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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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腰
“不過這把匕首看上去精致非常，定然不是普通人家所有，而它又正巧出現在岫兒的手上……”
“我也沒說這把匕首不是我的。”蘇岫笑得很淡然，看著唐若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把匕首從何而來的了。”對於這件事情，蘇岫並沒有隱瞞，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莫不是岫兒有什麽知心……”唐若晚“好友”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院裏就傳來了一個豪爽的女聲。
“岫兒！”蘇嬋披著一件火狐鬥篷，一進門就拉著蘇岫的手，待看到她臉上的白布更是淚如泉湧。
蘇岫有些手足無措，前一秒她還在和那個繼夫人你來我往，後一秒她就被這樣一個陌生女人摟在懷裏大哭。
“岫兒，這是姑母。”不得不說，唐若晚這個繼母做的還是很稱職，見蘇岫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認出來前來的人是誰。
蘇嬋一聽唐若晚這話，立馬止住了哭聲，“岫兒？”
蘇岫點點頭，看著蘇嬋有些仿徨，有些吃驚，繼而穩穩握住她的手，輕輕喊了聲，“姑母。”
“唉！”蘇嬋再次把蘇岫摟進自己的懷裏，“我的丫頭啊，命怎麽就這麽苦呢？”
“著的什麽都記不得了？”蘇嬋還是不死心，企圖這只是孩子在逗自己發笑。
看著眼圈發紅的蘇嬋，蘇岫有些不忍心，可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不要哭傷了身子。”唐若晚連忙給蘇嬋遞上帕子，“岫兒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您也不用太過擔心。”
“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當然不擔心！”蘇嬋結果帕子，卻不給唐若晚一點兒好臉色。
唐若晚的身形微微有些發僵，不過立馬又笑面如畫，“嬤嬤，吩咐下去，就說姑奶奶來了，讓廚房今天做些好菜。”
“不用了！”蘇嬋應聲而起，盯著唐若晚的一雙眼睛裏寫滿了厭惡，“你們蘇家的飯菜我吃不起，我今天來，就是看看岫兒，一會兒就走。”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鬧鬧騰騰的！”蘇嬋扭過頭拉著蘇岫的手，細細問道。
“沒什麽，只不過是繼夫人在懷疑我那把匕首的出處。”
“匕首？”蘇嬋挑挑眉毛，“什麽匕首？”
唐若晚嫁過來十幾年，這十幾年，蘇嬋沒有給過她什麽好臉色，不過唐若晚倒是對她一直很是服帖。
“我只是看到那把匕首，不像是大家閨秀的東西，便想問下岫兒是哪裏得來的，免得岫兒被某些登徒浪子騙了。”
“登徒浪子？”蘇嬋冷笑幾聲，這個唐若晚，雖然一直對她都是好笑臉相迎，但她深知這個女人絕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如若於此，她又怎麽會在素雲過世僅三個月就嫁到府裏來？
“拿過來給我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稀世珍寶！”
秋雯得了允許，小心翼翼地把唐若晚手裏的匕首接過來，拿到蘇嬋的跟前。
之見蘇嬋眼前一亮，“我當這小子把匕首給了誰？原來是給了岫丫頭了！”
唐若晚一聽這話，面色有些難看，可還是說道，“原來是表少爺給的。”
“當然是雲起給的，不是雲起，你還以為有誰會送這種東西？”
在大楚，匕首一向是男子之物，一般未出閣的閨門小姐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唐若晚訕訕一笑，“沒有，我只道是哪個沒眼力界兒的硬塞給岫兒的。”
“岫兒是名門閨秀，何時自己出過門？又何時被誰強塞過東西？”蘇嬋不給唐若晚留一絲餘地，步步緊逼。
“是妾身說錯話了，還望姐姐不要生氣，”唐若晚低眉順眼，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偏偏這幅樣子最是讓蘇嬋討厭。
“沒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比起唐若晚，蘇嬋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那妾身就不打擾姐姐和岫兒說話了。”
待到唐若晚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蘇嬋的臉上這才真正有了笑模樣。
“我不過是走了三個月，你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這是在挖姑母的心頭肉啊！”
蘇嬋自小就和裴素雲交好，待她嫁給蘇淮，生下蘇岫，蘇嬋更是好的和她像一個人。對於蘇岫，蘇嬋更是疼到了極點，裴素雲去世之後，蘇嬋更是把蘇岫接到自己身邊親自教養，為的就是怕孩子在府裏受氣。不過也多虧了蘇嬋，蘇岫身上並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嬌弱可人，有的只是傲骨和堅強。待她十五歲回府後，才能越過她那位名義上的繼母，一章府中大權。
“我的心頭肉啊！”蘇岫之於蘇嬋，不外乎女兒一般的存在，三個多月前，早已返還舊鄉的公爹突然傳來病危的消息，恰逢丈夫、兒子都征戰在外，這種時候，她不回去誰回去？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在城門前給她送行的女孩兒會變成這個樣子。
自醒過來到現在，蘇岫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不管是唐若晚還是蘇懷卿，她都有足夠的自信去面對她們，而蘇老夫人，想起那張滿是褶皺的臉，蘇岫的心不由得一顫，那個老人似乎也是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
比起溫情，蘇岫深知自己似乎更適應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點一點摧毀別人，似乎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東西。可是她不知道，沒有人生來就喜歡摧毀別人的。
“見過祖母了？”
“嗯。”
“不要怪她，她也沒有辦法。”蘇嬋嘆了口氣，雖然自己的弟弟並不在乎蘇府的後院，可這並不代表它會消停下來，“武德侯府那邊……”
“姑母 不畢多說，我都明白。”
唐若晚雖然是武德侯庶女，可到底是將門侯女，這幾年因著德貴妃的緣故，武德侯在朝中的勢力見漲，況且蘇岫作為侯府嫡女，越過繼母掌管家中大權本就已經越界，現在蘇岫受傷昏迷，蘇老夫人萬萬沒有理由再不把管家之權交給唐若晚。
“放心，雲起馬上就回來了。”提起自己的兒子，蘇嬋臉上掩不盡的笑意，“等他回來，把一切都安排好，姑母就安排他娶你進門。”
“好孩子，你就稍微再多忍耐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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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把匕首看上去精致非常，定然不是普通人家所有，而它又正巧出現在岫兒的手上……”
“我也沒說這把匕首不是我的。”蘇岫笑得很淡然，看著唐若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把匕首從何而來的了。”對於這件事情，蘇岫並沒有隱瞞，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莫不是岫兒有什麽知心……”唐若晚“好友”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院裏就傳來了一個豪爽的女聲。
“岫兒！”蘇嬋披著一件火狐鬥篷，一進門就拉著蘇岫的手，待看到她臉上的白布更是淚如泉湧。
蘇岫有些手足無措，前一秒她還在和那個繼夫人你來我往，後一秒她就被這樣一個陌生女人摟在懷裏大哭。
“岫兒，這是姑母。”不得不說，唐若晚這個繼母做的還是很稱職，見蘇岫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認出來前來的人是誰。
蘇嬋一聽唐若晚這話，立馬止住了哭聲，“岫兒？”
蘇岫點點頭，看著蘇嬋有些仿徨，有些吃驚，繼而穩穩握住她的手，輕輕喊了聲，“姑母。”
“唉！”蘇嬋再次把蘇岫摟進自己的懷裏，“我的丫頭啊，命怎麽就這麽苦呢？”
“著的什麽都記不得了？”蘇嬋還是不死心，企圖這只是孩子在逗自己發笑。
看著眼圈發紅的蘇嬋，蘇岫有些不忍心，可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不要哭傷了身子。”唐若晚連忙給蘇嬋遞上帕子，“岫兒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您也不用太過擔心。”
“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當然不擔心！”蘇嬋結果帕子，卻不給唐若晚一點兒好臉色。
唐若晚的身形微微有些發僵，不過立馬又笑面如畫，“嬤嬤，吩咐下去，就說姑奶奶來了，讓廚房今天做些好菜。”
“不用了！”蘇嬋應聲而起，盯著唐若晚的一雙眼睛裏寫滿了厭惡，“你們蘇家的飯菜我吃不起，我今天來，就是看看岫兒，一會兒就走。”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鬧鬧騰騰的！”蘇嬋扭過頭拉著蘇岫的手，細細問道。
“沒什麽，只不過是繼夫人在懷疑我那把匕首的出處。”
“匕首？”蘇嬋挑挑眉毛，“什麽匕首？”
唐若晚嫁過來十幾年，這十幾年，蘇嬋沒有給過她什麽好臉色，不過唐若晚倒是對她一直很是服帖。
“我只是看到那把匕首，不像是大家閨秀的東西，便想問下岫兒是哪裏得來的，免得岫兒被某些登徒浪子騙了。”
“登徒浪子？”蘇嬋冷笑幾聲，這個唐若晚，雖然一直對她都是好笑臉相迎，但她深知這個女人絕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如若於此，她又怎麽會在素雲過世僅三個月就嫁到府裏來？
“拿過來給我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稀世珍寶！”
秋雯得了允許，小心翼翼地把唐若晚手裏的匕首接過來，拿到蘇嬋的跟前。
之見蘇嬋眼前一亮，“我當這小子把匕首給了誰？原來是給了岫丫頭了！”
唐若晚一聽這話，面色有些難看，可還是說道，“原來是表少爺給的。”
“當然是雲起給的，不是雲起，你還以為有誰會送這種東西？”
在大楚，匕首一向是男子之物，一般未出閣的閨門小姐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唐若晚訕訕一笑，“沒有，我只道是哪個沒眼力界兒的硬塞給岫兒的。”
“岫兒是名門閨秀，何時自己出過門？又何時被誰強塞過東西？”蘇嬋不給唐若晚留一絲餘地，步步緊逼。
“是妾身說錯話了，還望姐姐不要生氣，”唐若晚低眉順眼，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偏偏這幅樣子最是讓蘇嬋討厭。
“沒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比起唐若晚，蘇嬋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那妾身就不打擾姐姐和岫兒說話了。”
待到唐若晚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蘇嬋的臉上這才真正有了笑模樣。
“我不過是走了三個月，你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這是在挖姑母的心頭肉啊！”
蘇嬋自小就和裴素雲交好，待她嫁給蘇淮，生下蘇岫，蘇嬋更是好的和她像一個人。對於蘇岫，蘇嬋更是疼到了極點，裴素雲去世之後，蘇嬋更是把蘇岫接到自己身邊親自教養，為的就是怕孩子在府裏受氣。不過也多虧了蘇嬋，蘇岫身上並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嬌弱可人，有的只是傲骨和堅強。待她十五歲回府後，才能越過她那位名義上的繼母，一章府中大權。
“我的心頭肉啊！”蘇岫之於蘇嬋，不外乎女兒一般的存在，三個多月前，早已返還舊鄉的公爹突然傳來病危的消息，恰逢丈夫、兒子都征戰在外，這種時候，她不回去誰回去？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在城門前給她送行的女孩兒會變成這個樣子。
自醒過來到現在，蘇岫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不管是唐若晚還是蘇懷卿，她都有足夠的自信去面對她們，而蘇老夫人，想起那張滿是褶皺的臉，蘇岫的心不由得一顫，那個老人似乎也是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
比起溫情，蘇岫深知自己似乎更適應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點一點摧毀別人，似乎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東西。可是她不知道，沒有人生來就喜歡摧毀別人的。
“見過祖母了？”
“嗯。”
“不要怪她，她也沒有辦法。”蘇嬋嘆了口氣，雖然自己的弟弟並不在乎蘇府的後院，可這並不代表它會消停下來，“武德侯府那邊……”
“姑母 不畢多說，我都明白。”
唐若晚雖然是武德侯庶女，可到底是將門侯女，這幾年因著德貴妃的緣故，武德侯在朝中的勢力見漲，況且蘇岫作為侯府嫡女，越過繼母掌管家中大權本就已經越界，現在蘇岫受傷昏迷，蘇老夫人萬萬沒有理由再不把管家之權交給唐若晚。
“放心，雲起馬上就回來了。”提起自己的兒子，蘇嬋臉上掩不盡的笑意，“等他回來，把一切都安排好，姑母就安排他娶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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