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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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一些，他還是會恢覆平靜，即使片刻失了心，顧夏陽還是會恢覆成原來的顧夏陽，他自己需要的自己。他就算再怎麽誤入亂區，也依然會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要去幹什麽。
所以他知道現在要去幹什麽了，他要道歉的，要哄人，他也下了車，上了樓。他在得到他要的東西之前，還不能放過，他要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就不能放過，他其實，也狠。
有恨，當然會狠，有些抹不去的東西，才最沈重，往往要在一瞬間就沈澱埋葬那些不堪一擊的惻隱。
或許唐哲比起他，都不算什麽，唐哲說，他要唐氏的落敗，無所謂，而他要的，甚至是那些人都不得安生。他曾經嘗過的家破人亡，怎麽能不討回來？
他們也許可以有合作關系，不過他也不會和那樣的人合作，始終都覺得膈應。
顧夏陽上了樓，門沒有關，那呆子還是沒有全狠心的。
他推開門，一眼望過去，就看見呆子在陽臺澆花的身影，顧夏陽其實挺為那些花擔憂的，他現在這樣有火氣的心態，該會不會把它們澆死？
罪過。
當然不會把花澆死，唐中岳和顧夏陽不一樣，他就事論事，就人論人，鮮花安靜美好，總不會像愛惹事的顧夏陽，他還是要認真對待它們的。
可即使再怎麽愛惹事，他最要認真對待的，終歸也還是愛惹事的人。
而愛惹事的人聰明，總知道怎麽討乖。
他已經走過去，背後擁住了他。
“對不起。”
“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是假的。”
“我就是，吃醋了，就任性了惹你不高興。”他說這話，其實是老實話，只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以為這是他該要說的話而已。
最有效果的話。
“你怎麽，什麽醋都吃？阿哲不是女人。”他也有些了然了，這人居然在吃醋，吃唐哲的醋？
“我也不是女人。”
他現在知道他吃什麽醋了，“阿哲和我們不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還直呢，說彎就能彎，能屈能伸誰不會？
“照你這樣說，你是不是連每一個和我認識的人都要吃一遍醋，然後每天再氣我一遍？”
“我不敢氣你了。”他又要扮無辜，蹭了蹭懷抱中的後腦勺，然後說了一句更有效果也更違心的話，“我覺得他比我好，他那麽優秀，你認識他我不放心。”
原來是這樣，他原來在居安思危了。
過了一會兒，好像有個聲音，其實不太大，但還是會聽得清。
“你比他好。”
顧夏陽有些覺得他是不是聽錯了，可他確實聽見，他說他比他好，然後心自己顫了顫。
他在他身後，他的眸色又多了些暗沈，他其實不想聽到這樣的話。
“夏陽，我尊重任何人，我對阿哲也是尊重，他救你，也該得到你的尊重。”
“嗯。”
唐中岳其實想教好他這些，他以為他和他，都已經是對方相互的責任，他要對顧夏陽負責。
其實他們之間好像總吵不起來，吵不到最後，一個會心軟，一個會裝可憐，一個靜，一個鬧，也註定了。
唐中岳後來覺得他還是得要請阿哲吃一頓飯，而夏陽對阿哲有那樣的看法，他也不會勉強夏陽和阿哲做朋友，他不喜歡阿哲，就盡量讓他們少見面好了。
晚上，唐中岳在洗澡，顧夏陽一個人躺在床上滑手機，他打算發個消息給夏何，問問她情況，近水樓臺，不好好利用實在太浪費，胡子去夏何家暫住對他來說算是自投羅網，兩個女人之間總會在閑話間多多少少透露點事情。
夏何的網名叫餘夏為何，嗯，很文藝，顧夏陽的網名叫乖乖男神小可愛。
嗯……沒毛病。
其實是之前某個暧昧關系搶過他的手機幫他改的，他連對方名字都已經忘了，只記得剛開始性感嫵媚，覺得不錯，認識了兩天才發現是個軟萌二次元。當時那女人挺矯情的，非要改個情侶網名，他印象倒是很深刻，記得對方改成了什麽可愛女神小乖乖，簡直……
可顧夏陽有個怎麽也改不過來的毛病，懶。名字是挺招人膈應的，但他懶得改，總之也不常用這個軟件聯系人。不過他不打算電話語音給夏何，畢竟有人在，就打開了這個萬年沒打開過的軟件，他知道夏何常玩這個。
彈出消息框。
乖乖男神小可愛:在？
餘夏為何:？？？
乖乖男神小可愛:情況？
餘夏為何:你哪位？
顧夏陽想起來他們互相都沒有給對方備註。
乖乖男神小可愛:顧。
餘夏為何:顧夏陽？？？
乖乖男神小可愛:嗯，情況怎麽樣？
餘夏為何:果真彎，名字夠騷。
……
顧夏陽現在有些開始懷疑，夏何不會說這樣的話，他已經大概猜到現在對方是誰，幸而剛才沒說得具體。
乖乖男神小可愛:阿谷小姐？
餘夏為何:夏何在洗澡。
乖乖男神小可愛:阿谷小姐的父親沒告訴過你，沒事別亂翻別人手機麽？
過了好一會兒，消息框才又有動靜。
餘夏為何:加我。
隨後新好友一欄出現提示消息，顧夏陽點開，閃出頁面，我要泡唐請求添加好友。
我要泡唐……
乖乖男神小可愛:你這名字太囂張，送你四個字。
我要泡唐:遲早的事。
乖乖男神小可愛:異想天開。
我要泡唐:彎是可恥的，你帶偏他，我就來拯救他。
乖乖男神小可愛:你試試？
我要泡唐:我先拯救你。
乖乖男神小可愛:？？？
又過了一會兒，發來一個音頻文件，顧夏陽挑了挑眉，倒挺感興趣這個古精靈的大姐發的什麽東西，點開。
所以說，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
“嗯……啊……嗯~不要，啊……~嗯……好厲害~~”
……
臥槽？！
這時候唐中岳已經洗完澡從浴室進來房間，嚇的顧同志馬上狂點退出。
然後，卡……卡了。
空曠的房間裏環繞著那些艷情的，屬於女性的暧昧喘息，浪蕩呻吟，浩浩蕩蕩，不絕如縷。
唐中岳:“……”
顧同志:“……”
“你怎麽……”
“不是，它卡了，你看它卡了，不關我的事。”顧夏陽拿著手機走過來，把手機伸到他面前，像很著急證明什麽，那些喘息呻吟離唐中岳越來越近，在空氣裏晃蕩。
“……”
唐中岳沒說什麽，退後躲了躲，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臉色有些微紅，然後重新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顧夏陽一個人在房間裏無奈地點退出，這個文件好像有病毒，他最後強制性關了機，再打開才總算沒了事，重新打開和我要泡唐的對話框。
我要泡唐:有沒有覺得浴火難耐，微微一硬？
乖乖男神小可愛:我沒罵過女人。
我要泡唐:？？？
乖乖男神小可愛:硬你妹。
然後關了顯示屏，出去找可能受了驚嚇的某人。
一出門，就看見呆子坐在沙發上，也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他走過去。
“嚇到了？”
唐中岳搖搖頭，抿了抿唇，“你是不是……”
他坐到他旁邊，“是什麽？”
唐中岳又沒有說話，他其實想問顧夏陽是不是還喜歡女人的，是不是覺得，寂寞了？所以才一個人在房間裏……
顧夏陽團抱住他，“不是，是有人陷害我。”
他偏偏頭，“陷害？”
“那個阿谷，是她發給我讓我點開的，居心叵測的女人。”
“她為什麽？”
“為你啊，人家都已經揚言要泡你了，來我這示威。”
“……”
“你現在知道我多擔心你被搶走了？我多艱難的。”
他又抿了抿唇，摸摸他的頭發，“難為你了。”
顧夏陽靠在他懷裏，覺得滿意地窩了窩，他體會著他懷裏的溫熱，忽然想起剛才那些聲音。
其實從事實上來講，他確實還保持著一定的直，本來也不是彎的，自然不會無動於衷，然後他起了歪念頭，他巴著他，兩個人靠了一會兒。
“唐唐。”
“怎麽了？”
“你剛才聽那些聲音，有沒有什麽感覺？”
“……”
“有沒有？”
“沒有……”唐中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顧夏陽居然問他這個。
“我也沒有。”不要臉地篤定。
“……”
“我覺得你的聲音比剛才那個好聽多了。”
“……”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論聲音，你的聲音很好聽，我很喜歡。”
“嗯。”
他又蹭了蹭他，“唐唐。”
“又怎麽？”
“我其實，挺想聽你……”
顧夏陽本來也不是什麽正經的人，而唐中岳也早就知道了。
他的臉又有些紅了，“我不會……”
顧夏陽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不會可以學。”
唐中岳想著他一點也不想學，“我學不來。”
顧夏陽輕笑一聲，然後把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輕輕地，“我教你啊。”
顧夏陽溫熱的呼吸浸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側又開始微微發燙，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顧夏陽現在的樣子一定就像個登徒子。
顧夏陽已經傾身壓了過來，把他壓倒在沙發上，還是把頭輕輕埋在他的頸窩耳邊，輕輕喘，“我教你，要不要？”
顧夏陽覺得一下子就來了勁。
他還是微紅著臉，用手心抵著顧夏陽的肩，他不知道顧夏陽打算怎麽教他。
其實他挺好奇的……
還算平靜地開口問，“怎麽？”
顧夏陽把嘴湊近他的耳朵，靠的很近很近，這是一個幾乎要相連的距離，輕輕地，“像這樣。”
顧夏陽是個壞透了的人，顧夏陽是個混蛋的人。
他在他耳邊發出那些和剛才錄音裏一樣古怪的聲音，唐中岳甚至覺得他發出的音調配著他低沈的音色，似乎比錄音裏更情色些，伴隨著由輕到重的喘息，那些喘息浸濕了耳朵，也繚亂了身心。
“顧夏陽……”他的呼吸也開始不穩，有些難忍。
顧夏陽沒有管他喊他，他自己好像沈溺在這種狀態裏無法自拔，那些能浸軟靈魂，騷動在心間的聲音，一聲一聲的，蠢蠢欲動。
“別叫了……”
顧夏陽也終於憋不住了，他在他耳邊，他自己叫著叫著就笑了起來，“好有趣。”他說。
一點兒也不有趣……
“我叫的好不好聽？”他居然還要問他。
“你，”
“嗯？”
“好不要臉。”他的臉已經很紅。
顧夏陽看著他那些羞赧，覺得很有趣，他忽然覺得也許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於是他把手探向一個地方。
唐中岳抓住他那只不安分手，臉幾乎燒起來。
顧夏陽低低地，就又笑了起來，“你？”
唐中岳不說話，他說不出來，說不出口，只能紅著臉，有些懊惱的表情。
他起了反應，所以他覺得顧夏陽更混蛋了。
“我好厲害。”
“……”
“學著點。”
“別說話了。”
他輕笑，“不說話，我們幹點別的，好不好？”
“……”
按捺不住的，豈止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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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知道現在要去幹什麽了，他要道歉的，要哄人，他也下了車，上了樓。他在得到他要的東西之前，還不能放過，他要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就不能放過，他其實，也狠。
有恨，當然會狠，有些抹不去的東西，才最沈重，往往要在一瞬間就沈澱埋葬那些不堪一擊的惻隱。
或許唐哲比起他，都不算什麽，唐哲說，他要唐氏的落敗，無所謂，而他要的，甚至是那些人都不得安生。他曾經嘗過的家破人亡，怎麽能不討回來？
他們也許可以有合作關系，不過他也不會和那樣的人合作，始終都覺得膈應。
顧夏陽上了樓，門沒有關，那呆子還是沒有全狠心的。
他推開門，一眼望過去，就看見呆子在陽臺澆花的身影，顧夏陽其實挺為那些花擔憂的，他現在這樣有火氣的心態，該會不會把它們澆死？
罪過。
當然不會把花澆死，唐中岳和顧夏陽不一樣，他就事論事，就人論人，鮮花安靜美好，總不會像愛惹事的顧夏陽，他還是要認真對待它們的。
可即使再怎麽愛惹事，他最要認真對待的，終歸也還是愛惹事的人。
而愛惹事的人聰明，總知道怎麽討乖。
他已經走過去，背後擁住了他。
“對不起。”
“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是假的。”
“我就是，吃醋了，就任性了惹你不高興。”他說這話，其實是老實話，只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以為這是他該要說的話而已。
最有效果的話。
“你怎麽，什麽醋都吃？阿哲不是女人。”他也有些了然了，這人居然在吃醋，吃唐哲的醋？
“我也不是女人。”
他現在知道他吃什麽醋了，“阿哲和我們不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還直呢，說彎就能彎，能屈能伸誰不會？
“照你這樣說，你是不是連每一個和我認識的人都要吃一遍醋，然後每天再氣我一遍？”
“我不敢氣你了。”他又要扮無辜，蹭了蹭懷抱中的後腦勺，然後說了一句更有效果也更違心的話，“我覺得他比我好，他那麽優秀，你認識他我不放心。”
原來是這樣，他原來在居安思危了。
過了一會兒，好像有個聲音，其實不太大，但還是會聽得清。
“你比他好。”
顧夏陽有些覺得他是不是聽錯了，可他確實聽見，他說他比他好，然後心自己顫了顫。
他在他身後，他的眸色又多了些暗沈，他其實不想聽到這樣的話。
“夏陽，我尊重任何人，我對阿哲也是尊重，他救你，也該得到你的尊重。”
“嗯。”
唐中岳其實想教好他這些，他以為他和他，都已經是對方相互的責任，他要對顧夏陽負責。
其實他們之間好像總吵不起來，吵不到最後，一個會心軟，一個會裝可憐，一個靜，一個鬧，也註定了。
唐中岳後來覺得他還是得要請阿哲吃一頓飯，而夏陽對阿哲有那樣的看法，他也不會勉強夏陽和阿哲做朋友，他不喜歡阿哲，就盡量讓他們少見面好了。
晚上，唐中岳在洗澡，顧夏陽一個人躺在床上滑手機，他打算發個消息給夏何，問問她情況，近水樓臺，不好好利用實在太浪費，胡子去夏何家暫住對他來說算是自投羅網，兩個女人之間總會在閑話間多多少少透露點事情。
夏何的網名叫餘夏為何，嗯，很文藝，顧夏陽的網名叫乖乖男神小可愛。
嗯……沒毛病。
其實是之前某個暧昧關系搶過他的手機幫他改的，他連對方名字都已經忘了，只記得剛開始性感嫵媚，覺得不錯，認識了兩天才發現是個軟萌二次元。當時那女人挺矯情的，非要改個情侶網名，他印象倒是很深刻，記得對方改成了什麽可愛女神小乖乖，簡直……
可顧夏陽有個怎麽也改不過來的毛病，懶。名字是挺招人膈應的，但他懶得改，總之也不常用這個軟件聯系人。不過他不打算電話語音給夏何，畢竟有人在，就打開了這個萬年沒打開過的軟件，他知道夏何常玩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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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男神小可愛:顧。
餘夏為何:顧夏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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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嗯~不要，啊……~嗯……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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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唐中岳已經洗完澡從浴室進來房間，嚇的顧同志馬上狂點退出。
然後，卡……卡了。
空曠的房間裏環繞著那些艷情的，屬於女性的暧昧喘息，浪蕩呻吟，浩浩蕩蕩，不絕如縷。
唐中岳:“……”
顧同志:“……”
“你怎麽……”
“不是，它卡了，你看它卡了，不關我的事。”顧夏陽拿著手機走過來，把手機伸到他面前，像很著急證明什麽，那些喘息呻吟離唐中岳越來越近，在空氣裏晃蕩。
“……”
唐中岳沒說什麽，退後躲了躲，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臉色有些微紅，然後重新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顧夏陽一個人在房間裏無奈地點退出，這個文件好像有病毒，他最後強制性關了機，再打開才總算沒了事，重新打開和我要泡唐的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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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男神小可愛:我沒罵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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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門，就看見呆子坐在沙發上，也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他走過去。
“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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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他旁邊，“是什麽？”
唐中岳又沒有說話，他其實想問顧夏陽是不是還喜歡女人的，是不是覺得，寂寞了？所以才一個人在房間裏……
顧夏陽團抱住他，“不是，是有人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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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阿谷，是她發給我讓我點開的，居心叵測的女人。”
“她為什麽？”
“為你啊，人家都已經揚言要泡你了，來我這示威。”
“……”
“你現在知道我多擔心你被搶走了？我多艱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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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夏陽靠在他懷裏，覺得滿意地窩了窩，他體會著他懷裏的溫熱，忽然想起剛才那些聲音。
其實從事實上來講，他確實還保持著一定的直，本來也不是彎的，自然不會無動於衷，然後他起了歪念頭，他巴著他，兩個人靠了一會兒。
“唐唐。”
“怎麽了？”
“你剛才聽那些聲音，有沒有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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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唐中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顧夏陽居然問他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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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又有些紅了，“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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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中岳想著他一點也不想學，“我學不來。”
顧夏陽輕笑一聲，然後把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輕輕地，“我教你啊。”
顧夏陽溫熱的呼吸浸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側又開始微微發燙，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顧夏陽現在的樣子一定就像個登徒子。
顧夏陽已經傾身壓了過來，把他壓倒在沙發上，還是把頭輕輕埋在他的頸窩耳邊，輕輕喘，“我教你，要不要？”
顧夏陽覺得一下子就來了勁。
他還是微紅著臉，用手心抵著顧夏陽的肩，他不知道顧夏陽打算怎麽教他。
其實他挺好奇的……
還算平靜地開口問，“怎麽？”
顧夏陽把嘴湊近他的耳朵，靠的很近很近，這是一個幾乎要相連的距離，輕輕地，“像這樣。”
顧夏陽是個壞透了的人，顧夏陽是個混蛋的人。
他在他耳邊發出那些和剛才錄音裏一樣古怪的聲音，唐中岳甚至覺得他發出的音調配著他低沈的音色，似乎比錄音裏更情色些，伴隨著由輕到重的喘息，那些喘息浸濕了耳朵，也繚亂了身心。
“顧夏陽……”他的呼吸也開始不穩，有些難忍。
顧夏陽沒有管他喊他，他自己好像沈溺在這種狀態裏無法自拔，那些能浸軟靈魂，騷動在心間的聲音，一聲一聲的，蠢蠢欲動。
“別叫了……”
顧夏陽也終於憋不住了，他在他耳邊，他自己叫著叫著就笑了起來，“好有趣。”他說。
一點兒也不有趣……
“我叫的好不好聽？”他居然還要問他。
“你，”
“嗯？”
“好不要臉。”他的臉已經很紅。
顧夏陽看著他那些羞赧，覺得很有趣，他忽然覺得也許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於是他把手探向一個地方。
唐中岳抓住他那只不安分手，臉幾乎燒起來。
顧夏陽低低地，就又笑了起來，“你？”
唐中岳不說話，他說不出來，說不出口，只能紅著臉，有些懊惱的表情。
他起了反應，所以他覺得顧夏陽更混蛋了。
“我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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