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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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白婉兒領著一幫太醫急匆匆地趕到了百花宮。

“你們楞著做什麽呀,還不快去瞧瞧太後!”

正在午睡中被小陛下一把揪起來的許盼兮:“???”

為首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太醫,來的路上聽小陛下說太後快不行了,讓他們一定要治好太後,否則全部革職處理,他默默為自己和同僚們捏了把汗。

老太醫的形象素來不茍言笑,神色嚴正,誰知為許盼兮把完脈後,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喜道:“陛下,太後很健康,能長命百歲呢。”

眾太醫同時松了口氣。

白婉兒一臉急切:“怎麽可能呢,溫愛卿和母後吃了一樣的藥,她都已經不行了,母後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的,你再好好瞧瞧。”

老太醫只能再次伸出手,卻被許盼兮喝住:“都退下!”

“母後!”

許盼兮:“你閉嘴!”

白婉兒立刻抿緊唇,每次太後教育陛下的時候,在場的宮女內侍便會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然後退到宮外。

殿內安靜的連根針落地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更何況身旁嗖嗖傳來老母親冷箭似的目光,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白婉兒不安地攪弄衣服角。

“你啊...”許盼兮狠狠戳了戳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送到你嘴裏的肉都能跑,蠢死你得了,我當初就應該想辦法把你刷下來,自個當女帝!”

白婉兒嘀咕:“謀朝篡位是死罪.....”

許盼兮氣瘋了:“你再說一次?”

“我擔心母後嘛...怕您真的不行了...那我就沒有娘親了。”

說完,小姑娘不停地眨眼,金豆子眼看就要落下,許盼兮是既心軟又無奈,柔聲哄道:“別哭了,你放心,未來的幾十年內我還死不了。”

白婉兒吸吸鼻子:“那...母後以後不許再輕易為我試藥。”

“......”

敢情這死孩子還沒明白自個是被人忽悠了?

“你身體好的跟頭小豬似的,我沒事給你研究什麽補藥?”許盼兮氣的腦仁疼,擡手揉了揉。

白婉兒底氣不足,可還是頂著被罵的風險把內心的疑惑說出來了:“但是溫愛卿說......”

許盼兮怒氣沖天:“溫愛卿,溫愛卿,天天溫愛卿!你天天念叨她,也沒見你把她拿下啊!”

“我還給她灌了春.藥,你都沒成功,我之前讓你看的畫冊都白看了麽!”

白婉兒愕然,睜大了眼睛,接著粉嫩的小臉蛋熱的發燙,難怪她會那樣對她,食指的溫度也跟著滾燙起來。

“哎呀....”

白婉兒雙手捂臉,哼哼唧唧的。

許盼兮:“發什麽神經??”

“我可告訴你啊,你已經滿十五歲了,後宮該有人了,不管是男寵還是妃子必須要有幾個,就算我不催你,朝中大臣也會天天催你!”

許盼兮喝了口水,繼續苦口婆心道:“不要因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你是女帝,你想要誰,誰就是你的人,拿出你的威儀來,什麽喜不喜歡的,睡了再說,要是還不喜歡,那就接著睡。”

“沒有什麽事情是睡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睡的不夠。”

白婉兒一臉似懂非懂的神色,母後話糙理不糙,她是女帝,看上個女官還要畏首畏尾,這算什麽?可溫愛卿說的也不無道理,情愛之事當然要跟心愛之人一起做才算得上美好,這叫靈,肉合一。

這句話是她第一次跟溫喬同床共枕時,聽她絮絮叨叨了半天,直到進入夢鄉的最後一刻,耳邊只剩“靈1肉合一”四個字,所以她記得尤為清楚。

思來想去,白婉兒選擇了後者,她更在意的是過程,先喝湯再吃肉。

但表面上還得應付許盼兮:“兒臣明白了。”

“嗯,明白便好。”許盼兮往塌上一歪,優雅地打了個哈欠:“回宮去吧,我再補會兒覺。”

.....

春.藥劑量太多,溫喬抵抗不住暈了過去,要不是太醫來的及時,半條小命就沒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尚衣局了,夜色漸濃,她起床洗了把臉,桌上擺著晚餐,應該是女史準備的。

溫喬小口喝著粥,忽然覺得舌頭有點麻,她咕咚喝了一大口粥,奇怪,明明不燙啊,怎麽感覺舌尖一點兒知覺都沒有,難道是為了阻止藥效發作,把自個舌頭咬了?

而另一邊剛沐浴完小陛下摸了摸自己微腫的嘴唇,情不自禁地發笑。

原來喝了藥的溫愛卿竟然這麽熱情,白婉兒翻了個身,眼前又浮現溫大人失控的模樣。

她從母後宮裏回來,剛好碰見宮女在餵溫喬舒緩鎮靜的湯藥。

白婉兒看著滿臉潮紅,雙目緊閉的溫喬,心中不免愧疚,如果不是母後自作主張,她也不會那麽難受。為了能讓表達歉意,親自餵她喝藥。

宮女趕緊把藥遞給她,然後走出去把大門關緊。

白婉兒:“???”

為什麽又關門?

不疑有他,白婉兒一勺一勺的餵她喝藥。

溫喬體內的火卻一直未消,燒的她口幹舌燥,中間迷迷蒙蒙的睜開眼,肉嘟嘟紅潤的小嘴唇,讓她心尖一陣一陣發癢。

她擡手一揮,打翻了白婉兒手裏的藥碗,隨後將小陛下扣在懷裏,嘴唇擦過她的小耳垂:“身份證帶了嗎,嗯?我是第一回...”

白婉兒全身僵硬,嘴唇翕動,話都說不利索:“我、我也是第一回,可、可什麽是身份證啊?”

然而再也沒等到回應,向來不拈花惹草,潔身自好的溫大人此刻正堵住了她的唇,胡亂吸.咬。

白婉兒喘著氣回應,學著她的動作咬她的舌.頭,兩人互咬了一番,溫喬吃通的放開她,雙眼迷蒙:“你...別老是咬人。”

“是你先咬我的呀。”白婉兒委屈。

溫喬再次擁住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她,不知不知覺中弄亂了她的領口。

白婉兒小臉通紅,身體輕顫:“你別捏呀,好疼的。”

她握住女人纖瘦的手腕,嚶嚀道:“溫愛卿,我們換換好不好,我是女帝,第一回不能在下面的,不然讓人知道了會笑話的,以後再還給你...”

溫喬呼吸急促,說完最後一句話,猛然間暈了過去,白婉兒有些意猶未盡,差一點兒她們就要成了,她整理好衣服,打開門對小福子說:“把溫喬送回去。”

她怕自己忍不住趁人之危要了溫喬。

白婉兒從床上坐了起來,溫喬口中的那些奇奇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小小的腦袋充滿大大的疑惑。

......

第二天一早,溫喬被小陛下召見,她站在一邊研磨。

白婉兒批閱了一會兒奏折,忽然停下筆,歪頭看向溫喬,說:“什麽是身份證啊??”

溫喬研磨的動作一頓,頭上仿佛有一道劈裏啪啦的閃電。

小陛下回憶起昨晚她暈倒前說的那句話,又問道:“你為何要大床房啊?尚衣局的床不舒服嗎??”

“.........”

溫喬頭上的閃電直接變成了三道,把她劈個外焦裏嫩,爬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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