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君王之心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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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楚越一陣大笑，“我倒是沒想到，愛卿你竟然也會有一天，跟朕說這種話！”
“陛下，微臣今年已經五十有餘了，年少時的那些心氣早就沒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朕讓你心悅誠服的，而是你懶得頂撞朕了？”楚越盯著趙錦文，看不出他的喜怒。
“臣不敢！”趙錦文再次跪下，嘴裏雖然說著軟話，可從說話的語氣看來，他可一點兒都沒有服軟。
“哼！你這張嘴啊，說出來的話還是讓人這麽討厭！”楚越嘆了聲氣，“趕緊起來吧，朕沒有心思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說說苗疆這次貿然出兵，你有何看法？”
“謝陛下不怪罪之恩。”趙錦文拜了又拜，這才從地上起來。
“你啊，越老事兒越多，哪裏還有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候你可是一點兒都不怕朕！”
“那是陛下不怪罪，微臣對陛下可是一直存著敬畏之心。”
楚越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時間過得太快，一轉眼，他們這些人都老了，當初的那些小豆丁一轉眼都長大了，還成了朝廷的頂梁柱，只是不知道這個朝廷是那邊的朝廷。
“雲起啊，你先說說自己的看法！”
趙雲起一聽自己被點名了，連忙站了出來，“回陛下，微臣以為，苗疆這次出兵，應該是做了充足準備的，不然也不會挑在我大楚剛入冬的時候開戰。”
苗疆地處偏僻，但卻常年濕熱，糧食供應也沒有明顯的季節差異，這和大楚卻是大相徑庭，此時大楚正值嚴冬，家家戶戶靠的都是平日裏積攢的糧食，若是此時打仗，首當其沖，糧食就是一個問題，況且，年初的時候，將士們才剛從戰場上回來，此時若再讓他們重返戰場，怕是精神方面回承受不住。
楚越點點頭，“苗疆一直對我大楚虎視眈眈，只是他地域狹小，有沒有充足的兵力，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突然出手，必定是有了萬全之策。”
趙雲起看了趙錦文一眼，見父親點了點頭，當即便跪了下來。
“雲起，你這是為何？”
“陛下，雲起有一是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講。”
楚越只聽這話，再看一眼趙錦文的表情，就知道趙雲起口中的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你直說便是。”
“微臣前些日子在六王爺府上發現了一件僭越之物。”
楚越皺著眉頭，他這個六弟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從小就是父皇的手中寶，不過也正因為年歲差得多，自己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這小子這些年倒也聽話，除了娶了渭北侯的女兒，並沒有和朝中其他權貴有什麽糾結，就是這樁能夠讓人詬病的婚事，都不是他自己求來的。也正因為這些年他的乖順，所以前些日子他硬要把一個青樓楚館的女子納進府裏，自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什麽僭越之物啊？”楚越隨口問道，他不是沒有在他這個六弟身邊安排人，也正是因為安排了人，所以此刻他還這麽鎮定。
“是，龍袍。”
“龍袍？”楚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是，陛下。”
楚越一下子把自己手裏的茶杯給摔了出去，“趙雲起，你知道誣陷皇族的代價嗎？”
“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你是在哪發現的？六弟他若真的存了謀逆之心，萬萬不會把這僭越之物放在明顯的地方。”
“陛下明鑒。微臣偶然發現六王府的假山那邊有一個山洞，山洞深處是一汪潭水，而這密室就在潭水下面。”
楚越聞言若有所思，隨即喚了一聲“小喜子！”
“陛下，奴婢在呢！”
“六王爺是不是修過庭院？”
“回陛下，奴婢記得好像是六王爺剛出宮建府的時候修過一回庭院。”
難道這麽早就開始了？
“如果讓你現在過去，你還找得到這個地方嗎？”
“回陛下，微臣可以。”
“如此，朕這就派人跟你去六王府差搜這僭越之物！”
“陛下，還有一件事情，微臣要說！”趙雲起雙手抱拳，向楚越又行了一禮。
楚越這回沒有直接說話，只是沖著趙雲起招了招手。
“陛下，微臣前幾日擄獲了影翳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頭，據這丫頭所招供詞所言，六王爺怕是已經和苗疆王勾結到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說，如今苗疆那邊發難，是逸雲安排的？”楚越沒有想到，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六弟竟然會給他找這麽大的麻煩。
“這個丫頭招供說六王爺和苗疆王已經結為盟友，看當前局勢，六娃工業恐怕和邊疆的戰事有莫大的關系。”趙雲起很會說話，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他雖然沒有在朝廷待很長時間，可從小耳濡目染，也明白不要隨便摻和別人的事情，特別是皇家的事情。
楚越嘆了口氣，聽到這個消息，與其說是失望，不如說是頭疼。
“趙雲起，朕這就派你和朕的禁衛軍一起去六王府，務必把僭越之物查出來，帶到朕的面前。”
“是，陛下。”
……
此時的六王府一片蕭瑟。
六王府從六王爺到底下的小廝侍女，每個人都穿著喪服，整個王府也是掛滿了白布和白燈籠。
六王爺此刻正跪在大廳的棺材前，和躺在裏面的女子說著話。
“柔柔，你看，本王命令整個王府上下都給你服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王妃，你高不高興啊？”六王妃摸著漆黑的棺木，動作小心又謹慎，好似真的怕弄疼女子的細皮嫩肉一般。
“柔柔，你先湊合在這裏睡一睡，等著本王的大業成功，就立刻冊封你為中宮皇後，到時候等朕百年，自是和你睡在一起，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兩個分開了！”
“給我哭！”六王爺一聲令下，底下的丫鬟小廝就開始稀稀拉拉地哭起來。
“柔柔，你聽見了嗎？你聽這哭聲，像不像是在唱歌？要是好聽，我就讓他們再給你哭上四十九天。”
這時，管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王爺，大事，大事不好了！”
“慌張什麽！嚇到柔柔怎麽辦？”六王爺一臉責怪的神情。
“是老奴思慮不周，請王妃娘娘見諒！”管家連忙說道。
“說吧，到底什麽事情？”六王妃的手輕輕摸著棺木，好似在安撫裏面的人讓她不要害怕。
“回王爺，找小將軍帶著一隊禁衛軍的人過來了！”
“禁衛軍？”六王爺心裏的這跟弦也被提了起來，“這幾天王府可有什麽異常？”
“回王爺，並沒有什麽異常，府裏一切如舊。”
“後花園，可還安好？”六王爺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立刻會意。
“請王爺放心，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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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不是朕讓你心悅誠服的，而是你懶得頂撞朕了？”楚越盯著趙錦文，看不出他的喜怒。
“臣不敢！”趙錦文再次跪下，嘴裏雖然說著軟話，可從說話的語氣看來，他可一點兒都沒有服軟。
“哼！你這張嘴啊，說出來的話還是讓人這麽討厭！”楚越嘆了聲氣，“趕緊起來吧，朕沒有心思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說說苗疆這次貿然出兵，你有何看法？”
“謝陛下不怪罪之恩。”趙錦文拜了又拜，這才從地上起來。
“你啊，越老事兒越多，哪裏還有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候你可是一點兒都不怕朕！”
“那是陛下不怪罪，微臣對陛下可是一直存著敬畏之心。”
楚越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時間過得太快，一轉眼，他們這些人都老了，當初的那些小豆丁一轉眼都長大了，還成了朝廷的頂梁柱，只是不知道這個朝廷是那邊的朝廷。
“雲起啊，你先說說自己的看法！”
趙雲起一聽自己被點名了，連忙站了出來，“回陛下，微臣以為，苗疆這次出兵，應該是做了充足準備的，不然也不會挑在我大楚剛入冬的時候開戰。”
苗疆地處偏僻，但卻常年濕熱，糧食供應也沒有明顯的季節差異，這和大楚卻是大相徑庭，此時大楚正值嚴冬，家家戶戶靠的都是平日裏積攢的糧食，若是此時打仗，首當其沖，糧食就是一個問題，況且，年初的時候，將士們才剛從戰場上回來，此時若再讓他們重返戰場，怕是精神方面回承受不住。
楚越點點頭，“苗疆一直對我大楚虎視眈眈，只是他地域狹小，有沒有充足的兵力，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突然出手，必定是有了萬全之策。”
趙雲起看了趙錦文一眼，見父親點了點頭，當即便跪了下來。
“雲起，你這是為何？”
“陛下，雲起有一是事情，不知道當不當講。”
楚越只聽這話，再看一眼趙錦文的表情，就知道趙雲起口中的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你直說便是。”
“微臣前些日子在六王爺府上發現了一件僭越之物。”
楚越皺著眉頭，他這個六弟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從小就是父皇的手中寶，不過也正因為年歲差得多，自己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這小子這些年倒也聽話，除了娶了渭北侯的女兒，並沒有和朝中其他權貴有什麽糾結，就是這樁能夠讓人詬病的婚事，都不是他自己求來的。也正因為這些年他的乖順，所以前些日子他硬要把一個青樓楚館的女子納進府裏，自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什麽僭越之物啊？”楚越隨口問道，他不是沒有在他這個六弟身邊安排人，也正是因為安排了人，所以此刻他還這麽鎮定。
“是，龍袍。”
“龍袍？”楚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是，陛下。”
楚越一下子把自己手裏的茶杯給摔了出去，“趙雲起，你知道誣陷皇族的代價嗎？”
“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你是在哪發現的？六弟他若真的存了謀逆之心，萬萬不會把這僭越之物放在明顯的地方。”
“陛下明鑒。微臣偶然發現六王府的假山那邊有一個山洞，山洞深處是一汪潭水，而這密室就在潭水下面。”
楚越聞言若有所思，隨即喚了一聲“小喜子！”
“陛下，奴婢在呢！”
“六王爺是不是修過庭院？”
“回陛下，奴婢記得好像是六王爺剛出宮建府的時候修過一回庭院。”
難道這麽早就開始了？
“如果讓你現在過去，你還找得到這個地方嗎？”
“回陛下，微臣可以。”
“如此，朕這就派人跟你去六王府差搜這僭越之物！”
“陛下，還有一件事情，微臣要說！”趙雲起雙手抱拳，向楚越又行了一禮。
楚越這回沒有直接說話，只是沖著趙雲起招了招手。
“陛下，微臣前幾日擄獲了影翳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頭，據這丫頭所招供詞所言，六王爺怕是已經和苗疆王勾結到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說，如今苗疆那邊發難，是逸雲安排的？”楚越沒有想到，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六弟竟然會給他找這麽大的麻煩。
“這個丫頭招供說六王爺和苗疆王已經結為盟友，看當前局勢，六娃工業恐怕和邊疆的戰事有莫大的關系。”趙雲起很會說話，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他雖然沒有在朝廷待很長時間，可從小耳濡目染，也明白不要隨便摻和別人的事情，特別是皇家的事情。
楚越嘆了口氣，聽到這個消息，與其說是失望，不如說是頭疼。
“趙雲起，朕這就派你和朕的禁衛軍一起去六王府，務必把僭越之物查出來，帶到朕的面前。”
“是，陛下。”
……
此時的六王府一片蕭瑟。
六王府從六王爺到底下的小廝侍女，每個人都穿著喪服，整個王府也是掛滿了白布和白燈籠。
六王爺此刻正跪在大廳的棺材前，和躺在裏面的女子說著話。
“柔柔，你看，本王命令整個王府上下都給你服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王妃，你高不高興啊？”六王妃摸著漆黑的棺木，動作小心又謹慎，好似真的怕弄疼女子的細皮嫩肉一般。
“柔柔，你先湊合在這裏睡一睡，等著本王的大業成功，就立刻冊封你為中宮皇後，到時候等朕百年，自是和你睡在一起，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兩個分開了！”
“給我哭！”六王爺一聲令下，底下的丫鬟小廝就開始稀稀拉拉地哭起來。
“柔柔，你聽見了嗎？你聽這哭聲，像不像是在唱歌？要是好聽，我就讓他們再給你哭上四十九天。”
這時，管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王爺，大事，大事不好了！”
“慌張什麽！嚇到柔柔怎麽辦？”六王爺一臉責怪的神情。
“是老奴思慮不周，請王妃娘娘見諒！”管家連忙說道。
“說吧，到底什麽事情？”六王妃的手輕輕摸著棺木，好似在安撫裏面的人讓她不要害怕。
“回王爺，找小將軍帶著一隊禁衛軍的人過來了！”
“禁衛軍？”六王爺心裏的這跟弦也被提了起來，“這幾天王府可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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