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公司年慶商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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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公司年慶商談（3）
淩診晴跟著楊嘉韻進了牛嫂私房菜的包廂，李部長原本還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和郭揚音聊著天，他見淩診晴進來了，連忙站了，道，“淩部長，您竟然來了，您坐我這。”
淩診晴笑了笑，李部長給她面子，那她要不要接呢？“李部，我們這又不是在公司。”淩診晴笑著推辭道，自己拉開李部右手邊第二個座椅，道，“這個主座，還是李部長您坐。”
李部長順勢坐了下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淩診晴笑笑，道，“應該的。”
郭揚音見淩診晴入座了，客氣道，“淩部長，您能來，真是太給我們面子了。我們點了幾個菜，嘉韻，你把菜單拿給淩部長看看，要不要再加幾個？”
淩診晴見楊嘉韻要去拿菜單，如同本能一般站了起來，讓楊嘉韻給她服務，她沒這個膽量消受。“不用，不用。”淩診晴看著楊嘉韻道，“只要不是生的，我都能吃。”
“這家店的特色是牛肉。”郭揚音笑著介紹道，“是我一朋友家裏開的，他們用的都是現殺的牛肉，味道特別鮮美。”
淩診晴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生的就好。
楊嘉韻看了一眼點的菜，看著淩診晴道，“再加一道土豆燉牛腩吧，不辣的。”
淩診晴不由得笑了一聲，李部長是湖南人，楊嘉韻也愛吃辣，照著情況來看，今晚怕是全辣宴。楊嘉韻要是不給她點個不辣的，她今晚就能光吃米飯了。
“謝謝。”淩診晴道。
“淩部長是不吃辣啊。”郭揚音有點驚訝道，她看了楊嘉韻一眼，接著道，“那嘉韻，你要不跟服務員說一聲，我們別的菜也不要放辣。”
淩診晴見郭揚音又開始指揮楊嘉韻了，她連忙攔住，道，“不用，不用為了我影響大家吃飯。再說，我也不是一點辣都吃不了。”能吃的那點辣，也是被楊嘉韻給逼出來的。
李部長看了楊嘉韻一眼，又看著淩診晴笑道，“是我疏忽了，我們淩部長是浙江人。確實不怎麽能吃辣。這還是楊經理心細，這都註意到了。”
楊嘉韻楞了一下，她確實應該先問一下的，這麽一來怕是會讓李部長懷疑她和淩診晴是不是早就認識。
淩診晴笑了一聲，楊嘉韻都鋪墊到這了，那還不如她直接認了，省的她還得小心會不會暴露她和楊嘉韻的關系。“我和楊嘉韻認識。”淩診晴道，“我們兩是初中同班同學。”
李部長楞了一下，隨後道，“怪不得淩部長今天給面子過來赴宴呢。”李部長說著有點責怪地看了郭揚音一眼，道，“那郭經理，你應該直接找我們淩部長啊，她在我們公司說話比我好使。”
淩診晴看了李部長一眼，在心裏道，楊嘉韻要是樂意，早來找自己了。“我今天在會議室看到楊嘉韻也挺驚訝的。”淩診晴笑道。
“原來淩部長今天決定把年會的事給楊經理是看在同學的份上啊。”李部長笑道，“我還真心以為我面子這麽大呢。”李部長說著看了楊嘉韻一眼，笑道，“楊經理，你可得好好敬我們淩部，我們淩部輕易是不會幫忙的。”
淩診晴笑著擺了擺手，道，“李部長，你不帶這麽給我拔高的。我只是給周經理建議，最後拿主意的人是他。再說，我今天同意，也確實是因為我相信李部長你推薦的人值得信任。”
“淩部，您是只給建議啊。”李部長笑道，“但是您一個人管著我們公司兩個部門，其中一個還是研發這最核心的，周經理他敢不聽你的建議嗎？”
楊嘉韻看了淩診晴一眼，淩診晴剛剛說的意思帶到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她都這麽支持自己的公司了，那位周經理應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了。楊嘉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淩部，謝謝你給我們這次機會。”
淩診晴見楊嘉韻真的要喝，連忙伸手往楊嘉韻的酒杯上一蓋，道，“心意領了。但是，我看郭經理喝了不少了，你就別喝了，不然一會兒都沒人開車回去。”
“叫個代駕就行了。”李部長笑道，“實在不行，就在附近開個房間，都不成問題的。”
淩診晴笑了一聲，她的手依然蓋在楊嘉韻的酒杯上，道，“李部長，你也得少喝點。我記得今年體檢，你這肝功能可不太好。你當時自己也說了，以後喝酒的事，能少則少。”
“淩部，你別掃興嘛。”李部長有點不高興道，“今天大家都是朋友，就該喝個高興。”
“等周經理拿定主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淩診晴反駁道，“萬一我們今天喝高興了，到時候周經理把這單給別人了，那豈不是尷尬。”
郭揚音看了李部長一眼，她見李部長開始夾菜吃，笑道，“淩部，這一杯，我和嘉韻無論如何都應該敬您的。這樣嘉韻以茶代酒，我們一起敬您一杯。”
淩診晴聽了這話，才安心地把手收了回來，她舉起自己的茶杯，道，“我謝謝兩位的好意。”
淩診晴一杯茶喝完，接著道，“不過呢，這件事如果能成，你們最該謝的還是李部長，牽頭的是李部長，我只是在旁邊添磚加瓦而已。”
郭揚音立刻會意，她連忙朝李部長舉杯，道，“李部長，我和嘉韻再敬您一杯。沒有您，我們連門檻都摸不到。”
李部長裝著坦然地笑笑，他一口幹完了，道，“小音啊，我和你姜姐那是幾十年的朋友了，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幫你那是應該的。”
淩診晴聽了這話，在心裏瞬間笑開了，李部長要是和郭揚音的關系真的這麽好，郭揚音一開始就不會逼著楊嘉韻來找自己了。
酒足飯飽，淩診晴看著楊嘉韻扶著郭揚音和李部長醉醺醺地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朝外走，她又看了一眼楊嘉韻，想要囑咐楊嘉韻如果要給李部長回扣，帳也得做得仔細點。可她想了想，又覺得這事她實在不好開口，要不還是等周經理做了決定再說。
楊嘉韻和郭揚音把李部長送走，郭揚音轉身挽上淩診晴的胳膊，道，“淩部長，這事真的是麻煩您了，要不我和嘉韻順路送您回去？”
淩診晴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剛剛吃得有點多，我走回去也正好當消食了。更何況，這裏離我們宿舍不遠。”淩診晴說著頓了頓，看著楊嘉韻道，“你們也早點休息，路上註意安全。”
楊嘉韻朝淩診晴點了點頭，道，“晚安。”
淩診晴回到了自己家，她看了一眼靠墻的書櫃上放著的鬧鐘，都快十點了。淩診晴嘆了一聲，這個時候她就算開始玩游戲都玩不了多久，要不還是把存著的文章給看了吧。淩診晴剛要去開電腦，她的手機就響了。淩診晴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地發現是威廉給她發的微信視頻。淩診晴往椅子上一坐，把手機架在自己的鍵盤上，點了接受，隨後她看著威廉問道，“我現在下班了，不想討論公事。”
威廉直接無視了她，問道，“你剛剛是在和楊嘉韻吃飯？”
淩診晴長嘆了一聲，道，“你這消息靈通的，我都想把你安插在公司的人給找出來，問問有沒有必要這麽勤快地向你獻殷勤。”
威廉笑了幾聲，道，“為什麽是李部長推薦她們？你幹嘛去了？”
淩診晴扁了扁嘴，兩手一攤，道，“我一早就問了楊嘉韻，她不想和我合作，但是她的老板又想拿這個活。”
威廉點了點頭，他又問道，“那你找我要審查，也是為了她？”
淩診晴一楞，不由得坐直了身體，她確實是想用回扣這件事來威脅一下李部長，讓他不敢在楊嘉韻這件事上太過分。“我……我就是擔心……萬一……”
威廉微微搖頭，道，“你和我都清楚，楊嘉韻不是聖人，你得接受這一點啊。我知道你是心疼她，舍不得她幹這些給別人回扣，陪酒，低三下四地求人這些你覺得是不好的事，但是你不可能永遠不讓她幹這些事，甚至她可能很善於這些事。”
淩診晴不由得有些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她很清楚楊嘉韻擅長這些人情世故，這也是她敬佩楊嘉韻的地方，可另一方面她又真的不想楊嘉韻去幹這些求人的事。淩診晴長嘆了一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我不希望到時候審查發現，她們的帳也有問題。”
威廉不由得被逗笑了，他道，“淩診晴，我知道大部分的商人是什麽樣的，我更知道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帳都有問題，大部分的交易都會給對方好處。你不這麽做，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但是楊嘉韻這麽做了，不代表我就會認為她是一個壞人。”
淩診晴砸了砸嘴，可能確實是她保護欲過重了，也許今晚她就不該阻止楊嘉韻喝酒的，楊嘉韻要是不想喝，可能有著成千上萬種更好的方法。淩診晴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這事我不會再插手了。”
“你為什麽不插手？”威廉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和楊嘉韻聯系的借口，你就要這麽白白的浪費？”
淩診晴扁了扁嘴，道，“她不想和我有任何關聯，所以我還是先做到不讓她討厭吧。”
“那你就別太激進。”威廉道，“讓她看到那個十分鎮定的你。就把這事當成是普通的公事，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威廉說著頓了頓，道，“不過你最好讓埃爾幫你查一下那個樂隊老板的底細，你知道的，你得了解你情敵的所有資料。”
淩診晴笑著搖了搖頭，道，“她是楊嘉韻的女朋友，我是楊嘉韻不想看見的人，我對她構不成任何一丁點的威脅。”
“我反正會讓埃爾幫你問一下的。”威廉道。
淩診晴笑了笑，道，“謝謝。”
威廉應了一聲，道，“審查結果我會讓人發給你的。再見。”
淩診晴掛了視頻，看著書桌對面的書櫃上的模型嘆了一聲，她命令自己道，“把這事當普通的公事，淩診晴。別給楊嘉韻沒事找事，讓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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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診晴跟著楊嘉韻進了牛嫂私房菜的包廂，李部長原本還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和郭揚音聊著天，他見淩診晴進來了，連忙站了，道，“淩部長，您竟然來了，您坐我這。”
淩診晴笑了笑，李部長給她面子，那她要不要接呢？“李部，我們這又不是在公司。”淩診晴笑著推辭道，自己拉開李部右手邊第二個座椅，道，“這個主座，還是李部長您坐。”
李部長順勢坐了下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淩診晴笑笑，道，“應該的。”
郭揚音見淩診晴入座了，客氣道，“淩部長，您能來，真是太給我們面子了。我們點了幾個菜，嘉韻，你把菜單拿給淩部長看看，要不要再加幾個？”
淩診晴見楊嘉韻要去拿菜單，如同本能一般站了起來，讓楊嘉韻給她服務，她沒這個膽量消受。“不用，不用。”淩診晴看著楊嘉韻道，“只要不是生的，我都能吃。”
“這家店的特色是牛肉。”郭揚音笑著介紹道，“是我一朋友家裏開的，他們用的都是現殺的牛肉，味道特別鮮美。”
淩診晴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生的就好。
楊嘉韻看了一眼點的菜，看著淩診晴道，“再加一道土豆燉牛腩吧，不辣的。”
淩診晴不由得笑了一聲，李部長是湖南人，楊嘉韻也愛吃辣，照著情況來看，今晚怕是全辣宴。楊嘉韻要是不給她點個不辣的，她今晚就能光吃米飯了。
“謝謝。”淩診晴道。
“淩部長是不吃辣啊。”郭揚音有點驚訝道，她看了楊嘉韻一眼，接著道，“那嘉韻，你要不跟服務員說一聲，我們別的菜也不要放辣。”
淩診晴見郭揚音又開始指揮楊嘉韻了，她連忙攔住，道，“不用，不用為了我影響大家吃飯。再說，我也不是一點辣都吃不了。”能吃的那點辣，也是被楊嘉韻給逼出來的。
李部長看了楊嘉韻一眼，又看著淩診晴笑道，“是我疏忽了，我們淩部長是浙江人。確實不怎麽能吃辣。這還是楊經理心細，這都註意到了。”
楊嘉韻楞了一下，她確實應該先問一下的，這麽一來怕是會讓李部長懷疑她和淩診晴是不是早就認識。
淩診晴笑了一聲，楊嘉韻都鋪墊到這了，那還不如她直接認了，省的她還得小心會不會暴露她和楊嘉韻的關系。“我和楊嘉韻認識。”淩診晴道，“我們兩是初中同班同學。”
李部長楞了一下，隨後道，“怪不得淩部長今天給面子過來赴宴呢。”李部長說著有點責怪地看了郭揚音一眼，道，“那郭經理，你應該直接找我們淩部長啊，她在我們公司說話比我好使。”
淩診晴看了李部長一眼，在心裏道，楊嘉韻要是樂意，早來找自己了。“我今天在會議室看到楊嘉韻也挺驚訝的。”淩診晴笑道。
“原來淩部長今天決定把年會的事給楊經理是看在同學的份上啊。”李部長笑道，“我還真心以為我面子這麽大呢。”李部長說著看了楊嘉韻一眼，笑道，“楊經理，你可得好好敬我們淩部，我們淩部輕易是不會幫忙的。”
淩診晴笑著擺了擺手，道，“李部長，你不帶這麽給我拔高的。我只是給周經理建議，最後拿主意的人是他。再說，我今天同意，也確實是因為我相信李部長你推薦的人值得信任。”
“淩部，您是只給建議啊。”李部長笑道，“但是您一個人管著我們公司兩個部門，其中一個還是研發這最核心的，周經理他敢不聽你的建議嗎？”
楊嘉韻看了淩診晴一眼，淩診晴剛剛說的意思帶到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她都這麽支持自己的公司了，那位周經理應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了。楊嘉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淩部，謝謝你給我們這次機會。”
淩診晴見楊嘉韻真的要喝，連忙伸手往楊嘉韻的酒杯上一蓋，道，“心意領了。但是，我看郭經理喝了不少了，你就別喝了，不然一會兒都沒人開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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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診晴笑了一聲，她的手依然蓋在楊嘉韻的酒杯上，道，“李部長，你也得少喝點。我記得今年體檢，你這肝功能可不太好。你當時自己也說了，以後喝酒的事，能少則少。”
“淩部，你別掃興嘛。”李部長有點不高興道，“今天大家都是朋友，就該喝個高興。”
“等周經理拿定主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淩診晴反駁道，“萬一我們今天喝高興了，到時候周經理把這單給別人了，那豈不是尷尬。”
郭揚音看了李部長一眼，她見李部長開始夾菜吃，笑道，“淩部，這一杯，我和嘉韻無論如何都應該敬您的。這樣嘉韻以茶代酒，我們一起敬您一杯。”
淩診晴聽了這話，才安心地把手收了回來，她舉起自己的茶杯，道，“我謝謝兩位的好意。”
淩診晴一杯茶喝完，接著道，“不過呢，這件事如果能成，你們最該謝的還是李部長，牽頭的是李部長，我只是在旁邊添磚加瓦而已。”
郭揚音立刻會意，她連忙朝李部長舉杯，道，“李部長，我和嘉韻再敬您一杯。沒有您，我們連門檻都摸不到。”
李部長裝著坦然地笑笑，他一口幹完了，道，“小音啊，我和你姜姐那是幾十年的朋友了，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幫你那是應該的。”
淩診晴聽了這話，在心裏瞬間笑開了，李部長要是和郭揚音的關系真的這麽好，郭揚音一開始就不會逼著楊嘉韻來找自己了。
酒足飯飽，淩診晴看著楊嘉韻扶著郭揚音和李部長醉醺醺地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朝外走，她又看了一眼楊嘉韻，想要囑咐楊嘉韻如果要給李部長回扣，帳也得做得仔細點。可她想了想，又覺得這事她實在不好開口，要不還是等周經理做了決定再說。
楊嘉韻和郭揚音把李部長送走，郭揚音轉身挽上淩診晴的胳膊，道，“淩部長，這事真的是麻煩您了，要不我和嘉韻順路送您回去？”
淩診晴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剛剛吃得有點多，我走回去也正好當消食了。更何況，這裏離我們宿舍不遠。”淩診晴說著頓了頓，看著楊嘉韻道，“你們也早點休息，路上註意安全。”
楊嘉韻朝淩診晴點了點頭，道，“晚安。”
淩診晴回到了自己家，她看了一眼靠墻的書櫃上放著的鬧鐘，都快十點了。淩診晴嘆了一聲，這個時候她就算開始玩游戲都玩不了多久，要不還是把存著的文章給看了吧。淩診晴剛要去開電腦，她的手機就響了。淩診晴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地發現是威廉給她發的微信視頻。淩診晴往椅子上一坐，把手機架在自己的鍵盤上，點了接受，隨後她看著威廉問道，“我現在下班了，不想討論公事。”
威廉直接無視了她，問道，“你剛剛是在和楊嘉韻吃飯？”
淩診晴長嘆了一聲，道，“你這消息靈通的，我都想把你安插在公司的人給找出來，問問有沒有必要這麽勤快地向你獻殷勤。”
威廉笑了幾聲，道，“為什麽是李部長推薦她們？你幹嘛去了？”
淩診晴扁了扁嘴，兩手一攤，道，“我一早就問了楊嘉韻，她不想和我合作，但是她的老板又想拿這個活。”
威廉點了點頭，他又問道，“那你找我要審查，也是為了她？”
淩診晴一楞，不由得坐直了身體，她確實是想用回扣這件事來威脅一下李部長，讓他不敢在楊嘉韻這件事上太過分。“我……我就是擔心……萬一……”
威廉微微搖頭，道，“你和我都清楚，楊嘉韻不是聖人，你得接受這一點啊。我知道你是心疼她，舍不得她幹這些給別人回扣，陪酒，低三下四地求人這些你覺得是不好的事，但是你不可能永遠不讓她幹這些事，甚至她可能很善於這些事。”
淩診晴不由得有些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她很清楚楊嘉韻擅長這些人情世故，這也是她敬佩楊嘉韻的地方，可另一方面她又真的不想楊嘉韻去幹這些求人的事。淩診晴長嘆了一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我不希望到時候審查發現，她們的帳也有問題。”
威廉不由得被逗笑了，他道，“淩診晴，我知道大部分的商人是什麽樣的，我更知道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帳都有問題，大部分的交易都會給對方好處。你不這麽做，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但是楊嘉韻這麽做了，不代表我就會認為她是一個壞人。”
淩診晴砸了砸嘴，可能確實是她保護欲過重了，也許今晚她就不該阻止楊嘉韻喝酒的，楊嘉韻要是不想喝，可能有著成千上萬種更好的方法。淩診晴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這事我不會再插手了。”
“你為什麽不插手？”威廉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和楊嘉韻聯系的借口，你就要這麽白白的浪費？”
淩診晴扁了扁嘴，道，“她不想和我有任何關聯，所以我還是先做到不讓她討厭吧。”
“那你就別太激進。”威廉道，“讓她看到那個十分鎮定的你。就把這事當成是普通的公事，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威廉說著頓了頓，道，“不過你最好讓埃爾幫你查一下那個樂隊老板的底細，你知道的，你得了解你情敵的所有資料。”
淩診晴笑著搖了搖頭，道，“她是楊嘉韻的女朋友，我是楊嘉韻不想看見的人，我對她構不成任何一丁點的威脅。”
“我反正會讓埃爾幫你問一下的。”威廉道。
淩診晴笑了笑，道，“謝謝。”
威廉應了一聲，道，“審查結果我會讓人發給你的。再見。”
淩診晴掛了視頻，看著書桌對面的書櫃上的模型嘆了一聲，她命令自己道，“把這事當普通的公事，淩診晴。別給楊嘉韻沒事找事，讓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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