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故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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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的日子，比蘇岫想象的要好過許多，本以為會在城外駐英紮寨，沒想到除了飲食習慣，一切都和往日的將軍府裏一模一樣。
這天，趙雲起剛回到房間，就被蘇岫拉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岫兒，怎麽了？”
“爹到底是怎麽想到？”
其實，不光是蘇岫，就連趙雲起，也越發不清楚自己父親的做法。
趙雲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爹什麽都沒和我說，不過看樣子他有自己的打算。”
盡管這裏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可每個人的心境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使這邊安逸如常，可這些人哪裏會心安理得地在這裏待著呢？每個人想著的不過是想早些結束這樣一切，回家而已。
而就在這時，“嗖”地一聲，只見一支利箭穿堂而來。
“大公子！”聞聲而來的還有一小隊巡查的小兵。
“到底怎麽回事兒？”趙雲起把蘇岫緊緊掩在自己的身後，只擔心利箭會再次射進來。
“回大公子，方才我等巡查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可疑的身影，正好追尋至此，大公子和夫人可有傷著？屬下這就派人就叫大夫！”
“不必了！”趙雲起緊緊握住蘇岫的手，確定她沒有關系，這才把視線轉向廳堂中間墻壁上的這支利箭。
“如此看來，此人功力不淺。”趙雲起走進了幾步，稍微用力，把這支劍從墻上拔了下來，這次發現這支剪上竟然帶了一封書信。
趙雲起擡頭，“這裏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公子！”
待這隊人馬走了，趙雲起才把信封打開，只見上面只寫了幾個字“今夜子時，城外樹林見”。
“會是誰呢？”
蘇岫此時問的正是趙雲起也想問的，如此涉險過來就為了送封書信，那麽這封書信背後的人如今只有兩個猜測，一是朝廷那邊的人，二是苗疆。
趙雲起又看了一眼，隨即把信裝回信封，然後借著房裏的香爐，直接給燒了。
“你今晚會去赴約。”蘇岫定定地看著趙雲起。
“是。”趙雲起沒有一絲隱藏，“這個人也許會解開我們所有的疑問。”
趙雲起心裏始終有終直覺，當前的寧靜是暴風雨之前的暫時停歇，而今晚的赴約就是這場暴風雨的前奏。
不可置否，從到達豐城的那一天開始，趙雲起就覺得自己的父親，趙錦文有哪裏不太一樣了。可若是問他到底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只能說他覺得和父親之間的距離感每日愈增，這種疏離和冷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幸好岫兒還在自己的身邊，和往日一樣，不曾有任何變化。
“那就去吧，千萬記住，一定要小心，我在家裏等你。”蘇岫笑笑，她始終知道，自己永遠不能要求他放棄自己的信念，既然不能這樣做，何不支持他呢？讓他知道不管他做什麽，自己都會在他背後支持他，等著他。
趙雲起點點頭，“別的事情可以忘記，有一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就是你在等我”。
……
入夜，臥房。
蘇岫枕在趙雲起的臂彎裏，雖然閉著眼睛，可趙雲起知道她沒有睡著。
眼看時間快到了，趙雲起再不忍心也得開口，“岫兒，我要走了。”
蘇岫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趙雲起沒有再問，而是直接輕手輕腳地把自己的胳膊從蘇岫的脖子下面抽了出來，然後又把被子幫她緊了緊。繼而下床穿衣。
沒過一會兒，趙雲起就穿好了夜行衣，臨出門前他還是沒有忍住，來到蘇岫的床邊，看了半天床上的人，然後輕輕在她頭頂吻了一下，“等我回來。”
趙雲起轉身出門，門開了又關，而在同一時刻，床上方才還雙目緊閉的蘇岫終於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門的方向，眼睛盈盈，輕聲說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
城外樹林。
趙雲起到的時候那人已經到了。
“果然是你。”雖然那人一言不發，且站在樹蔭下，可趙雲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哈哈哈哈哈……趙小將軍倒是好眼力！”苗畫樓轉過身來，“幾日不見，趙小將軍可還安好？”
“你今天來是為了苗疆？”趙雲起這句話一大半話是試探，其餘的部分則是為了證實自己心裏的猜測。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苗畫樓丟給趙雲起一個酒囊，“今天把你叫出來，只想問你一句，和苗疆王的合作已經勢在必得了嗎？”
趙雲起一把接住酒囊，不假思索，直接打開往嘴裏猛灌了一口，而後才聽到苗畫樓的問話。
“和苗疆王的合作？什麽合作？”
苗畫樓的話徹底把趙雲起給問懵了，他自以為苗畫樓今天過來不過是為了求合作，如今看來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你還不知道？呵，趙錦文大元帥也真是令人佩服啊！這等大事就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告訴！”
“你是說我父親跟苗疆王達成了某種協議？可這苗疆王不是早先跟六王爺……”趙雲起這話自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六王爺倒了，所以又找上了爹？這個苗疆王倒是好謀算。
“如此看來你在苗疆似乎過得並不太好。”趙雲起看著苗畫樓，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只是結果事與願違。
“兮雲已經離開了，現在已經無所謂好不好了”，苗畫樓的聲音裏透著一股無奈和傷感，“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今晚就當我來找你喝酒的吧！”
苗畫樓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離開。
“且慢！”趙雲起攔住苗畫樓，“你下一步想做什麽？據我得知，苗疆王正準備趁機打壓大祭司。”
“若不是如此，他又何必想跟你們借兵？”苗畫樓嘲諷的笑笑，“不過無所謂了，借兵又如何？他難道真的以為我祭祀一脈只憑著這些玄術就能在苗疆屹立幾百年不倒嗎？我今日過來，只不過是想避免生靈塗炭，既然他如此執迷不悟，那我也無需忌憚了……”
“兮雲，已經安頓好了？”
趙雲起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兮雲身上，果然苗畫樓在聽了這個名字之後，身上的戾氣全部消失。
“安頓好了，就在那個河邊，她從來最喜歡躲在那棵樹的後面偷偷看著你和影翳。”苗畫樓的眼睛開始放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歲月，他看著兮雲，兮雲看著那個叫做趙雲崢的男孩兒。
趙雲起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了，“等戰事過去，我去看她。”
“但願你口中的戰事能快些結束吧。”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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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趙雲起剛回到房間，就被蘇岫拉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岫兒，怎麽了？”
“爹到底是怎麽想到？”
其實，不光是蘇岫，就連趙雲起，也越發不清楚自己父親的做法。
趙雲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爹什麽都沒和我說，不過看樣子他有自己的打算。”
盡管這裏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可每個人的心境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即使這邊安逸如常，可這些人哪裏會心安理得地在這裏待著呢？每個人想著的不過是想早些結束這樣一切，回家而已。
而就在這時，“嗖”地一聲，只見一支利箭穿堂而來。
“大公子！”聞聲而來的還有一小隊巡查的小兵。
“到底怎麽回事兒？”趙雲起把蘇岫緊緊掩在自己的身後，只擔心利箭會再次射進來。
“回大公子，方才我等巡查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可疑的身影，正好追尋至此，大公子和夫人可有傷著？屬下這就派人就叫大夫！”
“不必了！”趙雲起緊緊握住蘇岫的手，確定她沒有關系，這才把視線轉向廳堂中間墻壁上的這支利箭。
“如此看來，此人功力不淺。”趙雲起走進了幾步，稍微用力，把這支劍從墻上拔了下來，這次發現這支剪上竟然帶了一封書信。
趙雲起擡頭，“這裏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公子！”
待這隊人馬走了，趙雲起才把信封打開，只見上面只寫了幾個字“今夜子時，城外樹林見”。
“會是誰呢？”
蘇岫此時問的正是趙雲起也想問的，如此涉險過來就為了送封書信，那麽這封書信背後的人如今只有兩個猜測，一是朝廷那邊的人，二是苗疆。
趙雲起又看了一眼，隨即把信裝回信封，然後借著房裏的香爐，直接給燒了。
“你今晚會去赴約。”蘇岫定定地看著趙雲起。
“是。”趙雲起沒有一絲隱藏，“這個人也許會解開我們所有的疑問。”
趙雲起心裏始終有終直覺，當前的寧靜是暴風雨之前的暫時停歇，而今晚的赴約就是這場暴風雨的前奏。
不可置否，從到達豐城的那一天開始，趙雲起就覺得自己的父親，趙錦文有哪裏不太一樣了。可若是問他到底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只能說他覺得和父親之間的距離感每日愈增，這種疏離和冷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幸好岫兒還在自己的身邊，和往日一樣，不曾有任何變化。
“那就去吧，千萬記住，一定要小心，我在家裏等你。”蘇岫笑笑，她始終知道，自己永遠不能要求他放棄自己的信念，既然不能這樣做，何不支持他呢？讓他知道不管他做什麽，自己都會在他背後支持他，等著他。
趙雲起點點頭，“別的事情可以忘記，有一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就是你在等我”。
……
入夜，臥房。
蘇岫枕在趙雲起的臂彎裏，雖然閉著眼睛，可趙雲起知道她沒有睡著。
眼看時間快到了，趙雲起再不忍心也得開口，“岫兒，我要走了。”
蘇岫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趙雲起沒有再問，而是直接輕手輕腳地把自己的胳膊從蘇岫的脖子下面抽了出來，然後又把被子幫她緊了緊。繼而下床穿衣。
沒過一會兒，趙雲起就穿好了夜行衣，臨出門前他還是沒有忍住，來到蘇岫的床邊，看了半天床上的人，然後輕輕在她頭頂吻了一下，“等我回來。”
趙雲起轉身出門，門開了又關，而在同一時刻，床上方才還雙目緊閉的蘇岫終於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門的方向，眼睛盈盈，輕聲說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
城外樹林。
趙雲起到的時候那人已經到了。
“果然是你。”雖然那人一言不發，且站在樹蔭下，可趙雲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哈哈哈哈哈……趙小將軍倒是好眼力！”苗畫樓轉過身來，“幾日不見，趙小將軍可還安好？”
“你今天來是為了苗疆？”趙雲起這句話一大半話是試探，其餘的部分則是為了證實自己心裏的猜測。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苗畫樓丟給趙雲起一個酒囊，“今天把你叫出來，只想問你一句，和苗疆王的合作已經勢在必得了嗎？”
趙雲起一把接住酒囊，不假思索，直接打開往嘴裏猛灌了一口，而後才聽到苗畫樓的問話。
“和苗疆王的合作？什麽合作？”
苗畫樓的話徹底把趙雲起給問懵了，他自以為苗畫樓今天過來不過是為了求合作，如今看來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你還不知道？呵，趙錦文大元帥也真是令人佩服啊！這等大事就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告訴！”
“你是說我父親跟苗疆王達成了某種協議？可這苗疆王不是早先跟六王爺……”趙雲起這話自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六王爺倒了，所以又找上了爹？這個苗疆王倒是好謀算。
“如此看來你在苗疆似乎過得並不太好。”趙雲起看著苗畫樓，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只是結果事與願違。
“兮雲已經離開了，現在已經無所謂好不好了”，苗畫樓的聲音裏透著一股無奈和傷感，“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今晚就當我來找你喝酒的吧！”
苗畫樓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離開。
“且慢！”趙雲起攔住苗畫樓，“你下一步想做什麽？據我得知，苗疆王正準備趁機打壓大祭司。”
“若不是如此，他又何必想跟你們借兵？”苗畫樓嘲諷的笑笑，“不過無所謂了，借兵又如何？他難道真的以為我祭祀一脈只憑著這些玄術就能在苗疆屹立幾百年不倒嗎？我今日過來，只不過是想避免生靈塗炭，既然他如此執迷不悟，那我也無需忌憚了……”
“兮雲，已經安頓好了？”
趙雲起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兮雲身上，果然苗畫樓在聽了這個名字之後，身上的戾氣全部消失。
“安頓好了，就在那個河邊，她從來最喜歡躲在那棵樹的後面偷偷看著你和影翳。”苗畫樓的眼睛開始放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歲月，他看著兮雲，兮雲看著那個叫做趙雲崢的男孩兒。
趙雲起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了，“等戰事過去，我去看她。”
“但願你口中的戰事能快些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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