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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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旁人都道宮裏繁華富貴，卻是人人冷暖自知，小青常常在假山那處等著玲瓏來找她，若不是玲瓏在這，她是不屑來的，在她看來，這皇宮不過是一些高墻，困住了一些人。
可小青雖然只在假山上停留，卻還是窺到了這後宮的冰山一角。
誰也不知道這假山上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那些人只將這假山當成一處僻靜的地方，小青就看著他們給懷了龍種的妃子下藥，做各種手腳，這後宮竟沒一天消停日子，小青最後厭也厭煩了，只是有時心裏會憤憤的想：世人只道妖可怕，卻不知道人害人的心，才最可怕，不過想想就算了，這和她沒什麽關系，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直到有一天，她見到衛安雅也參與其中。
小青本來躺在高高的假山上假寐，聽到有人走進了假山群裏，也只是眉毛挑挑並不在意，直到聽到來人稱呼了一句：“公主。”
小青這幾日只是見到那些妃子鬥來鬥去，還未曾見到公主，妃子是為了爭寵，公主是為了什麽？小青想著，就撇了眼下面。
沒想到是個熟人。
衛安雅與兩個勁裝女子押著個丫頭走進這假山群，那丫頭看起來驚恐的很，瞪著的大眼睛淚流個不停，衛安雅一點她的脖頸，她才可以發聲，原來是被點了啞穴，那兩個女子松了她，她立刻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
“奴才知錯了，求公主放了奴才吧，奴才知錯了！”
這丫頭不停求饒，額頭很快磕破，衛安雅卻是不為所動，只是冷哼了一聲道：“將你剛剛傳的話再講一遍給我聽！”
“奴才真的知錯了，不敢再講了…”
“怎麽，你願意和那些宮女小廝說，就不願意說給我聽麽？”衛安雅沈了臉色，突然一腳將那丫頭踹倒在地：“我問你，那話是誰教你說的！”
“是，是…”那丫頭諾諾開口，卻是有些顧忌，不敢說出來。
“是誰？”衛安雅蹲下身子與她平視，微微一笑，那丫頭卻不禁身子一抖。
“是，是寧主子，寧主子說玲瓏姑娘是妖，要奴才傳給別人聽的！”
“果然是她…”衛安雅聽了，緩緩起了身，若有所思的樣子。
“求公主，求公主放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敢再說了！”那丫頭爬過去抓著衛安雅的衣擺哀求，衛安雅低頭看著她，淺淺的笑：“可是我怎麽知道你不會說出去呢？”
那丫頭不禁渾身一震，可身旁的女子在她未反應過來時，突然一把扯住她，在她喉嚨上重重的一推，就聽見一聲骨節碎裂的聲音，那丫頭就只能發出些單調的音階，再也說不出話了，可衛安雅並未放過她。
“你說不出了，可還是可以比劃，”隨著衛安雅的話音落下，這丫頭兩手的手筋已經一手被一女子挑斷。
“要是別人問你的話，那可怎麽辦呢？”衛安雅似乎是十分苦惱的樣子，而那兩個女子已經左右伸手合拍在這丫頭的耳朵上，那丫頭只覺‘嗡’的一聲，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我只怕，就算是這樣了，別人還是可以寫字來問你的，到時你點頭搖頭，也會壞事的。”
那丫頭只看到衛安雅對自己動嘴說了句什麽，她還沒來得及想，就是一陣劇痛，然後便什麽都看不到了，只是她如今已是個啞巴，就是喊痛也喊不出，只能枉然的張著嘴。
這機靈丫頭的在一瞬間就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看，手筋被挑斷，饒是小青，也不禁駭然。
而衛安雅只是接過綢帕，滿條斯理的擦手，她的指上染了血，那是因為她剛剛親手戳瞎了那丫頭的眼睛。
“把她送到衛安寧那邊去。”
“主子，若是這樣，只怕寧主子會耍脾氣啊。”
“她當然會耍脾氣，”衛安雅冷哼一聲：“可我必須要讓這謠言斷絕。”
小青趴在假山上，楞楞的看著衛安雅她們走遠。
衛安雅剛剛實在冰冷，這和小青的認知實在相差太大。
她在這後宮待了幾天，也知道這後宮的人都是冰冷狠心的，可這並不包括衛安雅，衛安雅在小青看來，是溫柔且有風度的，可剛剛並不是她的幻像。
還是說，衛安雅本來就是如此？
任誰看到自己的宮女被害成了那個樣子，都要發怒的，何況是並無多少心機的衛安寧。
衛安寧帶著一些人，氣沖沖的闖進香滿亭，一鞭子將衛安雅從被窩裏抽了出來。
“怎麽了，什麽事？”衛安雅迷茫的睜開眼，而下一秒就聽到風聲，眼見到衛安寧的鞭子抽過來，只是這鞭子若是抽下來，玲瓏定返還她十倍，她可是只記仇的狐貍。
玲瓏一手攥住了衛安寧抽過來的鞭子，然後猛的一扯，鞭子就脫了衛安寧的手，被玲瓏一把抓在手裏。
“衛安雅，你竟然為了這個妖女傷了我的人！”與其說傷，那丫頭卻是比死還痛苦，想到這，衛安寧更是怒極。
“我傷了你的人？”衛安雅揉揉眼睛，反而疑惑的樣子：“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件事，翠兒，有這件事麽？”
“雅公主，的確有這件事，”連忙進來的翠兒跪在下面低頭順眼的道，衛安寧聽了，眉毛挑起，更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怎麽不記得了呢，是什麽時候的事？”
“是昨日晚上的事。”
“哦，那我是為什麽傷了那丫頭？”
“因為她辱罵玲瓏姑娘，散播謠言，讓人心惶。”衛安雅問一句，翠兒便規規矩矩的答一句，衛安寧卻是越聽越不對。
“我聽著，可就是她的錯，”玲瓏悠悠道。
“我與她的事，何時輪到你來多嘴！”衛安寧大怒，若是鞭子還在她手，她定然要甩一鞭子過去洩憤的，只是鞭子此時被玲瓏把玩著，她一揮手，幾個勁裝女子上了前，“把這個妖女給我拿下！”
那幾個勁裝女子應聲便要上前，本來懶散的衛安雅見了，半坐起了身子：“衛安寧，這是我的庭院，你也莫要太猖狂。”她拍拍手，又有一班勁裝女子進了來，將衛安寧這般人團團圍住。
“衛安雅，你竟這麽護著她！”
“衛安寧，這件事我不想弄大，你若知趣，就帶你的人走，而且再也不要多嘴多舌，否則，這事捅到皇奶奶那裏去，只怕你是得不著理的。”衛安雅說出這話，便是定睛看著衛安寧，衛安寧有些不甘，卻也沒其他的法子，且不說她的確得不著理，皇奶奶一向是偏愛衛安雅的，這後宮裏人人盡知。
“鞭子還給你，還不快些走？”玲瓏將鞭子扔給衛安寧，又故意的靠在了衛安雅身上，擡眼看著衛安寧，那神情好像在說，看吧，衛安雅可是從心裏向著我的！
衛安寧本來要走了，只是看到玲瓏這麽得意的樣子，心起一股無名火，顧不得其他，一鞭子就是向玲瓏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是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
衛安雅摟著玲瓏，她裏衣的後襟被鞭子抽出一道口子，可以看到衛安雅的背上有青紫的鞭痕。
“衛安雅，”衛安寧哪料到事情會是這樣，她不禁一驚，連忙想去看衛安雅的傷痕，卻被衛安雅甩手的幾根銀針逼退了步子。
“還不快滾！”衛安雅的額頭盡是汗珠，她背對著衛安寧，一字字吼出這話，衛安寧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去了，也只有恨恨一跺腳，憤然離去。
衛安寧沒有想到，玲瓏也沒有想到，衛安雅竟會已肉身生生承受了這一鞭子。
玲瓏看著衛安雅，失了言語，眼眶一酸，就嗚咽起來。
“哭什麽，不妨事的，”衛安雅柔聲勸慰她。
“你這傻子，怎麽來擋，我自然躲得過的。”玲瓏是真的難過，她寧願那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
“不妨事的，”衛安雅隨手拿起汗巾替玲瓏去擦淚：“你放心吧，以後不會有人說你了。”
“我不在乎那些的，”玲瓏抽抽鼻子，聽了衛安雅的話，更覺得心裏發堵，起身要去看她背後的傷痕，卻被衛安雅一把抱在懷裏：“不是說了麽，不妨事的。”
“怎麽會沒事呢？”玲瓏當然不信，那些宮女在給衛安雅擦藥的時候都是不忍心的樣子，衛安雅雖然不叫疼，可臉色也白的厲害。
“你不要動，我這樣抱著你，就不疼了。”衛安雅摟著玲瓏，下巴抵著她的肩，玲瓏就不敢再動。
“你怎麽又哭了？”衛安雅覺出玲瓏的身子在抖，將她的臉托起來，果然是在哭，衛安雅不禁無語，伸手拿了汗巾，這回可不知道憐惜了，拿著汗巾在玲瓏的臉上亂抹一氣。
“我又不會死..”
“不許說，”玲瓏的眼眶紅紅的，伸指點著衛安雅的唇，制止她再說下去，衛安雅揚唇一笑，不再說了，只是嘟嘴吻了下玲瓏的手指，覆又抱住她，這回玲瓏安安靜靜的，怕觸動她的傷口。
衛安雅的臉色始終慘白，可她仍是勉強在笑，只為讓玲瓏放寬心，她摟著玲瓏，玲瓏看不見了，她的臉上才顯出痛苦的樣子，牙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我顧不了那麽多，我實在不想離開她..”那日的玲瓏對小青這樣說，自己聽的不多，可這最後一句聽的清楚。
玲瓏，你真心待我，從未有人如此真心的對我好，我也不想離開你。
不管你是人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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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都道宮裏繁華富貴，卻是人人冷暖自知，小青常常在假山那處等著玲瓏來找她，若不是玲瓏在這，她是不屑來的，在她看來，這皇宮不過是一些高墻，困住了一些人。
可小青雖然只在假山上停留，卻還是窺到了這後宮的冰山一角。
誰也不知道這假山上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那些人只將這假山當成一處僻靜的地方，小青就看著他們給懷了龍種的妃子下藥，做各種手腳，這後宮竟沒一天消停日子，小青最後厭也厭煩了，只是有時心裏會憤憤的想：世人只道妖可怕，卻不知道人害人的心，才最可怕，不過想想就算了，這和她沒什麽關系，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直到有一天，她見到衛安雅也參與其中。
小青本來躺在高高的假山上假寐，聽到有人走進了假山群裏，也只是眉毛挑挑並不在意，直到聽到來人稱呼了一句：“公主。”
小青這幾日只是見到那些妃子鬥來鬥去，還未曾見到公主，妃子是為了爭寵，公主是為了什麽？小青想著，就撇了眼下面。
沒想到是個熟人。
衛安雅與兩個勁裝女子押著個丫頭走進這假山群，那丫頭看起來驚恐的很，瞪著的大眼睛淚流個不停，衛安雅一點她的脖頸，她才可以發聲，原來是被點了啞穴，那兩個女子松了她，她立刻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
“奴才知錯了，求公主放了奴才吧，奴才知錯了！”
這丫頭不停求饒，額頭很快磕破，衛安雅卻是不為所動，只是冷哼了一聲道：“將你剛剛傳的話再講一遍給我聽！”
“奴才真的知錯了，不敢再講了…”
“怎麽，你願意和那些宮女小廝說，就不願意說給我聽麽？”衛安雅沈了臉色，突然一腳將那丫頭踹倒在地：“我問你，那話是誰教你說的！”
“是，是…”那丫頭諾諾開口，卻是有些顧忌，不敢說出來。
“是誰？”衛安雅蹲下身子與她平視，微微一笑，那丫頭卻不禁身子一抖。
“是，是寧主子，寧主子說玲瓏姑娘是妖，要奴才傳給別人聽的！”
“果然是她…”衛安雅聽了，緩緩起了身，若有所思的樣子。
“求公主，求公主放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敢再說了！”那丫頭爬過去抓著衛安雅的衣擺哀求，衛安雅低頭看著她，淺淺的笑：“可是我怎麽知道你不會說出去呢？”
那丫頭不禁渾身一震，可身旁的女子在她未反應過來時，突然一把扯住她，在她喉嚨上重重的一推，就聽見一聲骨節碎裂的聲音，那丫頭就只能發出些單調的音階，再也說不出話了，可衛安雅並未放過她。
“你說不出了，可還是可以比劃，”隨著衛安雅的話音落下，這丫頭兩手的手筋已經一手被一女子挑斷。
“要是別人問你的話，那可怎麽辦呢？”衛安雅似乎是十分苦惱的樣子，而那兩個女子已經左右伸手合拍在這丫頭的耳朵上，那丫頭只覺‘嗡’的一聲，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我只怕，就算是這樣了，別人還是可以寫字來問你的，到時你點頭搖頭，也會壞事的。”
那丫頭只看到衛安雅對自己動嘴說了句什麽，她還沒來得及想，就是一陣劇痛，然後便什麽都看不到了，只是她如今已是個啞巴，就是喊痛也喊不出，只能枉然的張著嘴。
這機靈丫頭的在一瞬間就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看，手筋被挑斷，饒是小青，也不禁駭然。
而衛安雅只是接過綢帕，滿條斯理的擦手，她的指上染了血，那是因為她剛剛親手戳瞎了那丫頭的眼睛。
“把她送到衛安寧那邊去。”
“主子，若是這樣，只怕寧主子會耍脾氣啊。”
“她當然會耍脾氣，”衛安雅冷哼一聲：“可我必須要讓這謠言斷絕。”
小青趴在假山上，楞楞的看著衛安雅她們走遠。
衛安雅剛剛實在冰冷，這和小青的認知實在相差太大。
她在這後宮待了幾天，也知道這後宮的人都是冰冷狠心的，可這並不包括衛安雅，衛安雅在小青看來，是溫柔且有風度的，可剛剛並不是她的幻像。
還是說，衛安雅本來就是如此？
任誰看到自己的宮女被害成了那個樣子，都要發怒的，何況是並無多少心機的衛安寧。
衛安寧帶著一些人，氣沖沖的闖進香滿亭，一鞭子將衛安雅從被窩裏抽了出來。
“怎麽了，什麽事？”衛安雅迷茫的睜開眼，而下一秒就聽到風聲，眼見到衛安寧的鞭子抽過來，只是這鞭子若是抽下來，玲瓏定返還她十倍，她可是只記仇的狐貍。
玲瓏一手攥住了衛安寧抽過來的鞭子，然後猛的一扯，鞭子就脫了衛安寧的手，被玲瓏一把抓在手裏。
“衛安雅，你竟然為了這個妖女傷了我的人！”與其說傷，那丫頭卻是比死還痛苦，想到這，衛安寧更是怒極。
“我傷了你的人？”衛安雅揉揉眼睛，反而疑惑的樣子：“我怎麽不記得有這件事，翠兒，有這件事麽？”
“雅公主，的確有這件事，”連忙進來的翠兒跪在下面低頭順眼的道，衛安寧聽了，眉毛挑起，更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怎麽不記得了呢，是什麽時候的事？”
“是昨日晚上的事。”
“哦，那我是為什麽傷了那丫頭？”
“因為她辱罵玲瓏姑娘，散播謠言，讓人心惶。”衛安雅問一句，翠兒便規規矩矩的答一句，衛安寧卻是越聽越不對。
“我聽著，可就是她的錯，”玲瓏悠悠道。
“我與她的事，何時輪到你來多嘴！”衛安寧大怒，若是鞭子還在她手，她定然要甩一鞭子過去洩憤的，只是鞭子此時被玲瓏把玩著，她一揮手，幾個勁裝女子上了前，“把這個妖女給我拿下！”
那幾個勁裝女子應聲便要上前，本來懶散的衛安雅見了，半坐起了身子：“衛安寧，這是我的庭院，你也莫要太猖狂。”她拍拍手，又有一班勁裝女子進了來，將衛安寧這般人團團圍住。
“衛安雅，你竟這麽護著她！”
“衛安寧，這件事我不想弄大，你若知趣，就帶你的人走，而且再也不要多嘴多舌，否則，這事捅到皇奶奶那裏去，只怕你是得不著理的。”衛安雅說出這話，便是定睛看著衛安寧，衛安寧有些不甘，卻也沒其他的法子，且不說她的確得不著理，皇奶奶一向是偏愛衛安雅的，這後宮裏人人盡知。
“鞭子還給你，還不快些走？”玲瓏將鞭子扔給衛安寧，又故意的靠在了衛安雅身上，擡眼看著衛安寧，那神情好像在說，看吧，衛安雅可是從心裏向著我的！
衛安寧本來要走了，只是看到玲瓏這麽得意的樣子，心起一股無名火，顧不得其他，一鞭子就是向玲瓏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是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
衛安雅摟著玲瓏，她裏衣的後襟被鞭子抽出一道口子，可以看到衛安雅的背上有青紫的鞭痕。
“衛安雅，”衛安寧哪料到事情會是這樣，她不禁一驚，連忙想去看衛安雅的傷痕，卻被衛安雅甩手的幾根銀針逼退了步子。
“還不快滾！”衛安雅的額頭盡是汗珠，她背對著衛安寧，一字字吼出這話，衛安寧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去了，也只有恨恨一跺腳，憤然離去。
衛安寧沒有想到，玲瓏也沒有想到，衛安雅竟會已肉身生生承受了這一鞭子。
玲瓏看著衛安雅，失了言語，眼眶一酸，就嗚咽起來。
“哭什麽，不妨事的，”衛安雅柔聲勸慰她。
“你這傻子，怎麽來擋，我自然躲得過的。”玲瓏是真的難過，她寧願那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
“不妨事的，”衛安雅隨手拿起汗巾替玲瓏去擦淚：“你放心吧，以後不會有人說你了。”
“我不在乎那些的，”玲瓏抽抽鼻子，聽了衛安雅的話，更覺得心裏發堵，起身要去看她背後的傷痕，卻被衛安雅一把抱在懷裏：“不是說了麽，不妨事的。”
“怎麽會沒事呢？”玲瓏當然不信，那些宮女在給衛安雅擦藥的時候都是不忍心的樣子，衛安雅雖然不叫疼，可臉色也白的厲害。
“你不要動，我這樣抱著你，就不疼了。”衛安雅摟著玲瓏，下巴抵著她的肩，玲瓏就不敢再動。
“你怎麽又哭了？”衛安雅覺出玲瓏的身子在抖，將她的臉托起來，果然是在哭，衛安雅不禁無語，伸手拿了汗巾，這回可不知道憐惜了，拿著汗巾在玲瓏的臉上亂抹一氣。
“我又不會死..”
“不許說，”玲瓏的眼眶紅紅的，伸指點著衛安雅的唇，制止她再說下去，衛安雅揚唇一笑，不再說了，只是嘟嘴吻了下玲瓏的手指，覆又抱住她，這回玲瓏安安靜靜的，怕觸動她的傷口。
衛安雅的臉色始終慘白，可她仍是勉強在笑，只為讓玲瓏放寬心，她摟著玲瓏，玲瓏看不見了，她的臉上才顯出痛苦的樣子，牙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我顧不了那麽多，我實在不想離開她..”那日的玲瓏對小青這樣說，自己聽的不多，可這最後一句聽的清楚。
玲瓏，你真心待我，從未有人如此真心的對我好，我也不想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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