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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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起還沒進屋，就感覺不太對勁兒。屋裏烏漆嘛黑的一片，連個蠟燭都沒點上。
“岫兒在屋裏？”趙雲起還是問了一嘴。
“回姑爺，小姐一直在屋裏。”秋雯一臉擔心，從下午到現在，蘇岫一直沒有出來過，晚飯更是沒用。
趙雲起吩咐秋雯把燈點上，隨即進了屋。
“岫兒？”趙雲起輕輕喚了一聲，黑暗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知道秋雯把燈點上了，他這才看清坐在地上的蘇岫。
趙雲起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走到蘇岫跟前，雙手一攬，把她攬到懷裏，然後猛地一起身就把她抱了起來。
而此刻的蘇岫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動物一樣，她把自己整個人都蜷縮在趙雲起的懷裏，一句話也不說，臉上還看得出淚痕，一雙眼睛也腫的像顆核桃。整個人看上去都疲憊不堪。
感受著耳邊“咚咚”的心跳聲，不知怎麽，蘇岫感覺自己整個人突然就安穩下來了。
從之前的躁動恢覆過來的平靜，讓她十分眷戀。
“你到底是誰？”蘇岫閉著眼睛，靠在趙雲起的懷裏，看上去平靜又安逸。
男人的心跳聲回蕩在她的腦子裏，“你心跳漏了一拍。” 蘇岫的眼睛緩緩睜開，她的手心輕輕貼著趙雲起的胸口，似乎是在確認自己剛才感覺的正確性。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趙雲起問到。
蘇岫嘆了口氣，這才從趙雲起的懷裏起身，“你到底是誰？”
蘇岫微微拉開了和趙雲起的距離，好像這樣也能把自己的心從他身邊拉走，而也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能心平氣和地去確認這件事情。
蘇岫的問話讓趙雲起微微皺眉，“我是趙雲起。岫兒，你怎麽了？”
蘇岫觀察著趙雲起的一舉一動，他的呼吸平靜，臉色如常，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可偏偏是這太正常倒看著顯得不那麽正常了。
“你是誰？”第三次，蘇岫的眼睛緊緊盯著趙雲起，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到什麽。
“岫兒，你嫁的是誰？”趙雲起直接反問。
“我嫁的是誰？”蘇岫接過趙雲起的問話，像是問他，又像是問自己，“我嫁的自然是當朝大將軍趙錦文家的大公子，趙雲起。”
這句話說出來，蘇岫整個人就像被什麽東西吸了精氣神一樣。
“岫兒！”趙雲起一個箭步飛過，把晃晃悠悠的蘇岫再次攬進自己的懷裏。
“你把我放開。”蘇岫說。
“岫兒，我……”
“放開。”
趙雲起只好順了蘇岫的意思，扶著她安安穩穩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給她墊上了墊子，這才安心。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蘇岫低著頭，兩只手在一起來回摩擦。
趙雲起蹲到蘇岫的跟前，把她的兩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我是雲起，你的趙雲起……”
“不是！”蘇岫猛地一動，把趙雲起的兩只手狠狠甩來，“你不是趙雲起，你是趙雲崢！”
蘇岫一臉痛苦，把這句話說出來簡直就跟剜她的心一樣痛。
“是影翳過來跟你說的？”趙雲起問到，“她前些天也過來找過我，岫兒，影翳她是思念雲崢過度，所以才會把我認作雲崢！”
蘇岫搖著頭，“不是，從來都不是，你一直都是趙雲崢，一直都是。”
有時候，僅僅就是一句話的功夫，就足夠讓你淚流滿面。
蘇岫所有的勇氣都在面對影翳的時候用光了，此刻的她脆弱的就像桌子上的那個琉璃盞，只要一不小心，輕輕一推，她就會被摔得支離破碎。
“岫兒，我……”趙雲起就算有一萬句話可以解釋，面對這樣的蘇岫，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說什麽都是徒然。
“知已知彼的後一句是什麽。”
“百戰不殆”，趙雲起脫口而出，只是還沒說完他就後悔了。
蘇岫輕笑一聲，她到底還是敗給了自己，明明已經有了定論，但還是想去掙紮，最後的結果就是把自己的血肉生生撕扯開來。
自己最後的一點兒希望就此破滅，蘇岫感覺心裏就像被刀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從裏面不斷地湧出血來。
“嘔……”
“岫兒！”
蘇岫止不住地幹嘔，“你別過來！別過來！”
蘇岫覺得自己就跟個笑話一樣，失憶了，所以每個人都可以來騙自己，真好啊……真好！
趙雲起實在擔心，沒有辦法只好把秋雯喊了進來。
秋雯在門外早就聽見了動靜，可無奈蘇岫早就對她下了死命令，除了趙雲起，誰都不能進這間屋子。一開始秋雯並沒有想太多，最多也就是覺得是自家小姐和姑爺鬧脾氣了，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秋雯私心裏以為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小姐因為那個苗疆公主的事情心裏不痛快，想撒撒氣。誰曾想裏面動靜越來越大，唯恐小姐受了委屈，秋雯正打算推們而入的時候，趙雲起喊她的聲音就出現了。
“小姐！”秋雯看見趴在地上的蘇岫腦袋瞬間一懵，而後趕緊跑到蘇岫身邊，把她扶起來。
而此時的蘇岫依舊幹嘔個不停。
“小姐？小姐？”秋雯急得不行，明明進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麽這才一會兒功夫，就成了這個模樣？
秋雯一手扶著蘇岫的胳膊，另一只手幫她順氣。
“姓趙的，你對我們家小姐做什麽了？” 秋雯大怒，她就像個護崽兒的老母雞一樣，緊緊地把蘇岫護在自己身後。
“秋，秋雯，嘔……”蘇岫根本抑制不住自己想吐的欲望。
“小姐！”秋雯看蘇岫這個樣子心裏越加擔心，“姓趙的，你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秋雯的話讓趙雲起這才醒悟，“對，大夫，大夫，我這就去請，這就去請！”
……
屋子裏點上了炭火，暖洋洋的，讓人的身子由內而外地發懶。
大夫剛剛離開，蘇岫喝下了藥，這才漸漸止了吐，只是整個人因為剛才的事情變得憔悴不堪，臉色白得嚇人，沒有一點兒生氣。
“秋雯，去把他喊進來。”蘇岫的聲音有氣無力，整個人陷在被子裏，好似生了一場大病。
“小姐，您好好歇著，還找那個人幹嘛？”
秋雯的嘴巴一股一股的，一看就知道是在鬧脾氣，蘇岫看了這個樣子的秋雯，心裏覺得有趣，臉上倒是有了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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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兒在屋裏？”趙雲起還是問了一嘴。
“回姑爺，小姐一直在屋裏。”秋雯一臉擔心，從下午到現在，蘇岫一直沒有出來過，晚飯更是沒用。
趙雲起吩咐秋雯把燈點上，隨即進了屋。
“岫兒？”趙雲起輕輕喚了一聲，黑暗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知道秋雯把燈點上了，他這才看清坐在地上的蘇岫。
趙雲起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走到蘇岫跟前，雙手一攬，把她攬到懷裏，然後猛地一起身就把她抱了起來。
而此刻的蘇岫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動物一樣，她把自己整個人都蜷縮在趙雲起的懷裏，一句話也不說，臉上還看得出淚痕，一雙眼睛也腫的像顆核桃。整個人看上去都疲憊不堪。
感受著耳邊“咚咚”的心跳聲，不知怎麽，蘇岫感覺自己整個人突然就安穩下來了。
從之前的躁動恢覆過來的平靜，讓她十分眷戀。
“你到底是誰？”蘇岫閉著眼睛，靠在趙雲起的懷裏，看上去平靜又安逸。
男人的心跳聲回蕩在她的腦子裏，“你心跳漏了一拍。” 蘇岫的眼睛緩緩睜開，她的手心輕輕貼著趙雲起的胸口，似乎是在確認自己剛才感覺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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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岫嘆了口氣，這才從趙雲起的懷裏起身，“你到底是誰？”
蘇岫微微拉開了和趙雲起的距離，好像這樣也能把自己的心從他身邊拉走，而也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能心平氣和地去確認這件事情。
蘇岫的問話讓趙雲起微微皺眉，“我是趙雲起。岫兒，你怎麽了？”
蘇岫觀察著趙雲起的一舉一動，他的呼吸平靜，臉色如常，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可偏偏是這太正常倒看著顯得不那麽正常了。
“你是誰？”第三次，蘇岫的眼睛緊緊盯著趙雲起，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到什麽。
“岫兒，你嫁的是誰？”趙雲起直接反問。
“我嫁的是誰？”蘇岫接過趙雲起的問話，像是問他，又像是問自己，“我嫁的自然是當朝大將軍趙錦文家的大公子，趙雲起。”
這句話說出來，蘇岫整個人就像被什麽東西吸了精氣神一樣。
“岫兒！”趙雲起一個箭步飛過，把晃晃悠悠的蘇岫再次攬進自己的懷裏。
“你把我放開。”蘇岫說。
“岫兒，我……”
“放開。”
趙雲起只好順了蘇岫的意思，扶著她安安穩穩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給她墊上了墊子，這才安心。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蘇岫低著頭，兩只手在一起來回摩擦。
趙雲起蹲到蘇岫的跟前，把她的兩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我是雲起，你的趙雲起……”
“不是！”蘇岫猛地一動，把趙雲起的兩只手狠狠甩來，“你不是趙雲起，你是趙雲崢！”
蘇岫一臉痛苦，把這句話說出來簡直就跟剜她的心一樣痛。
“是影翳過來跟你說的？”趙雲起問到，“她前些天也過來找過我，岫兒，影翳她是思念雲崢過度，所以才會把我認作雲崢！”
蘇岫搖著頭，“不是，從來都不是，你一直都是趙雲崢，一直都是。”
有時候，僅僅就是一句話的功夫，就足夠讓你淚流滿面。
蘇岫所有的勇氣都在面對影翳的時候用光了，此刻的她脆弱的就像桌子上的那個琉璃盞，只要一不小心，輕輕一推，她就會被摔得支離破碎。
“岫兒，我……”趙雲起就算有一萬句話可以解釋，面對這樣的蘇岫，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說什麽都是徒然。
“知已知彼的後一句是什麽。”
“百戰不殆”，趙雲起脫口而出，只是還沒說完他就後悔了。
蘇岫輕笑一聲，她到底還是敗給了自己，明明已經有了定論，但還是想去掙紮，最後的結果就是把自己的血肉生生撕扯開來。
自己最後的一點兒希望就此破滅，蘇岫感覺心裏就像被刀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從裏面不斷地湧出血來。
“嘔……”
“岫兒！”
蘇岫止不住地幹嘔，“你別過來！別過來！”
蘇岫覺得自己就跟個笑話一樣，失憶了，所以每個人都可以來騙自己，真好啊……真好！
趙雲起實在擔心，沒有辦法只好把秋雯喊了進來。
秋雯在門外早就聽見了動靜，可無奈蘇岫早就對她下了死命令，除了趙雲起，誰都不能進這間屋子。一開始秋雯並沒有想太多，最多也就是覺得是自家小姐和姑爺鬧脾氣了，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秋雯私心裏以為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小姐因為那個苗疆公主的事情心裏不痛快，想撒撒氣。誰曾想裏面動靜越來越大，唯恐小姐受了委屈，秋雯正打算推們而入的時候，趙雲起喊她的聲音就出現了。
“小姐！”秋雯看見趴在地上的蘇岫腦袋瞬間一懵，而後趕緊跑到蘇岫身邊，把她扶起來。
而此時的蘇岫依舊幹嘔個不停。
“小姐？小姐？”秋雯急得不行，明明進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麽這才一會兒功夫，就成了這個模樣？
秋雯一手扶著蘇岫的胳膊，另一只手幫她順氣。
“姓趙的，你對我們家小姐做什麽了？” 秋雯大怒，她就像個護崽兒的老母雞一樣，緊緊地把蘇岫護在自己身後。
“秋，秋雯，嘔……”蘇岫根本抑制不住自己想吐的欲望。
“小姐！”秋雯看蘇岫這個樣子心裏越加擔心，“姓趙的，你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秋雯的話讓趙雲起這才醒悟，“對，大夫，大夫，我這就去請，這就去請！”
……
屋子裏點上了炭火，暖洋洋的，讓人的身子由內而外地發懶。
大夫剛剛離開，蘇岫喝下了藥，這才漸漸止了吐，只是整個人因為剛才的事情變得憔悴不堪，臉色白得嚇人，沒有一點兒生氣。
“秋雯，去把他喊進來。”蘇岫的聲音有氣無力，整個人陷在被子裏，好似生了一場大病。
“小姐，您好好歇著，還找那個人幹嘛？”
秋雯的嘴巴一股一股的，一看就知道是在鬧脾氣，蘇岫看了這個樣子的秋雯，心裏覺得有趣，臉上倒是有了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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