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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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實生氣了,從鬼屋一樓到二樓,最後拿著五條線索比所有人先一步沖到三樓都沒再跟陸兆說過一句話。

第二個到的是譚曉溫和潘家玉,他們找到了兩條線索。

王浩和蔣姚則是第四名,只找到了一條線索。

導演組等到所有人都上來後統計了一下他們每組得到的線索數量,最終宣布最後一組淘汰。

錄制結束後容實像是躲著什麽人似的匆匆離開,直到第二期開拍的時候陸兆才又見到他。

期間王浩的經紀人蘇清特意跟陸兆談過一次,說下次錄制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跟王浩一組,她希望兩人能留到最後。

陸兆知道蘇清怕王浩被淘汰,畢竟第一期結束時他是第四名,只得到了一條線索,而陸兆身上卻有五條。

第二期的任務是密室逃脫,就是每一組被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裏,利用上一期得到的線索打開房門逃出去(線索只能在這個時候打開),當然,沒有線索也能逃出去,就是比較難。

淘汰了一組,現在還剩下八個人,這八個人要重新分組,導演用了抽簽的方式,誰抽到第一,這人就有權力最先選擇自己的搭檔,當然,被選的人有權力拒絕。

譚曉溫抽到了第一,她的目光停留在線索最多的陸兆和容實兩人身上,最後她笑著選擇了容實。

一周不見,容實對陸兆的態度似乎恢覆到了以前的樣子,只是視線很少落在他身上了,現在譚曉溫選了他,導演在一旁問他是不是還想跟若陽一組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譚曉溫。

兩個線索最多的人能夠分開,其他人也是高興的。

陸兆卻在心中琢磨怎麽把這兩人分開的同時他也被抽到第二的王浩選為了搭檔。

蘇清這次的算盤總算沒再落空。

而陸兆也沒能把容實和譚曉溫兩人分開,畢竟這事導演都說了不算,完全看容實個人的意願。

第二期錄制完沒多久,《逃出生天》在周六晚八點正式在XX衛視開播了。

播出不到一個小時,網友炸了,各種關於《逃出生天》的標題瞬間刷爆了微博,其中大部分都說的是容實和陸兆在鬼屋中的表現,說的最多的是鬼追蔣姚和陸兆追鬼的事,還有他和容實拉著手跑的事。

這個時候第三期已經錄制完了,陸兆也接到了另一份合同,是一部超長的網劇,關於懸疑探案的,導演估計是看了陸兆在《逃出生天》中的表現才找的他。

陸兆此次任務的主要目標是容實,他不僅要完成任務,還要必須符合人設,保證原主的生活在原軌道上,所以他也不能隨便亂來,否則積分說話。

像這種花時間花精力的劇本,陸兆只能委婉地拒絕了。

一周之後,《逃出生天》第四期開始錄制。

這時候已經只剩下四個人,陸兆,容實,王浩和譚曉溫。

分組方式還是玩兒游戲分出勝負再選擇搭檔。

四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在同一時刻抓住其他三人中任一一個人的手,如果兩人的選擇一樣,就會成為搭檔,如果不一樣,則重新選擇。

陸兆已經想到了容實和譚曉溫會互選,所以導演喊開始的時候隨便抓了下王浩的手,但,結果卻跟他想的不一樣,容實竟然選了他,而王浩和譚曉溫選擇的是容實。

陸兆嘴角帶著笑,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容實。

容實不太自在地別過頭看向導演。

“這次不算,再來一次!”導演說。

第二次的時候王浩依然選擇了容實,容實竟然選的也是王浩,陸兆想不通這兩人怎麽會成為一組,難道是容實不想媒體拿他和譚曉溫炒作所以第一次才選的自己?如果是這樣,他就懂了。

分組之後絕地大逃殺任務開始,四個人隨導演組前往任務場地,正式開始錄制。

經過整整兩天的艱苦錄制,《逃出生天》第四期終於結束了,陸兆和譚曉溫被淘汰了,至於容實和王浩最後誰勝誰負已經跟他們無關了。

回去之前陸兆拖著疲憊的身體把容實截在了酒店大堂的洗手間裏:“容哥,把你家地址給我唄!”

容實站在鏡子前洗手,聞言頓住,低聲問:“你要我家地址做什麽?”

陸兆從背後環住他,兩手放在洗手臺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看向鏡子裏眼神閃爍的男人,故意放輕聲音:“我去找你。”

容實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垂眸關掉水龍頭,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間。

陸兆倚在墻上從後面喊:“容哥,我怕我們以後都見不到了。”這當然不可能。

容實的腳步一頓,隨即繼續。

陸兆的這話說出去不到一周,兩人又見面了。

《逃出生天》的錄制正式結束,節目組在當晚叫上所有的嘉賓組織了一次飯局。

陸兆到達指定的酒店時幾乎一半以上的人已經到齊。

“喲,黑馬來啦!”不知誰喊了一聲,幾乎所有人一下子整齊劃一地扭頭看向陸兆。

伯樂和黑馬是網友對他和容實的稱呼。

陸兆笑著招了招手,順便在一大群人當中尋找容實。

其實不用找,在所有人都看向陸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用黑腦勺對著他,這人就是容實。

陸兆圍著桌子寒暄問候了一圈,最後手放在容實的椅背上,拍拍旁邊許蔔的肩膀:“兄弟,介意黑馬坐在伯樂身邊嗎?”

他的話一出,正缺樂子的一大群人立即起哄著許蔔讓座。

“容哥是你的伯樂,可他也是我的偶像啊,我這凳子都還沒坐熱呢就要被你搶,不行,容哥還沒跟我說話呢!”許蔔推陸兆,“你先坐我旁邊,我們輪流換坐,或者你去跟曉溫姐換!”

“好啊,我們輪流換!”陸兆看了眼坐姿端正的容實,放在他椅背上的手故意劃過他的背,容實的身體立即僵硬了一下,陸兆心中一樂,坐到了許蔔身邊。

飯吃到一半,借口特殊情況,滴酒未沾的容實擦了擦嘴,起身去洗手間。

陸兆趁沒人註意立即跟了出去。

容實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陸兆堵在門口,兩人面對面撞了個正著。

“容哥我有話對你說,我們借一步說話。”陸兆走向監控死角。

容實兀自掙紮了半天,最後閉了閉眼,還是跟了過去。

等人一來,陸兆直接翻身將他抵到墻上,低頭就吻了上去:“想死我了。”

“你……”容實的手放在陸兆的肩膀上往外推著,只是力度很小,最後漸漸消失。

陸兆粗喘著氣放開容實的嘴唇,眼睛緊緊盯著他,一手圈住他的腰,有意無意地用身體*著,另一只手去解開他扣到頂的襯衫扣子。

容實控制著急促的呼吸,僅僅看了眼陸兆,隨即垂下眸子,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陸兆挑眉一笑,拉起他的手一個一個地掰開,再十指交握,容實擡眼看過來的時候又猛地將兩人的手舉起來放到他的頭頂,重新低頭含住了他的嘴唇。

“容哥,你喜歡這樣嗎?”

“……”

他們重新進去的時候其他人正計劃著飯局結束後去酒吧的事。

陸兆剛坐下不久,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待看清人,一桌子的人“刷”地全站了起來。

“鄭總,您,您來啦!快坐!我重新叫一桌吃的,都涼了。”導演點頭哈腰地迎上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極力讓著主座,讓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坐,你們都坐!”鄭嘉平上身黑色襯衫,下面西裝褲,手臂上掛著外套,另一只手擡起來招呼所有人坐下,像是很隨意,走到了陸兆和許蔔身後。

陸兆認出了這人就是上次在某酒店遇到的原主的金主大佬,鑒於身份差距,他趕緊起身讓了座。

鄭嘉平輕輕掃了眼陸兆,沒坐,這時許蔔在其他人的擠眉弄眼下後知後覺地也讓了座。

鄭嘉平這才坐下,所有人提起來的一口氣還沒放下來,飯桌上十分安靜。

有幾個知道內幕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在陸兆和鄭嘉平之間轉動。

坐了一會兒,終於有人敬酒的時候,鄭嘉平將掛著衣服的手臂伸向陸兆,語氣平常:“能先幫我拿著嗎?”

聞言,一直註意著這邊的容實微微偏頭,用眼角餘光掃過來一眼,隨即看向桌上茶杯,像在思考又像在聆聽。

“好啊,榮幸。”陸兆不以為意地拿過來掛在了椅背上。

鄭嘉平舉杯的動作頓了頓,像是忍住了看陸兆一眼的動作,與敬酒的人碰了碰杯,抿了一口便放下,敬酒的人卻仰頭一口悶掉了一杯白酒。

一人帶頭,所有人都開始敬酒,鄭嘉平始終只抿一口,但是等陸兆敬酒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地一口飲盡,然後起身告辭:“大家慢慢吃,慢慢喝,我先走了。”

其他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這酒是因為陸兆才喝的呢,還是大老板在走之前給她們一個面子才喝的呢!

手忙腳亂地送走了鄭嘉平,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咦?鄭總是不是沒拿外套呀!”突然有人指著陸兆身後掛著的西裝外套說。

“可不是嘛,若陽你快送過去!”導演也是知情人士之一。

“……”

陸兆拿著外套出去的時候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鄭嘉平和一個司機模樣的人站在旁邊,他手中的煙燃了一半,好像等了許久。

“來了?”鄭嘉平扭頭看到陸兆,笑了笑,“那就走吧,小周,開車!”

叫小周的司機轉身開了車門,鄭嘉平坐了進去,陸兆趕緊把外套遞過去:“這是鄭總的衣服,剛才忘拿了。”

“謝謝你能送過來。”小周接過衣服,扶著車門示意陸兆坐進去。

什麽意思?陸兆看了眼後座的鄭嘉平。

“這是鄭總的意思。”小周笑著說。

陸兆:?

鄭嘉平用手示意小周去開車,然後看向陸兆,抿嘴一笑:“陽陽,跟我回去吧,這段時間我很忙,沒顧得上聯系你,不會怪我吧?”

陽陽……對於這個肉麻的稱呼,陸兆沒什麽感覺,畢竟不是在叫他。

繞了一圈,原來鄭嘉平是想吃回頭草!一個月之前原主明明已經被他拋棄了,還是他先提的,兩人分開的時候沒有糾纏沒有舍不得,分得很清楚很幹脆。

如果是原主,可能會願意當這個回頭草,但現在換成了陸兆,一切另當別論。

“怎麽會,鄭總日理萬機,是我不敢去叨擾。”陸兆自動忽略他的前半句話,上前幫他關上車門,“鄭總慢走,我就先進去了。”

鄭嘉平一頓,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扭頭看了眼陸兆,依舊一副溫和寬容的態度:“看來你還在怪我。”他回過頭不再看他,“小周,開車吧。”

黑色勞斯萊斯很快駛入了夜色中,陸兆進去的時候其他人正準備去酒吧坐坐,沒看到容實。

陸兆從門口逮住許蔔:“看到容哥了嗎?”

“他走了啊。”許蔔有點口齒不清。

“什麽時候走的?”

“你去送鄭總的外套時他就出去了啊,然後就沒再進來,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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