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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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岫其實真的有一瞬間猶豫要不要順水推舟，和趙雲起和離，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去追求自己一直想要的自由，然而終歸只是想想。
“祖母，不關娘的事。”蘇岫紅著眼睛從大廳裏出來，蘇嬋對她的好，她怎麽可能會否認呢？
“岫兒！”蘇嬋看到蘇岫滿心歡喜，立馬上前拉住她的手，“你知道的對不對？雲起真的是無可奈何……”
蘇岫點點頭，安撫性地 拍拍蘇嬋的手，“您放心，我就是回來看看祖母，一會兒咱們便可一同回去。”
“岫兒！”裴修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天下男兒千千萬，何必要去跟別人分一個男人？只要你想，無論是才學，還是武功，舅舅都能給你找到絕佳的人選！”裴修遠也是氣糊塗了，若是放在平常，這種話他哪裏會說得出口？
蘇岫搖搖頭，目光對上一直默默看著她的趙雲起。片刻之後，蘇岫扶著蘇老夫人進了廳堂，當著這些長輩的面，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完完整整地講了出來。
“你想如何，都好。”蘇淮說了這樣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岫兒，過來！”裴老夫人把蘇岫叫到跟前，在她手裏放了一個繡著錦囊，“這裏面，還是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你娘留給我的香包，雖說早就已經失了功效，可我一直也沒有舍得丟。現在，我把它給你，只希望你做的什麽決定都是自己樂意的，無論今天你怎麽做，外祖母都支持你，也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裴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在一旁緊緊皺著眉頭的裴老爺子也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就是這個理。”
其實方才在院子裏的時候，蘇岫早就做出了抉擇，她想自由不假，可事實上她根本無法挪動自己那顆被趙雲起這三個字緊緊限制住的心。
回將軍府之前，蘇玉卿狠狠打了趙雲起一拳，趙雲起沒有還手，在場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言阻止。
這一拳打得甚狠，趙雲起的嘴角微微滲出了幾道血絲。蘇玉卿見狀從懷裏掏出一塊白凈的帕子丟到了趙雲起的懷裏，留下了一句“若是再讓姐姐如此傷心，那就不是打一拳就能解決的了”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蘇玉卿負氣離開的背影，蘇岫嘆了口氣，可心裏卻是溫暖異常。
“玉卿這孩子，性子倒是和你爹像了個十成十”，蘇嬋想起往事，心裏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當年我前腳剛嫁過去，你爹後腳扛著個燒火棍就上門了，說是怕老爺欺負我，要幫我立威，仔細想想，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蘇岫雖然說是選擇回將軍府，可總歸是有些不自在，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一下馬車，趙雲起直接和蘇嬋說自己有事情要和蘇岫談，不顧蘇嬋說話，拉著蘇岫就回了房。
“要談什麽事？”從進房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功夫了，可趙雲起除了拉自己回房的時候急了點，一進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著急往桌子前一坐，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蘇岫的聲音打破了這間屋子原有的寂靜，趙雲起擡起頭看了一眼蘇岫，好似剛才拉她進屋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岫兒，我……”
“你是喜歡影翳的吧？”
蘇岫突然下的論斷讓趙雲起一臉驚愕。
“我……”
蘇岫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成親之前我們就說過，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影翳是雲崢……”
“我都知道”，蘇岫毫不留情地再次打斷了趙雲起，“影翳和雲崢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自然不假，只是你，在你心裏，一直藏著的那個人也是影翳吧？”雖然是問話，但蘇岫卻透著一股子堅定，也許影翳出現之前，她還會懷疑自己的猜想也僅僅只是猜想，可她偏偏親眼看到了趙雲起的那雙眼睛裏埋藏著的隱忍。到底會是怎樣的感情才會讓他隱忍呢？結果當然不言自明。
趙雲起就好像成了啞巴一樣，明明，明明他並非打算說這些的；明明，明明他是想讓她放心的；明明，明明他是想說這輩子的妻子會是她一個；明明，明明他已經說服了自己，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還是有些抑制不住……
“岫兒……”趙雲起此刻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不用多說了，雲起哥哥”，蘇岫的這聲哥哥讓趙雲起心裏湧起了難以言明的酸澀，“既然她選擇嫁你，那就請你好好把握住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而雲崢，如果他知道你能為他好好照顧影翳，也一定會開心的。”
“不要笑了！”趙雲起幾步上前，一把捏住蘇岫的手腕，他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好久才蹦出來幾個字，“那你呢？”
“我？”蘇岫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把頭微微歪過去幾分，“自然是之前和你說的那樣，去游游山看看水……”
“我們曾經，約好的。”趙雲起一字一頓地說。
這才過了幾天，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只可惜今時早已不同於往日了。
“是啊，約好了，只是人算終究比不過天算，哥哥，你的良人來了。”蘇岫眼睛裏像是透著星光，“我昨天還在想，幸虧我是失憶了，不若知道你打了仗回來變了心，還不得惱死？”
女孩兒嘴角泛出的微笑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一下深深刺進趙雲起的心房。
“還是說，我失憶之前咱們就只是像現在這般，是祖母他們誤會了？”蘇岫故意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是她的心裏是再明白不過了。
她不知道趙雲起是怎麽想的，可她知道自己的心當初一定給了這個男人，不若如此，又怎麽肯為了他等了這麽久？
冥冥之中天註定，蘇岫終於明白了這句話中的意思。有些東西，強求不得，她也不想強求，可真正做到放手又甚為艱難，如此，她便在游山看水的途中歇腳時知道他還安好便好。
“哥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蘇岫的眼神澄澈透亮。
“岫兒。”我的妻永遠只有你一人。
這是趙雲起此時此刻能對蘇岫做出的最大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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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不關娘的事。”蘇岫紅著眼睛從大廳裏出來，蘇嬋對她的好，她怎麽可能會否認呢？
“岫兒！”蘇嬋看到蘇岫滿心歡喜，立馬上前拉住她的手，“你知道的對不對？雲起真的是無可奈何……”
蘇岫點點頭，安撫性地 拍拍蘇嬋的手，“您放心，我就是回來看看祖母，一會兒咱們便可一同回去。”
“岫兒！”裴修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天下男兒千千萬，何必要去跟別人分一個男人？只要你想，無論是才學，還是武功，舅舅都能給你找到絕佳的人選！”裴修遠也是氣糊塗了，若是放在平常，這種話他哪裏會說得出口？
蘇岫搖搖頭，目光對上一直默默看著她的趙雲起。片刻之後，蘇岫扶著蘇老夫人進了廳堂，當著這些長輩的面，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完完整整地講了出來。
“你想如何，都好。”蘇淮說了這樣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岫兒，過來！”裴老夫人把蘇岫叫到跟前，在她手裏放了一個繡著錦囊，“這裏面，還是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你娘留給我的香包，雖說早就已經失了功效，可我一直也沒有舍得丟。現在，我把它給你，只希望你做的什麽決定都是自己樂意的，無論今天你怎麽做，外祖母都支持你，也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裴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在一旁緊緊皺著眉頭的裴老爺子也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就是這個理。”
其實方才在院子裏的時候，蘇岫早就做出了抉擇，她想自由不假，可事實上她根本無法挪動自己那顆被趙雲起這三個字緊緊限制住的心。
回將軍府之前，蘇玉卿狠狠打了趙雲起一拳，趙雲起沒有還手，在場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言阻止。
這一拳打得甚狠，趙雲起的嘴角微微滲出了幾道血絲。蘇玉卿見狀從懷裏掏出一塊白凈的帕子丟到了趙雲起的懷裏，留下了一句“若是再讓姐姐如此傷心，那就不是打一拳就能解決的了”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蘇玉卿負氣離開的背影，蘇岫嘆了口氣，可心裏卻是溫暖異常。
“玉卿這孩子，性子倒是和你爹像了個十成十”，蘇嬋想起往事，心裏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當年我前腳剛嫁過去，你爹後腳扛著個燒火棍就上門了，說是怕老爺欺負我，要幫我立威，仔細想想，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蘇岫雖然說是選擇回將軍府，可總歸是有些不自在，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一下馬車，趙雲起直接和蘇嬋說自己有事情要和蘇岫談，不顧蘇嬋說話，拉著蘇岫就回了房。
“要談什麽事？”從進房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功夫了，可趙雲起除了拉自己回房的時候急了點，一進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著急往桌子前一坐，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蘇岫的聲音打破了這間屋子原有的寂靜，趙雲起擡起頭看了一眼蘇岫，好似剛才拉她進屋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岫兒，我……”
“你是喜歡影翳的吧？”
蘇岫突然下的論斷讓趙雲起一臉驚愕。
“我……”
蘇岫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成親之前我們就說過，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影翳是雲崢……”
“我都知道”，蘇岫毫不留情地再次打斷了趙雲起，“影翳和雲崢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自然不假，只是你，在你心裏，一直藏著的那個人也是影翳吧？”雖然是問話，但蘇岫卻透著一股子堅定，也許影翳出現之前，她還會懷疑自己的猜想也僅僅只是猜想，可她偏偏親眼看到了趙雲起的那雙眼睛裏埋藏著的隱忍。到底會是怎樣的感情才會讓他隱忍呢？結果當然不言自明。
趙雲起就好像成了啞巴一樣，明明，明明他並非打算說這些的；明明，明明他是想讓她放心的；明明，明明他是想說這輩子的妻子會是她一個；明明，明明他已經說服了自己，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還是有些抑制不住……
“岫兒……”趙雲起此刻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不用多說了，雲起哥哥”，蘇岫的這聲哥哥讓趙雲起心裏湧起了難以言明的酸澀，“既然她選擇嫁你，那就請你好好把握住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而雲崢，如果他知道你能為他好好照顧影翳，也一定會開心的。”
“不要笑了！”趙雲起幾步上前，一把捏住蘇岫的手腕，他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樣，好久才蹦出來幾個字，“那你呢？”
“我？”蘇岫使勁兒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把頭微微歪過去幾分，“自然是之前和你說的那樣，去游游山看看水……”
“我們曾經，約好的。”趙雲起一字一頓地說。
這才過了幾天，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只可惜今時早已不同於往日了。
“是啊，約好了，只是人算終究比不過天算，哥哥，你的良人來了。”蘇岫眼睛裏像是透著星光，“我昨天還在想，幸虧我是失憶了，不若知道你打了仗回來變了心，還不得惱死？”
女孩兒嘴角泛出的微笑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一下深深刺進趙雲起的心房。
“還是說，我失憶之前咱們就只是像現在這般，是祖母他們誤會了？”蘇岫故意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可是她的心裏是再明白不過了。
她不知道趙雲起是怎麽想的，可她知道自己的心當初一定給了這個男人，不若如此，又怎麽肯為了他等了這麽久？
冥冥之中天註定，蘇岫終於明白了這句話中的意思。有些東西，強求不得，她也不想強求，可真正做到放手又甚為艱難，如此，她便在游山看水的途中歇腳時知道他還安好便好。
“哥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蘇岫的眼神澄澈透亮。
“岫兒。”我的妻永遠只有你一人。
這是趙雲起此時此刻能對蘇岫做出的最大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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