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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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衛安雅忘了，可玲瓏記得清楚。
穆含春進屋的一刻玲瓏就瞪大了眼，她微微沈吟，便清楚事情始末，眼前這位祁國皇子，定然便是那日威脅雅的小人了，越想越恨，狠狠捏緊了拳，卻不料碰到了瓦片，見穆含春有了些異樣，連忙化成團煙霧離去。
穆含春上了房頂卻不見人影，不禁疑惑：“莫非是妖，可又沒有妖氣..”玲瓏腰間佩著以衛安雅的血養了一個月的血玉，掩飾了身上的妖氣，便將穆含春引錯了方向，讓他以為是什麽武林高手剛剛在房上，細細想想，剛剛的談話並沒有什麽不妥，便不再擔心，回了房間，倒是祁南琰急忙問：“是什麽人？”
“沒有見到，是個高手，”穆含春換了茶盞倒茶，總算喝上了口茶。
“高手？”祁南琰皺起了眉，猛地甩上了他的折扇：“難道是衛安肅？”自己雖然始終未見到他，可說不準什麽時候讓衛安肅瞧見了自己，那可就是個麻煩，而今天見到的那位嬌俏的姑娘，也總讓他心裏覺得古怪。
穆含春聽了，倒是放下了茶盞，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他倒是忘了這茬。
“明日，我和你一起進宮看看，”穆含春正了臉色對祁南琰道。
---
與衛安雅一同進了宮，能陪著她，在玲瓏看來就是開心的事，可眼下這個穆含春實在棘手，他這個臭道士，看著像個隨身侍從，年歲不出三十的模樣，可法力可是高的很，要是正面遇上，玲瓏真的是半點辦法也無，這麽想著就有些發惱，剛剛有些睡意的衛安雅覺出不對，勉強撐著腦袋看過來，眼睛還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的樣子。
“看什麽？”玲瓏一拍她的腦袋，衛安雅就嘻嘻一笑：“你剛剛去哪了？”
衛安雅不過是好奇，另外怕玲瓏被欺負，所以才關心的問，可玲瓏聽了她的話，眼睛一轉，像是有了什麽主意，向衛安雅勾勾手指，衛安雅疑惑的低頭湊過來，玲瓏便在衛安雅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你說，他就是要殺我的人？”衛安雅聽了她的話，驚呼了一聲，玲瓏連忙捂上她的嘴，衛安雅一把打下了她的手：“人都讓我遣走了，有你保護我，還怕誰來呢。”
玲瓏聽了，面上有些得意，可衛安雅卻是半點困意也沒有了。
“怪不得他今天見了我就那麽驚訝的樣子，”衛安雅皺起了眉頭：“這可如何是好..”
“你就如實的告訴皇奶奶，”玲瓏道：“這樣有皇奶奶護著你，他就不敢把你怎麽樣。”
“你說的對。”衛安雅點頭。
“還要告訴你父皇。”
“什麽？”衛安雅有些為難的模樣，見玲瓏不解，就解釋給她聽：“祁國比衛安國大了三倍不止，兵力也是相差很大，如果我告訴父皇這件事，他一定會發怒，兩國關系本就算不上友好，再這麽一鬧僵，就怕祁國找到理由向衛安國出兵。”
“原來這麽覆雜啊，”玲瓏嘟起嘴，伸手去點衛安雅又皺起的眉頭：“你總要想這些事，不累麽？”
“當然累了，”衛安雅突然一把抱住了玲瓏的腰，惹得玲瓏驚呼一聲，可見衛安雅臉色有些發白，就不敢再鬧。
“你又難受了麽？”
“沒關系，”衛安雅微微搖頭不想讓玲瓏擔心，可眼皮卻是越來越沈，倦意襲來，還是閉上了眼沈沈睡了過去，玲瓏就任她抱著，衛安雅的發垂在玲瓏的耳邊，玲瓏覺得發癢，微微蹭了蹭頭，卻不料被沈睡的衛安雅猛地又摟緊了，玲瓏悄悄擡眼去看她，可衛安雅呼吸平穩，顯然自己都不知道剛剛做了什麽。
玲瓏覺得開心，衛安雅在做夢也不想讓自己離開，那自己一定是很重要了。
衛安雅現下很聽她的話，再又回了宮，每日和皇奶奶逗笑，關系越來越好，基本上玲瓏說一句，衛安雅就應一句的，她本來是想讓雅告訴皇上，借助皇上的手趕走穆含春那幾個礙眼的人的，可沒想到這其中利害這麽多，現在就希望皇奶奶可以真的幫得到衛安雅了。
她安靜下來，頭抵著衛安雅的心口，清楚的聽著衛安雅的心跳聲，自己也覺得安穩，都不知何時睡著的。
第二日起早，衛安雅就和玲瓏早早的去給皇奶奶請安，皇奶奶本來還心喜，聽了衛安雅的話，卻是面色大變。
“你說他就是在靈安寺要殺你的人？”皇奶奶重重的一拍桌子，看著跪在面前的衛安雅就更覺得心疼：“他竟然這麽大膽！”
“皇奶奶，他多次派人行刺，若不是玲瓏，我恐怕早就..”
“可是你昨天怎麽沒說..”這不是小事，皇太後不得不謹慎。
“皇奶奶，我沒想到他會這麽明目張膽，就沒敢認，可是夜裏自己仔細一想，就是他沒錯，他昨天看我的眼神也是古怪，奶奶您忘了麽？”衛安雅早就準備好對詞，見皇奶奶問，就和玲瓏互相使了個眼色，自己半分委屈半分害怕的說出這話，玲瓏見了，伸手便去要扯衛安雅的衣服：“是啊，皇奶奶，雅怕您擔心，就一直沒有說，其實她身上一直還有傷呢！”
“還有傷！”皇太後一驚，立時眼眶都紅了，顯然是信了十分，她連忙將衛安雅摟到懷裏，伸手去掀她的衣裳：“傷在哪了，快讓皇奶奶看看！”
衛安雅作勢不肯，一下跳起來，眼眶卻是也紅了。
“怎麽不讓看，皇奶奶看看，傷成什麽樣子了！”
“皇奶奶看了，只怕又要傷心了，”衛安雅此時乖巧起來，皇太後見了，只心道她是真的有傷，怕自己看了難過，心裏發堵，竟急得流下淚來。
“奶奶！”這是衛安雅沒想到的，她連忙去安撫皇太後，皇太後卻是淚流個不停，她如今年歲大了，自然擔心很多事，衛安雅最得她心的孫女，失蹤的時候已經讓皇太後日夜不安，如今回來了，竟然還受傷了，這怎麽能讓她這個老人不難過傷心！
衛安雅本來是勸慰皇太後的，可看皇太後真心流下淚來，自己也覺得眼眶發酸。
“皇奶奶不要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祁南琰。”玲瓏適時的開口，皇太後聽了，立刻覺得她說的對極，連忙問衛安雅：“雅兒，你說把那個祁南琰怎麽樣，是殺了他還是如何！”
“皇奶奶，祁南琰來衛安國是為了殺衛安肅，可我不是衛安肅，況且現在不宜與祁國結仇，”衛安雅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皇奶奶你想法子讓他不要接近我，否則會讓他發現什麽，還要告訴哥哥快些回來，否則我是沒法對付這個祁南琰的。”
“好孩子，好孩子，”皇太後見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也為大局著想，不由心裏安慰，抱住她低聲道；“別擔心，你哥哥過幾日便會回來了，到時讓他好好幫你出這口惡氣..”
玲瓏跪在下面，卻是有些好奇，這個衛安肅，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只是她還來不及去想，祁南琰就和穆含春進宮了。
祁南琰和穆含春向衛安皇上請了個安，就出了大殿，看似要出宮，卻是趁人不註意去了昨日去的庭院，他今天又走到這庭院來，才見到這庭院上的字匾，是‘鳳憩閣’。
他昨天沒仔細看，今天仔細看了，卻才見到這三個非同的字。
意雖簡單，這字卻是不同，氣勢非凡，可見定然是皇上親自提筆，祁南琰正想著，穆含春拉了下他的衣角，祁南琰會意，就和穆含春躲起來，偷偷向院中望去。
與昨日相比，今日的庭院裏沒了皇太後，坐了更多的嬌美娘，簡直讓人眼花。
“哪個是？”穆含春扒著墻頭看了一圈，可也沒看出哪個像那個衛安肅，但越看越覺得自己向那些登墻窺瓦的登徒子，心裏不自在起來，祁南琰也仔細的在看這院中人，卻也是沒找出來，倒是院中的幾位姑娘看見了往墻頭這邊看的祁南琰與穆含春，掩面笑起來，然後與身旁的姑娘私語，不多時這院中的姑娘就都像墻頭看了過來，笑個不停，穆含春這回是真的放不下臉了，跳到地上就要走，卻被幾個姑娘攔住。
“怎麽不進去坐坐，看的才更清楚，”這姑娘說的話不中聽，面上也是高傲的很，穆含春現在臉比猴屁股都紅，哪敢跟她說話，躲開就要走，卻料不到那姑娘竟然手中卷著一條皮鞭，沒有預兆的突然就抽了過來，卻被一有功夫的丫頭急急接住。
“姐姐，這可是祁國皇子，不能下重手的，”那機靈的丫頭看似無意的說出這話，卻讓祁南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覺間被這些女子給拉扯進了庭院中。
“喲，祁國皇子呢，”那姑娘帶著幾分譏諷說出這話，一邊卷著鞭子瞪著祁南琰，祁南琰正是羞愧，他哪想到事情會成這副樣子？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在笑什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清朗入耳，這聲音響起，便有些姑娘去圍住了她：“妹妹，你來看，這裏有個人，你一定沒見過。”
衛安雅被拉著過來，便見到窘迫的祁南琰。
要說這後宮什麽樣的人最不少，就是盼著出事的人最不少，眼前這些姑娘都是笑著，面上都和睦，心裏指不定恨著對方，就是因為這樣，請她們來演這出戲才最合適。
“這是..”衛安雅見了祁南琰，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祁南琰！”
祁南琰不禁一驚，他雖然知道眼前的女子絕不是衛安肅，可還是有種被記起的感覺。
今日的衛安雅著了女裝，畫了唇眉，卻已如同另一個人一般，祁南琰看著相像，卻不敢認，只因為眼前的人，怎麽看都是個女子。
“妹妹你認得她麽？”幾個姑娘嬉笑起來，衛安雅聽了，狀似嗔怒的瞪了她們一眼：“可別胡說，我也只見過兩面。”
“你是什麽時候見過他的？”幾個姑娘又吵嚷起來，衛安雅只得道：“昨日見過一面，你們可以去問皇奶奶，我從沒出過宮，見過男人竟讓你們這麽稀奇，我整日見著那些侍衛也不見你們這麽上心！”
“那怎麽一樣！”應了衛安雅的話，一院子的姑娘都笑的花枝亂顫。
祁南琰卻聽著她的話，口中暗暗記住：‘從不出宮，只見過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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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安雅忘了，可玲瓏記得清楚。
穆含春進屋的一刻玲瓏就瞪大了眼，她微微沈吟，便清楚事情始末，眼前這位祁國皇子，定然便是那日威脅雅的小人了，越想越恨，狠狠捏緊了拳，卻不料碰到了瓦片，見穆含春有了些異樣，連忙化成團煙霧離去。
穆含春上了房頂卻不見人影，不禁疑惑：“莫非是妖，可又沒有妖氣..”玲瓏腰間佩著以衛安雅的血養了一個月的血玉，掩飾了身上的妖氣，便將穆含春引錯了方向，讓他以為是什麽武林高手剛剛在房上，細細想想，剛剛的談話並沒有什麽不妥，便不再擔心，回了房間，倒是祁南琰急忙問：“是什麽人？”
“沒有見到，是個高手，”穆含春換了茶盞倒茶，總算喝上了口茶。
“高手？”祁南琰皺起了眉，猛地甩上了他的折扇：“難道是衛安肅？”自己雖然始終未見到他，可說不準什麽時候讓衛安肅瞧見了自己，那可就是個麻煩，而今天見到的那位嬌俏的姑娘，也總讓他心裏覺得古怪。
穆含春聽了，倒是放下了茶盞，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他倒是忘了這茬。
“明日，我和你一起進宮看看，”穆含春正了臉色對祁南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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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衛安雅一同進了宮，能陪著她，在玲瓏看來就是開心的事，可眼下這個穆含春實在棘手，他這個臭道士，看著像個隨身侍從，年歲不出三十的模樣，可法力可是高的很，要是正面遇上，玲瓏真的是半點辦法也無，這麽想著就有些發惱，剛剛有些睡意的衛安雅覺出不對，勉強撐著腦袋看過來，眼睛還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的樣子。
“看什麽？”玲瓏一拍她的腦袋，衛安雅就嘻嘻一笑：“你剛剛去哪了？”
衛安雅不過是好奇，另外怕玲瓏被欺負，所以才關心的問，可玲瓏聽了她的話，眼睛一轉，像是有了什麽主意，向衛安雅勾勾手指，衛安雅疑惑的低頭湊過來，玲瓏便在衛安雅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你說，他就是要殺我的人？”衛安雅聽了她的話，驚呼了一聲，玲瓏連忙捂上她的嘴，衛安雅一把打下了她的手：“人都讓我遣走了，有你保護我，還怕誰來呢。”
玲瓏聽了，面上有些得意，可衛安雅卻是半點困意也沒有了。
“怪不得他今天見了我就那麽驚訝的樣子，”衛安雅皺起了眉頭：“這可如何是好..”
“你就如實的告訴皇奶奶，”玲瓏道：“這樣有皇奶奶護著你，他就不敢把你怎麽樣。”
“你說的對。”衛安雅點頭。
“還要告訴你父皇。”
“什麽？”衛安雅有些為難的模樣，見玲瓏不解，就解釋給她聽：“祁國比衛安國大了三倍不止，兵力也是相差很大，如果我告訴父皇這件事，他一定會發怒，兩國關系本就算不上友好，再這麽一鬧僵，就怕祁國找到理由向衛安國出兵。”
“原來這麽覆雜啊，”玲瓏嘟起嘴，伸手去點衛安雅又皺起的眉頭：“你總要想這些事，不累麽？”
“當然累了，”衛安雅突然一把抱住了玲瓏的腰，惹得玲瓏驚呼一聲，可見衛安雅臉色有些發白，就不敢再鬧。
“你又難受了麽？”
“沒關系，”衛安雅微微搖頭不想讓玲瓏擔心，可眼皮卻是越來越沈，倦意襲來，還是閉上了眼沈沈睡了過去，玲瓏就任她抱著，衛安雅的發垂在玲瓏的耳邊，玲瓏覺得發癢，微微蹭了蹭頭，卻不料被沈睡的衛安雅猛地又摟緊了，玲瓏悄悄擡眼去看她，可衛安雅呼吸平穩，顯然自己都不知道剛剛做了什麽。
玲瓏覺得開心，衛安雅在做夢也不想讓自己離開，那自己一定是很重要了。
衛安雅現下很聽她的話，再又回了宮，每日和皇奶奶逗笑，關系越來越好，基本上玲瓏說一句，衛安雅就應一句的，她本來是想讓雅告訴皇上，借助皇上的手趕走穆含春那幾個礙眼的人的，可沒想到這其中利害這麽多，現在就希望皇奶奶可以真的幫得到衛安雅了。
她安靜下來，頭抵著衛安雅的心口，清楚的聽著衛安雅的心跳聲，自己也覺得安穩，都不知何時睡著的。
第二日起早，衛安雅就和玲瓏早早的去給皇奶奶請安，皇奶奶本來還心喜，聽了衛安雅的話，卻是面色大變。
“你說他就是在靈安寺要殺你的人？”皇奶奶重重的一拍桌子，看著跪在面前的衛安雅就更覺得心疼：“他竟然這麽大膽！”
“皇奶奶，他多次派人行刺，若不是玲瓏，我恐怕早就..”
“可是你昨天怎麽沒說..”這不是小事，皇太後不得不謹慎。
“皇奶奶，我沒想到他會這麽明目張膽，就沒敢認，可是夜裏自己仔細一想，就是他沒錯，他昨天看我的眼神也是古怪，奶奶您忘了麽？”衛安雅早就準備好對詞，見皇奶奶問，就和玲瓏互相使了個眼色，自己半分委屈半分害怕的說出這話，玲瓏見了，伸手便去要扯衛安雅的衣服：“是啊，皇奶奶，雅怕您擔心，就一直沒有說，其實她身上一直還有傷呢！”
“還有傷！”皇太後一驚，立時眼眶都紅了，顯然是信了十分，她連忙將衛安雅摟到懷裏，伸手去掀她的衣裳：“傷在哪了，快讓皇奶奶看看！”
衛安雅作勢不肯，一下跳起來，眼眶卻是也紅了。
“怎麽不讓看，皇奶奶看看，傷成什麽樣子了！”
“皇奶奶看了，只怕又要傷心了，”衛安雅此時乖巧起來，皇太後見了，只心道她是真的有傷，怕自己看了難過，心裏發堵，竟急得流下淚來。
“奶奶！”這是衛安雅沒想到的，她連忙去安撫皇太後，皇太後卻是淚流個不停，她如今年歲大了，自然擔心很多事，衛安雅最得她心的孫女，失蹤的時候已經讓皇太後日夜不安，如今回來了，竟然還受傷了，這怎麽能讓她這個老人不難過傷心！
衛安雅本來是勸慰皇太後的，可看皇太後真心流下淚來，自己也覺得眼眶發酸。
“皇奶奶不要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祁南琰。”玲瓏適時的開口，皇太後聽了，立刻覺得她說的對極，連忙問衛安雅：“雅兒，你說把那個祁南琰怎麽樣，是殺了他還是如何！”
“皇奶奶，祁南琰來衛安國是為了殺衛安肅，可我不是衛安肅，況且現在不宜與祁國結仇，”衛安雅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皇奶奶你想法子讓他不要接近我，否則會讓他發現什麽，還要告訴哥哥快些回來，否則我是沒法對付這個祁南琰的。”
“好孩子，好孩子，”皇太後見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也為大局著想，不由心裏安慰，抱住她低聲道；“別擔心，你哥哥過幾日便會回來了，到時讓他好好幫你出這口惡氣..”
玲瓏跪在下面，卻是有些好奇，這個衛安肅，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只是她還來不及去想，祁南琰就和穆含春進宮了。
祁南琰和穆含春向衛安皇上請了個安，就出了大殿，看似要出宮，卻是趁人不註意去了昨日去的庭院，他今天又走到這庭院來，才見到這庭院上的字匾，是‘鳳憩閣’。
他昨天沒仔細看，今天仔細看了，卻才見到這三個非同的字。
意雖簡單，這字卻是不同，氣勢非凡，可見定然是皇上親自提筆，祁南琰正想著，穆含春拉了下他的衣角，祁南琰會意，就和穆含春躲起來，偷偷向院中望去。
與昨日相比，今日的庭院裏沒了皇太後，坐了更多的嬌美娘，簡直讓人眼花。
“哪個是？”穆含春扒著墻頭看了一圈，可也沒看出哪個像那個衛安肅，但越看越覺得自己向那些登墻窺瓦的登徒子，心裏不自在起來，祁南琰也仔細的在看這院中人，卻也是沒找出來，倒是院中的幾位姑娘看見了往墻頭這邊看的祁南琰與穆含春，掩面笑起來，然後與身旁的姑娘私語，不多時這院中的姑娘就都像墻頭看了過來，笑個不停，穆含春這回是真的放不下臉了，跳到地上就要走，卻被幾個姑娘攔住。
“怎麽不進去坐坐，看的才更清楚，”這姑娘說的話不中聽，面上也是高傲的很，穆含春現在臉比猴屁股都紅，哪敢跟她說話，躲開就要走，卻料不到那姑娘竟然手中卷著一條皮鞭，沒有預兆的突然就抽了過來，卻被一有功夫的丫頭急急接住。
“姐姐，這可是祁國皇子，不能下重手的，”那機靈的丫頭看似無意的說出這話，卻讓祁南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覺間被這些女子給拉扯進了庭院中。
“喲，祁國皇子呢，”那姑娘帶著幾分譏諷說出這話，一邊卷著鞭子瞪著祁南琰，祁南琰正是羞愧，他哪想到事情會成這副樣子？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在笑什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清朗入耳，這聲音響起，便有些姑娘去圍住了她：“妹妹，你來看，這裏有個人，你一定沒見過。”
衛安雅被拉著過來，便見到窘迫的祁南琰。
要說這後宮什麽樣的人最不少，就是盼著出事的人最不少，眼前這些姑娘都是笑著，面上都和睦，心裏指不定恨著對方，就是因為這樣，請她們來演這出戲才最合適。
“這是..”衛安雅見了祁南琰，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祁南琰！”
祁南琰不禁一驚，他雖然知道眼前的女子絕不是衛安肅，可還是有種被記起的感覺。
今日的衛安雅著了女裝，畫了唇眉，卻已如同另一個人一般，祁南琰看著相像，卻不敢認，只因為眼前的人，怎麽看都是個女子。
“妹妹你認得她麽？”幾個姑娘嬉笑起來，衛安雅聽了，狀似嗔怒的瞪了她們一眼：“可別胡說，我也只見過兩面。”
“你是什麽時候見過他的？”幾個姑娘又吵嚷起來，衛安雅只得道：“昨日見過一面，你們可以去問皇奶奶，我從沒出過宮，見過男人竟讓你們這麽稀奇，我整日見著那些侍衛也不見你們這麽上心！”
“那怎麽一樣！”應了衛安雅的話，一院子的姑娘都笑的花枝亂顫。
祁南琰卻聽著她的話，口中暗暗記住：‘從不出宮，只見過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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