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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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嫌犯
負責打掃教學樓衛生的保潔阿姨們，每天早晨七點之前上班，平常午休的時候也不能休息，還要打掃好學生們早上弄亂的走廊。
郗陽小組制作別墅模型占用了走廊空間，所以也提前就跟保潔阿姨們說好了，每天下午都會來把自己丟一地的文具和雪弗板收拾好，並不用增加阿姨們的工作量。
三人組趁著早自習的時間，去找了這一層的保潔阿姨，此時阿姨已經收拾好了走廊兩側的洗手間，正在投拖布。
小齊同學每天早上都來得挺早，經常能跟保潔阿姨在樓梯間裏遇到，她還習慣見人就笑著打招呼，也算是跟保潔阿姨臉熟了。
再加上需要使用走廊空間做作業的事情，小組的幾人都跟保潔阿姨溝通過，阿姨對她們的印象都還不錯。
“昨天中午？”阿姨仔細回憶了一下，“我看到有個女生拿了拖把在拖地，就在你們做作業的那個地方，還以為是你們同學。”
拖地？
這個很不自然的動作引起了專案小組眾人的註意，這怎麽聽都像是在清理現場證據的行為啊！
“那姑娘拖完地就把拖把送回洗手間了，我離得遠，沒怎麽看清。”保潔阿姨道，“但是那姑娘出來時，後頭還跟著仨人，都是姑娘，有一個還趴在另一個姑娘的背上。”
孟鳶繼續問：“那您還記得這幾個女生的具體特征嗎？”
“都是長發披肩的，也沒什麽特點啊。”阿姨想了想，“對了，那個被人背著的姑娘精瘦精瘦的，而且就她是黑色頭發的，那仨都是帶了點兒顏色的頭發。”
專案小組三人看了看彼此，仿佛已經知曉了這次案件的真相。
班長呂茵茵同志之前和寢室裏的同學一塊兒去相約燙頭，四個人全都染了發，但是在被選為新班長之後，她決定以身作則，把自己的頭發又染回了黑色。
“同志們。”孟鳶一把攔住了郗陽與齊苒的肩膀，“現在可以確定嫌疑人了！”
午休時間，專案小組的三人出現在了呂茵茵寢室。
班長的寢室在六樓，寢室樓裏並沒有電梯，郗陽和她的輪椅是被她的倆室友以及來幫忙的小竹姑娘輪流背上來的，等會兒大家還得再把她輪流背下去。
“坦白從寬！”孟鳶直奔班長的床鋪，“我們已經知道你昨天中午都幹了些什麽了！”
此時此刻班長呂茵茵正趴在自己的床上，見到孟鳶幾人過來的時候，就把臉埋在了枕頭裏，企圖把自己給悶死拉倒。
但是，她並沒有成功。
首先，她的求生意志很強。
其次，郗陽幾人怕真出事兒，眼疾手快把她的枕頭給抽走了。
“逃避是沒有用的！”孟鳶義正詞嚴道，“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行兇的證據。”
班長寢室的其他三人都還沒有回來，趴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的呂茵茵，被四個人八只眼睛盯著，心理壓力真不是一般地大。
“看，這是嫌疑人留在現場的紐扣！”
“看，這是沾有嫌疑人血液的雪弗板碎片！”
孟鳶將物證一一展示，最後指向了郗陽手中的筆記本——
“看，這是我們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畫的嫌疑人肖像畫！”
班長身子前傾，看向了郗陽展示的畫像，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這是你們直接照著我微信頭像畫的吧？”
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好嗎，說是沒有參考圖都沒人信的啊餵！
孟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床板上：“總之你不要抵賴了，快快坦白爭取減刑吧！”
郗陽也表示：“就是啊，你實話實說，我們總不至於真的把你告老師告學校。”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呂茵茵眼角微紅，“你們看我都成這樣了，就當是已經受了懲罰了吧……我會賠償的……我跟你們一塊兒做新的成不？”
班長同志現在的模樣也確實淒慘，不知道具體是哪裏不舒服，總之是完全不能躺著的，臥床也只能趴著，想要側躺都像是會痛的樣子。
孟鳶“嘶”了一聲，又轉為的比較和緩的語氣問道：“所以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這一上午時間過去，專案組三人也想過，要真是蓄意破壞她們的作業，班長也不至於讓人給背著出去，而且還請了好幾天假。
“我……”呂茵茵鼻頭抽了抽，表情和語氣中都透露著些許委屈，“我和室友回班拿課本，結果踩到雪弗板碎片，摔了一跤。”
孟鳶問：“你這一跤能把自己摔成這樣？”
“我摔了一跤……”呂茵茵說著說著，不由得以手掩面，“結果一下子坐到了你們的模型上，把你們房蓋兒壓塌了，雪弗板碎了，把我給紮成了這樣……”
雪弗板再軟，那也是裝修材料。
人骨頭再硬，外頭畢竟還有層肉。
於是，呂茵茵血濺當場，臀部重傷，目前連坐都坐不了。
郗陽：“……”
孟鳶：“……”
齊苒：“……”
來幫忙的小竹：“……”
班長受傷的臀部什麽時候才能好誰也不知道，總之大山哥算是可以瞑目了。
由於呂茵茵同學是踩到被切下來還沒來得及扔的雪弗板碎片滑倒受傷，而郗陽小組之所以沒來得及扔這些，是因為著急送小徐同學去醫院，總之，這件事兒也不知道該怪誰好。
看著班長都已經負傷了，大家也就沒有再責怪她，加之因這種事兒受傷什麽的，一傳出去班長形象就毀了，幾人也沒有往外說。
於是，別墅慘案就成了一個懸案，不久後還成了新的校園傳說之一。
專案小組就地解散，支離破碎的大山哥被裝進了一個木匣子裏，讓郗陽帶回去放倉庫裏做了個紀念。
然而，新的模型作業還是得做的。
呂茵茵雖說一定會幫忙，奈何她自己現在下來走路都費勁，她自己小組裏的那些人也還有自己的作業沒有完成。
而郗陽三人和小徐同學也都拒絕了合並去班長小組的提議，所以這個作業還是需要她們自己動手。
小徐目前還得再住院兩天，班長依舊在寢室裏趴著，一個作業讓班級裏直接損失了兩名同學，也算是一件奇事兒。
為了表達隱瞞別墅慘案真相的歉意，班長小組表示自己可以在草草忙完自家作業後，無償成為郗陽小組的打工小妹。
然而，郗陽小組的三人依舊打不起精神。
三人坐在走廊裏，面對著手中的雪弗板，一個月總有那麽三十來天不想幹活兒。
電梯門忽然打開，有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磚上，發出了很有節奏的噠噠聲。
郗陽聽到有人向自己這邊走來，擡起頭，就看到了她們家學姐高挑的身影。
小秦總向小組裏的幾人打了聲招呼：“早啊。”
小徐同學出院的時候，這次的小組作業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有了秦學姐的幫忙，完全彌補了其他三位組員的手殘屬性。
學姐倒也不像是有怎麽偏心的樣子，她是以回母校看望老師的名義來的，不論哪個學弟學妹過來求助，她都會友善地伸出援手，簡直是感動校園十大學長學姐的代表人物。
然而，二山哥還是追上了大部隊的步伐，而且超過了不少作業的進度，在質量上也略勝一籌。
大山哥已經報廢了，為了紀念它，小齊同學給新的小組作業取名二山哥。
很快，這門課程也要結束了，郗陽小組的作業成功在眾多小組中殺出重圍，獲得了最優秀的成績，被擺放到了系裏的展覽廳，雖然跟當年她們秦學姐的作業隔了好遠就是了。
感覺至少和自家學姐又進了一點點唉。
郗陽這麽想著，感覺接下來的幾門課也變得動力滿滿了。
在專業課之外，學校也安排了許許多多其他的課程與活動，一個學期比一個學期忙碌了。
今天郗陽她們系裏有，一個與外國交流生們見面的活動，這倒不是學校安排的，而是老師們組織的，來交流的全都是其他院校的外國留學生。
這樣的活動並不定期，秦覓以前也參加過一次，每次老師們都會提前了好幾天告知了大家做好準備。
準備什麽的，可能只有孟鳶同志一個人做了，她為迎接外國友人特地染了個頭發，跟成熟的小麥差不多顏色，還順便做了美黑，說是想換一種風格。
後來孟鳶被系主任請去談話，郗陽問她老師都說了什麽。
孟鳶道：“老師說我太黃了。”
郗陽倒吸一口涼氣：“啊？”
孟鳶揪了揪自己的頭發：“他說的是我的頭發！”
郗陽：“……”
“哦。”郗小同學眨眨眼，表情相當無辜。
交流活動的那天，郗陽她們全班出動，到校門口等待迎接前來交流的大家。
車輛停在門口，交流生們陸續下了車，等最後一個學生也蹦下來，班裏的大家都以為這就是全員了，卻又看到司機師傅走下車，打開了後門的臺階變成了一個緩坡。
在司機師傅的幫助下，一臺輪椅從緩坡上被以後退的姿勢拉了下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年輕女生，女生有著一頭淡金色的長卷發，她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沖正在看著自己的陌生同學們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眼睛大睜，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她推動著輪椅向前而去，歡快得猶如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你是不是郗陽？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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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打掃教學樓衛生的保潔阿姨們，每天早晨七點之前上班，平常午休的時候也不能休息，還要打掃好學生們早上弄亂的走廊。
郗陽小組制作別墅模型占用了走廊空間，所以也提前就跟保潔阿姨們說好了，每天下午都會來把自己丟一地的文具和雪弗板收拾好，並不用增加阿姨們的工作量。
三人組趁著早自習的時間，去找了這一層的保潔阿姨，此時阿姨已經收拾好了走廊兩側的洗手間，正在投拖布。
小齊同學每天早上都來得挺早，經常能跟保潔阿姨在樓梯間裏遇到，她還習慣見人就笑著打招呼，也算是跟保潔阿姨臉熟了。
再加上需要使用走廊空間做作業的事情，小組的幾人都跟保潔阿姨溝通過，阿姨對她們的印象都還不錯。
“昨天中午？”阿姨仔細回憶了一下，“我看到有個女生拿了拖把在拖地，就在你們做作業的那個地方，還以為是你們同學。”
拖地？
這個很不自然的動作引起了專案小組眾人的註意，這怎麽聽都像是在清理現場證據的行為啊！
“那姑娘拖完地就把拖把送回洗手間了，我離得遠，沒怎麽看清。”保潔阿姨道，“但是那姑娘出來時，後頭還跟著仨人，都是姑娘，有一個還趴在另一個姑娘的背上。”
孟鳶繼續問：“那您還記得這幾個女生的具體特征嗎？”
“都是長發披肩的，也沒什麽特點啊。”阿姨想了想，“對了，那個被人背著的姑娘精瘦精瘦的，而且就她是黑色頭發的，那仨都是帶了點兒顏色的頭發。”
專案小組三人看了看彼此，仿佛已經知曉了這次案件的真相。
班長呂茵茵同志之前和寢室裏的同學一塊兒去相約燙頭，四個人全都染了發，但是在被選為新班長之後，她決定以身作則，把自己的頭發又染回了黑色。
“同志們。”孟鳶一把攔住了郗陽與齊苒的肩膀，“現在可以確定嫌疑人了！”
午休時間，專案小組的三人出現在了呂茵茵寢室。
班長的寢室在六樓，寢室樓裏並沒有電梯，郗陽和她的輪椅是被她的倆室友以及來幫忙的小竹姑娘輪流背上來的，等會兒大家還得再把她輪流背下去。
“坦白從寬！”孟鳶直奔班長的床鋪，“我們已經知道你昨天中午都幹了些什麽了！”
此時此刻班長呂茵茵正趴在自己的床上，見到孟鳶幾人過來的時候，就把臉埋在了枕頭裏，企圖把自己給悶死拉倒。
但是，她並沒有成功。
首先，她的求生意志很強。
其次，郗陽幾人怕真出事兒，眼疾手快把她的枕頭給抽走了。
“逃避是沒有用的！”孟鳶義正詞嚴道，“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行兇的證據。”
班長寢室的其他三人都還沒有回來，趴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的呂茵茵，被四個人八只眼睛盯著，心理壓力真不是一般地大。
“看，這是嫌疑人留在現場的紐扣！”
“看，這是沾有嫌疑人血液的雪弗板碎片！”
孟鳶將物證一一展示，最後指向了郗陽手中的筆記本——
“看，這是我們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畫的嫌疑人肖像畫！”
班長身子前傾，看向了郗陽展示的畫像，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這是你們直接照著我微信頭像畫的吧？”
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好嗎，說是沒有參考圖都沒人信的啊餵！
孟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床板上：“總之你不要抵賴了，快快坦白爭取減刑吧！”
郗陽也表示：“就是啊，你實話實說，我們總不至於真的把你告老師告學校。”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呂茵茵眼角微紅，“你們看我都成這樣了，就當是已經受了懲罰了吧……我會賠償的……我跟你們一塊兒做新的成不？”
班長同志現在的模樣也確實淒慘，不知道具體是哪裏不舒服，總之是完全不能躺著的，臥床也只能趴著，想要側躺都像是會痛的樣子。
孟鳶“嘶”了一聲，又轉為的比較和緩的語氣問道：“所以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這一上午時間過去，專案組三人也想過，要真是蓄意破壞她們的作業，班長也不至於讓人給背著出去，而且還請了好幾天假。
“我……”呂茵茵鼻頭抽了抽，表情和語氣中都透露著些許委屈，“我和室友回班拿課本，結果踩到雪弗板碎片，摔了一跤。”
孟鳶問：“你這一跤能把自己摔成這樣？”
“我摔了一跤……”呂茵茵說著說著，不由得以手掩面，“結果一下子坐到了你們的模型上，把你們房蓋兒壓塌了，雪弗板碎了，把我給紮成了這樣……”
雪弗板再軟，那也是裝修材料。
人骨頭再硬，外頭畢竟還有層肉。
於是，呂茵茵血濺當場，臀部重傷，目前連坐都坐不了。
郗陽：“……”
孟鳶：“……”
齊苒：“……”
來幫忙的小竹：“……”
班長受傷的臀部什麽時候才能好誰也不知道，總之大山哥算是可以瞑目了。
由於呂茵茵同學是踩到被切下來還沒來得及扔的雪弗板碎片滑倒受傷，而郗陽小組之所以沒來得及扔這些，是因為著急送小徐同學去醫院，總之，這件事兒也不知道該怪誰好。
看著班長都已經負傷了，大家也就沒有再責怪她，加之因這種事兒受傷什麽的，一傳出去班長形象就毀了，幾人也沒有往外說。
於是，別墅慘案就成了一個懸案，不久後還成了新的校園傳說之一。
專案小組就地解散，支離破碎的大山哥被裝進了一個木匣子裏，讓郗陽帶回去放倉庫裏做了個紀念。
然而，新的模型作業還是得做的。
呂茵茵雖說一定會幫忙，奈何她自己現在下來走路都費勁，她自己小組裏的那些人也還有自己的作業沒有完成。
而郗陽三人和小徐同學也都拒絕了合並去班長小組的提議，所以這個作業還是需要她們自己動手。
小徐目前還得再住院兩天，班長依舊在寢室裏趴著，一個作業讓班級裏直接損失了兩名同學，也算是一件奇事兒。
為了表達隱瞞別墅慘案真相的歉意，班長小組表示自己可以在草草忙完自家作業後，無償成為郗陽小組的打工小妹。
然而，郗陽小組的三人依舊打不起精神。
三人坐在走廊裏，面對著手中的雪弗板，一個月總有那麽三十來天不想幹活兒。
電梯門忽然打開，有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磚上，發出了很有節奏的噠噠聲。
郗陽聽到有人向自己這邊走來，擡起頭，就看到了她們家學姐高挑的身影。
小秦總向小組裏的幾人打了聲招呼：“早啊。”
小徐同學出院的時候，這次的小組作業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有了秦學姐的幫忙，完全彌補了其他三位組員的手殘屬性。
學姐倒也不像是有怎麽偏心的樣子，她是以回母校看望老師的名義來的，不論哪個學弟學妹過來求助，她都會友善地伸出援手，簡直是感動校園十大學長學姐的代表人物。
然而，二山哥還是追上了大部隊的步伐，而且超過了不少作業的進度，在質量上也略勝一籌。
大山哥已經報廢了，為了紀念它，小齊同學給新的小組作業取名二山哥。
很快，這門課程也要結束了，郗陽小組的作業成功在眾多小組中殺出重圍，獲得了最優秀的成績，被擺放到了系裏的展覽廳，雖然跟當年她們秦學姐的作業隔了好遠就是了。
感覺至少和自家學姐又進了一點點唉。
郗陽這麽想著，感覺接下來的幾門課也變得動力滿滿了。
在專業課之外，學校也安排了許許多多其他的課程與活動，一個學期比一個學期忙碌了。
今天郗陽她們系裏有，一個與外國交流生們見面的活動，這倒不是學校安排的，而是老師們組織的，來交流的全都是其他院校的外國留學生。
這樣的活動並不定期，秦覓以前也參加過一次，每次老師們都會提前了好幾天告知了大家做好準備。
準備什麽的，可能只有孟鳶同志一個人做了，她為迎接外國友人特地染了個頭發，跟成熟的小麥差不多顏色，還順便做了美黑，說是想換一種風格。
後來孟鳶被系主任請去談話，郗陽問她老師都說了什麽。
孟鳶道：“老師說我太黃了。”
郗陽倒吸一口涼氣：“啊？”
孟鳶揪了揪自己的頭發：“他說的是我的頭發！”
郗陽：“……”
“哦。”郗小同學眨眨眼，表情相當無辜。
交流活動的那天，郗陽她們全班出動，到校門口等待迎接前來交流的大家。
車輛停在門口，交流生們陸續下了車，等最後一個學生也蹦下來，班裏的大家都以為這就是全員了，卻又看到司機師傅走下車，打開了後門的臺階變成了一個緩坡。
在司機師傅的幫助下，一臺輪椅從緩坡上被以後退的姿勢拉了下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年輕女生，女生有著一頭淡金色的長卷發，她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沖正在看著自己的陌生同學們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眼睛大睜，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她推動著輪椅向前而去，歡快得猶如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你是不是郗陽？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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