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山長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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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麽過來了？”趙雲起問道。
“什麽我怎麽過來了？你們三個都在這裏，難道就讓我自己在後邊等著？”蘇嬋臉上笑意正濃，嗔怪了一句。
因為蘇嬋在場，趙雲起有些話一直說不出口，故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怎麽？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蘇嬋故意這樣說。
蘇嬋的話給了趙雲起一個臺階，他索性就什麽都不顧了，直接跟趙錦文說道：“我打算跟岫兒離開這裏。”
一時間寂靜無聲，趙錦文並沒有說話，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蘇嬋竟然回覆他，“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娘？”趙雲起滿臉疑慮，只見蘇嬋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讓兩個孩子先回去吧。”蘇嬋對趙錦文說。
趙錦文對此並沒有什麽異議，只是點了點頭。
趙雲起再想說什麽，見蘇嬋制止的目光，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
回到兩人的臥房，蘇岫把門關上，這才開口：“娘這是……”
“娘怕是，一切都知道了。”趙雲起幽幽說道。
“一切？你的意思是娘已經知道了爹的所有事情？”蘇岫一臉驚訝，“這，這怎麽可能？”
趙雲起嘆了口氣，“這個世上爹最想瞞的人就是娘，可最不會被爹瞞住的人也是娘。”
果然，趙雲起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小廝的通報，說是將軍和夫人請他們再去一次書房。
蘇嬋安安穩穩地坐在一旁，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臉上依舊是笑意，可卻不能忽視她眼角處微微沾到的淚水。她的手被一旁的趙錦文緊緊拉著，兩個人的眉目間是數不盡的情誼。
“爹，娘。”
“爹，娘。”
“你們兩個先坐下來，你爹有事情跟你們說。”蘇嬋說話間輕輕拍了拍趙錦文的手，這才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
趙錦文聞言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蘇嬋，這才緩緩開口，“我跟你娘商量過了，你們兩個不適合在這裏久待，這幾日便收拾了東西先離開吧。”
無論是蘇岫，還是趙雲起，兩個人都對趙錦文的這句話十分疑惑。他們是想離開不假，可卻從來沒有想到他會讓他們這麽簡單地離開。
“這……”
不等趙雲起說完，蘇嬋就打斷道“這什麽這，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帶著岫兒離開，這裏不是你們兩個人應該待的地方。”
“娘，我們離開，那你？”蘇岫一句話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你們不用管我”，蘇嬋牽住趙錦文的手，“我跟你爹待在一起。”
就在這時，趙雲起毫無任何預兆直接哐地一聲跪在了地上，“爹，就當是為了咱們整個家，也為了娘，你就收手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束手就擒，然後回朝負荊請罪？”趙錦文突然把頭擡了起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
“爹，您別執迷不悟了。”
“哈哈哈哈哈，我執迷不悟？”趙錦文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他們在逼我，不是我在逼他們！”
“爹，我都知道了。”趙雲起輕飄飄的這句話像陣風一樣吹進趙錦文的耳朵裏，裏面趙錦文的臉色就變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錦文問道。
“朝廷逼迫不假，可爹您也不是此時此刻才決定起兵造反的。”
趙錦文一時生氣，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你個逆子！”
蘇嬋這時站了起來，趙錦文見狀臉色有些發青，“夫人，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其實我……”
蘇嬋對著趙錦文搖搖頭，一副安慰的神情，繼而轉身看著趙雲起和蘇岫，“你們不用說了，裏面的種種我都知道，不管你爹決定做什麽，我都會陪在他身邊。至於你們兩個小的，也不用摻和其中，只管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罷了。”
趙雲起再想說話，直接被蘇岫拉出了房間。
“你不該如此沈不住氣。”
趙雲起顯然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境中出來，“娘，娘怎麽會……”
在趙雲起的心裏，他想過無數種蘇嬋的反應，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蘇嬋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後，會如此縱容趙錦文。
蘇岫拍拍趙雲起的胳膊，作為一個女人，她明白蘇嬋心中的所想。她做的事情再簡單不過，她只是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站在一起，想陪在他身邊罷了。
“娘怎麽會容許爹繼續這樣做……”
“也許情況真的像爹說的那樣，是朝廷逼得太緊了，不然他不會出此下策。”
“呵，下策？”趙雲起苦笑一聲，“什麽叫做下策？若是真的單單因為上面那人的猜忌，不如告老還鄉，我們一家人從此開開心心，也拜托這些爾虞我詐。可爹呢？他根本沒有想過，他想的都是把上面那個人拉下來，因為他的心思一直都在上面那個位置上。”
趙雲起咬著牙，把這個傷口鮮血淋淋的撕扯開來。他一直以來最不想承認，不想看清的事情不過如此。
“雲起……”蘇岫輕聲喚著他的名字，繼而兩只手緊緊握住趙雲起的大手，“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陪在你身邊。”
趙雲起眼中的迷霧在回頭對上蘇岫的這雙眸子的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如此，我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離開？”蘇岫眼中閃著疑惑，“可是娘……”
趙雲起搖搖頭，“娘在努力追求自己的東西，她最想讓我們做的不過也是遠離這些塵囂，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落日的餘暉灑在房檐上，上面還有兩只小家雀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聲音讓整個小院兒都充滿了生機。蘇岫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情景，心裏不知為何感覺有些蕭瑟。
“把岫姐姐帶上吧。”蘇岫的嘴巴裏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趙雲起聽了點點頭，他看著天邊的雲彩久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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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怎麽過來了？你們三個都在這裏，難道就讓我自己在後邊等著？”蘇嬋臉上笑意正濃，嗔怪了一句。
因為蘇嬋在場，趙雲起有些話一直說不出口，故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怎麽？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蘇嬋故意這樣說。
蘇嬋的話給了趙雲起一個臺階，他索性就什麽都不顧了，直接跟趙錦文說道：“我打算跟岫兒離開這裏。”
一時間寂靜無聲，趙錦文並沒有說話，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蘇嬋竟然回覆他，“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娘？”趙雲起滿臉疑慮，只見蘇嬋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讓兩個孩子先回去吧。”蘇嬋對趙錦文說。
趙錦文對此並沒有什麽異議，只是點了點頭。
趙雲起再想說什麽，見蘇嬋制止的目光，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
回到兩人的臥房，蘇岫把門關上，這才開口：“娘這是……”
“娘怕是，一切都知道了。”趙雲起幽幽說道。
“一切？你的意思是娘已經知道了爹的所有事情？”蘇岫一臉驚訝，“這，這怎麽可能？”
趙雲起嘆了口氣，“這個世上爹最想瞞的人就是娘，可最不會被爹瞞住的人也是娘。”
果然，趙雲起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小廝的通報，說是將軍和夫人請他們再去一次書房。
蘇嬋安安穩穩地坐在一旁，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臉上依舊是笑意，可卻不能忽視她眼角處微微沾到的淚水。她的手被一旁的趙錦文緊緊拉著，兩個人的眉目間是數不盡的情誼。
“爹，娘。”
“爹，娘。”
“你們兩個先坐下來，你爹有事情跟你們說。”蘇嬋說話間輕輕拍了拍趙錦文的手，這才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
趙錦文聞言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蘇嬋，這才緩緩開口，“我跟你娘商量過了，你們兩個不適合在這裏久待，這幾日便收拾了東西先離開吧。”
無論是蘇岫，還是趙雲起，兩個人都對趙錦文的這句話十分疑惑。他們是想離開不假，可卻從來沒有想到他會讓他們這麽簡單地離開。
“這……”
不等趙雲起說完，蘇嬋就打斷道“這什麽這，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帶著岫兒離開，這裏不是你們兩個人應該待的地方。”
“娘，我們離開，那你？”蘇岫一句話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你們不用管我”，蘇嬋牽住趙錦文的手，“我跟你爹待在一起。”
就在這時，趙雲起毫無任何預兆直接哐地一聲跪在了地上，“爹，就當是為了咱們整個家，也為了娘，你就收手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束手就擒，然後回朝負荊請罪？”趙錦文突然把頭擡了起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
“爹，您別執迷不悟了。”
“哈哈哈哈哈，我執迷不悟？”趙錦文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他們在逼我，不是我在逼他們！”
“爹，我都知道了。”趙雲起輕飄飄的這句話像陣風一樣吹進趙錦文的耳朵裏，裏面趙錦文的臉色就變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錦文問道。
“朝廷逼迫不假，可爹您也不是此時此刻才決定起兵造反的。”
趙錦文一時生氣，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你個逆子！”
蘇嬋這時站了起來，趙錦文見狀臉色有些發青，“夫人，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其實我……”
蘇嬋對著趙錦文搖搖頭，一副安慰的神情，繼而轉身看著趙雲起和蘇岫，“你們不用說了，裏面的種種我都知道，不管你爹決定做什麽，我都會陪在他身邊。至於你們兩個小的，也不用摻和其中，只管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罷了。”
趙雲起再想說話，直接被蘇岫拉出了房間。
“你不該如此沈不住氣。”
趙雲起顯然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境中出來，“娘，娘怎麽會……”
在趙雲起的心裏，他想過無數種蘇嬋的反應，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蘇嬋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後，會如此縱容趙錦文。
蘇岫拍拍趙雲起的胳膊，作為一個女人，她明白蘇嬋心中的所想。她做的事情再簡單不過，她只是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站在一起，想陪在他身邊罷了。
“娘怎麽會容許爹繼續這樣做……”
“也許情況真的像爹說的那樣，是朝廷逼得太緊了，不然他不會出此下策。”
“呵，下策？”趙雲起苦笑一聲，“什麽叫做下策？若是真的單單因為上面那人的猜忌，不如告老還鄉，我們一家人從此開開心心，也拜托這些爾虞我詐。可爹呢？他根本沒有想過，他想的都是把上面那個人拉下來，因為他的心思一直都在上面那個位置上。”
趙雲起咬著牙，把這個傷口鮮血淋淋的撕扯開來。他一直以來最不想承認，不想看清的事情不過如此。
“雲起……”蘇岫輕聲喚著他的名字，繼而兩只手緊緊握住趙雲起的大手，“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陪在你身邊。”
趙雲起眼中的迷霧在回頭對上蘇岫的這雙眸子的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如此，我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離開？”蘇岫眼中閃著疑惑，“可是娘……”
趙雲起搖搖頭，“娘在努力追求自己的東西，她最想讓我們做的不過也是遠離這些塵囂，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落日的餘暉灑在房檐上，上面還有兩只小家雀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聲音讓整個小院兒都充滿了生機。蘇岫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情景，心裏不知為何感覺有些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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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起聽了點點頭，他看著天邊的雲彩久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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