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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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羅瑪尼最後還是蹭蹭蹭地跑去給大衛開了門，在看到那張老不正經的臉的時候，依舊是忍不住抽搐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真是令人傷心啊，老父親我辛辛苦苦給你帶了東西過來，竟然還要被不孝子這麽盯著嗚嗚嗚。”
駐齡有術的男人一面毫無自覺地說著戳人肺管子的話，一面沒有任何生疏地走進了羅瑪尼目前租住的房間，把手裏的塑料袋放到了茶幾上，露出其中拆掉包裝的藥品。粉紅的藥水在玻璃管裏晃了晃，折射出彩虹般的色澤。
“喏，這個五十片裝的是腺體貼，貼在脖子後面就好了，這個像空氣清新劑的是氣味消除劑，熱潮期記得用這個把房子角落全部噴一遍，還有這個抑制劑……”
大衛沒說一句，粉毛青年的臉色就漲紅一分，到最後就連耳朵也泛著熱氣騰騰的粉紅色。
“別、別說了啊老爸，我又不是不會照顧自己……”
“……我不知道你喜歡那種形式，所以口服的藥片和口服液，還有註射的針劑都給你買了一點，嗯，全都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味。”
大衛爸爸不緊不慢地說完，成功看見自己兒子升級為熱氣騰騰的包子一枚，不由開心地嘆了口氣。
“可是你就是沒有所羅門省心啊，你要是像他一樣，我反倒不會特意給你送抑制劑了。”
“大、衛！”
“啊咧啊咧，果然孩子長大了就是這樣，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由於自家兒子的強烈抵觸，大衛只好暫時停止了有關分化期的話題，轉而在房間裏溜達起來。
房間裏很幹凈，除了地板上積下的薄灰和亂七八糟堆在桌上的稿紙，幾乎就像從來沒有羅瑪尼這個人存在過，就連冷藏櫃也是一片空蕩，沒有任何食物存在。大衛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先是把冷藏櫃裏塞了滿滿的食物，然後打開了書房。
粉色獸耳的蛋形游戲艙頓時躍入了眼簾。
……
直到父子兩人走下樓梯，由游戲艙帶來的尷尬陰雲依舊籠罩著兩人。
“應該說不愧是兄弟嗎，所羅門最近在玩游戲放松，你竟然也在玩游戲~但是你工作這麽繁重，不怕玩過頭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嗎？”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玩過頭第二天早上起不來的人不應該是你這個人渣嗎？我是在休年假啊年假，每玩四個小時就會退出的，又不像你這個沒節制的男人！”
“要是你真有節制，就不會把省下來的錢全部都去買游戲艙了。”
“都說了不是我買的！”
“你再說下去，整棟樓都會聽見的哦。”
羅瑪尼立刻閉嘴，然而為時已晚，在樓層的出口處，正有一對母子目瞪口呆地看過來。大衛立刻眼前一亮，加緊腳步走向那個身材火辣的美人。
“嘿，美女，你好啊~請問您芳齡幾何，家住何處，能給我個電話號碼嗎？”
完、完蛋了，形象被毀滅了！
羅瑪尼無聲捂臉，頭頂飄出股股蒸汽。
你又不是泰迪，給我收斂點啊啊啊啊啊阿！
“老爸！那是我房東的母親，賴光阿姨啊！”
……
“原來如此，你的身高是175厘米，比我更高，所以不是我的菜呢。”
頂著頭頂上新鮮出爐的大包，大衛摸著下巴後退了一步，和源賴光拉開了安全距離。兩人掛著神秘的微笑彼此對視，不過被源賴光拿刀鞘敲了一記的大衛怎麽看怎麽都弱勢一點就是了。
“怎麽這麽暴力，簡直就像哥利亞……”
小聲。
“什麽？哥利亞是誰？”
“沒、沒什麽，哥利亞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哈哈哈。”
源賴光繼續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大衛，在餘光掃視過來的時候，羅瑪尼明顯感覺到目光當中的審視感更強了。為了避免被格外挑剔的賴光阿姨掃地出門，羅瑪尼決定站出來岔開話題。
“啊哈哈賴光阿姨，不好意思，我爸他就是喜歡亂說話而已，實際上是不會真的做什麽的。啊對了，艾西利斯，你也在這裏啊！”
“誒，你也在？我也才剛到，樓上瑟坦特昨晚擺弄長槍的時候不小心把熱水器弄壞了，我正準備上樓就遇到了你們呢。這是你的父親嗎，看起來真年輕啊。”
大衛刷的一下擠到前面來，滿臉笑容，順便大力拍了拍自家次子的肩膀。
“說的是我嗎？羅瑪尼，聽見沒有，學著點。”
“呵呵，您可真會說話呢。初次見面，我是源賴光，這是我的兒子艾西利斯。”源賴光捂嘴輕笑，端莊典雅又風韻無窮，半點沒有方才肅正風紀時的兇悍，“您看，我的兒子很優秀吧？”
“是啊是啊，很優秀，比我這個一把年紀還到出租房子住的兒子強多了。”
“您客氣了，我聽說羅瑪尼才二十多歲就到迦勒底局工作了呢，迦勒底局我也有些了解，只招收各行各界頂尖優秀的人才……既然初次見面，不妨去吃個飯吧？”
艾西利斯和羅瑪尼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濃濃的無奈。至於瑟坦特？反正熱水器壞了又不是大事，等一等再修也來得及。
……
“……唉呀，艾西利斯到現在也沒什麽成就呢，和你家的羅瑪尼完全不能比呢，也就是跟著吉爾伽美什學了一點投資的知識，買了一點地產，現在每天都待在家裏打游戲，日夜顛倒得叫都叫不起來。”
金碧輝煌宛如皇家劇院的大酒店內，賴光嘴裏貶低著兒子，臉上卻寫滿了驕傲之情。正從牡蠣殼裏戳起軟肉的大衛聞言一怔。
“吉爾伽美什……是那個蘇美爾公司的吉爾伽美什嗎？”
“嗯哼~”
“他可是實打實的傳奇啊！哪怕就在街上隨便買一張彩票，他也能抽到好幾千萬聖晶石的頭獎誒！凡是他投資的項目，沒有十倍以上的回報都能算成虧損的不良資產，不僅在商業上，而且在政界也有不小的能量。可惜那家夥脾氣惡劣得很，每次都不和人好好說話，總是‘雜修雜修’的叫，還把遠阪家的家主氣到腦溢血，醫院差點沒救回來。”
“艾西利斯小小年紀，就能跟著他學習，實在是年少有成，令我肅然起敬。”
說到最後，大衛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是滿滿的敬佩。
是的，非常敬佩，各種意義上的敬佩。
“阿啦啊啦，也不算事業有成啊，也就是買了幾棟樓和地皮而已，呵呵。”
大人們的胡吹亂侃還在繼續，艾西利斯垂首，喝了一口快要涼掉的奶油濃湯。今天大衛來得突然，他又是過來修熱水器，根本就沒好好穿衣服，套著個衛衣就過來了，本以為不會看見什麽人，沒想到竟然會碰到羅瑪尼爸爸……
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對面羅瑪尼同樣傳達了近似的情緒，皺著鼻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裏的牛排，眼看就要把那塊可憐的肉戳得千瘡百孔。菜已經涼了，除了酒杯裏的紅酒換了一杯又一杯之外，幾乎沒有動過。大人們不吃，作為晚輩的他們也不好意思把桌面上的東西橫掃一光。
涼掉的肉又腥又膩，實在難以令人下咽，他瞥了眼還聊得火熱的大人們，最後好心地遞過了菜單。
“菜涼了，不好吃，要不先再選一點其他的？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草莓蛋糕？”
“沒有的事，我那時候只是恰好看到草莓蛋糕而已！”
羅瑪尼埋著頭接過了艾西利斯遞過來的菜單，欲蓋彌彰地隨便選了一個提拉米蘇就匆匆退回，大衛往旁邊看了一眼，笑道：
“看來艾西利斯和羅瑪尼關系很好嘛！”
……
大人們的話題仿佛永遠不會枯竭，羅瑪尼幹掉蛋糕之後，源賴光和大衛也依舊在滔滔不絕。只是話題已經從各自兒女的事業，轉移到了過去的往事。
酒過三巡，大人們都有了些醉意。源賴光握著玻璃杯，臉上浮起霞色，眼神略顯迷蒙。
“其實呢，我啊，並不是艾西利斯的親生父母呢。雖然無數次夢想過艾西是我的親生孩子，但是很遺憾，這個願望並不能實現呢。”
羅瑪尼立刻直起身，小心地註視了對面的青年一眼，只見艾西利斯穩如泰山，甚至還有空向他微笑了一下，不由大為疑惑。
“那個，你知道？”
從小被抱養的孩子一般不是都會衍生出許多家庭問題嗎，怎麽艾西利斯看起來還是一個好少年的樣子？
“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當然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藤丸夫婦就因為一場飛機失事去世了，作為他們朋友的賴光媽媽就收養了我，並且把我撫養長大。後來我用父母留下的遺產和賠償金跟著吉爾學習投資，小賺了一筆，才有現在的我。”
大衛陡然停下喝酒的動作，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試探著問道：
“艾西利斯，你說的那架飛機，是不是那架據說是被地對空導彈擊墜的‘路西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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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瑪尼最後還是蹭蹭蹭地跑去給大衛開了門，在看到那張老不正經的臉的時候，依舊是忍不住抽搐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真是令人傷心啊，老父親我辛辛苦苦給你帶了東西過來，竟然還要被不孝子這麽盯著嗚嗚嗚。”
駐齡有術的男人一面毫無自覺地說著戳人肺管子的話，一面沒有任何生疏地走進了羅瑪尼目前租住的房間，把手裏的塑料袋放到了茶幾上，露出其中拆掉包裝的藥品。粉紅的藥水在玻璃管裏晃了晃，折射出彩虹般的色澤。
“喏，這個五十片裝的是腺體貼，貼在脖子後面就好了，這個像空氣清新劑的是氣味消除劑，熱潮期記得用這個把房子角落全部噴一遍，還有這個抑制劑……”
大衛沒說一句，粉毛青年的臉色就漲紅一分，到最後就連耳朵也泛著熱氣騰騰的粉紅色。
“別、別說了啊老爸，我又不是不會照顧自己……”
“……我不知道你喜歡那種形式，所以口服的藥片和口服液，還有註射的針劑都給你買了一點，嗯，全都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味。”
大衛爸爸不緊不慢地說完，成功看見自己兒子升級為熱氣騰騰的包子一枚，不由開心地嘆了口氣。
“可是你就是沒有所羅門省心啊，你要是像他一樣，我反倒不會特意給你送抑制劑了。”
“大、衛！”
“啊咧啊咧，果然孩子長大了就是這樣，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由於自家兒子的強烈抵觸，大衛只好暫時停止了有關分化期的話題，轉而在房間裏溜達起來。
房間裏很幹凈，除了地板上積下的薄灰和亂七八糟堆在桌上的稿紙，幾乎就像從來沒有羅瑪尼這個人存在過，就連冷藏櫃也是一片空蕩，沒有任何食物存在。大衛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先是把冷藏櫃裏塞了滿滿的食物，然後打開了書房。
粉色獸耳的蛋形游戲艙頓時躍入了眼簾。
……
直到父子兩人走下樓梯，由游戲艙帶來的尷尬陰雲依舊籠罩著兩人。
“應該說不愧是兄弟嗎，所羅門最近在玩游戲放松，你竟然也在玩游戲~但是你工作這麽繁重，不怕玩過頭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嗎？”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玩過頭第二天早上起不來的人不應該是你這個人渣嗎？我是在休年假啊年假，每玩四個小時就會退出的，又不像你這個沒節制的男人！”
“要是你真有節制，就不會把省下來的錢全部都去買游戲艙了。”
“都說了不是我買的！”
“你再說下去，整棟樓都會聽見的哦。”
羅瑪尼立刻閉嘴，然而為時已晚，在樓層的出口處，正有一對母子目瞪口呆地看過來。大衛立刻眼前一亮，加緊腳步走向那個身材火辣的美人。
“嘿，美女，你好啊~請問您芳齡幾何，家住何處，能給我個電話號碼嗎？”
完、完蛋了，形象被毀滅了！
羅瑪尼無聲捂臉，頭頂飄出股股蒸汽。
你又不是泰迪，給我收斂點啊啊啊啊啊阿！
“老爸！那是我房東的母親，賴光阿姨啊！”
……
“原來如此，你的身高是175厘米，比我更高，所以不是我的菜呢。”
頂著頭頂上新鮮出爐的大包，大衛摸著下巴後退了一步，和源賴光拉開了安全距離。兩人掛著神秘的微笑彼此對視，不過被源賴光拿刀鞘敲了一記的大衛怎麽看怎麽都弱勢一點就是了。
“怎麽這麽暴力，簡直就像哥利亞……”
小聲。
“什麽？哥利亞是誰？”
“沒、沒什麽，哥利亞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哈哈哈。”
源賴光繼續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大衛，在餘光掃視過來的時候，羅瑪尼明顯感覺到目光當中的審視感更強了。為了避免被格外挑剔的賴光阿姨掃地出門，羅瑪尼決定站出來岔開話題。
“啊哈哈賴光阿姨，不好意思，我爸他就是喜歡亂說話而已，實際上是不會真的做什麽的。啊對了，艾西利斯，你也在這裏啊！”
“誒，你也在？我也才剛到，樓上瑟坦特昨晚擺弄長槍的時候不小心把熱水器弄壞了，我正準備上樓就遇到了你們呢。這是你的父親嗎，看起來真年輕啊。”
大衛刷的一下擠到前面來，滿臉笑容，順便大力拍了拍自家次子的肩膀。
“說的是我嗎？羅瑪尼，聽見沒有，學著點。”
“呵呵，您可真會說話呢。初次見面，我是源賴光，這是我的兒子艾西利斯。”源賴光捂嘴輕笑，端莊典雅又風韻無窮，半點沒有方才肅正風紀時的兇悍，“您看，我的兒子很優秀吧？”
“是啊是啊，很優秀，比我這個一把年紀還到出租房子住的兒子強多了。”
“您客氣了，我聽說羅瑪尼才二十多歲就到迦勒底局工作了呢，迦勒底局我也有些了解，只招收各行各界頂尖優秀的人才……既然初次見面，不妨去吃個飯吧？”
艾西利斯和羅瑪尼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濃濃的無奈。至於瑟坦特？反正熱水器壞了又不是大事，等一等再修也來得及。
……
“……唉呀，艾西利斯到現在也沒什麽成就呢，和你家的羅瑪尼完全不能比呢，也就是跟著吉爾伽美什學了一點投資的知識，買了一點地產，現在每天都待在家裏打游戲，日夜顛倒得叫都叫不起來。”
金碧輝煌宛如皇家劇院的大酒店內，賴光嘴裏貶低著兒子，臉上卻寫滿了驕傲之情。正從牡蠣殼裏戳起軟肉的大衛聞言一怔。
“吉爾伽美什……是那個蘇美爾公司的吉爾伽美什嗎？”
“嗯哼~”
“他可是實打實的傳奇啊！哪怕就在街上隨便買一張彩票，他也能抽到好幾千萬聖晶石的頭獎誒！凡是他投資的項目，沒有十倍以上的回報都能算成虧損的不良資產，不僅在商業上，而且在政界也有不小的能量。可惜那家夥脾氣惡劣得很，每次都不和人好好說話，總是‘雜修雜修’的叫，還把遠阪家的家主氣到腦溢血，醫院差點沒救回來。”
“艾西利斯小小年紀，就能跟著他學習，實在是年少有成，令我肅然起敬。”
說到最後，大衛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是滿滿的敬佩。
是的，非常敬佩，各種意義上的敬佩。
“阿啦啊啦，也不算事業有成啊，也就是買了幾棟樓和地皮而已，呵呵。”
大人們的胡吹亂侃還在繼續，艾西利斯垂首，喝了一口快要涼掉的奶油濃湯。今天大衛來得突然，他又是過來修熱水器，根本就沒好好穿衣服，套著個衛衣就過來了，本以為不會看見什麽人，沒想到竟然會碰到羅瑪尼爸爸……
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對面羅瑪尼同樣傳達了近似的情緒，皺著鼻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裏的牛排，眼看就要把那塊可憐的肉戳得千瘡百孔。菜已經涼了，除了酒杯裏的紅酒換了一杯又一杯之外，幾乎沒有動過。大人們不吃，作為晚輩的他們也不好意思把桌面上的東西橫掃一光。
涼掉的肉又腥又膩，實在難以令人下咽，他瞥了眼還聊得火熱的大人們，最後好心地遞過了菜單。
“菜涼了，不好吃，要不先再選一點其他的？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草莓蛋糕？”
“沒有的事，我那時候只是恰好看到草莓蛋糕而已！”
羅瑪尼埋著頭接過了艾西利斯遞過來的菜單，欲蓋彌彰地隨便選了一個提拉米蘇就匆匆退回，大衛往旁邊看了一眼，笑道：
“看來艾西利斯和羅瑪尼關系很好嘛！”
……
大人們的話題仿佛永遠不會枯竭，羅瑪尼幹掉蛋糕之後，源賴光和大衛也依舊在滔滔不絕。只是話題已經從各自兒女的事業，轉移到了過去的往事。
酒過三巡，大人們都有了些醉意。源賴光握著玻璃杯，臉上浮起霞色，眼神略顯迷蒙。
“其實呢，我啊，並不是艾西利斯的親生父母呢。雖然無數次夢想過艾西是我的親生孩子，但是很遺憾，這個願望並不能實現呢。”
羅瑪尼立刻直起身，小心地註視了對面的青年一眼，只見艾西利斯穩如泰山，甚至還有空向他微笑了一下，不由大為疑惑。
“那個，你知道？”
從小被抱養的孩子一般不是都會衍生出許多家庭問題嗎，怎麽艾西利斯看起來還是一個好少年的樣子？
“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當然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藤丸夫婦就因為一場飛機失事去世了，作為他們朋友的賴光媽媽就收養了我，並且把我撫養長大。後來我用父母留下的遺產和賠償金跟著吉爾學習投資，小賺了一筆，才有現在的我。”
大衛陡然停下喝酒的動作，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試探著問道：
“艾西利斯，你說的那架飛機，是不是那架據說是被地對空導彈擊墜的‘路西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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