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誰解幽人幽意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章誰解幽人幽意
葉夢塵一路心事重重跟著顧思盈幾人往南詔去。
顧思盈心裏有氣，“葉大哥，你還在想蓮兒姑娘呢？”
顧思盈幾人不知道其中有些隱秘，除卻小菱。但是小菱答應了靜寒給蓮兒面子，故而沒有提起過。
葉夢塵並未說話，心裏亂糟糟的，這一去南詔大半年，怕是要與蓮兒絕緣了。唯一的念想就是那塊手絹，當下懊悔沒有與蓮兒要她的荷包來。少年多情思，就算之前顧思盈對自己千般好意，但蓮兒對自己而言，還是比顧思盈重要一些的。
“盈盈，你為何要生氣？”
“你喜歡她幹嘛要跟來，你跟她走就是，你又不是大長老請來保護我的。”
完顏鴻燁替葉夢塵說話：“葉兄與我一起的，我請他幫忙，送公主到達南詔之後，我二人就告辭回長安了。”
“葉大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葉夢塵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
顧思盈淚盈於眶，“你就這麽喜歡她，一天都不想和我呆著。”
矽小菱嘆氣，公主這脾氣，真是沒救了。“哎呀公主，強扭的瓜不甜，你看他為難的，和他說這些他也不懂。”況且這人已經答應了對蓮兒好，要是再出爾反爾，自己也得打他個半死。
葉夢塵心裏正煩，也沒心情哄她，況且見她無理取鬧，當下更覺得蓮兒乖巧懂事。
見葉夢塵不說話，顧思盈更生氣了，一揮馬鞭往前奔去。
“公主，等等！”小菱嘆氣，快馬跟上。
完顏鴻燁雖然不知道中間關竅，也才了個七八分，對葉夢塵道歉：“葉兄，讓你受委屈了。”
葉夢塵搖搖頭表示不在意，垂頭喪氣的，也不催馬趕路了，長長嘆了口氣。
完顏鴻燁提議，“葉兄，不若給蓮兒姑娘去信，之前司徒兄說他們會先去萬花谷，就借給司徒兄寫信問一問情況。看看蓮兒姑娘的病可否好些了，如何？”
這一路都是山路和戈壁，夜裏只能露宿，正巧又是在湖邊，葉夢塵除了靴子，坐在岸邊踩進水裏。想著與蓮兒在綠洲湖畔的時光，心中郁悶消解了許多，也沒別的好拿出來懷念的，手帕放在衣襟袋子裏，探手摸了摸衣襟，葉夢塵笑笑，掬一把湖水，看著手中的一彎明月出神。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明年再見蓮兒，同她要她的荷包。
不過葉夢塵大概是等不到明年了。因為有人要碧臺蓮的命。
暗箭從樹林裏略過碧臺蓮的耳畔，將散落的鬢發切斷。
“師妹，小心。”雲嵐靠近碧臺蓮，將人按在馬背上，“下馬。”
“嗯。”
“嘖嘖嘖，雲堂主眼力不錯。”暗樓樓主又出現了。
“牧扉，月將軍和小王爺已經將我從暗樓換出，你以後，沒資格管我。”
牧扉看一眼碧臺蓮，“雲堂主，殺手不能有弱點，你不知道嗎？不過你這個弱點倒是個可人兒，不如送我當夫人，我讓你走。”
碧臺蓮直接罵他：“呸，色鬼，不要臉！”
牧扉笑得惡心人，“我還有更不要臉的，等下讓你見識見識。”說著揮劍朝碧臺蓮劈去，雲嵐打算替碧臺蓮擋開，沒想到這是虛招，牧扉將雲嵐一掌推開，很快十幾個人圍住雲嵐，剩下碧臺蓮與牧扉單打獨鬥。
牧扉又虛晃幾招，劍尖劃開碧臺蓮胸前衣杉，碧臺蓮又羞又驚，想要放手遮擋，但牧扉連連進攻，碧臺蓮只得先招架，無暇遮掩，牧扉吹聲口哨，讚一聲“不錯”，還是繼續和碧臺蓮過招，碧臺蓮一邊罵他無恥一邊急急後退，直至退到雲嵐身側。
雲嵐原本來不及招架，見碧臺蓮這邊情形，喚一聲“師妹”，退了幾步將碧臺蓮反扣在自己懷中，將碧臺蓮擋住，同時劍氣凝聚，向圍攻而來的幾人揮去。
“哎呀，我原以為雲堂主會情緒大亂，沒想到是個柳下惠，真無趣啊。”
雲嵐舉劍指著牧扉，問：“你剛才哪只眼睛看我師妹了？”
“兩只眼睛都看了，啊！”
還未等牧扉得意，雲嵐一劍揮中牧扉雙目，甚至連鼻梁都給他砍斷了。
“既然你無恥，就別怪我無情。”
“你！”牧扉捂著臉，疼得發抖，但還是嗤笑道：“你就算弄瞎了我的眼，我也看了，以後我……”
雲嵐沒時間聽他廢話，擲出劍去正中牧扉心臟。
“你還想怎樣，不過是想死，我成全你。”
周圍已經沒有一個活的了。
“師兄。”胸前沒有遮掩，軟軟地貼在雲嵐衣襟前，碧臺蓮有些不好意思，“我，我……”
“別怕，他死了。以後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饒。”雲嵐將自己外衫給碧臺蓮反著套在身上，抱起小人兒上馬，打個呼哨，追雲一並跟上，到了歇腳的涼亭，取出布簾掛在涼亭四周。
“師妹你去涼亭裏，我幫你看著。”
“嗯。”
碧臺蓮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涼亭，將破損的衣物換下。除了有些害羞，沒有與葉夢塵接觸的不喜和自責，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何。
只是夜間露宿的時候，忽然發起熱來。好死不死，烈風纏這時候發作了。扯開自己衣襟，讓守夜的雲嵐看個正著。
雲嵐取了件衣衫給碧臺蓮蓋上，很快就被扯開。
“拿開，熱。”
“師妹，我，我不是葉夢塵。”即使知道師妹中毒的事，雲嵐心裏還是只怪葉夢塵。若是自己在，絕對不會對師妹逾越。
“疼，唔……”
“哪裏疼？”
“胸疼。”
小人兒由於難受，抓住雲嵐撒嬌。
“幫我，哥哥。”
雲嵐將小人兒捂好，“師妹。”
小人兒埋怨，“哼，哥哥不喜歡我了，都不幫我。”
“我是誰？”
碧臺蓮哼一聲，“哥哥傻了，還問我自己是誰？”
雲嵐把小人兒扶正，“我問你，你喜歡誰？”
碧臺蓮迷迷糊糊地，“喜歡，喜歡哥哥，還有……”
“還有？”雲嵐想該不會還有葉夢塵。
“還有蕪鈺，好多好多人。”
雲嵐松了口氣，又問：“葉夢塵呢？”
“不喜歡。他故意的，我生氣。”碧臺蓮嘟著嘴，“他都不問我喜不喜歡他。以前沒人對我不好，現在好多人都對我不好，我難過。”
“還有師父、靜寒兄、凝兒妹子、小菱姑娘、小王爺、月將軍、了情小師傅、易天晴、蕭巧……”
“他們都沒哥哥對我好。”
“你知道就好。”雲嵐摸摸碧臺蓮腦袋，“以後我都會看好你，不讓你落入危險中。”
“還是哥哥最好。”
雲嵐這下放心了，抱緊小人兒，“總算好了。”沒想到不僅斷情沒有了，還讓小丫頭找回一些記憶，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沒人趁機鉆空子了。
“幫我。”小人兒迷糊著將雲嵐手掌按住。
雲嵐小心對待，小人兒舒服地嘆一聲。要說經驗，定然還是雲嵐最熟悉、最了解懷裏小人兒。和葉夢塵那種游戲花叢的人終究是不同，雲嵐只熟悉眼前這一個。
“我要我要。”
“在幫你了，乖，那種事，不能在這裏。”
小人兒眼裏蓄著淚，怎麽看怎麽可憐。雲嵐嘆口氣，在小人兒唇上親了親，連哄帶騙，總算糊弄過去了。
碧臺蓮撒嬌好半晌，之後燒得更加迷糊，又睡沈了。
第二天碧臺蓮醒來發現自己沒穿上衣，但是身上沒有其他的痕跡。氣咻咻的踢一腳抱著自己的雲嵐，小聲道：“大壞蛋，什麽都不告訴我。”
“哥哥，你醒了嗎？”昨夜雖然記得不多，但是大致還是記得，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卻記得清清楚楚。當下更生自己的氣了，雖然在地窟自己也拒絕了葉夢塵很多次，但是到底是沒有徹底反抗，一時間心裏別扭勁兒起來了，懊惱地生悶氣。
雲嵐醒了，見小人兒在一旁生氣，問：“師妹這是怎麽了？”
“你還說，就怪你，害我出醜！”碧臺蓮責怪著，“你什麽都知道，然後不告訴我。”
雲嵐裝無辜，“到底是什麽事？”
“哼，不理你了。”
雲嵐將人拉到懷裏，盯著小人兒問：“我是誰？”
“哥哥。”
“那你喜歡誰？”
“哥哥。”
“葉夢塵呢？”
“哥哥問了第二遍了，唔……”
一時間雲嵐將小人兒親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雲嵐將人箍緊了，心都在抖。
“總算好了，我還得‘謝謝’那姓牧的王八蛋。”
說完又親吻起懷裏的小人兒，想掩飾，可是眼淚已經砸到碧臺蓮額頭上了。
“哥哥，別難過，你難過我也會傷心的。”碧臺蓮展開右手，掌心有一顆與雲嵐左掌心一樣的紅痣，“有兩心知在，所以你要開心。”
“好。”
“哥哥，我……我之前……”想說葉夢塵的事，想道歉，但是雲嵐搖搖頭。
“不怪你，那天我就說了，這事不怪你，有些事是男人管不住自己，為何要怪你。”
於是小人兒大著膽子墊腳在雲嵐臉頰上輕輕一碰，“我喜歡你，哥哥。”
雲嵐摸摸小人兒發頂，走到樹邊解了馬繩，將馬牽過來，“還是先去趟萬花谷，問問靜寒兄，然後再回華山吧。”
“嗯。”碧臺蓮開懷一笑，這些天的別扭勁兒總算是別過來了，“等會去路邊茶水攤子，我要吃餛飩，大碗的。”
“好。”
“還要買烤核桃仁，甜的。”
“好。”
“哥哥出錢。”
“好。”
碧臺蓮蹦蹦跳跳的在雲嵐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雲嵐一概應好，仿佛這天地間，只有眼前這個小丫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葉夢塵一路心事重重跟著顧思盈幾人往南詔去。
顧思盈心裏有氣，“葉大哥，你還在想蓮兒姑娘呢？”
顧思盈幾人不知道其中有些隱秘，除卻小菱。但是小菱答應了靜寒給蓮兒面子，故而沒有提起過。
葉夢塵並未說話，心裏亂糟糟的，這一去南詔大半年，怕是要與蓮兒絕緣了。唯一的念想就是那塊手絹，當下懊悔沒有與蓮兒要她的荷包來。少年多情思，就算之前顧思盈對自己千般好意，但蓮兒對自己而言，還是比顧思盈重要一些的。
“盈盈，你為何要生氣？”
“你喜歡她幹嘛要跟來，你跟她走就是，你又不是大長老請來保護我的。”
完顏鴻燁替葉夢塵說話：“葉兄與我一起的，我請他幫忙，送公主到達南詔之後，我二人就告辭回長安了。”
“葉大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葉夢塵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
顧思盈淚盈於眶，“你就這麽喜歡她，一天都不想和我呆著。”
矽小菱嘆氣，公主這脾氣，真是沒救了。“哎呀公主，強扭的瓜不甜，你看他為難的，和他說這些他也不懂。”況且這人已經答應了對蓮兒好，要是再出爾反爾，自己也得打他個半死。
葉夢塵心裏正煩，也沒心情哄她，況且見她無理取鬧，當下更覺得蓮兒乖巧懂事。
見葉夢塵不說話，顧思盈更生氣了，一揮馬鞭往前奔去。
“公主，等等！”小菱嘆氣，快馬跟上。
完顏鴻燁雖然不知道中間關竅，也才了個七八分，對葉夢塵道歉：“葉兄，讓你受委屈了。”
葉夢塵搖搖頭表示不在意，垂頭喪氣的，也不催馬趕路了，長長嘆了口氣。
完顏鴻燁提議，“葉兄，不若給蓮兒姑娘去信，之前司徒兄說他們會先去萬花谷，就借給司徒兄寫信問一問情況。看看蓮兒姑娘的病可否好些了，如何？”
這一路都是山路和戈壁，夜裏只能露宿，正巧又是在湖邊，葉夢塵除了靴子，坐在岸邊踩進水裏。想著與蓮兒在綠洲湖畔的時光，心中郁悶消解了許多，也沒別的好拿出來懷念的，手帕放在衣襟袋子裏，探手摸了摸衣襟，葉夢塵笑笑，掬一把湖水，看著手中的一彎明月出神。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明年再見蓮兒，同她要她的荷包。
不過葉夢塵大概是等不到明年了。因為有人要碧臺蓮的命。
暗箭從樹林裏略過碧臺蓮的耳畔，將散落的鬢發切斷。
“師妹，小心。”雲嵐靠近碧臺蓮，將人按在馬背上，“下馬。”
“嗯。”
“嘖嘖嘖，雲堂主眼力不錯。”暗樓樓主又出現了。
“牧扉，月將軍和小王爺已經將我從暗樓換出，你以後，沒資格管我。”
牧扉看一眼碧臺蓮，“雲堂主，殺手不能有弱點，你不知道嗎？不過你這個弱點倒是個可人兒，不如送我當夫人，我讓你走。”
碧臺蓮直接罵他：“呸，色鬼，不要臉！”
牧扉笑得惡心人，“我還有更不要臉的，等下讓你見識見識。”說著揮劍朝碧臺蓮劈去，雲嵐打算替碧臺蓮擋開，沒想到這是虛招，牧扉將雲嵐一掌推開，很快十幾個人圍住雲嵐，剩下碧臺蓮與牧扉單打獨鬥。
牧扉又虛晃幾招，劍尖劃開碧臺蓮胸前衣杉，碧臺蓮又羞又驚，想要放手遮擋，但牧扉連連進攻，碧臺蓮只得先招架，無暇遮掩，牧扉吹聲口哨，讚一聲“不錯”，還是繼續和碧臺蓮過招，碧臺蓮一邊罵他無恥一邊急急後退，直至退到雲嵐身側。
雲嵐原本來不及招架，見碧臺蓮這邊情形，喚一聲“師妹”，退了幾步將碧臺蓮反扣在自己懷中，將碧臺蓮擋住，同時劍氣凝聚，向圍攻而來的幾人揮去。
“哎呀，我原以為雲堂主會情緒大亂，沒想到是個柳下惠，真無趣啊。”
雲嵐舉劍指著牧扉，問：“你剛才哪只眼睛看我師妹了？”
“兩只眼睛都看了，啊！”
還未等牧扉得意，雲嵐一劍揮中牧扉雙目，甚至連鼻梁都給他砍斷了。
“既然你無恥，就別怪我無情。”
“你！”牧扉捂著臉，疼得發抖，但還是嗤笑道：“你就算弄瞎了我的眼，我也看了，以後我……”
雲嵐沒時間聽他廢話，擲出劍去正中牧扉心臟。
“你還想怎樣，不過是想死，我成全你。”
周圍已經沒有一個活的了。
“師兄。”胸前沒有遮掩，軟軟地貼在雲嵐衣襟前，碧臺蓮有些不好意思，“我，我……”
“別怕，他死了。以後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饒。”雲嵐將自己外衫給碧臺蓮反著套在身上，抱起小人兒上馬，打個呼哨，追雲一並跟上，到了歇腳的涼亭，取出布簾掛在涼亭四周。
“師妹你去涼亭裏，我幫你看著。”
“嗯。”
碧臺蓮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涼亭，將破損的衣物換下。除了有些害羞，沒有與葉夢塵接觸的不喜和自責，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何。
只是夜間露宿的時候，忽然發起熱來。好死不死，烈風纏這時候發作了。扯開自己衣襟，讓守夜的雲嵐看個正著。
雲嵐取了件衣衫給碧臺蓮蓋上，很快就被扯開。
“拿開，熱。”
“師妹，我，我不是葉夢塵。”即使知道師妹中毒的事，雲嵐心裏還是只怪葉夢塵。若是自己在，絕對不會對師妹逾越。
“疼，唔……”
“哪裏疼？”
“胸疼。”
小人兒由於難受，抓住雲嵐撒嬌。
“幫我，哥哥。”
雲嵐將小人兒捂好，“師妹。”
小人兒埋怨，“哼，哥哥不喜歡我了，都不幫我。”
“我是誰？”
碧臺蓮哼一聲，“哥哥傻了，還問我自己是誰？”
雲嵐把小人兒扶正，“我問你，你喜歡誰？”
碧臺蓮迷迷糊糊地，“喜歡，喜歡哥哥，還有……”
“還有？”雲嵐想該不會還有葉夢塵。
“還有蕪鈺，好多好多人。”
雲嵐松了口氣，又問：“葉夢塵呢？”
“不喜歡。他故意的，我生氣。”碧臺蓮嘟著嘴，“他都不問我喜不喜歡他。以前沒人對我不好，現在好多人都對我不好，我難過。”
“還有師父、靜寒兄、凝兒妹子、小菱姑娘、小王爺、月將軍、了情小師傅、易天晴、蕭巧……”
“他們都沒哥哥對我好。”
“你知道就好。”雲嵐摸摸碧臺蓮腦袋，“以後我都會看好你，不讓你落入危險中。”
“還是哥哥最好。”
雲嵐這下放心了，抱緊小人兒，“總算好了。”沒想到不僅斷情沒有了，還讓小丫頭找回一些記憶，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沒人趁機鉆空子了。
“幫我。”小人兒迷糊著將雲嵐手掌按住。
雲嵐小心對待，小人兒舒服地嘆一聲。要說經驗，定然還是雲嵐最熟悉、最了解懷裏小人兒。和葉夢塵那種游戲花叢的人終究是不同，雲嵐只熟悉眼前這一個。
“我要我要。”
“在幫你了，乖，那種事，不能在這裏。”
小人兒眼裏蓄著淚，怎麽看怎麽可憐。雲嵐嘆口氣，在小人兒唇上親了親，連哄帶騙，總算糊弄過去了。
碧臺蓮撒嬌好半晌，之後燒得更加迷糊，又睡沈了。
第二天碧臺蓮醒來發現自己沒穿上衣，但是身上沒有其他的痕跡。氣咻咻的踢一腳抱著自己的雲嵐，小聲道：“大壞蛋，什麽都不告訴我。”
“哥哥，你醒了嗎？”昨夜雖然記得不多，但是大致還是記得，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卻記得清清楚楚。當下更生自己的氣了，雖然在地窟自己也拒絕了葉夢塵很多次，但是到底是沒有徹底反抗，一時間心裏別扭勁兒起來了，懊惱地生悶氣。
雲嵐醒了，見小人兒在一旁生氣，問：“師妹這是怎麽了？”
“你還說，就怪你，害我出醜！”碧臺蓮責怪著，“你什麽都知道，然後不告訴我。”
雲嵐裝無辜，“到底是什麽事？”
“哼，不理你了。”
雲嵐將人拉到懷裏，盯著小人兒問：“我是誰？”
“哥哥。”
“那你喜歡誰？”
“哥哥。”
“葉夢塵呢？”
“哥哥問了第二遍了，唔……”
一時間雲嵐將小人兒親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雲嵐將人箍緊了，心都在抖。
“總算好了，我還得‘謝謝’那姓牧的王八蛋。”
說完又親吻起懷裏的小人兒，想掩飾，可是眼淚已經砸到碧臺蓮額頭上了。
“哥哥，別難過，你難過我也會傷心的。”碧臺蓮展開右手，掌心有一顆與雲嵐左掌心一樣的紅痣，“有兩心知在，所以你要開心。”
“好。”
“哥哥，我……我之前……”想說葉夢塵的事，想道歉，但是雲嵐搖搖頭。
“不怪你，那天我就說了，這事不怪你，有些事是男人管不住自己，為何要怪你。”
於是小人兒大著膽子墊腳在雲嵐臉頰上輕輕一碰，“我喜歡你，哥哥。”
雲嵐摸摸小人兒發頂，走到樹邊解了馬繩，將馬牽過來，“還是先去趟萬花谷，問問靜寒兄，然後再回華山吧。”
“嗯。”碧臺蓮開懷一笑，這些天的別扭勁兒總算是別過來了，“等會去路邊茶水攤子，我要吃餛飩，大碗的。”
“好。”
“還要買烤核桃仁，甜的。”
“好。”
“哥哥出錢。”
“好。”
碧臺蓮蹦蹦跳跳的在雲嵐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雲嵐一概應好，仿佛這天地間，只有眼前這個小丫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