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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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楚意坐在沙發上，兩只手不停地給給自己扇風。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忍不住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顧衍之留在她指尖的溫度好像依稀存在，那是獨屬於他的溫熱，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像是有一把小刷子輕輕掃過楚意的神經末梢，那種震顫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楚意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到空調正下方，想涼快涼快，給自己降降溫。
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褪去之後，楚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顧衍之耍了。
她本以為顧衍之喝醉了，想逗他一番，卻不想顧衍之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調皮捉弄他。
憤惱的情緒很快將羞赧取代，楚意暗自想道，顧衍之果然還是那個煩人的顧衍之！
冷靜了一會兒後，楚意躺去了床上休息，她估摸著時間，心想池茵和蘇瑜應該這會兒應該去過醫院了。
她在小群裏艾特了下兩人，問她們拿到片子沒，檢查結果怎麽樣。
手機的那一端，蘇瑜和池茵還在醫院待著，她們已經在這兒坐了好一會兒了，蘇瑜發著呆，一動不動，像一具沒有生氣的木偶一般。
池茵的眼睛都哭腫了，眼睛下方的皮膚都被紙巾擦紅了。
她的嗓子啞到不行，良久，池茵拉著蘇瑜的手，開口道：“阿瑜，去吃點東西吧，不然你的胃會……”
池茵猛地住了嘴，“胃”這個詞好像一下子成了禁忌詞，說出來的時候讓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就在剛剛，蘇瑜告訴了池茵她的檢查結果——胃癌。
池茵聽到這兩個字時仿若晴天霹靂，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池茵的表情難以置信，她想抓住蘇瑜問個清楚，卻在看見蘇瑜的樣子後，不忍再多問她。
楞住幾秒後，池茵搶過蘇瑜手裏的片子，直接站起身來，沖進了旁邊的診室，診室裏還有一個在看診的病人。
池茵不管不顧地疾走到醫生的的辦公桌旁，聲音顫抖著問道：“醫生，您是不是診斷錯了，您能再幫我朋友看一眼嗎？”
就診的病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有些不滿，卻沒說話，只是皺起了眉頭。
給蘇瑜看片子的醫生是個年近花甲的老醫生，或許是註重保養，他只長了些許白頭發，不仔細看還會註意不到。
他慈眉善目，對於池茵的突然闖進也沒有生氣，好言好語道：“病人家屬，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片子我確實沒有看錯。”
池茵將片子放到這位老醫生的桌上，哀求道：“求您再看一看，就看一眼。”
醫生搖搖頭，嘆了口氣，還是將片子拿了起來，耐心地指著上面給池茵重新解釋了一遍。
在旁邊椅子上坐著的就診病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正要開口插話，就聽見池茵嗚咽的哭聲，在她的喉嚨間響起，這病人也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了，只耐心地等待著。
蘇瑜進來了，給醫生道了個歉，說聲“打擾”，拉起池茵的胳膊，小聲道：“阿茵，算了，我們走吧。”
池茵站在原地沒動，她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睛被淚水糊住，眼前模糊一片，連路都看不見。
蘇瑜用了點力氣，生拉硬拽將池茵拉出了診室，兩人一同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坐了良久，蘇瑜開口道：“這件事我們先瞞著阿意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醫院的空調風一吹就能消散。
池茵看向蘇瑜，聽見她說：“剛剛阿意在群裏發消息了，問我們結果怎麽樣。”
蘇瑜直視著池茵的眼睛，接著說：“我不想讓阿意也為我擔心，阿茵，這件事情，需要你幫我一起瞞住阿意。”
楚意發了消息後，看了會兒手機，就昏昏沈沈地睡著了，中午喝了兩杯酒，有些助眠的效果。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三點了，楚意瞇著眼睛看手機，有些艱難地看到了群聊消息，是蘇瑜發過來的：【中午拿到了結果，沒什麽大事，醫生說之後註意一下飲食就可以了。】
楚意將信將疑：【就是飲食的原因？沒其它什麽的問題了嗎？】
蘇瑜發了一個錘狗頭的表情包，說：【看你這話說的，難道你想讓我有其它什麽問題嗎？】
楚意：【當然不是！我當然希望你好好的。】
蘇瑜：【那不就行了嘛，放心吧，我好著呢。】
楚意問：【阿茵跟你在一起呢嘛？】
蘇瑜：【對，她在看劇呢。】
楚意看了下時間，得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便發消息道：【@是茵茵啊，阿茵，照顧好阿瑜，我去工作啦。】
中午睡得時間足夠多，楚意覺得精神很好，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重新化了個職業妝，隨後陪顧衍之一起去參觀。
晚飯後。
楚意和顧衍之一起回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回歷城。
這次在雲城，滿打滿算也就待了一整天加一晚上的時間，楚意總覺得有些匆忙，比起她之前來雲城一來來個幾天來說，好像少點什麽。
楚意咬著下唇，在路上垂著頭，邊走邊想，正出神間，倏然撞上了一堵堅實如墻的後背。
楚意鼻子被撞得一酸，她揉著鼻子，帶著埋怨的眼神擡起頭來。
顧衍之轉過了身，正對著楚意而戰，他的嗓音間帶著淡淡的笑意：“走路不看路？”
楚意小聲反駁道：“明明是你走路突然停下來……”
顧衍之看著她被撞得有些紅的鼻尖，問：“抱歉，你的鼻子沒事吧。”
倒是也沒那麽疼，楚意本身也不是個嬌氣的人，她答：“沒事。”
顧衍之“嗯”了一聲，說：“我是看你落在後面，所以等等你，順便問你，今晚還想不想吃夜宵？”
楚意眼睛一亮，覺得鼻子的最後一絲疼痛也消失了：“想吃，今晚吃什麽？”
顧衍之眉眼漾出笑意：“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明天就要走了，多吃點好吃的。”
楚意頓了幾秒，說：“顧總……”
她突然這麽叫，顧衍之有些訝異地擡了擡眉。
楚意垂著頭，嗓音很輕，聽上去沒什麽底氣：“我可以申請把機票改簽到明天下午嗎？”
顧衍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意，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楚意瞟了眼他的表情，聲音更小了：“明天上午我想……辦一點私人事情。”
“哦？”顧衍之一只手插. 在褲子口袋裏，姿態閑散，“私人事情？”
楚意硬著頭皮說：“我明天上午想去蹦極。”
顧衍之的模樣不怎麽意外，他語調慵懶，漫不經心道：“才認真工作了一天，又想著要摸魚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似是認真，又好像只是在調侃，楚意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
顧衍之的視線落在楚意的臉上，半晌，他轉過身，聲音從夏風中傳到楚意的耳邊：“準了。”
準了？
準了！
楚意一下子蹦了起來，竄到顧衍之的身邊，興奮地說道：“那我跟柯宇說一聲，把機票的時間改簽一下。”
顧衍之側眸看她一眼，說：“想想夜宵吃什麽吧。”
晚上。
池茵去了蘇瑜家，陪她一起睡覺，兩人並排躺在大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兒，池茵開始小聲地吸鼻子，眼淚自她的眼眶流出，劃過眼尾、臉頰，落到枕頭上，哭到後來，她開始嗚咽起來。
蘇瑜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了紙巾遞給池茵：“阿茵，別哭了。”
池茵抱住蘇瑜，埋在她的肩窩，抽噎著說道：“憑什麽，你還這麽年輕，憑什麽會這樣，老天爺憑什麽開這樣的玩笑……”
蘇瑜拍拍池茵的背，將她輕輕拉開，用紙巾給她擦眼淚：“阿茵，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你來安慰我嗎？怎麽反倒成了我安慰你呢？”
池茵抹著眼淚，哭聲慢慢地停了下來，人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抽噎。
她將手小心地放在蘇瑜的腹部，問她：“阿瑜，疼嗎？”
蘇瑜緩緩搖頭：“不疼。”
她將手搭在池茵的手上，說：“阿茵，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瞞好，好嗎？”
池茵死死地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翌日。
楚意將東西收拾好，準備出門。她來的時候沒帶什麽東西，文件什麽的她拜托了柯宇幫她帶回去，所以現在只需要精裝簡行。
關門時，她看向對面的
她背著雙肩包，腳步歡快地下了樓，在前臺退了房之後，意外地酒店大廳發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楚意柳眉微挑，慢慢走過去靠近那人。
“……顧總，你現在不用去趕飛機嗎？”
顧衍之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著公務。他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看向楚意：“柯宇把我的機票時間改了。”
楚意面色微怔，不解地看向顧衍之。
顧衍之合上電腦，輕描淡寫地說道：“我讓柯宇幫你改簽機票，結果他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把我們倆的機票都改簽了。”
楚意：“？”
顧衍之微微斂眉，搖頭道：“真是辦事不力。”
楚意：“……”雖然但是，她印象中的柯宇好像並不會這麽不靠譜。
沒等她回過神來，顧衍之問她：“早餐吃了嗎？”
“啊……”楚意楞楞地答道，“還沒。”
顧衍之已經將東西都收好了，站起身來：“我開車，先帶你去吃早餐，再去蹦極的地方。”
楚意眼闊微張：“你……”
顧衍之：“我正好沒什麽事，陪你跑一趟。”
楚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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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楚意坐在沙發上，兩只手不停地給給自己扇風。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忍不住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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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到空調正下方，想涼快涼快，給自己降降溫。
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褪去之後，楚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顧衍之耍了。
她本以為顧衍之喝醉了，想逗他一番，卻不想顧衍之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調皮捉弄他。
憤惱的情緒很快將羞赧取代，楚意暗自想道，顧衍之果然還是那個煩人的顧衍之！
冷靜了一會兒後，楚意躺去了床上休息，她估摸著時間，心想池茵和蘇瑜應該這會兒應該去過醫院了。
她在小群裏艾特了下兩人，問她們拿到片子沒，檢查結果怎麽樣。
手機的那一端，蘇瑜和池茵還在醫院待著，她們已經在這兒坐了好一會兒了，蘇瑜發著呆，一動不動，像一具沒有生氣的木偶一般。
池茵的眼睛都哭腫了，眼睛下方的皮膚都被紙巾擦紅了。
她的嗓子啞到不行，良久，池茵拉著蘇瑜的手，開口道：“阿瑜，去吃點東西吧，不然你的胃會……”
池茵猛地住了嘴，“胃”這個詞好像一下子成了禁忌詞，說出來的時候讓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就在剛剛，蘇瑜告訴了池茵她的檢查結果——胃癌。
池茵聽到這兩個字時仿若晴天霹靂，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池茵的表情難以置信，她想抓住蘇瑜問個清楚，卻在看見蘇瑜的樣子後，不忍再多問她。
楞住幾秒後，池茵搶過蘇瑜手裏的片子，直接站起身來，沖進了旁邊的診室，診室裏還有一個在看診的病人。
池茵不管不顧地疾走到醫生的的辦公桌旁，聲音顫抖著問道：“醫生，您是不是診斷錯了，您能再幫我朋友看一眼嗎？”
就診的病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有些不滿，卻沒說話，只是皺起了眉頭。
給蘇瑜看片子的醫生是個年近花甲的老醫生，或許是註重保養，他只長了些許白頭發，不仔細看還會註意不到。
他慈眉善目，對於池茵的突然闖進也沒有生氣，好言好語道：“病人家屬，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片子我確實沒有看錯。”
池茵將片子放到這位老醫生的桌上，哀求道：“求您再看一看，就看一眼。”
醫生搖搖頭，嘆了口氣，還是將片子拿了起來，耐心地指著上面給池茵重新解釋了一遍。
在旁邊椅子上坐著的就診病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正要開口插話，就聽見池茵嗚咽的哭聲，在她的喉嚨間響起，這病人也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了，只耐心地等待著。
蘇瑜進來了，給醫生道了個歉，說聲“打擾”，拉起池茵的胳膊，小聲道：“阿茵，算了，我們走吧。”
池茵站在原地沒動，她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睛被淚水糊住，眼前模糊一片，連路都看不見。
蘇瑜用了點力氣，生拉硬拽將池茵拉出了診室，兩人一同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坐了良久，蘇瑜開口道：“這件事我們先瞞著阿意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被醫院的空調風一吹就能消散。
池茵看向蘇瑜，聽見她說：“剛剛阿意在群裏發消息了，問我們結果怎麽樣。”
蘇瑜直視著池茵的眼睛，接著說：“我不想讓阿意也為我擔心，阿茵，這件事情，需要你幫我一起瞞住阿意。”
楚意發了消息後，看了會兒手機，就昏昏沈沈地睡著了，中午喝了兩杯酒，有些助眠的效果。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三點了，楚意瞇著眼睛看手機，有些艱難地看到了群聊消息，是蘇瑜發過來的：【中午拿到了結果，沒什麽大事，醫生說之後註意一下飲食就可以了。】
楚意將信將疑：【就是飲食的原因？沒其它什麽的問題了嗎？】
蘇瑜發了一個錘狗頭的表情包，說：【看你這話說的，難道你想讓我有其它什麽問題嗎？】
楚意：【當然不是！我當然希望你好好的。】
蘇瑜：【那不就行了嘛，放心吧，我好著呢。】
楚意問：【阿茵跟你在一起呢嘛？】
蘇瑜：【對，她在看劇呢。】
楚意看了下時間，得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便發消息道：【@是茵茵啊，阿茵，照顧好阿瑜，我去工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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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和顧衍之一起回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回歷城。
這次在雲城，滿打滿算也就待了一整天加一晚上的時間，楚意總覺得有些匆忙，比起她之前來雲城一來來個幾天來說，好像少點什麽。
楚意咬著下唇，在路上垂著頭，邊走邊想，正出神間，倏然撞上了一堵堅實如墻的後背。
楚意鼻子被撞得一酸，她揉著鼻子，帶著埋怨的眼神擡起頭來。
顧衍之轉過了身，正對著楚意而戰，他的嗓音間帶著淡淡的笑意：“走路不看路？”
楚意小聲反駁道：“明明是你走路突然停下來……”
顧衍之看著她被撞得有些紅的鼻尖，問：“抱歉，你的鼻子沒事吧。”
倒是也沒那麽疼，楚意本身也不是個嬌氣的人，她答：“沒事。”
顧衍之“嗯”了一聲，說：“我是看你落在後面，所以等等你，順便問你，今晚還想不想吃夜宵？”
楚意眼睛一亮，覺得鼻子的最後一絲疼痛也消失了：“想吃，今晚吃什麽？”
顧衍之眉眼漾出笑意：“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明天就要走了，多吃點好吃的。”
楚意頓了幾秒，說：“顧總……”
她突然這麽叫，顧衍之有些訝異地擡了擡眉。
楚意垂著頭，嗓音很輕，聽上去沒什麽底氣：“我可以申請把機票改簽到明天下午嗎？”
顧衍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意，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楚意瞟了眼他的表情，聲音更小了：“明天上午我想……辦一點私人事情。”
“哦？”顧衍之一只手插. 在褲子口袋裏，姿態閑散，“私人事情？”
楚意硬著頭皮說：“我明天上午想去蹦極。”
顧衍之的模樣不怎麽意外，他語調慵懶，漫不經心道：“才認真工作了一天，又想著要摸魚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似是認真，又好像只是在調侃，楚意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
顧衍之的視線落在楚意的臉上，半晌，他轉過身，聲音從夏風中傳到楚意的耳邊：“準了。”
準了？
準了！
楚意一下子蹦了起來，竄到顧衍之的身邊，興奮地說道：“那我跟柯宇說一聲，把機票的時間改簽一下。”
顧衍之側眸看她一眼，說：“想想夜宵吃什麽吧。”
晚上。
池茵去了蘇瑜家，陪她一起睡覺，兩人並排躺在大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兒，池茵開始小聲地吸鼻子，眼淚自她的眼眶流出，劃過眼尾、臉頰，落到枕頭上，哭到後來，她開始嗚咽起來。
蘇瑜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了紙巾遞給池茵：“阿茵，別哭了。”
池茵抱住蘇瑜，埋在她的肩窩，抽噎著說道：“憑什麽，你還這麽年輕，憑什麽會這樣，老天爺憑什麽開這樣的玩笑……”
蘇瑜拍拍池茵的背，將她輕輕拉開，用紙巾給她擦眼淚：“阿茵，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你來安慰我嗎？怎麽反倒成了我安慰你呢？”
池茵抹著眼淚，哭聲慢慢地停了下來，人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抽噎。
她將手小心地放在蘇瑜的腹部，問她：“阿瑜，疼嗎？”
蘇瑜緩緩搖頭：“不疼。”
她將手搭在池茵的手上，說：“阿茵，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瞞好，好嗎？”
池茵死死地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翌日。
楚意將東西收拾好，準備出門。她來的時候沒帶什麽東西，文件什麽的她拜托了柯宇幫她帶回去，所以現在只需要精裝簡行。
關門時，她看向對面的
她背著雙肩包，腳步歡快地下了樓，在前臺退了房之後，意外地酒店大廳發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楚意柳眉微挑，慢慢走過去靠近那人。
“……顧總，你現在不用去趕飛機嗎？”
顧衍之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著公務。他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看向楚意：“柯宇把我的機票時間改了。”
楚意面色微怔，不解地看向顧衍之。
顧衍之合上電腦，輕描淡寫地說道：“我讓柯宇幫你改簽機票，結果他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把我們倆的機票都改簽了。”
楚意：“？”
顧衍之微微斂眉，搖頭道：“真是辦事不力。”
楚意：“……”雖然但是，她印象中的柯宇好像並不會這麽不靠譜。
沒等她回過神來，顧衍之問她：“早餐吃了嗎？”
“啊……”楚意楞楞地答道，“還沒。”
顧衍之已經將東西都收好了，站起身來：“我開車，先帶你去吃早餐，再去蹦極的地方。”
楚意眼闊微張：“你……”
顧衍之：“我正好沒什麽事，陪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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