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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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那時候夫人剛剛過世，老爺就好像變了人一樣，一句話也不說，整天就守在夫人遺體身邊，也不讓夫人下葬。 ”
“小婦人記得好像是老夫人下的命令，讓家裏的小廝把老爺拉住了，這才把夫人裝了棺。”
“夫人下葬那天，天不是很好，下午的時候更是刮起了大風，那天小姐一直吵著要撥浪鼓，小婦人實在熬不過，只好在裏屋裏給她找，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聽到院兒裏一陣慘叫，小婦人心裏一驚，探出半個頭去，剛好看見，看見……老爺在掐嬤嬤的脖子！”
“小婦人被嚇得失了魂，都忘了喊叫，沒過一會兒，那老嬤嬤就沒了氣，在之後小婦人就藏在了屋裏，等到晚上聽不見動靜了才敢出去，就不見那老嬤嬤了。”
“放肆！既然是在院子裏行兇，難道就只有你一個人聽見了動靜？”
“小婦人不敢欺瞞！為了養胎，夫人搬到了府裏最僻靜的院子，再加上那天夫人出殯，好些人都不在府裏，而且那老嬤嬤被死死掐住了脖子，就是小婦人，也只聽到了幾聲驚呼啊！”
“本官怎可只聽你一派之言？”羅大人正想找個借口糊弄一下，容他仔細想想再看看怎麽辦，只是沒想到這女子有備而來。
“大人！小婦人有物證！”
“哦？什麽物證，呈上堂來！”
“啟稟大人，這物證不在我身上。”
“放肆！公堂之上豈敢容你如此兒戲！”
“大人！這證物不在小婦人身上，可是卻在蘇大人身上！”這女子突然不覆之前的膽怯，目光淩厲，頤指氣使，“蘇大人身上掛著的那塊玉佩，那可是老嬤嬤從不離身的東西！若不是事出有因，老嬤嬤如何會把這塊玉佩交給他！”
“蘇大人，這……”羅欽如有些為難地看著蘇淮。
“無事。”蘇淮把身上的玉佩接下，暗自笑笑，繼而搖搖頭，倒是讓眾人一塌糊塗。
“敢問大人，這玉佩是？”
“這玉佩不是我的。”
“事到如今才否認這玉佩不是自己的，蘇大人這話說得也是好笑啊！”武德侯終於抓住了話柄，怎麽會放棄呢？
蘇淮搖搖頭，“我的這塊玉佩，是當年成親時夫人所贈，這塊玉佩背面其實有少量血絲，大人再看這塊玉佩，背面卻是光潔如新的。”
“果真如此！”
“羅大人難道要聽一家之言？”武德侯適時加壓，只有把蘇淮逼到絕境，他才會來求自己。
“不敢不敢！”羅欽如連連說道，這裏坐著的一個，兩個，三個，沒有一個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
“那蘇大人可有人證去證明您說的話是真的？”
“沒有。”蘇淮說得坦然，這段玉佩可以說是他和素雲的小秘密，外人又怎麽會知道呢？
大理寺卿一下子陷入了為難，若是平常人家，他大可以用刑，叫他不敢不說真話，可如今……
“羅大人，今天這案子可還繼續？”武德侯嘴角含笑，他自是安排好了一切，如若不此，如何讓蘇淮往自己的套裏鉆？“要不今天先到這裏，給賢婿一點兒時間好好考慮，明天案子另有轉機也說不定。”
武德侯的一番話說到了羅欽如的心口裏，剛要點頭稱是，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慢著！”
來人正是裴修遠。
“大人，草民要狀告刁奴，欺上瞞下，誹謗他人！”
“大膽！”羅欽如並不知道來著何人，只覺得他毀了自己的計劃，心裏惱怒，“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
“慢著！”一直沒有出聲兒的趙錦文突然出了聲，他走到羅大人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聲兒。
“把他放開！”羅欽如只覺得自己今天怕是得罪了大羅神仙，不然怎麽迎來一個又一個活祖宗，眼前這個人是個草民不假，可他卻是帝師之子啊！就連當今聖上都給帝師三分薄面，他又怎麽會得罪這棟大神？
“你要狀告何人啊？”
“草民要狀告的就是這個小婦人！”裴修遠一臉笑意，“她本是我家的家奴，二十多年前擅自逃走，沒想到今天卻聽說她在誹謗別人。”
“家奴？公子莫不說看錯了？她說是蘇大人夫人身邊的丫鬟，就是蘇大人也沒有否認啊！”
“秋遠！”
“奴婢秋遠見過大人。”
羅欽如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和跪在臺前的小婦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眼睛都瞪圓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大人所見，她們兩人是雙胎，陪舍姐加入蘇家的是姐姐秋雯，而非這個逃奴。”
武德侯氣得眼睛都紅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婦人給騙了，若不是她說自己是蘇府先夫人的丫鬟，自己又何必會用她一個冒牌貨？
“大人饒命啊！”看見自己的同胞姐姐，小婦人立馬慌了神，“姐姐，姐姐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麽做是有人指使的，這一切都是……”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咽了氣。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慌亂起來，當然，這所有人裏不包括武德侯，他是松了口氣。
“如何？”光天化日之下，人就這樣沒了，不管如何，羅欽如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回大人，小婦人氣急攻心，一下子沒有挨住。”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紛紛唏噓不已。
“既然如此，那蘇相的案子……”
“這塊玉佩確實不是小姐的那塊，小姐的貼身物件一直由我保管，正如姑爺所說，小姐的那塊玉佩的背面又少許紅血絲，大人如若不信，大可找了當年買玉佩的那老板來！”自己的雙胎妹妹倒在地上絲毫不能引起秋遠的同情，當年她選擇離開就已經割舍掉了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下官也正是這個意思，這件事下官一定會跟聖上如實稟報！”
“這件事的背後，也望羅大人仔細查查，看看到底是誰和蘇淮過不去。”趙錦文說著，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武德侯。
“趙將軍說的是，誣告一國之相，這可不是什麽小罪名。”武德侯咬牙切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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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下葬那天，天不是很好，下午的時候更是刮起了大風，那天小姐一直吵著要撥浪鼓，小婦人實在熬不過，只好在裏屋裏給她找，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聽到院兒裏一陣慘叫，小婦人心裏一驚，探出半個頭去，剛好看見，看見……老爺在掐嬤嬤的脖子！”
“小婦人被嚇得失了魂，都忘了喊叫，沒過一會兒，那老嬤嬤就沒了氣，在之後小婦人就藏在了屋裏，等到晚上聽不見動靜了才敢出去，就不見那老嬤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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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婦人不敢欺瞞！為了養胎，夫人搬到了府裏最僻靜的院子，再加上那天夫人出殯，好些人都不在府裏，而且那老嬤嬤被死死掐住了脖子，就是小婦人，也只聽到了幾聲驚呼啊！”
“本官怎可只聽你一派之言？”羅大人正想找個借口糊弄一下，容他仔細想想再看看怎麽辦，只是沒想到這女子有備而來。
“大人！小婦人有物證！”
“哦？什麽物證，呈上堂來！”
“啟稟大人，這物證不在我身上。”
“放肆！公堂之上豈敢容你如此兒戲！”
“大人！這證物不在小婦人身上，可是卻在蘇大人身上！”這女子突然不覆之前的膽怯，目光淩厲，頤指氣使，“蘇大人身上掛著的那塊玉佩，那可是老嬤嬤從不離身的東西！若不是事出有因，老嬤嬤如何會把這塊玉佩交給他！”
“蘇大人，這……”羅欽如有些為難地看著蘇淮。
“無事。”蘇淮把身上的玉佩接下，暗自笑笑，繼而搖搖頭，倒是讓眾人一塌糊塗。
“敢問大人，這玉佩是？”
“這玉佩不是我的。”
“事到如今才否認這玉佩不是自己的，蘇大人這話說得也是好笑啊！”武德侯終於抓住了話柄，怎麽會放棄呢？
蘇淮搖搖頭，“我的這塊玉佩，是當年成親時夫人所贈，這塊玉佩背面其實有少量血絲，大人再看這塊玉佩，背面卻是光潔如新的。”
“果真如此！”
“羅大人難道要聽一家之言？”武德侯適時加壓，只有把蘇淮逼到絕境，他才會來求自己。
“不敢不敢！”羅欽如連連說道，這裏坐著的一個，兩個，三個，沒有一個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
“那蘇大人可有人證去證明您說的話是真的？”
“沒有。”蘇淮說得坦然，這段玉佩可以說是他和素雲的小秘密，外人又怎麽會知道呢？
大理寺卿一下子陷入了為難，若是平常人家，他大可以用刑，叫他不敢不說真話，可如今……
“羅大人，今天這案子可還繼續？”武德侯嘴角含笑，他自是安排好了一切，如若不此，如何讓蘇淮往自己的套裏鉆？“要不今天先到這裏，給賢婿一點兒時間好好考慮，明天案子另有轉機也說不定。”
武德侯的一番話說到了羅欽如的心口裏，剛要點頭稱是，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慢著！”
來人正是裴修遠。
“大人，草民要狀告刁奴，欺上瞞下，誹謗他人！”
“大膽！”羅欽如並不知道來著何人，只覺得他毀了自己的計劃，心裏惱怒，“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
“慢著！”一直沒有出聲兒的趙錦文突然出了聲，他走到羅大人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聲兒。
“把他放開！”羅欽如只覺得自己今天怕是得罪了大羅神仙，不然怎麽迎來一個又一個活祖宗，眼前這個人是個草民不假，可他卻是帝師之子啊！就連當今聖上都給帝師三分薄面，他又怎麽會得罪這棟大神？
“你要狀告何人啊？”
“草民要狀告的就是這個小婦人！”裴修遠一臉笑意，“她本是我家的家奴，二十多年前擅自逃走，沒想到今天卻聽說她在誹謗別人。”
“家奴？公子莫不說看錯了？她說是蘇大人夫人身邊的丫鬟，就是蘇大人也沒有否認啊！”
“秋遠！”
“奴婢秋遠見過大人。”
羅欽如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和跪在臺前的小婦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眼睛都瞪圓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大人所見，她們兩人是雙胎，陪舍姐加入蘇家的是姐姐秋雯，而非這個逃奴。”
武德侯氣得眼睛都紅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婦人給騙了，若不是她說自己是蘇府先夫人的丫鬟，自己又何必會用她一個冒牌貨？
“大人饒命啊！”看見自己的同胞姐姐，小婦人立馬慌了神，“姐姐，姐姐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麽做是有人指使的，這一切都是……”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咽了氣。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慌亂起來，當然，這所有人裏不包括武德侯，他是松了口氣。
“如何？”光天化日之下，人就這樣沒了，不管如何，羅欽如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回大人，小婦人氣急攻心，一下子沒有挨住。”
聽到這個結果，眾人紛紛唏噓不已。
“既然如此，那蘇相的案子……”
“這塊玉佩確實不是小姐的那塊，小姐的貼身物件一直由我保管，正如姑爺所說，小姐的那塊玉佩的背面又少許紅血絲，大人如若不信，大可找了當年買玉佩的那老板來！”自己的雙胎妹妹倒在地上絲毫不能引起秋遠的同情，當年她選擇離開就已經割舍掉了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下官也正是這個意思，這件事下官一定會跟聖上如實稟報！”
“這件事的背後，也望羅大人仔細查查，看看到底是誰和蘇淮過不去。”趙錦文說著，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武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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