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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涼川回家直接倒在了床上，他真的很累，外面午後陽光照進屋裏，明亮刺眼，卻讓越發感覺周身寒涼。
意識逐漸混沌，朦朧中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夢中有年輕女子失控的哭鬧聲，他知道那原本是個家教修養都甚好的女子，現在卻被自己逼迫的如市井潑婦一般，胭脂一般的紅唇裏吐露著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最骯臟惡毒的詞語，
“不要臉”“男小三”“沒男人不能活嗎”，夢裏另一個年輕男人用盡全部力氣拉住發瘋的女子，讓她不至於傷害到江涼川，沒人碰到自己的身體，但是江涼川看見夢裏的自己滿臉滿身都是鮮血，指尖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純白的地毯上。
小川，小川......
江涼川醒了，沒有失控的女子，沒有拉著她的男人，也沒有滿臉鮮血的自己。
“小晴說下午看見你的臉色很不好，不舒服嗎？”沈渡下午在公司沒看見江涼川，打手機沒人接，只有小晴看見了從咖啡店回來後失魂落魄的江涼川。
“沒有，昨天沒睡好而已。”江涼川慢慢的坐起身，下意識的摸摸臉，還好，沒有淚水。
沈渡想起昨晚自己沒控制住，抱著江涼川瘋到了後半夜，心裏泛起了愧疚，瞬間紅了臉。沈渡以前沒開葷時，也不覺有什麽，自從跟江涼川好上這半年，這新世界的大門開了，就怎麽也關不上了。
江涼川微微嗅了嗅飄到屋裏的熟悉氣味：“紅燒肉？”小貓一樣的動作惹得沈渡經常以為他是不是半夜趁人睡熟的時候真的會變換形態，變成一直可愛又撩人的貓。
“長的像貓，鼻子是狗鼻子。”沈渡把開車繞了大半了城市才買到的紅燒肉外賣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打開精致的外賣盒蓋，香氣馥郁撲鼻。
江涼川愛吃肉，尤其愛吃重口味的紅燒肉，水煮魚這類，沈渡口味清淡，這半年雖然陪著江涼川吃，也學著做了很多江涼川愛吃的葷食，自己還是吃不下去。
沈渡貼心的用筷子夾了一塊肥廋相見的肉，遞到江涼川嘴邊，沈渡以前也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這麽駕輕就熟的照顧起人來，但是這半年他確實慢慢的學會了體貼入微的照顧著江涼川，特別是現在，本來就白的過分的臉上又失了很多血色，額頭還堪堪的冒著汗。
江涼川就這沈渡的手吃了，確實是他最愛吃的哪一家，要開很久的車，如果不是沈渡財大氣粗，正常價格等位也得一個小時。
“好吃。”江涼川抿嘴笑了一下。
沈渡很滿意的抽回了手，還要再夾一塊，江涼川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料想沈渡一定匆忙忙完工作就去給他打包紅燒肉，飯應該還沒吃。
“你沒吃飯吧？”江涼川開口詢問。
沈渡撇了撇江涼川泛白的臉，打趣說；“沒吃呢，那能不能勞煩江助理現在去做個四菜一湯啊？”
以前沒在一起時，沈渡沒少折騰江涼川，只要自己一時興起，想吃什麽，想買什麽，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外賣和宅急送，而是他無所不能，比所有其他人都更快也更順手的超人助理，有一次江涼川發燒39度，驅車四十分鐘給沈渡送一份戰斧牛排，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一進門就直接暈在了地上。
現在在一起了，沈渡像是要把以前幹的不是人的事都補回來，翻著花的寵著江涼川，江涼川也心安理得的接受著。
江涼川慢慢從床上起身：“你要不介意再開半個小時的車，我帶你去吃美食。”
沈渡看著身體還不是很舒服的江涼川說：“看你現在這張慘白的臉，別一會兒美食沒吃著，再吐我一身。”
江涼川憋不住笑的臉上有了點血色：“我要是個女的，現在這癥狀八成就是懷了，我要是真懷個你的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沈渡貌似真的認真思考著，數秒後說：“那我肯定得先昭告天下再八擡大轎把你娶進我沈家，不光親戚好友，商界名流要知道，我還要買個熱搜。”
江涼川有點迷糊，沈渡得腦洞又再想什麽：“又不是明星，買熱搜幹什麽？”
沈渡眉眼間盡是驕傲：“能把一男人整懷孕了，我得多大能耐啊，不知道上個熱搜嗎。”
江涼川單手扶額，本就不舒服得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過了兩秒，沈渡表情微變，好像很是擔憂得說道：“那個，咱能不能商量商量，別這麽早懷孕啊。”
江涼川也好奇得接著跟他沒正經：“這麽快就不想負責了，渣男本男。”
沈渡委委屈屈得裝的一副可憐樣：“聽說要是懷孕了，前後三個月就不能那個了，所以咱能不能再等幾年要孩子。”
江涼川很後悔，是他自己一手把清純如小白花一樣的沈渡調教得這麽不要臉。
兩人還是驅車四十分鐘，去奔赴江助口中的美食，但是當沈渡坐在外環一家只有六七桌的容量，且裝修異常簡單，簡單到就像沒裝修過一樣的麻辣燙小店時，沈渡臉都黑了。
江涼川這半年沒少帶他去吃各種他原來想都不會想的東西，大葷的，重油的，超辣的，只是還是註意分寸的，不管菜多麽不和口味，至少環境都是過的去的，不像現在，他們混在一桌桌一看就是剛剛下課的大學生裏，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江涼川，你是在試探我對你的底線在哪裏嗎？”沈渡望著一看就沒怎麽擦幹凈，還泛著點點油光的木頭桌面，臉黑的問道。
“你對我有底線嗎？”江涼川嘴角輕扯。
沈渡臉更黑了，他確實沒有。
麻辣燙是那種自助稱重的，江涼川方才已經去選好了他們要吃的東西了，其實沈渡並沒有真的生氣，他甚至覺得這種吃飯的方式很有趣，下次再來他也想去試試，自己挑食物。
晚上六七點鐘是大學生們吃飯的晚高峰，這個小店位於大學城中心，雖然破舊，生意卻好的不得了，屋裏屋外都是熙熙攘攘的學生，學生們雖然都很有素質，但是架不住人多，屋裏屋外三三兩兩的也很熱鬧。
沈渡觀察了一下，這種小店是加號，顧客自己到前面取餐，但是沒過一會，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端著盆一樣的一大碗麻辣燙放在了他們桌上。
男人臉上堆著滿臉真誠的笑容，對江涼川說道：“剛才你周姐說是小川來了，我還不信呢，你這孩子多少年沒上我這來了，看看這一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明星來了呢。”
江涼川穿的就是平時較休閑的衣服，只不過長相身材都過於出挑了，剛進門就惹得店裏的好多女大學生暗自雀躍，還有個膽大的過來要微信，江涼川也不避諱，朝沈渡那望了望，說男朋友不讓隨便給微信。這話一出，那一桌女生就差尖叫著喊出：終於磕到活的了。
這邊江涼川看著穿著簡樸，因為勞累而略顯疲憊的男人，竟一反職場的成熟，語氣乖順的像個十幾歲的孩子：“這不是想你們，就來了嗎”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更濃了：“以前你就嘴甜，這要真想我們，能四五年都不過來一趟，小越今年都上大二了，前幾天也不知道怎麽還聊起來你當時給他補課的事呢，回頭我把你來的事跟他說一聲，這孩子嘴是開了光了。”
兩人繼續寒暄了幾句，男人看到江涼川對面的沈渡，也不知道是什麽關系，江涼川也沒跟他們坦白過自己性取向的問題，男人也沒多想，繼續自顧自說著：“前幾天小沈也來過一次，說是從國外剛回來，我還問他你倆怎麽沒一起來，他說你正巧加班，那孩子也是，一看就混的不錯。”
江涼川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沈渡坐在對面捕捉到了面前發生的所有細枝末節。
男人還要忙生意，聊了會就依依不舍的去繼續幹活了，沈渡望著面前恢覆平靜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江涼川，在望望面前一份微辣的麻辣燙，越發的沒有食欲了。
江涼川剛才確實在聽到男人的話時震驚了一瞬，不過很快恢覆過來，他望著面前沈渡質詢的目光，邊吃邊說：“微辣的，真的不辣，才帶你來吃的，我沒想給你添堵，就想帶你好好吃個飯。”
見沈渡還是陰著個臉，不動筷子也不說話，江涼川極罕見的使用了他的必殺技，撒嬌。
“乖乖的，咱們高高興興的吃飯，你要再不吃，我可要嘴對嘴的餵你了，你看那桌小姑娘，可一直望咱們這瞥呢。”
沈渡最受不了的就是江涼川跟他撒嬌，平時一本正經的江助，唯一放飛自我就是在親親熱熱的時候，下了床，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變臉，所以大庭廣眾的能跟他撒嬌的江助，嘴裏說著軟軟的話，臉上卻赫然刻著，沈渡你最好見好就收，別給臉不要臉。
於是沈總只好憋憋屈屈，吃了面前那碗，本以為難以下咽，結果卻莫名好吃，吃了就停不下來的麻辣燙。
兩人臨走時，男人和他老婆給他們硬塞了一塑料袋的啤酒和飲料，依依惜別的送他。
九月底，夜風微涼，江涼川提議去附近的江邊逛一逛，雖然是外環，但是江邊的環境還是不錯的，半人高的圍欄把江水和附近或散步或跑步的人群隔開，江邊不靜謐也不很喧鬧，兩人找了個木頭長椅坐下。
江涼川拿出一罐啤酒，沈渡有些詫異，江涼川除了應酬，是最討厭喝酒的，包括啤酒，只見他食指略微發力，啤酒罐負氣一樣，“哢”的一聲脆響。
“那個人，就是我前男友，聽說他回國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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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逐漸混沌，朦朧中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夢中有年輕女子失控的哭鬧聲，他知道那原本是個家教修養都甚好的女子，現在卻被自己逼迫的如市井潑婦一般，胭脂一般的紅唇裏吐露著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最骯臟惡毒的詞語，
“不要臉”“男小三”“沒男人不能活嗎”，夢裏另一個年輕男人用盡全部力氣拉住發瘋的女子，讓她不至於傷害到江涼川，沒人碰到自己的身體，但是江涼川看見夢裏的自己滿臉滿身都是鮮血，指尖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純白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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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涼川醒了，沒有失控的女子，沒有拉著她的男人，也沒有滿臉鮮血的自己。
“小晴說下午看見你的臉色很不好，不舒服嗎？”沈渡下午在公司沒看見江涼川，打手機沒人接，只有小晴看見了從咖啡店回來後失魂落魄的江涼川。
“沒有，昨天沒睡好而已。”江涼川慢慢的坐起身，下意識的摸摸臉，還好，沒有淚水。
沈渡想起昨晚自己沒控制住，抱著江涼川瘋到了後半夜，心裏泛起了愧疚，瞬間紅了臉。沈渡以前沒開葷時，也不覺有什麽，自從跟江涼川好上這半年，這新世界的大門開了，就怎麽也關不上了。
江涼川微微嗅了嗅飄到屋裏的熟悉氣味：“紅燒肉？”小貓一樣的動作惹得沈渡經常以為他是不是半夜趁人睡熟的時候真的會變換形態，變成一直可愛又撩人的貓。
“長的像貓，鼻子是狗鼻子。”沈渡把開車繞了大半了城市才買到的紅燒肉外賣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打開精致的外賣盒蓋，香氣馥郁撲鼻。
江涼川愛吃肉，尤其愛吃重口味的紅燒肉，水煮魚這類，沈渡口味清淡，這半年雖然陪著江涼川吃，也學著做了很多江涼川愛吃的葷食，自己還是吃不下去。
沈渡貼心的用筷子夾了一塊肥廋相見的肉，遞到江涼川嘴邊，沈渡以前也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這麽駕輕就熟的照顧起人來，但是這半年他確實慢慢的學會了體貼入微的照顧著江涼川，特別是現在，本來就白的過分的臉上又失了很多血色，額頭還堪堪的冒著汗。
江涼川就這沈渡的手吃了，確實是他最愛吃的哪一家，要開很久的車，如果不是沈渡財大氣粗，正常價格等位也得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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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撇了撇江涼川泛白的臉，打趣說；“沒吃呢，那能不能勞煩江助理現在去做個四菜一湯啊？”
以前沒在一起時，沈渡沒少折騰江涼川，只要自己一時興起，想吃什麽，想買什麽，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外賣和宅急送，而是他無所不能，比所有其他人都更快也更順手的超人助理，有一次江涼川發燒39度，驅車四十分鐘給沈渡送一份戰斧牛排，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一進門就直接暈在了地上。
現在在一起了，沈渡像是要把以前幹的不是人的事都補回來，翻著花的寵著江涼川，江涼川也心安理得的接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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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看著身體還不是很舒服的江涼川說：“看你現在這張慘白的臉，別一會兒美食沒吃著，再吐我一身。”
江涼川憋不住笑的臉上有了點血色：“我要是個女的，現在這癥狀八成就是懷了，我要是真懷個你的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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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是驅車四十分鐘，去奔赴江助口中的美食，但是當沈渡坐在外環一家只有六七桌的容量，且裝修異常簡單，簡單到就像沒裝修過一樣的麻辣燙小店時，沈渡臉都黑了。
江涼川這半年沒少帶他去吃各種他原來想都不會想的東西，大葷的，重油的，超辣的，只是還是註意分寸的，不管菜多麽不和口味，至少環境都是過的去的，不像現在，他們混在一桌桌一看就是剛剛下課的大學生裏，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江涼川，你是在試探我對你的底線在哪裏嗎？”沈渡望著一看就沒怎麽擦幹凈，還泛著點點油光的木頭桌面，臉黑的問道。
“你對我有底線嗎？”江涼川嘴角輕扯。
沈渡臉更黑了，他確實沒有。
麻辣燙是那種自助稱重的，江涼川方才已經去選好了他們要吃的東西了，其實沈渡並沒有真的生氣，他甚至覺得這種吃飯的方式很有趣，下次再來他也想去試試，自己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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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觀察了一下，這種小店是加號，顧客自己到前面取餐，但是沒過一會，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端著盆一樣的一大碗麻辣燙放在了他們桌上。
男人臉上堆著滿臉真誠的笑容，對江涼川說道：“剛才你周姐說是小川來了，我還不信呢，你這孩子多少年沒上我這來了，看看這一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明星來了呢。”
江涼川穿的就是平時較休閑的衣服，只不過長相身材都過於出挑了，剛進門就惹得店裏的好多女大學生暗自雀躍，還有個膽大的過來要微信，江涼川也不避諱，朝沈渡那望了望，說男朋友不讓隨便給微信。這話一出，那一桌女生就差尖叫著喊出：終於磕到活的了。
這邊江涼川看著穿著簡樸，因為勞累而略顯疲憊的男人，竟一反職場的成熟，語氣乖順的像個十幾歲的孩子：“這不是想你們，就來了嗎”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更濃了：“以前你就嘴甜，這要真想我們，能四五年都不過來一趟，小越今年都上大二了，前幾天也不知道怎麽還聊起來你當時給他補課的事呢，回頭我把你來的事跟他說一聲，這孩子嘴是開了光了。”
兩人繼續寒暄了幾句，男人看到江涼川對面的沈渡，也不知道是什麽關系，江涼川也沒跟他們坦白過自己性取向的問題，男人也沒多想，繼續自顧自說著：“前幾天小沈也來過一次，說是從國外剛回來，我還問他你倆怎麽沒一起來，他說你正巧加班，那孩子也是，一看就混的不錯。”
江涼川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沈渡坐在對面捕捉到了面前發生的所有細枝末節。
男人還要忙生意，聊了會就依依不舍的去繼續幹活了，沈渡望著面前恢覆平靜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江涼川，在望望面前一份微辣的麻辣燙，越發的沒有食欲了。
江涼川剛才確實在聽到男人的話時震驚了一瞬，不過很快恢覆過來，他望著面前沈渡質詢的目光，邊吃邊說：“微辣的，真的不辣，才帶你來吃的，我沒想給你添堵，就想帶你好好吃個飯。”
見沈渡還是陰著個臉，不動筷子也不說話，江涼川極罕見的使用了他的必殺技，撒嬌。
“乖乖的，咱們高高興興的吃飯，你要再不吃，我可要嘴對嘴的餵你了，你看那桌小姑娘，可一直望咱們這瞥呢。”
沈渡最受不了的就是江涼川跟他撒嬌，平時一本正經的江助，唯一放飛自我就是在親親熱熱的時候，下了床，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變臉，所以大庭廣眾的能跟他撒嬌的江助，嘴裏說著軟軟的話，臉上卻赫然刻著，沈渡你最好見好就收，別給臉不要臉。
於是沈總只好憋憋屈屈，吃了面前那碗，本以為難以下咽，結果卻莫名好吃，吃了就停不下來的麻辣燙。
兩人臨走時，男人和他老婆給他們硬塞了一塑料袋的啤酒和飲料，依依惜別的送他。
九月底，夜風微涼，江涼川提議去附近的江邊逛一逛，雖然是外環，但是江邊的環境還是不錯的，半人高的圍欄把江水和附近或散步或跑步的人群隔開，江邊不靜謐也不很喧鬧，兩人找了個木頭長椅坐下。
江涼川拿出一罐啤酒，沈渡有些詫異，江涼川除了應酬，是最討厭喝酒的，包括啤酒，只見他食指略微發力，啤酒罐負氣一樣，“哢”的一聲脆響。
“那個人，就是我前男友，聽說他回國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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