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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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天色微明，魏子芝拖著酸軟的雙腿從百花宮慢吞吞地走出來。
昨夜，戰況相當激烈，從凈房到床上再到冰涼的地板，畫冊裏的姿勢她們幾乎試了個遍，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受不住求饒，偏許盼兮樂此不彼像對那種事情著了魔一般，不管不顧的又要了她一次才肯睡覺。
魏子芝單手扶腰回了自己的房間，尚衣局女史小鷙已等候她多時。
“魏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何事？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夜！”小鷙臉色不善，因為上回差點被掐死的事，心中積怨已久，從此就和魏子芝結下了梁子。
可氣的是太後不但沒有責怪她，寵愛也一分不減！
魏子芝接過身邊女史遞來的熱茶，霧氣繚繞著暧昧的笑容：“不好意思，昨晚我和太後有點忙，把你忘了。”
小鷙：“........”
魏子芝對小女史使了個眼神，小女史心領神會的同小鷙耳語了一番。
小鷙聽完立馬瞪圓了眼睛，握拳大聲道：“你想都不要想，我要去告訴太後！”
“你確定？”魏子芝扶腰起身，盡量讓自己的步子看上去自然一點，睥睨比她矮半個頭的小鷙，：“那便把你賣到妓、院去，要想安穩呆在宮裏就聽話。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小鷙憤然去開門，雙手卻被魏子芝身邊的小女史緊緊按住，她沈聲道：“你以為自己鬥得過魏大人嗎？何不識趣些，留條賤命總好過在妓院裏沒日沒夜的受辱好。”
小女史松開她的手，小鷙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大人，要不要屬下跟去看看？”
魏子芝揉捏酸疼的大腿內側，淡淡道：“不用。”
......
“還請陛下盡快選妃吧！”
“臣最近得了幾個相貌英俊的男子，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把他們獻給陛下吧！”
“女子也要的，陛下好像喜歡女子多一點兒！”
“.........”
朝堂上，兩位花白胡子老臣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橫飛的說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
白婉兒手肘撐著臉頰生無可戀地看了他們一柱香，許久後，總算輪到她說話的機會，道：“朕不急。”
“不急？”姓張的老臣道：“怎麽能不急呢，三郡主跟您一樣大，孩子都兩個月了！”
“是啊。”李姓老臣跟著道：“二郡主的夫人也已有三個月身孕了！”
白婉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張姓老臣忽然跪地：“若陛下不答應，臣長跪不起！”
李姓老臣撲通一跪：“臣也是！”
“你們、你們就仗著自己年紀大，威脅朕...”白婉兒小嘴一癟，眼睛眨巴眨巴，吸了吸鼻子。
兩位老臣：“.......”
又來這招！自從上回溫喬在朝堂上大聲說出魏丞相惹哭了陛下，她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每說不過大臣時便會啪嗒啪嗒掉眼淚，哭起來的樣子又是水汪汪的，惹人憐。
任誰看了都會心軟，更何況是這些子孫滿堂的老臣呢，怎麽舍得看著跟家裏孫女一般大的小陛下流眼淚而無動於衷。
兩位老臣雙雙站起來，默契地對視一眼，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白婉兒的眼淚消失不見，揮揮手道：“無事退朝。”
李老臣無奈道：“老張，你下次別再被她騙了。”
老張：“？？我記得明明是你先起來的啊。”
白婉兒回宮的路上唉聲嘆氣，垂著小腦袋，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心情十分郁悶，對珠兒悶聲道：“珠兒，你有饞過夏將軍的身子嗎？”
珠兒：“........”
“陛下在說什麽呢...”珠兒的小圓臉通紅。
白婉兒：“你同朕一起長大，每回夏將軍進宮，你的眼珠子恨不得貼到人家身上去，朕還知道你為了她，有一個月沒吃過晚飯了是不是？”
一個下人吃沒吃晚飯陛下怎麽會這麽清楚？陛下平日裏要處理一堆奏折，還要寫功課，哪有時間關註這些。珠兒摸了摸近來變尖的下巴，難道是自己瘦的太明顯了？
誰知小陛下道：“你的晚飯全被小福子吃去了，瞧他胖的，朕那天不過是隨口一問，他全告訴朕了，你想變瘦變得更漂亮，好與夏將軍般配對不對？”
珠兒回頭瞪了一眼小福子，然後點頭。
小福子：“嗯？？”
“那你到底饞不饞她的身子啊？？”
珠兒忸怩道：“陛下你怎麽老問這個問題。”
白婉兒拉過珠兒，和她並排走在一起，悄聲說：“溫愛卿總說朕只是想和她睡覺，並不是真的喜歡她。”
珠兒：“可是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和她睡覺呀。”
“那母後有過好多女人呢，她也只是瞧人家好看，就召人家侍寢呢，總不會每個都喜歡吧。”白婉兒說完立即有點心虛，還是第一次在背後評論母後的私人感情。
“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啊，每個人對感情的定義不一樣，說不定陛下心裏就只想溫大人一人呢，不然陛下為何總拒絕大臣們要為您納妃的建議，就是因為心裏有溫大人吧，再者，上次太後為您挑選的兩位佳麗，都要比溫大人好看，陛下還不是沒興趣？”
“依奴婢看吶，陛下應該果斷一些，要遵從內心的想法，您要是聽溫大人的那一套說辭，恐怕這輩子都睡不到她呢。”
白婉兒目瞪口呆，珠兒的話要比母後的那一番露骨的言論要中聽許多，心中豁然開朗。
是啊，不喜歡一個人怎麽會想睡她呢？
白婉兒笑著對珠兒道：“今晚朕的飯後小點心就賜給你了！”
順便又對小福子道：“每日吃那麽多，也沒見你有多聰明。”
小福子：“？？？”
這一天的溫喬如坐針氈，太傅檢查小陛下功課的時候，總收到她飄過來的懵懂又含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眼神。
她又作什麽妖呢？溫喬裝作沒看見，專心研墨。
天色已暗，下班時間到了。溫喬作勢要告退，再呆下去怕是要被小綿羊的秋波弄昏了頭。
“站住。”小陛下道：“今晚留在這兒陪朕。”
容易令人想歪的“陪朕”。
溫喬牙關打顫：“陛、陛下，尚衣局還有好多事沒處理呢。”
“有什麽事比朕還重要嗎？”白婉兒放下筆，去拉她的手，稚氣的眼睛眼波流動，道：“溫愛卿今日真好看。”
小手豐潤白皙，軟乎乎的，指甲蓋放著粉嫩的光，溫喬握著她的手放回她的腿上，說：“那臣哄陛下睡著了就離開。”
白婉兒鼓鼓臉頰：“你把朕當孩子嗎。”
說完，她拉著溫喬往內殿走，“走，我們去睡覺！”
“睡、睡覺？”溫喬驚恐：“是我理解的那個睡覺嗎？”
“是。”
白婉兒將人推倒在鳳塌上，明黃色的帳幔垂落，大門緩緩關緊，內殿裏的明澈暖暈，仿佛一團旖旎籠罩著二人。
溫喬長發散落，手腳並用往床角縮了縮，心慌意亂地看了一眼直播畫面裏敲打鍵盤的白皙細長的手。
內容被一點一點放大，這個作者好像學聰明了，吸取上次直播間被封的教訓，這次把所有容易會被屏蔽的字眼全換成了文言文。
越寫越暧昧，越寫越走火...
白婉兒握著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拖了回來，雙手撐在她兩側，臉頰發燙：“朕是喜歡你的，大殿上你看朕的那一眼，朕記到現在呢...”
溫喬的手不受控制般溫柔撫摸小陛下的臉，她心裏清楚自己又被操控了。
她被寫進小說裏，被神秘作者操控。
輕盈的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進發絲裏，嘴裏漸漸嘗到了血腥味。
她想回家，離開這兒，不想再參與這場游戲。
白婉兒原本驚喜的雙眸變得黯然失色，扯過錦被為溫喬蓋好，走出了寢殿。
小福子見小陛下一籌莫展，怕說錯話，乖乖跟著她往百花宮走。
守在門口的內侍慌張行禮：“陛、陛下您怎麽過來了。”
白婉兒郁郁寡歡的模樣：“朕睡不著，想母後了。”
內侍：“魏大人在裏面...陛下請稍等，容奴才去通傳一聲。”
“不必了，朕還是走吧。”
月光朦朧，小陛下落寞的背影被月色拉的很長很長，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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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魏子芝拖著酸軟的雙腿從百花宮慢吞吞地走出來。
昨夜，戰況相當激烈，從凈房到床上再到冰涼的地板，畫冊裏的姿勢她們幾乎試了個遍，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受不住求饒，偏許盼兮樂此不彼像對那種事情著了魔一般，不管不顧的又要了她一次才肯睡覺。
魏子芝單手扶腰回了自己的房間，尚衣局女史小鷙已等候她多時。
“魏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何事？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夜！”小鷙臉色不善，因為上回差點被掐死的事，心中積怨已久，從此就和魏子芝結下了梁子。
可氣的是太後不但沒有責怪她，寵愛也一分不減！
魏子芝接過身邊女史遞來的熱茶，霧氣繚繞著暧昧的笑容：“不好意思，昨晚我和太後有點忙，把你忘了。”
小鷙：“........”
魏子芝對小女史使了個眼神，小女史心領神會的同小鷙耳語了一番。
小鷙聽完立馬瞪圓了眼睛，握拳大聲道：“你想都不要想，我要去告訴太後！”
“你確定？”魏子芝扶腰起身，盡量讓自己的步子看上去自然一點，睥睨比她矮半個頭的小鷙，：“那便把你賣到妓、院去，要想安穩呆在宮裏就聽話。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小鷙憤然去開門，雙手卻被魏子芝身邊的小女史緊緊按住，她沈聲道：“你以為自己鬥得過魏大人嗎？何不識趣些，留條賤命總好過在妓院裏沒日沒夜的受辱好。”
小女史松開她的手，小鷙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大人，要不要屬下跟去看看？”
魏子芝揉捏酸疼的大腿內側，淡淡道：“不用。”
......
“還請陛下盡快選妃吧！”
“臣最近得了幾個相貌英俊的男子，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把他們獻給陛下吧！”
“女子也要的，陛下好像喜歡女子多一點兒！”
“.........”
朝堂上，兩位花白胡子老臣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橫飛的說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
白婉兒手肘撐著臉頰生無可戀地看了他們一柱香，許久後，總算輪到她說話的機會，道：“朕不急。”
“不急？”姓張的老臣道：“怎麽能不急呢，三郡主跟您一樣大，孩子都兩個月了！”
“是啊。”李姓老臣跟著道：“二郡主的夫人也已有三個月身孕了！”
白婉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張姓老臣忽然跪地：“若陛下不答應，臣長跪不起！”
李姓老臣撲通一跪：“臣也是！”
“你們、你們就仗著自己年紀大，威脅朕...”白婉兒小嘴一癟，眼睛眨巴眨巴，吸了吸鼻子。
兩位老臣：“.......”
又來這招！自從上回溫喬在朝堂上大聲說出魏丞相惹哭了陛下，她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每說不過大臣時便會啪嗒啪嗒掉眼淚，哭起來的樣子又是水汪汪的，惹人憐。
任誰看了都會心軟，更何況是這些子孫滿堂的老臣呢，怎麽舍得看著跟家裏孫女一般大的小陛下流眼淚而無動於衷。
兩位老臣雙雙站起來，默契地對視一眼，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白婉兒的眼淚消失不見，揮揮手道：“無事退朝。”
李老臣無奈道：“老張，你下次別再被她騙了。”
老張：“？？我記得明明是你先起來的啊。”
白婉兒回宮的路上唉聲嘆氣，垂著小腦袋，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心情十分郁悶，對珠兒悶聲道：“珠兒，你有饞過夏將軍的身子嗎？”
珠兒：“........”
“陛下在說什麽呢...”珠兒的小圓臉通紅。
白婉兒：“你同朕一起長大，每回夏將軍進宮，你的眼珠子恨不得貼到人家身上去，朕還知道你為了她，有一個月沒吃過晚飯了是不是？”
一個下人吃沒吃晚飯陛下怎麽會這麽清楚？陛下平日裏要處理一堆奏折，還要寫功課，哪有時間關註這些。珠兒摸了摸近來變尖的下巴，難道是自己瘦的太明顯了？
誰知小陛下道：“你的晚飯全被小福子吃去了，瞧他胖的，朕那天不過是隨口一問，他全告訴朕了，你想變瘦變得更漂亮，好與夏將軍般配對不對？”
珠兒回頭瞪了一眼小福子，然後點頭。
小福子：“嗯？？”
“那你到底饞不饞她的身子啊？？”
珠兒忸怩道：“陛下你怎麽老問這個問題。”
白婉兒拉過珠兒，和她並排走在一起，悄聲說：“溫愛卿總說朕只是想和她睡覺，並不是真的喜歡她。”
珠兒：“可是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和她睡覺呀。”
“那母後有過好多女人呢，她也只是瞧人家好看，就召人家侍寢呢，總不會每個都喜歡吧。”白婉兒說完立即有點心虛，還是第一次在背後評論母後的私人感情。
“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啊，每個人對感情的定義不一樣，說不定陛下心裏就只想溫大人一人呢，不然陛下為何總拒絕大臣們要為您納妃的建議，就是因為心裏有溫大人吧，再者，上次太後為您挑選的兩位佳麗，都要比溫大人好看，陛下還不是沒興趣？”
“依奴婢看吶，陛下應該果斷一些，要遵從內心的想法，您要是聽溫大人的那一套說辭，恐怕這輩子都睡不到她呢。”
白婉兒目瞪口呆，珠兒的話要比母後的那一番露骨的言論要中聽許多，心中豁然開朗。
是啊，不喜歡一個人怎麽會想睡她呢？
白婉兒笑著對珠兒道：“今晚朕的飯後小點心就賜給你了！”
順便又對小福子道：“每日吃那麽多，也沒見你有多聰明。”
小福子：“？？？”
這一天的溫喬如坐針氈，太傅檢查小陛下功課的時候，總收到她飄過來的懵懂又含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眼神。
她又作什麽妖呢？溫喬裝作沒看見，專心研墨。
天色已暗，下班時間到了。溫喬作勢要告退，再呆下去怕是要被小綿羊的秋波弄昏了頭。
“站住。”小陛下道：“今晚留在這兒陪朕。”
容易令人想歪的“陪朕”。
溫喬牙關打顫：“陛、陛下，尚衣局還有好多事沒處理呢。”
“有什麽事比朕還重要嗎？”白婉兒放下筆，去拉她的手，稚氣的眼睛眼波流動，道：“溫愛卿今日真好看。”
小手豐潤白皙，軟乎乎的，指甲蓋放著粉嫩的光，溫喬握著她的手放回她的腿上，說：“那臣哄陛下睡著了就離開。”
白婉兒鼓鼓臉頰：“你把朕當孩子嗎。”
說完，她拉著溫喬往內殿走，“走，我們去睡覺！”
“睡、睡覺？”溫喬驚恐：“是我理解的那個睡覺嗎？”
“是。”
白婉兒將人推倒在鳳塌上，明黃色的帳幔垂落，大門緩緩關緊，內殿裏的明澈暖暈，仿佛一團旖旎籠罩著二人。
溫喬長發散落，手腳並用往床角縮了縮，心慌意亂地看了一眼直播畫面裏敲打鍵盤的白皙細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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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兒握著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拖了回來，雙手撐在她兩側，臉頰發燙：“朕是喜歡你的，大殿上你看朕的那一眼，朕記到現在呢...”
溫喬的手不受控制般溫柔撫摸小陛下的臉，她心裏清楚自己又被操控了。
她被寫進小說裏，被神秘作者操控。
輕盈的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進發絲裏，嘴裏漸漸嘗到了血腥味。
她想回家，離開這兒，不想再參與這場游戲。
白婉兒原本驚喜的雙眸變得黯然失色，扯過錦被為溫喬蓋好，走出了寢殿。
小福子見小陛下一籌莫展，怕說錯話，乖乖跟著她往百花宮走。
守在門口的內侍慌張行禮：“陛、陛下您怎麽過來了。”
白婉兒郁郁寡歡的模樣：“朕睡不著，想母後了。”
內侍：“魏大人在裏面...陛下請稍等，容奴才去通傳一聲。”
“不必了，朕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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