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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紫晶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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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紫晶玉梅

這人看一眼雲嵐,看到雲嵐腰間的玉佩時,心裏突然一怔。

“小子,你是肅王爺的人。”

“閣下高見,這東西,的確是肅王爺的,但是,我,不是肅王養的狗。”

那人瞇了瞇眼,問道:“那你這玉佩從何而來?”

“請恕在下不能相告。”

“小子,在這個世上,能夠跟我這樣說話的人,還真是不多,但是,他們都去閻王爺那兒喝茶去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打過我了。”雲嵐從背後抽出劍來。

“好小子,有骨氣。”那人從腰間抄出一把軟劍,直刺向雲嵐左眼。雲嵐向後一縱,將劍換至左手,向側一格。

“現如今,能用左手使劍的並不多,而且,你這並不是純陽宮的劍法,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打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好,我就和你好好較量較量。”

這人劍尖點向雲嵐手腕,想迫使他松開手中的劍。雲嵐手腕一斜,避開這一劍,一側身,劍柄點到這人肩膀上。

“好快的身法。”

“承讓。”雲嵐拱手道,“閣下好劍法。”

“如果你不讓我這最後一記,我恐怕要身首異處了。”這人回頭道,“讓他上山去。”

“遵命。”

“多謝閣下,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在下相源渚。”

“在下之名,不便相告,這次多謝閣下相助,他日,必當相報。”

雲嵐向山頂走去。

“主人,讓他去,恐怕……”

“不必多言,這人,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恐怕整個中原,沒有比這更強的高手了。”

不過,相源渚這句話說得有些過了,畢竟,他還沒見過靜寒,更不用說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隨緣道長以及神秘的隨風道長了。

這邊廂,凝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雲嵐師兄怎麽還不回來啊,蓮兒姐姐就快不行了。”

“師妹莫急,我來想想辦法。”靜寒沈吟道,“實在不行,只能用最後一個法子了。”

靜寒從腰間抽出白鷺霜皇笛,吹起了《雪域無乘》,一時間,屋內天寒地凍,雨雪紛紛。

空霧峰上。路邊有個騎毛驢喝得醉醺醺的老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竹板,唱著不著調的小曲,還不時地打個酒嗝,“世間……唯有……嗝……鏡花水月……嗝……難忘懷,功名……幾十載,都附與……嗝……天上人間……”

雲嵐接著唱道:“此時星月更替,流年轉,霜華劍萬種千般,也只道是,風過無痕,徒銷紅顏。”

“好,接的……嗝……實在是好……”

雲嵐暗自覺得好笑,這老頭雖說醉著,卻仍舊有幾分清醒,這種半醉半醒的狀態,到讓他想起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雲嵐聞到了那酒味,竟然有些熟悉……好似……醉生。

“醉生……”雲嵐不自覺地把心裏話吐露出來。

“好小子,有眼光,這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醉生佳釀,沒想到,叫老頭我給弄到手了。”

雲嵐聽到此言,不由得一楞,這酒,只有師妹才有,師妹的酒,又怎麽會在山上?雲嵐心下計較開來。

“敢問老人家,您這就是從何而來?”

“老頭從東面那座山上醒了之後就飛來了這座山,這座山上有酒,老頭我就挖了出來,呶,就在那棵梅花樹下。”

雲嵐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望去,好一棵紫晶玉梅!可惜根被挖斷了幾條,怕是要落花了。

“哎,小子,你可別怪老頭手拙,那梅花的根像手一樣死死纏著這酒壇子,老頭我也是沒辦法啊。”

雲嵐聽著,思量了一番,問道:“老人家,這酒,你喝了多少了?”

老頭搖了搖酒壇子,笑道:“嘿,不多不少,正好半壇。”

“老人家,這酒,你喝不得了。”

“小子,你嚇唬老頭呢,這酒怎麽就喝不得了?”

“這酒有毒。”

“什麽?!”老頭一聽,忙要把酒壇子扔了,雲嵐眼疾手快,把酒壇子接下,抱在懷裏。

“老人家,這紫晶玉梅,還有一個時辰,花就要落光了,你快快把這花吞服,方可解了你的毒。”

老頭聽了,慌忙去抓了一把枝椏上的花朵塞到嘴裏,忽感覺一道清流順著喉嚨流到肚子裏,消了肚子裏燒著的火氣。老頭笑道:“好,好,這花兒果然好。”

雲嵐不消說,抓了一把紫晶玉梅扔到了酒壇子裏,抱著酒壇子準備往山頂趕去。

“誒,小子,你上哪兒去?”

“去山頂,挖雪蓮。”

“巧不巧,老頭兒我昨日正好在山頂見到一棵,感覺它長得漂亮,就把它挖了回來,現在小子你救了我一命,老頭就把它送給你吧。”

“那小子就多謝老人家了。”

“謝什麽,哦對了,小子,老頭這裏有個匣子,一直都解不開這鎖,我看小子你是有靈性的,不如拿去玩吧。”老頭說著,從驢子的背囊裏摸出個樸實無華的匣子,看上去,很普通,只是鎖鑄得有些奇怪。

“今日算是和你小子有緣,我把這個哨子送給你,以後有什麽麻煩,吹著個哨子,會有一只大白鳥來找你,替你送信兒,老頭兒會來幫你的。”

“多謝老……哦不……前輩。”

“恩,老頭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小子,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前輩請。”

老頭騎著驢,空霧峰上下起大雪來,老頭在風雪中沒了身影。

雲嵐怎麽也沒想到,回去時,竟是這樣一幅場景:屋內一片冰雪,靜寒與凝兒有些凍僵,師妹渾身是血,由於凍結了的關系,血液已經發紫。

這究竟是怎麽了,不過兩三個時辰的功夫,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雲嵐忙去夥房要了兩個炭爐,想了想,將炭爐放到自己房間,把靜寒和凝兒搬到了自己屋裏,蓋上棉被。不一會兒,靜寒醒了過來。

“雲兄,你終於回來了。蓮兒她……我不得已,才這麽做的。”

“多謝司徒兄了,若不如此,恐怕師妹是沒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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