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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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怎麽了？”
“沒事吧？”
眾人見遲意失魂落魄的模樣，紛紛關切地問到。
遲意此時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她匆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了電腦。
果然，是她這幾天刻意地避開了網絡，網上關於周也蓁和這件案子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似乎人人都在唾罵他。
所有人好像都被憤怒的情緒沖昏了頭腦，無關真相，只想肆意發洩自己的情緒，所有的不滿抱怨，全都朝著一個人而來，而周也蓁就成為了那個人。
有人在他家門口留下惡語詛咒的話，甚至還寄了花圈給他。
從三天前到今天，事清發酵到現在，有些人求的已經並不是一個真相。
遲意點進熱度第一的那條熱搜，往下滑了好久，看到的全是口口聲聲要求真相的網友。
-就這麽幾句話就完了？把我們當傻子嗎？
-都知道她老公一直家暴她了，那她老公殺人的嫌疑很大啊！
-還有這麽多疑點，就能這麽結案嗎？我們納稅養出來的就是你們這種廢物嗎？
-監控呢？細節呢？為什麽什麽都不說？
-就這麽幾句屁話就算通報了，警察這工資拿得也太容易了吧，不能幹就滾啊！
-我懷疑他們都沒有調查，接到報案隨便看了看就定性了，難道都是這種工作態度嗎？
還有好多好多，遲意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不能想象周也蓁如今是什麽樣的感受。
關了網頁，遲意拿起筆，想繼續還沒完成的畫稿。
剛一擡起手，她手裏的筆就‘啪嗒’一聲砸到了桌上。
此時，丁瀟瀟敲門進來。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見遲意不說話，丁瀟瀟上前，走到遲意身邊，這才註意到她的手都有些顫抖。
丁瀟瀟抓著遲意的手，摸著她的額頭：“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還是我送你回去？”
遲意有些遲緩地搖了搖頭：“我自己回去，我有些不舒服，下午就不來了。”
丁瀟瀟還是有些擔心：“還是我送你吧。”
看遲意這樣子，她實在不放心。
遲意拒絕：“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嗎？”
遲意扯起唇，朝著丁瀟瀟勉強地笑了一下：“嗯。”
“好吧。”
坐在車上的時候，遲意還是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方元。
“餵？”
“是我，遲意。”
“哦，有什麽事嗎？”
“我，我想問......網上那件事......”
方元遲疑了幾秒，有些為難地說：“這個我也不好跟你說的。”
“我是想問周......”
遲意說不出來了。
這種時候，也許已經有人關心他，陪著他了，周也蓁應該不需要她吧。
“你問隊長啊？”
方元接著說道：“他還好。”
“那他現在在哪裏？”
“回家了。”
遲意楞了下，是已經被停職了嗎？
“他家在哪？”
“啊？”
雖然感到意外，方元還是報出了周也蓁的地址。
下一秒，遲意就掛斷了電話。
可真的趕到周也蓁的住處時，遲意敲門的手卻遲遲放不下去。
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見到了他，她又能說些什麽。
遲意躊躇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
周也蓁這時候一定很難受吧。
那些人那麽瘋狂地辱罵詛咒他，仿佛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可是他們明明連認都不認識。
為什麽對陌生人有這麽大的恨意？
遲意不懂，即便是曾經對她做過那種事的程安，她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恨意，恨到要他立刻去死的地步。
她也不過只是刪掉他的聯系方式，遠離他而已。
遲意蹲在樓道裏，委屈得眼睛有些酸。
她替周也蓁不值。
見過周也蓁跟他的同事不分晝夜地研究案情，找證據，只是為了早點破案，少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這種辛苦，他從來也不抱怨。
因為他覺得這是他應該做的，這是他的職責。
周也蓁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樓道裏的女孩。
她頭埋著，臉也沒露，周也蓁經過的時候，瞧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了。
可走出幾步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周也蓁往後退了兩步，在遲意的面前停下了。
還能聽到她吸了吸鼻子的聲音。
周也蓁都無奈了。
又不給他打電話，又不敲門，就蹲在他家樓道裏，這是在幹什麽。
聽著好像還在哭。
“遲意？”
聽到周也蓁的聲音，遲意擡起了頭，就對上了周也蓁的眼睛。
甚至她眼下的眼淚都還沒擦幹。
鼻頭發紅，眼眶也是紅通通的。
周也蓁怔住。
“怎麽了？”
聲音都不自覺地溫柔了不少。
看到周也蓁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遲意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憋不住了。
“你哭什麽？”
遲意還是哭，不說話。
周也蓁拿她沒辦法：“到底怎麽了？”
遲意忽然上前，踮起腳，抱住了周也蓁。
周也蓁更是一頭霧水了。
遲意似乎是還沒哭夠，周也蓁也問不出個什麽來。
只能耐心地等著她。
摸著她的頭，聽著她在自己懷裏哭得停不下來，周也蓁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等到她哭得累了，周也蓁的胸前已經全濕透了。
低頭看著還有些沒緩過來的遲意，周也蓁語氣十分柔和：“先去我家？”
遲意沒說話。
周也蓁當她是默認了，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家。
看著還放在門口的購物袋，遲意有些懵，終於開口了：“你，你......剛剛不在家嗎？”
周也蓁推開門，讓遲意進了屋。
“去超市了。”
周也蓁把袋子裏東西一樣一樣地放進冰箱，又換了件衣服，拿了瓶水回到客廳，遞給了遲意。
看著這麽正常的周也蓁，遲意也糊塗了。
他好像一點沒受影響的樣子。
難道他不知道網上的事？
不可能的，鬧到這麽大，連她都知道了。
而且剛剛方元的語氣，明明就是出事了。
可周也蓁一如往常，沒有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
遲意盯著周也蓁，猶豫之下，還是問了出來：“網，網上的......”
“你說那件案子？”
遲意握著水瓶，點頭。
“你都看到了？”
“嗯。”
他該想到的，如今的網絡，傳播速度快到驚人。
遲意到今天才知道已經算晚的了。
“所以，你是為這件事來的？”
遲意沒回答。
周也蓁繼續問：“哭也是因為這個？”
看來她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周也蓁笑了一聲，很是無奈：“被罵的是我，我還沒怎麽樣，你倒是先哭了。”
遲意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事關他，她真的沒法冷靜下來。
周也蓁看著低頭不說話的遲意，輕聲說道：“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跟個小孩似的，為別人的事都能擔心到哭得這麽傷心的地步。
永遠需要人呵護著才行。
周也蓁伸手抹去了遲意眼下的淚，對著遲意認真說道：“這種事打擊不到我的，我不會受影響，也不會難過。”
再兇殘的罪犯都見過了，這次，不過是被人在網上罵幾句，根本就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他完全沒放在心上。
“我比你想象得應該要更強大些。”
沒有那麽軟弱，不會受這種小事的影響。
“可是，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誰告訴你的？”
難道是沒有？
遲意仔細想想，似乎好像沒有人告訴過她周也蓁是被停職的。
不過都是她自己的猜測。
“那你在家幹什麽？”
“雖然我不在乎這種事，但是局裏還是要顧及的，怕影響不好，讓我回家休息幾天。”
“可你回去之後，那些人還是追著罵你......”
“我會解決的。”
遲意還是將信將疑。
“我自己能處理的。”
遲意再這麽哭下去，他可能沒被罵得抑郁，倒是要先因為她的眼淚難受了。
‘咕......’
本來好好的氣氛，遲意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在這麽安靜的環境下，這響聲明顯得有些過分。
遲意頭埋得更低了。
脖子都泛著粉色。
這麽尷尬的場面，為什麽要發生在她身上啊？
周也蓁也是明顯地憋著笑：“餓了嗎？”
遲意不好意思地點頭。
周也蓁笑得更厲害了。
遲意：“......”
還是讓她暈過去吧。
“我去弄點吃的給你。”
周也蓁怕自己在待在這裏，遲意會羞憤而死的。
看著周也蓁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遲意的胸口突然緊繃了起來。
怎麽辦？多見一次周也蓁，就會更喜歡他一點。
周也蓁曾經說過，他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
確實是這樣。
但是越了解他，發現真實的他，她就更加無法自拔。
他比她想象得更好。
周也蓁一個人生活的久了，平時都是在單位解決三餐，所以實在不會做什麽吃的。
稱得上會的就只有煮面了。
在廚房忙了好久，總算是端出兩碗面來。
遲意看著自己面前這碗可以算是豐盛的面條，卻遲遲沒動筷子。
用料很豐富，牛肉塊應該只是隨便地切了兩刀，一口吞不下的那種，還有什麽火腿，雞蛋......一股腦地都滿滿地蓋住了面條。
“怎麽不吃？”
“不喜歡？”
可他也只會做這個了。
“不是。”
她突然有些恍惚，從來沒想過她跟周也蓁還能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面的機會。
今天，有一個讓人悲痛的新聞。
希望大家都能在珍惜現在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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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意此時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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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她這幾天刻意地避開了網絡，網上關於周也蓁和這件案子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似乎人人都在唾罵他。
所有人好像都被憤怒的情緒沖昏了頭腦，無關真相，只想肆意發洩自己的情緒，所有的不滿抱怨，全都朝著一個人而來，而周也蓁就成為了那個人。
有人在他家門口留下惡語詛咒的話，甚至還寄了花圈給他。
從三天前到今天，事清發酵到現在，有些人求的已經並不是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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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幾句話就完了？把我們當傻子嗎？
-都知道她老公一直家暴她了，那她老公殺人的嫌疑很大啊！
-還有這麽多疑點，就能這麽結案嗎？我們納稅養出來的就是你們這種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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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幾句屁話就算通報了，警察這工資拿得也太容易了吧，不能幹就滾啊！
-我懷疑他們都沒有調查，接到報案隨便看了看就定性了，難道都是這種工作態度嗎？
還有好多好多，遲意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不能想象周也蓁如今是什麽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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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丁瀟瀟敲門進來。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見遲意不說話，丁瀟瀟上前，走到遲意身邊，這才註意到她的手都有些顫抖。
丁瀟瀟抓著遲意的手，摸著她的額頭：“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還是我送你回去？”
遲意有些遲緩地搖了搖頭：“我自己回去，我有些不舒服，下午就不來了。”
丁瀟瀟還是有些擔心：“還是我送你吧。”
看遲意這樣子，她實在不放心。
遲意拒絕：“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嗎？”
遲意扯起唇，朝著丁瀟瀟勉強地笑了一下：“嗯。”
“好吧。”
坐在車上的時候，遲意還是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方元。
“餵？”
“是我，遲意。”
“哦，有什麽事嗎？”
“我，我想問......網上那件事......”
方元遲疑了幾秒，有些為難地說：“這個我也不好跟你說的。”
“我是想問周......”
遲意說不出來了。
這種時候，也許已經有人關心他，陪著他了，周也蓁應該不需要她吧。
“你問隊長啊？”
方元接著說道：“他還好。”
“那他現在在哪裏？”
“回家了。”
遲意楞了下，是已經被停職了嗎？
“他家在哪？”
“啊？”
雖然感到意外，方元還是報出了周也蓁的地址。
下一秒，遲意就掛斷了電話。
可真的趕到周也蓁的住處時，遲意敲門的手卻遲遲放不下去。
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見到了他，她又能說些什麽。
遲意躊躇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
周也蓁這時候一定很難受吧。
那些人那麽瘋狂地辱罵詛咒他，仿佛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可是他們明明連認都不認識。
為什麽對陌生人有這麽大的恨意？
遲意不懂，即便是曾經對她做過那種事的程安，她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恨意，恨到要他立刻去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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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意蹲在樓道裏，委屈得眼睛有些酸。
她替周也蓁不值。
見過周也蓁跟他的同事不分晝夜地研究案情，找證據，只是為了早點破案，少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這種辛苦，他從來也不抱怨。
因為他覺得這是他應該做的，這是他的職責。
周也蓁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樓道裏的女孩。
她頭埋著，臉也沒露，周也蓁經過的時候，瞧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了。
可走出幾步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周也蓁往後退了兩步，在遲意的面前停下了。
還能聽到她吸了吸鼻子的聲音。
周也蓁都無奈了。
又不給他打電話，又不敲門，就蹲在他家樓道裏，這是在幹什麽。
聽著好像還在哭。
“遲意？”
聽到周也蓁的聲音，遲意擡起了頭，就對上了周也蓁的眼睛。
甚至她眼下的眼淚都還沒擦幹。
鼻頭發紅，眼眶也是紅通通的。
周也蓁怔住。
“怎麽了？”
聲音都不自覺地溫柔了不少。
看到周也蓁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遲意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憋不住了。
“你哭什麽？”
遲意還是哭，不說話。
周也蓁拿她沒辦法：“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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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哭得累了，周也蓁的胸前已經全濕透了。
低頭看著還有些沒緩過來的遲意，周也蓁語氣十分柔和：“先去我家？”
遲意沒說話。
周也蓁當她是默認了，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家。
看著還放在門口的購物袋，遲意有些懵，終於開口了：“你，你......剛剛不在家嗎？”
周也蓁推開門，讓遲意進了屋。
“去超市了。”
周也蓁把袋子裏東西一樣一樣地放進冰箱，又換了件衣服，拿了瓶水回到客廳，遞給了遲意。
看著這麽正常的周也蓁，遲意也糊塗了。
他好像一點沒受影響的樣子。
難道他不知道網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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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剛方元的語氣，明明就是出事了。
可周也蓁一如往常，沒有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
遲意盯著周也蓁，猶豫之下，還是問了出來：“網，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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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意握著水瓶，點頭。
“你都看到了？”
“嗯。”
他該想到的，如今的網絡，傳播速度快到驚人。
遲意到今天才知道已經算晚的了。
“所以，你是為這件事來的？”
遲意沒回答。
周也蓁繼續問：“哭也是因為這個？”
看來她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周也蓁笑了一聲，很是無奈：“被罵的是我，我還沒怎麽樣，你倒是先哭了。”
遲意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事關他，她真的沒法冷靜下來。
周也蓁看著低頭不說話的遲意，輕聲說道：“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跟個小孩似的，為別人的事都能擔心到哭得這麽傷心的地步。
永遠需要人呵護著才行。
周也蓁伸手抹去了遲意眼下的淚，對著遲意認真說道：“這種事打擊不到我的，我不會受影響，也不會難過。”
再兇殘的罪犯都見過了，這次，不過是被人在網上罵幾句，根本就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他完全沒放在心上。
“我比你想象得應該要更強大些。”
沒有那麽軟弱，不會受這種小事的影響。
“可是，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誰告訴你的？”
難道是沒有？
遲意仔細想想，似乎好像沒有人告訴過她周也蓁是被停職的。
不過都是她自己的猜測。
“那你在家幹什麽？”
“雖然我不在乎這種事，但是局裏還是要顧及的，怕影響不好，讓我回家休息幾天。”
“可你回去之後，那些人還是追著罵你......”
“我會解決的。”
遲意還是將信將疑。
“我自己能處理的。”
遲意再這麽哭下去，他可能沒被罵得抑郁，倒是要先因為她的眼淚難受了。
‘咕......’
本來好好的氣氛，遲意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在這麽安靜的環境下，這響聲明顯得有些過分。
遲意頭埋得更低了。
脖子都泛著粉色。
這麽尷尬的場面，為什麽要發生在她身上啊？
周也蓁也是明顯地憋著笑：“餓了嗎？”
遲意不好意思地點頭。
周也蓁笑得更厲害了。
遲意：“......”
還是讓她暈過去吧。
“我去弄點吃的給你。”
周也蓁怕自己在待在這裏，遲意會羞憤而死的。
看著周也蓁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遲意的胸口突然緊繃了起來。
怎麽辦？多見一次周也蓁，就會更喜歡他一點。
周也蓁曾經說過，他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
確實是這樣。
但是越了解他，發現真實的他，她就更加無法自拔。
他比她想象得更好。
周也蓁一個人生活的久了，平時都是在單位解決三餐，所以實在不會做什麽吃的。
稱得上會的就只有煮面了。
在廚房忙了好久，總算是端出兩碗面來。
遲意看著自己面前這碗可以算是豐盛的面條，卻遲遲沒動筷子。
用料很豐富，牛肉塊應該只是隨便地切了兩刀，一口吞不下的那種，還有什麽火腿，雞蛋......一股腦地都滿滿地蓋住了面條。
“怎麽不吃？”
“不喜歡？”
可他也只會做這個了。
“不是。”
她突然有些恍惚，從來沒想過她跟周也蓁還能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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