈鬧自殺的，為了不接客鬧節食的，她都不為所動，因為那些人並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想拖延時間從這兒逃出去，沒想到今日碰上個哭聲震耳欲聾的小活寶，偏偏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婉兒哭的一抽一抽的，邊抽邊道；“姐姐，我...好害怕，我...不想接客，姐姐...我..我還沒準備好。”
水兒真怕她抽過去，忙伸手打住，說；“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也不差這兩天，不過，你別耍什麽花樣。”
白婉兒吸吸鼻子，破涕為笑；“謝謝姐姐。”
水兒；“.....”怎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白婉兒為自己爭取了兩天的時間，一能想辦法自救，二是以溫喬的聰明，肯定想得到以她的姿色最有可能賣到青樓裏來，因為淳安城的富貴人家並不多，而且越美的姑娘價錢越高，且家中主母大多兇悍，男人根本不敢納姿色太過艷麗的美妾，所以兩日的時間應該足夠溫喬尋她，說不定二人很快就會見面。
溫喬一身藍色長衫作男子裝扮，手拿折扇進入淳安城外的第二家青樓，老板娘把裏頭的姑娘全喊了出來供這位俊俏公子哥挑選。姑娘們接客以來頭一回見到優雅清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個個心花怒放的投懷送抱。
溫喬皺起秀眉推開懷裏的姑娘，歉意一笑，給了一些賞錢便離開了。
姑娘們望著遠去的翩翩身影，發出一聲不舍的嘆息。
溫喬上了馬車動身去第三家青樓伊雲閣，隨行的車夫和她開起了玩笑；“公子眼光真高，兩家青樓的姑娘竟沒一個入得了您得眼，公子怕不是喜歡天仙。”
說到天仙這個詞，溫喬恍惚間想到了小陛下換上水仙裙的場景，笑靨如花的模樣活像個小仙女，可一想起她，就坐立不安，折扇撩開馬車的帷幔，說道；“請快些。”
“好嘞，公子別急，伊雲閣的姑娘是最漂亮的。”車夫打趣完，快馬加鞭趕路。
不到半個時辰，溫喬到了地方，伊雲閣的生意紅火，大堂內全是聽曲兒摟著姑娘的男人，她站了一小會，才有夥計過來招待她，熱情問道；“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沒有。”
夥計看他氣質出塵，應該是個有錢少爺，特意向他推薦幾位價格偏貴的姑娘。
溫喬的眼神掃視周圍陪在男人身邊的女子，說；“你們的姑娘都在這兒了嗎？”
夥計；“那可不止，閣樓包廂還有好幾位呢。”
溫喬取出一點碎銀子給了夥計，道；“先給我壺酒。”
“好嘞。”
她抱了一壺酒走上閣樓，嘴唇假模假樣的碰了碰壺口兩下，佯裝出一副醉態，推開第一扇房門，衣衫不整的女子驚慌尖叫，聽聲音就知道不是小陛下，搖搖晃晃的再次推開第二扇房門，裏面是一對激烈擁吻的女子。
溫喬抱歉的關上房門，看著望不到頭的閣樓，她是既祈求能快點找到她又害怕在這兒遇見她，如果小陛下真的在其中一間房裏，她怕是想和傷害她的人一起死的心都有了。
推開第三間房門的同時，溫喬握住了別在腰間的匕首，深吸一口氣。
“水兒姐姐，你今天沒生意嗎？”
“沒有啊，姐姐啊想來陪陪你。”
糯糯嬌氣的聲音讓溫喬呼吸一滯，擡腿立即往裏去，裏面的人也剛好出來，四目交匯的瞬間，仿佛空氣都停止流動了，白婉兒盯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眨了幾下眼，欣喜叫道：“溫喬！”
溫喬大步往前，在即將快擁住她的時候，視線卻落在小陛下和她身邊女人交纏的雙手上，笑容逐漸凝固。
溫大人要泛酸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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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請看！”
媽媽先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雙手雙腳被捆綁的粉衣女子，爾後又目光突然定格在那女子臉上，驚喜的說不出話，吳婆子道：“怎麽樣媽媽？老婆子我沒騙你吧。”
“你總算幹了回正事。”媽媽道：“開個價吧。”
吳婆子：“之前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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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婆子；“一分錢一分貨，且不說淳安城的姑娘，就說媽媽您的伊雲閣可有比這女娃還漂亮的？要不是我跟媽媽有多年交情，這女娃早被人搶去了。”
媽媽又看了幾眼昏迷不醒的粉衣女子，水靈動人，面若桃李，的確要比她手底下的姑娘貌美不少，心一橫，對吳婆子揮手；“去拿錢吧。”
“祝媽媽生意興隆！”
吳婆子領了錢對身邊的同伴道；“和那女娃一道的綠衣姑娘容貌不在她之下，可惜太聰明了，要是能把她賣到張老板的青樓裏，我們今個兒可賺的不值這個數。”
同伴亦覺得可惜，連道；“是啊，要不我們再想想辦法把她也弄來。”
吳婆子道；“我早讓人回去盯著了，姑娘早走啦，還雇了好幾個隨從呢，估計是看自家小姐丟了，怕家裏的老爺怪罪，連夜跑了。”
“水兒。”媽媽敲了敲閣樓的一間房門。
一身段妖嬈的女子打開房門，一臉不悅；“媽媽，我今兒休息。”
媽媽笑的風情萬種，手指勾著她的下巴，道；“我知道，剛來了個新姐妹，看上去年齡很小，你晚上教她的時候溫柔些。”
水兒拍開她的手，哼道；“你當初教我的時候那麽粗魯，我可不會什麽溫柔。”
“淘氣。”媽媽點了點水兒的鼻尖，將人往房裏推，語氣媚骨惑人；“那我現在教教你什麽叫溫柔。”
“老女人，你無恥！”
房間裏傳出陣陣喘息聲，直到天黑才結束。
水兒聽說新來的又是摔東西又是罵人也不肯吃飯，她便備重新了點飯菜去哄哄姑娘，她是伊雲閣裏最會說話，最會疼人的花魁，人美溫柔，每次伊雲閣來了新人，都是她出面先打溫情牌，哄得人家姑娘認命，然後再一手“調1教”出來。
粉衣女子安頓在水兒房間隔壁，她可是聽了一下午的茶盞破碎聲，剛踏進門，迎面飛來一個酒杯，差點砸中她的腦門。
“我說姑娘，砸壞這麽多東西可是要賠錢的。”水兒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以輕松的口吻同她說話，好拉進和她之間的距離。
“我才不會吃你們的東西，趕緊將我放出去，否則你們人頭不保，還要誅九族！”
床榻用幔帳遮擋，看不清裏面的人，她的口氣倒挺大，莫非家裏有當官的人？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趕緊放人！”
床榻裏的姑娘又大聲喊了一次，聲音稚氣未脫，軟糯奶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水兒隔著幔帳調笑道：“小妹妹，一般到咱們這兒來的姑娘都會先哭鼻子，要不你先哭一個給姐姐聽聽？若哭得姐姐心疼了，姐姐往後就好好照顧你。”
“想都不要想！”白婉兒粗暴的扯開幔帳，語氣輕蔑；“我是何等身份，你也配？”
入目的小姑娘肌膚似雪，面容嬌嫩，一雙大眼睛含著怒氣卻不失如小鹿般的靈動，一身淡粉水仙裙襯得她嬌美如粉色桃瓣，水兒看清她的模樣，著實驚艷了一把 ，連她這個伊雲閣的頭牌都被吸引了去，上去就捏她的小臉；“小粉團子又可愛又漂亮，姐姐心都要化了。”
“放開我，我要見淳安城的縣令！”白婉兒掙開她的手，一雙腳還被綁著，她沖著緊鎖的房門大喊了幾聲，希望能引起來青樓尋歡作樂的客人，可未見有人搭理她。
水兒等她嚎夠了，悠悠說道；“你越叫那些男人越興奮，說不定明天就點名要你。”
白婉兒繃著小臉，降低音量；“會有人來救我的，到時候我會去報官表明身份，哼！”
她本不想透露身份，一路游山玩水和溫喬回宮，如今淪落這般境地，遭人欺辱，還怎麽裝得下去，果然，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像追風那樣心地善良的。
水兒倒不好奇她到底是何身份，反正縣老爺會幫著伊雲閣，她感興趣的是誰會來救她，：“跟姐姐說說，救你的人是誰，你的情郎？”
“我才不告訴你。”白婉兒雪白貝齒咬了咬下唇，眼含秋水；“你要是敢碰我，我，我就咬舌自盡！”
水兒靜靜看她演苦情戲，毫無同情心道；“咬一個我看看。”
白婉兒：“.....”默默抹起了眼淚，溫愛卿你在哪裏....
水兒身體一點一點前傾，將她整個人鎖住，媚眼迷離：“我說到做到，會好好照顧你。你白天盡管喚我姐姐，晚上呢姐姐叫給你聽，好不好？”
白婉兒羞罵道；“不要臉，我才不想聽你叫。”
“你叫也行。”水兒懶得和她廢話，開始脫她的衣衫。
白婉兒死死捂住胸口，小臉煞白。
水兒不管不顧強行撕扯她的衣服，只聽“嘶啦”一聲，腰肢出的布料被撕了一塊下來，白婉兒楞了一瞬，眼眶湧上淚珠，當即哇哇的大哭，動靜還不小，驚擾到隔壁正享受溫香軟玉的客人，跑過來哐哐砸門；“聲音小點，人家不願意等兩天不行啊，嚎的爺都沒心情了！”
水兒；“....”
“別哭了，小姑奶奶。”
水兒也不碰她了，人站的老遠，捂著耳朵；“今兒就算了成嗎，小組宗可別再哭了。”
白婉兒非但不聽，反倒越哭越兇，淚水像決堤般止不住，連媽媽都來砸門：“水兒，怎麽回事，別折騰人家，趕緊速戰速決，下面的客人都不高興了。”
水兒欲哭無淚，她見過寧死不屈鬧自殺的，為了不接客鬧節食的，她都不為所動，因為那些人並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想拖延時間從這兒逃出去，沒想到今日碰上個哭聲震耳欲聾的小活寶，偏偏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婉兒哭的一抽一抽的，邊抽邊道；“姐姐，我...好害怕，我...不想接客，姐姐...我..我還沒準備好。”
水兒真怕她抽過去，忙伸手打住，說；“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也不差這兩天，不過，你別耍什麽花樣。”
白婉兒吸吸鼻子，破涕為笑；“謝謝姐姐。”
水兒；“.....”怎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白婉兒為自己爭取了兩天的時間，一能想辦法自救，二是以溫喬的聰明，肯定想得到以她的姿色最有可能賣到青樓裏來，因為淳安城的富貴人家並不多，而且越美的姑娘價錢越高，且家中主母大多兇悍，男人根本不敢納姿色太過艷麗的美妾，所以兩日的時間應該足夠溫喬尋她，說不定二人很快就會見面。
溫喬一身藍色長衫作男子裝扮，手拿折扇進入淳安城外的第二家青樓，老板娘把裏頭的姑娘全喊了出來供這位俊俏公子哥挑選。姑娘們接客以來頭一回見到優雅清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個個心花怒放的投懷送抱。
溫喬皺起秀眉推開懷裏的姑娘，歉意一笑，給了一些賞錢便離開了。
姑娘們望著遠去的翩翩身影，發出一聲不舍的嘆息。
溫喬上了馬車動身去第三家青樓伊雲閣，隨行的車夫和她開起了玩笑；“公子眼光真高，兩家青樓的姑娘竟沒一個入得了您得眼，公子怕不是喜歡天仙。”
說到天仙這個詞，溫喬恍惚間想到了小陛下換上水仙裙的場景，笑靨如花的模樣活像個小仙女，可一想起她，就坐立不安，折扇撩開馬車的帷幔，說道；“請快些。”
“好嘞，公子別急，伊雲閣的姑娘是最漂亮的。”車夫打趣完，快馬加鞭趕路。
不到半個時辰，溫喬到了地方，伊雲閣的生意紅火，大堂內全是聽曲兒摟著姑娘的男人，她站了一小會，才有夥計過來招待她，熱情問道；“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沒有。”
夥計看他氣質出塵，應該是個有錢少爺，特意向他推薦幾位價格偏貴的姑娘。
溫喬的眼神掃視周圍陪在男人身邊的女子，說；“你們的姑娘都在這兒了嗎？”
夥計；“那可不止，閣樓包廂還有好幾位呢。”
溫喬取出一點碎銀子給了夥計，道；“先給我壺酒。”
“好嘞。”
她抱了一壺酒走上閣樓，嘴唇假模假樣的碰了碰壺口兩下，佯裝出一副醉態，推開第一扇房門，衣衫不整的女子驚慌尖叫，聽聲音就知道不是小陛下，搖搖晃晃的再次推開第二扇房門，裏面是一對激烈擁吻的女子。
溫喬抱歉的關上房門，看著望不到頭的閣樓，她是既祈求能快點找到她又害怕在這兒遇見她，如果小陛下真的在其中一間房裏，她怕是想和傷害她的人一起死的心都有了。
推開第三間房門的同時，溫喬握住了別在腰間的匕首，深吸一口氣。
“水兒姐姐，你今天沒生意嗎？”
“沒有啊，姐姐啊想來陪陪你。”
糯糯嬌氣的聲音讓溫喬呼吸一滯，擡腿立即往裏去，裏面的人也剛好出來，四目交匯的瞬間，仿佛空氣都停止流動了，白婉兒盯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眨了幾下眼，欣喜叫道：“溫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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