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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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嚶嚶嚶艾西利斯你真是個死沒良心的，在下給你租過房！給你打掃過清潔！你不能這樣對在下！我要見賴光，我要見賴光！”
愛德華·蒂奇一個滑跪，就從客廳那頭滑到了門口，順便在抱到艾西利斯大腿之前被黑發青年一jio踹翻。
“醒醒，不是我開玩笑，真要讓賴光上來，我恐怕你又得躲到我背後裝小白兔呢。像你這種惡心的宅男，就活該被掃地出門。”
“嘟呼呼呼，這不公平！隔壁刑部姬不也在家裏擺滿了‘那種’書籍，架子上的塗裝手辦簡直能裝一籮筐，怎麽就只針對在下一個啊！”
“因為你醜。”
“嚶嚶嚶，在下哪裏醜了，明明有豐沛濃密的胡須，還有勇猛無畏的性格，這在古代中國，可是要被人叫成美髯公的！”
黑胡子掩面作抽泣狀。羅瑪尼左看右看，眼神在愛德華·蒂奇和自家房東臉上游來游去，最後終於忍不住想要抽身後退。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可以暫時離開的。”
“不用了。”
手臂被緊緊攥住，停下腳步的羅瑪尼站定，迎面就看見了那個蓄著長長黑胡子，渾身臟兮兮的男人對他露出一個混合著猥瑣和搞笑的奇妙表情，笑得連眼珠子都快看不見了。
“在下是開玩笑的嘻嘻嘻，為了避免被艾西老大扣押金，在下可是被迫動手打掃了房間哦。鑰匙什麽的，還給老大你，我黑胡子現在就要駕馭安妮覆仇號去追求在下的獸耳~雙馬尾~少女偶像~”
黑胡子從T恤裏摸索半天，拎出一個掛在鑰匙圈上的寒酸小鑰匙，一溜煙跑遠了。
羅瑪尼轉身，看著那個在樓道上一邊飛速奔跑，一邊還發出“嘻嘻嘻嘻”“唔呼呼呼呼呼”等奇怪聲音的男人，一時陷入沈思。
“這棟樓裏的住戶，都是這麽奇怪的嗎？”
正準備進門的艾西利斯看起來踉蹌了一下。
“咳，只是個別人而已。大多數人還是很正常的，比如五樓的韋伯·維爾維特和伊斯坎達爾，六樓的瑟坦特和斯卡哈，七樓的卡多克啊，都是挺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愛德華和刑部姬而已。”
……
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檢視各個角落的羅瑪尼禁不住恍惚了一下。
等等，他剛才聽見了誰的名字？卡多克？
這不是才從迦勒底辭職的員工嗎，原來是住在這裏？
想想也對啊，這裏離迦勒底足夠近，也就意味著足夠偏遠，房租不貴，周邊配套也還行，還配了保安，最重要的是——租金足夠便宜！他不也是看上了艾西利斯出租的房間嗎？
一想到這裏，羅瑪尼就有點洩氣，就連隔壁時不時傳來奇怪的“哈哈哈”、“我可以我可以”、“師生戀賽高！”、“枕草子太太快點出新本子”以及捶墻的咚咚聲也不那麽引起他的註意力了。
“滿意嗎，房間。”
“啊，對，挺滿意的。”
羅瑪尼壓了壓腦袋上無論如何也服帖不起來的頭發，揚手打開了窗戶。
混合著冰雪和陽光氣息的風頓時吹起窗簾，把濕漉漉的氣息吹散。
“上個地方又昏暗，又潮濕，還有很多蟲子，我都快長蘑菇了，還是這裏最舒服。”
“是嗎，你高興就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找賴光媽媽了。”對面的黑發青年站在門邊，看著他在屋子裏四處游蕩，“對了，給我留個電話吧，有事聯系我。”
“當然可以。”
羅瑪尼不是那種把自己隱私看得比天還大的家夥，對於這種毫不過分的要求自然是一口答應。
空白的筆記本攤開在桌面，任由沾了墨水的鋼筆在其上繪出清秀筆跡。
艾西利斯揣著寫了電話的紙張腳步輕快地下樓，卻看見樓下源賴光早就出了保衛室，感動異常地凝視著自己：
“啊，媽媽好感動，艾西你終於學會挑選合格的租住人了！快過來，感受一下媽媽的愛！”
……
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浴室，還有一個關著門，大概是書房的房間，在加上一個精巧的客廳，算不上特別豪華，但已經足夠了。
羅瑪尼·阿基曼啪的一下糊在床上，觸到軟綿綿枕頭的瞬間，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松散開來了。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了，他應該有的假期沒有一天兌現過！簡直比福報還要福報！
更過分的是，他的工資沒有一天上漲過，還隨著迦勒底局裏愈發緊張的經費而逐月減少！
最開始的時候，他在馬裏斯比利手下，一天工作八小時，一周休息兩天，到點下班，大半天摸魚。在他死了的時候，他被雷夫踢到所長位置上，從此開始全年無休，一天工作十四小時，天天為項目經費和成果掉頭發的日子。他也從住得起豪華公寓的小少爺，淪落到前幾天還在蹲地下室的苦逼社畜。
要說是真的所長還好，至少做出成果他還能有不少經濟補償，然而，明明能跟聯合國合作的迦勒底，卻是完完全全屬於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私產。也就是說，他累死累活，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在給那個不成熟的奧爾加瑪麗大小姐打白工而已。
做實驗材料要錢，人工要錢，小白鼠也要錢。
海上油田設備要錢，人員要錢，其他成本也是個天文數字。
小型核電站技術要錢，人員要錢，防止核洩漏更是不能掉以輕心。
總而言之，就是哪裏都要錢。
誰都不肯接這個四處漏風的大鍋，最後只能把他踹上來頂鍋，他一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家夥，兜裏哪有這麽多錢啊？
“叮——”
羅瑪尼·阿基曼萬分不願地把頭從枕頭裏擡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出好友的標志。
“餵，是萊昂納多嗎？”
才剛剛接通電話，他就差點嚇得魂飛天外。
……
“是我，羅瑪尼。”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惱火，“你在哪裏？今天時鐘塔還有聯合國那邊來人檢查了，我找了半天沒找到你。這可是關系到國際撥款的大事，迦勒底所長可不能缺席。”
渾身上下突然一涼，羅瑪尼·阿基曼仿佛看見自己死期將至。
“對……對不起，剛才有事臨時出去了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算了，你不用回來了，剛才那幫人已經被我糊弄過去了。今天原本就是你的假期，照理說你也該休息的，誰也不知道時鐘塔那邊竟然會搞突然襲擊。”
達芬奇似乎嘆了口氣。
“本來所長也不應該讓你來擔任，可誰讓沃戴姆竟然在馬裏斯比利去世後辭職跑去自己創業了呢？他倒是貴族出身，就算不工作也能過得優哉游哉，可迦勒底完全就是一團糟。”
“要不是你走不了，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前幾天聽你說有新住處，現在房間的事情搞定了嗎？”
“算是……弄好了吧，離迦勒底近，租金不貴，房東也挺好的。”
“那就好，你要是再幹出為了省錢住地下室這種完全沒有美感的事，我可要抗議了哦。好了，迦勒底事情還有很多，明天上班再說，掛了。”
手機裏傳來連綿不斷的忙音，顯然是掛斷了。被這麽一鬧，原本占據腦海的睡意反倒沒這麽濃郁了，粉毛青年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把錢包裏的東西往床上一倒。
幾張可憐巴巴的百元大鈔，一把硬幣，最多的，卻是一堆不同銀行的信用卡。
“越來越少了，迦勒底到底還能支撐多久啊……我要不要辭職出去重新找工作啊。”
愁眉苦臉地嘆息不停，但也深知這完全無濟於事的青年重新把信用卡塞進了錢包，夢游一樣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
這個書房，並不是羅瑪尼以為的那種“書房”，早就被上一個住在這裏的租戶改造成了游戲房。
用來放書的架子之前放滿了塗裝美少女手辦，現在空蕩蕩一片。錯綜覆雜的連接線錯綜覆雜地糾纏在一起，黑胡子走的時候甚至連電都沒有斷掉，外表為巨型貓貓的夢幻粉色塗裝游戲倉閃著熒光，上面隨便貼了一張留言：
“呼嘟嘟嘟，好心痛，在下花了大價錢購買的最新‘獸耳娘一號機’體積太大，竟然沒辦法運出門。艾西老大的日期又馬上到了，在下只好忍痛放棄心愛的獸耳娘，等搬到新家再重新追求新的獸耳娘二號機啦。要好好對待一號機，不然黑胡子會怒氣沖沖地過來收回喲。”
看著那段風輕雲淡的流言，羅瑪尼·阿基曼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名為“窮鬼の嫉妒”的感情。
游戲艙？
全新的？
好浪費！
可是……他真的好羨慕啊……
抱著極其覆雜的社畜以及窮鬼心態，粉發青年神差鬼使地打開了游戲艙門，躺了進去。
“誒，這裏面竟然沒有關機嗎？這個是什麽gg？歷經三年打磨，
終於震撼上市！FS社出品，質量有保證？咦，那家夥竟然已經提前下手買了超豪華版預購嗎，算了，隨便點進去放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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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艾西利斯你真是個死沒良心的，在下給你租過房！給你打掃過清潔！你不能這樣對在下！我要見賴光，我要見賴光！”
愛德華·蒂奇一個滑跪，就從客廳那頭滑到了門口，順便在抱到艾西利斯大腿之前被黑發青年一jio踹翻。
“醒醒，不是我開玩笑，真要讓賴光上來，我恐怕你又得躲到我背後裝小白兔呢。像你這種惡心的宅男，就活該被掃地出門。”
“嘟呼呼呼，這不公平！隔壁刑部姬不也在家裏擺滿了‘那種’書籍，架子上的塗裝手辦簡直能裝一籮筐，怎麽就只針對在下一個啊！”
“因為你醜。”
“嚶嚶嚶，在下哪裏醜了，明明有豐沛濃密的胡須，還有勇猛無畏的性格，這在古代中國，可是要被人叫成美髯公的！”
黑胡子掩面作抽泣狀。羅瑪尼左看右看，眼神在愛德華·蒂奇和自家房東臉上游來游去，最後終於忍不住想要抽身後退。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可以暫時離開的。”
“不用了。”
手臂被緊緊攥住，停下腳步的羅瑪尼站定，迎面就看見了那個蓄著長長黑胡子，渾身臟兮兮的男人對他露出一個混合著猥瑣和搞笑的奇妙表情，笑得連眼珠子都快看不見了。
“在下是開玩笑的嘻嘻嘻，為了避免被艾西老大扣押金，在下可是被迫動手打掃了房間哦。鑰匙什麽的，還給老大你，我黑胡子現在就要駕馭安妮覆仇號去追求在下的獸耳~雙馬尾~少女偶像~”
黑胡子從T恤裏摸索半天，拎出一個掛在鑰匙圈上的寒酸小鑰匙，一溜煙跑遠了。
羅瑪尼轉身，看著那個在樓道上一邊飛速奔跑，一邊還發出“嘻嘻嘻嘻”“唔呼呼呼呼呼”等奇怪聲音的男人，一時陷入沈思。
“這棟樓裏的住戶，都是這麽奇怪的嗎？”
正準備進門的艾西利斯看起來踉蹌了一下。
“咳，只是個別人而已。大多數人還是很正常的，比如五樓的韋伯·維爾維特和伊斯坎達爾，六樓的瑟坦特和斯卡哈，七樓的卡多克啊，都是挺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愛德華和刑部姬而已。”
……
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檢視各個角落的羅瑪尼禁不住恍惚了一下。
等等，他剛才聽見了誰的名字？卡多克？
這不是才從迦勒底辭職的員工嗎，原來是住在這裏？
想想也對啊，這裏離迦勒底足夠近，也就意味著足夠偏遠，房租不貴，周邊配套也還行，還配了保安，最重要的是——租金足夠便宜！他不也是看上了艾西利斯出租的房間嗎？
一想到這裏，羅瑪尼就有點洩氣，就連隔壁時不時傳來奇怪的“哈哈哈”、“我可以我可以”、“師生戀賽高！”、“枕草子太太快點出新本子”以及捶墻的咚咚聲也不那麽引起他的註意力了。
“滿意嗎，房間。”
“啊，對，挺滿意的。”
羅瑪尼壓了壓腦袋上無論如何也服帖不起來的頭發，揚手打開了窗戶。
混合著冰雪和陽光氣息的風頓時吹起窗簾，把濕漉漉的氣息吹散。
“上個地方又昏暗，又潮濕，還有很多蟲子，我都快長蘑菇了，還是這裏最舒服。”
“是嗎，你高興就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找賴光媽媽了。”對面的黑發青年站在門邊，看著他在屋子裏四處游蕩，“對了，給我留個電話吧，有事聯系我。”
“當然可以。”
羅瑪尼不是那種把自己隱私看得比天還大的家夥，對於這種毫不過分的要求自然是一口答應。
空白的筆記本攤開在桌面，任由沾了墨水的鋼筆在其上繪出清秀筆跡。
艾西利斯揣著寫了電話的紙張腳步輕快地下樓，卻看見樓下源賴光早就出了保衛室，感動異常地凝視著自己：
“啊，媽媽好感動，艾西你終於學會挑選合格的租住人了！快過來，感受一下媽媽的愛！”
……
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浴室，還有一個關著門，大概是書房的房間，在加上一個精巧的客廳，算不上特別豪華，但已經足夠了。
羅瑪尼·阿基曼啪的一下糊在床上，觸到軟綿綿枕頭的瞬間，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松散開來了。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了，他應該有的假期沒有一天兌現過！簡直比福報還要福報！
更過分的是，他的工資沒有一天上漲過，還隨著迦勒底局裏愈發緊張的經費而逐月減少！
最開始的時候，他在馬裏斯比利手下，一天工作八小時，一周休息兩天，到點下班，大半天摸魚。在他死了的時候，他被雷夫踢到所長位置上，從此開始全年無休，一天工作十四小時，天天為項目經費和成果掉頭發的日子。他也從住得起豪華公寓的小少爺，淪落到前幾天還在蹲地下室的苦逼社畜。
要說是真的所長還好，至少做出成果他還能有不少經濟補償，然而，明明能跟聯合國合作的迦勒底，卻是完完全全屬於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私產。也就是說，他累死累活，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在給那個不成熟的奧爾加瑪麗大小姐打白工而已。
做實驗材料要錢，人工要錢，小白鼠也要錢。
海上油田設備要錢，人員要錢，其他成本也是個天文數字。
小型核電站技術要錢，人員要錢，防止核洩漏更是不能掉以輕心。
總而言之，就是哪裏都要錢。
誰都不肯接這個四處漏風的大鍋，最後只能把他踹上來頂鍋，他一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家夥，兜裏哪有這麽多錢啊？
“叮——”
羅瑪尼·阿基曼萬分不願地把頭從枕頭裏擡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顯出好友的標志。
“餵，是萊昂納多嗎？”
才剛剛接通電話，他就差點嚇得魂飛天外。
……
“是我，羅瑪尼。”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惱火，“你在哪裏？今天時鐘塔還有聯合國那邊來人檢查了，我找了半天沒找到你。這可是關系到國際撥款的大事，迦勒底所長可不能缺席。”
渾身上下突然一涼，羅瑪尼·阿基曼仿佛看見自己死期將至。
“對……對不起，剛才有事臨時出去了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算了，你不用回來了，剛才那幫人已經被我糊弄過去了。今天原本就是你的假期，照理說你也該休息的，誰也不知道時鐘塔那邊竟然會搞突然襲擊。”
達芬奇似乎嘆了口氣。
“本來所長也不應該讓你來擔任，可誰讓沃戴姆竟然在馬裏斯比利去世後辭職跑去自己創業了呢？他倒是貴族出身，就算不工作也能過得優哉游哉，可迦勒底完全就是一團糟。”
“要不是你走不了，我早就撂挑子不幹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前幾天聽你說有新住處，現在房間的事情搞定了嗎？”
“算是……弄好了吧，離迦勒底近，租金不貴，房東也挺好的。”
“那就好，你要是再幹出為了省錢住地下室這種完全沒有美感的事，我可要抗議了哦。好了，迦勒底事情還有很多，明天上班再說，掛了。”
手機裏傳來連綿不斷的忙音，顯然是掛斷了。被這麽一鬧，原本占據腦海的睡意反倒沒這麽濃郁了，粉毛青年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把錢包裏的東西往床上一倒。
幾張可憐巴巴的百元大鈔，一把硬幣，最多的，卻是一堆不同銀行的信用卡。
“越來越少了，迦勒底到底還能支撐多久啊……我要不要辭職出去重新找工作啊。”
愁眉苦臉地嘆息不停，但也深知這完全無濟於事的青年重新把信用卡塞進了錢包，夢游一樣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
這個書房，並不是羅瑪尼以為的那種“書房”，早就被上一個住在這裏的租戶改造成了游戲房。
用來放書的架子之前放滿了塗裝美少女手辦，現在空蕩蕩一片。錯綜覆雜的連接線錯綜覆雜地糾纏在一起，黑胡子走的時候甚至連電都沒有斷掉，外表為巨型貓貓的夢幻粉色塗裝游戲倉閃著熒光，上面隨便貼了一張留言：
“呼嘟嘟嘟，好心痛，在下花了大價錢購買的最新‘獸耳娘一號機’體積太大，竟然沒辦法運出門。艾西老大的日期又馬上到了，在下只好忍痛放棄心愛的獸耳娘，等搬到新家再重新追求新的獸耳娘二號機啦。要好好對待一號機，不然黑胡子會怒氣沖沖地過來收回喲。”
看著那段風輕雲淡的流言，羅瑪尼·阿基曼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名為“窮鬼の嫉妒”的感情。
游戲艙？
全新的？
好浪費！
可是……他真的好羨慕啊……
抱著極其覆雜的社畜以及窮鬼心態，粉發青年神差鬼使地打開了游戲艙門，躺了進去。
“誒，這裏面竟然沒有關機嗎？這個是什麽gg？歷經三年打磨，
終於震撼上市！FS社出品，質量有保證？咦，那家夥竟然已經提前下手買了超豪華版預購嗎，算了，隨便點進去放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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