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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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整個客棧已被祁南琰暫時包下，是想暫且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好加快腳程趕回祁國，上好的客房中，祁南琰正靠著軟椅，半是養神的瞇著眼神看手裏的古書，聽到通報聲便應了一聲讓人進來，沒想到進來的卻是衛安雅。
“怎麽？”祁南琰擡起頭，見到是衛安雅有些微微的詫異，因為衛安雅竟然著了一身紫色男裝，看起來風流瀟灑，只是看著柔弱了些，卻因此更像個文弱書生，真是別有一番韻味，祁南琰不是沒見過衛安雅男子裝扮的，初次見到衛安雅，她就著著男裝，因為剛剛從水裏出來，整個人雖狼狽，卻也美艷，不過那些事衛安雅均已不記得，據穆含春所言，衛安雅的記憶被妖術封印了一部分，應是那狐妖做的，對此祁南琰不置可否，衛安雅想不起那段記憶，對他沒有害處。
祁南琰將書放低，視線全放在了衛安雅身上，看起來很溫柔：“有什麽事麽？”
“我想，出去走走，”衛安雅有些踟躇，因為她不確定祁南琰會否同意。
她現在身份不同了，不能再像原先那樣隨性，自然也不自由。
祁南琰盯著她，很快笑了：“你顯然已經嘗試過了。”
的確，剛剛衛安雅想偷偷溜出去，可這客棧侍衛太多根本不可行，無可奈何之下，她只有來找祁南琰了，衛安雅窘迫的鼓著臉，不發一語。
“好，”祁南琰很快笑著點頭，做欲起身：“我陪你出去逛逛。”
“不，我自己去，”衛安雅立刻打斷他，祁南琰的動作一僵，索性又坐了回去：“自己？”祁南琰打量著她，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我只是隨便逛逛，”衛安雅連忙道：“不必勞煩你的。”
祁南琰瞇起眼，合上了手上的書，衛安雅因此瞧見了那書的書名，竟是神物怪志，衛安雅見了，裝作好奇的樣子和他搭話，希望他能因此心情好一些，答應自己。
“真沒想到，”衛安雅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你還信這個啊？”
祁南琰淡淡應了一聲，心裏卻並沒有因為她衛安雅轉移話題就改變心思。
剛剛衛安雅突兀的拒絕了自己，明顯是想躲開自己，祁南琰不是傻子，如何感覺不出來？這讓他心情有點糟糕。
“你去吧，”祁南琰很快又點頭，這要慢慢來，祁南琰想，他總要給衛安雅喘口氣的時間，把她逼的緊了，只會反感自己，聽了祁南琰的話，衛安雅有些不確信的看他，會這麽容易麽？衛安雅懷疑的想。
果然，祁南琰很快說出了下面的話，：“不過要有侍衛跟著保護，免得有危險。”
衛安雅也只有妥協，心中清楚自己，什麽保護，擺明就是監視！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事情現在由不得她做主。
衛安雅面上做出欣喜的樣子，這屋中只有她和祁南琰二人，衛安雅一刻也不想多待，不等祁南琰再說什麽就連忙出去了，祁南琰叫了人跟上她，轉移視線繼續看手中的書。
“你還信這個？”衛安雅剛剛的話回響在祁南琰耳邊，祁南琰看看手上的書，將書隨意的摔在了桌上，祁南琰挑眉，看著那書自語道：“信，當然信，”他很快意味不明的笑了。
玲瓏很快到了衛安雅所在的小鎮，因為她實在急不可待，一點時間都不願耽擱。
她想快點見到衛安雅。
玲瓏站在喧鬧的街市中央，看看熱鬧的小販人群，淡淡一笑，心裏欣慰，因為她就要找到衛安雅了，所以心情很好，街上的氣氛熱鬧，因為十五將到了，玲瓏想到去年兩人共逛燈會，心中欣喜起來。
玲瓏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臉上，她的心跳的快的厲害，玲瓏微微瞪大眼，猛地擡起頭向前方看去。
那個玲瓏最熟悉的人，在侍衛的圍護正從前方走來，一步一步，都踏在玲瓏的心上。
那一眉一眼，都是玲瓏再熟悉不過的。
衛安雅饒有興致的看著左右小販賣的東西，雖然身後跟著幾個甩不脫的討厭鬼，不過至少避開了祁南琰，既然如此何必還和自己過不去呢？衛安雅松了口氣，想到嫁去祁國的日子，臉色又黯然下來。
她是不愛祁南琰的，即使不愛，卻仍要嫁給他。
衛安雅覺得，她應該是有愛人的。
就是夢裏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妖’。
多奇怪，竟然愛上夢裏的，不存在的幻影，衛安雅也知道這未免太荒謬，所以她誰都沒有告訴。
可那，也只能止於夢而已，衛安雅有些惆悵的想。
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玲瓏的眼眶紅了，她看衛安雅走近，微笑著伸出手，等著她來牽住自己。
玲瓏太過激動，以至於忽視了，衛安雅根本沒有註意她一眼。
衛安雅好奇的看向一旁賣的東西，沒看到玲瓏伸出的手，就那麽從她身邊走過。
衛安雅並不知道，她擦肩了她的最愛。
玲瓏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
她的手僵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就像一場鬧劇，直到最後才發現是自己在自編自導，像個跳梁小醜，而結局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雅！”玲瓏的聲音中帶了哭腔，她的手用力抓住了衛安雅的衣角，不肯放開。
她一直願意抓住這個人的衣角一直走下去，永遠不松手的。
衛安雅有些恍神，因為那一聲呼喚，她很熟悉，就好像，曾經有誰這麽親昵的喚過自己。
有霧氣湧起，衛安雅甚至看不清前方的路和行人，她有些奇怪，這時才發現衣角被人牽住了，於是衛安雅轉過身。
茫茫白霧，只有她和那位白衣姑娘兩人，簡直像被隔離開的另一個世界，而衛安雅看到玲瓏的一瞬，心突然絞痛了一下，使衛安雅難過的皺起眉，可也只有一下，之後就如同死水一般平靜了。
“姑娘，”衛安雅揚起一個有禮卻又疏離的笑，溫柔開口：“有什麽事麽？”
玲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了臉龐。
怎麽會這樣呢，不應該是這樣啊，玲瓏看著衛安雅的眼睛流淚，衛安雅的眼中有詫異，有迷茫，就是沒有玲瓏最熟悉的愛。
“姑娘？”衛安雅不明白，這位姑娘怎麽突然哭了，自己做錯說錯了什麽麽？衛安雅有些無措，她伸手撥了一下玲瓏的手想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手裏抽拽出來，玲瓏呆楞楞的看她推開自己的手，心沈了下去。
衛安雅力氣使大了一些，玲瓏的手被她推開，袖中的一物突然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應證了玲瓏此時的心情。
衛安雅沒想到會這樣，輕輕驚呼了一聲，連忙蹲下身去撿，口中連連道著不是：“姑娘，我是無意的，”地上碎裂著一些瓷片，衛安雅撿起一塊，是只尖尖的小耳朵，就像個，狐貍耳朵：“姑娘，只怕是粘不好了，我賠你一個，”衛安雅連忙說。
玲瓏看著衛安雅低頭顧著撿那狐貍陶塑，輕輕笑了，只是和剛剛那欣慰的笑大不相同，她笑的很淒涼：“賠不起的，”她笑著說：“你賠不起的。”
怎麽會賠不起呢，一個狐貍陶塑才多少銀子，衛安雅心想著擡頭，卻發現那白霧不知何時消散了，街市又恢覆了那般熱鬧景象。
衛安雅惶然的站起身，看著眼前景象，一時不清楚究竟哪一刻才是真的。
“公子？”衛安雅聽到身後的侍衛在喚她，“你們將銀子賠給這姑娘…”衛安雅連忙道，看到眼前，不禁又說不下去了。
哪還有那位姑娘的影子？這街市來往人流很多，可就是沒有衛安雅剛剛見到的那位姑娘了。
“公子，怎麽了？”身後的侍從問。
“你們，你們有沒有看到一位白衣姑娘？”衛安雅急切的問，希望他們能證明什麽，但這些侍從俱是搖頭，反而問她：“什麽白衣姑娘？”
“沒什麽，是我眼花了，”衛安雅很快無事的笑笑，這時她覺得手中有什麽咯的手生疼，低頭看，是自己撿起的那片碎瓷片，衛安雅知道，那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難道是，遇到妖物了？衛安雅想到祁南琰看的那本神物怪志，身體不禁一顫，可是，那姑娘並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啊，衛安雅印象中，妖便是惡的，是害人的，可剛剛那姑娘..衛安雅說不上來，想起剛剛的遇見的那位姑娘，心突然又絞痛了一下，疼的她皺起眉。
“公子？”身後的侍衛看她臉色難看，不禁問，衛安雅搖搖頭，笑的勉強：“無事，我們回去吧。”經遇這樣的事，她再沒閑逛的心情了。
不遠處，玲瓏靜靜的站在屋頂上，看著衛安雅轉身離去。
“發生了什麽？”追來的小青站在她身邊，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幕，看玲瓏獨自離開不禁奇怪：“怎麽不帶她走？”
“她不記得我了，”玲瓏看著衛安雅離去的方向，即使多麽不願想到這個可能，可還是淡淡道：“徹徹底底的，不記得了。”
她無法忘記剛剛衛安雅看著她時眼中的漠視，那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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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客棧已被祁南琰暫時包下，是想暫且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好加快腳程趕回祁國，上好的客房中，祁南琰正靠著軟椅，半是養神的瞇著眼神看手裏的古書，聽到通報聲便應了一聲讓人進來，沒想到進來的卻是衛安雅。
“怎麽？”祁南琰擡起頭，見到是衛安雅有些微微的詫異，因為衛安雅竟然著了一身紫色男裝，看起來風流瀟灑，只是看著柔弱了些，卻因此更像個文弱書生，真是別有一番韻味，祁南琰不是沒見過衛安雅男子裝扮的，初次見到衛安雅，她就著著男裝，因為剛剛從水裏出來，整個人雖狼狽，卻也美艷，不過那些事衛安雅均已不記得，據穆含春所言，衛安雅的記憶被妖術封印了一部分，應是那狐妖做的，對此祁南琰不置可否，衛安雅想不起那段記憶，對他沒有害處。
祁南琰將書放低，視線全放在了衛安雅身上，看起來很溫柔：“有什麽事麽？”
“我想，出去走走，”衛安雅有些踟躇，因為她不確定祁南琰會否同意。
她現在身份不同了，不能再像原先那樣隨性，自然也不自由。
祁南琰盯著她，很快笑了：“你顯然已經嘗試過了。”
的確，剛剛衛安雅想偷偷溜出去，可這客棧侍衛太多根本不可行，無可奈何之下，她只有來找祁南琰了，衛安雅窘迫的鼓著臉，不發一語。
“好，”祁南琰很快笑著點頭，做欲起身：“我陪你出去逛逛。”
“不，我自己去，”衛安雅立刻打斷他，祁南琰的動作一僵，索性又坐了回去：“自己？”祁南琰打量著她，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我只是隨便逛逛，”衛安雅連忙道：“不必勞煩你的。”
祁南琰瞇起眼，合上了手上的書，衛安雅因此瞧見了那書的書名，竟是神物怪志，衛安雅見了，裝作好奇的樣子和他搭話，希望他能因此心情好一些，答應自己。
“真沒想到，”衛安雅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你還信這個啊？”
祁南琰淡淡應了一聲，心裏卻並沒有因為她衛安雅轉移話題就改變心思。
剛剛衛安雅突兀的拒絕了自己，明顯是想躲開自己，祁南琰不是傻子，如何感覺不出來？這讓他心情有點糟糕。
“你去吧，”祁南琰很快又點頭，這要慢慢來，祁南琰想，他總要給衛安雅喘口氣的時間，把她逼的緊了，只會反感自己，聽了祁南琰的話，衛安雅有些不確信的看他，會這麽容易麽？衛安雅懷疑的想。
果然，祁南琰很快說出了下面的話，：“不過要有侍衛跟著保護，免得有危險。”
衛安雅也只有妥協，心中清楚自己，什麽保護，擺明就是監視！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事情現在由不得她做主。
衛安雅面上做出欣喜的樣子，這屋中只有她和祁南琰二人，衛安雅一刻也不想多待，不等祁南琰再說什麽就連忙出去了，祁南琰叫了人跟上她，轉移視線繼續看手中的書。
“你還信這個？”衛安雅剛剛的話回響在祁南琰耳邊，祁南琰看看手上的書，將書隨意的摔在了桌上，祁南琰挑眉，看著那書自語道：“信，當然信，”他很快意味不明的笑了。
玲瓏很快到了衛安雅所在的小鎮，因為她實在急不可待，一點時間都不願耽擱。
她想快點見到衛安雅。
玲瓏站在喧鬧的街市中央，看看熱鬧的小販人群，淡淡一笑，心裏欣慰，因為她就要找到衛安雅了，所以心情很好，街上的氣氛熱鬧，因為十五將到了，玲瓏想到去年兩人共逛燈會，心中欣喜起來。
玲瓏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臉上，她的心跳的快的厲害，玲瓏微微瞪大眼，猛地擡起頭向前方看去。
那個玲瓏最熟悉的人，在侍衛的圍護正從前方走來，一步一步，都踏在玲瓏的心上。
那一眉一眼，都是玲瓏再熟悉不過的。
衛安雅饒有興致的看著左右小販賣的東西，雖然身後跟著幾個甩不脫的討厭鬼，不過至少避開了祁南琰，既然如此何必還和自己過不去呢？衛安雅松了口氣，想到嫁去祁國的日子，臉色又黯然下來。
她是不愛祁南琰的，即使不愛，卻仍要嫁給他。
衛安雅覺得，她應該是有愛人的。
就是夢裏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妖’。
多奇怪，竟然愛上夢裏的，不存在的幻影，衛安雅也知道這未免太荒謬，所以她誰都沒有告訴。
可那，也只能止於夢而已，衛安雅有些惆悵的想。
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玲瓏的眼眶紅了，她看衛安雅走近，微笑著伸出手，等著她來牽住自己。
玲瓏太過激動，以至於忽視了，衛安雅根本沒有註意她一眼。
衛安雅好奇的看向一旁賣的東西，沒看到玲瓏伸出的手，就那麽從她身邊走過。
衛安雅並不知道，她擦肩了她的最愛。
玲瓏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
她的手僵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就像一場鬧劇，直到最後才發現是自己在自編自導，像個跳梁小醜，而結局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雅！”玲瓏的聲音中帶了哭腔，她的手用力抓住了衛安雅的衣角，不肯放開。
她一直願意抓住這個人的衣角一直走下去，永遠不松手的。
衛安雅有些恍神，因為那一聲呼喚，她很熟悉，就好像，曾經有誰這麽親昵的喚過自己。
有霧氣湧起，衛安雅甚至看不清前方的路和行人，她有些奇怪，這時才發現衣角被人牽住了，於是衛安雅轉過身。
茫茫白霧，只有她和那位白衣姑娘兩人，簡直像被隔離開的另一個世界，而衛安雅看到玲瓏的一瞬，心突然絞痛了一下，使衛安雅難過的皺起眉，可也只有一下，之後就如同死水一般平靜了。
“姑娘，”衛安雅揚起一個有禮卻又疏離的笑，溫柔開口：“有什麽事麽？”
玲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了臉龐。
怎麽會這樣呢，不應該是這樣啊，玲瓏看著衛安雅的眼睛流淚，衛安雅的眼中有詫異，有迷茫，就是沒有玲瓏最熟悉的愛。
“姑娘？”衛安雅不明白，這位姑娘怎麽突然哭了，自己做錯說錯了什麽麽？衛安雅有些無措，她伸手撥了一下玲瓏的手想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手裏抽拽出來，玲瓏呆楞楞的看她推開自己的手，心沈了下去。
衛安雅力氣使大了一些，玲瓏的手被她推開，袖中的一物突然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應證了玲瓏此時的心情。
衛安雅沒想到會這樣，輕輕驚呼了一聲，連忙蹲下身去撿，口中連連道著不是：“姑娘，我是無意的，”地上碎裂著一些瓷片，衛安雅撿起一塊，是只尖尖的小耳朵，就像個，狐貍耳朵：“姑娘，只怕是粘不好了，我賠你一個，”衛安雅連忙說。
玲瓏看著衛安雅低頭顧著撿那狐貍陶塑，輕輕笑了，只是和剛剛那欣慰的笑大不相同，她笑的很淒涼：“賠不起的，”她笑著說：“你賠不起的。”
怎麽會賠不起呢，一個狐貍陶塑才多少銀子，衛安雅心想著擡頭，卻發現那白霧不知何時消散了，街市又恢覆了那般熱鬧景象。
衛安雅惶然的站起身，看著眼前景象，一時不清楚究竟哪一刻才是真的。
“公子？”衛安雅聽到身後的侍衛在喚她，“你們將銀子賠給這姑娘…”衛安雅連忙道，看到眼前，不禁又說不下去了。
哪還有那位姑娘的影子？這街市來往人流很多，可就是沒有衛安雅剛剛見到的那位姑娘了。
“公子，怎麽了？”身後的侍從問。
“你們，你們有沒有看到一位白衣姑娘？”衛安雅急切的問，希望他們能證明什麽，但這些侍從俱是搖頭，反而問她：“什麽白衣姑娘？”
“沒什麽，是我眼花了，”衛安雅很快無事的笑笑，這時她覺得手中有什麽咯的手生疼，低頭看，是自己撿起的那片碎瓷片，衛安雅知道，那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難道是，遇到妖物了？衛安雅想到祁南琰看的那本神物怪志，身體不禁一顫，可是，那姑娘並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啊，衛安雅印象中，妖便是惡的，是害人的，可剛剛那姑娘..衛安雅說不上來，想起剛剛的遇見的那位姑娘，心突然又絞痛了一下，疼的她皺起眉。
“公子？”身後的侍衛看她臉色難看，不禁問，衛安雅搖搖頭，笑的勉強：“無事，我們回去吧。”經遇這樣的事，她再沒閑逛的心情了。
不遠處，玲瓏靜靜的站在屋頂上，看著衛安雅轉身離去。
“發生了什麽？”追來的小青站在她身邊，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幕，看玲瓏獨自離開不禁奇怪：“怎麽不帶她走？”
“她不記得我了，”玲瓏看著衛安雅離去的方向，即使多麽不願想到這個可能，可還是淡淡道：“徹徹底底的，不記得了。”
她無法忘記剛剛衛安雅看著她時眼中的漠視，那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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