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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著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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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著逆天改命

一聲嬌嫩的聲音響起,是無憂,廣白把無憂叫過來了。

那些人全都停了下來,不再說話,不再吵鬧,不再搬運木頭,靜靜地聽著無憂說話。

“你們不知道珺哥哥是誰嗎,他是當今瑞王殿下,亦是這裏的主人,我肖府的貴客,你們動不得他。”

又是那個挑事的男人大吼道“那又怎麽樣!他觸怒了天威!”

這時並沒有人附和他,因為無憂,是肖家人,肖府和月神是一樣的存在。

終於明白為什麽,泗水城不能沒有肖家人。

而陳珺此刻並沒有看任何人,他蹲下來摸了摸高臺上那黑衣人撒下的粉末,這粉末真是費心了,更加讓人們確信月神的存在。

而後在手指上碾了碾,一聲譏笑後從高臺上躍了下來。

“那個人我的確殺了,不過他不是月神。”

李嫻燈擔憂的看向他,從他躍下來的那一刻抓住他的衣袖,不再分離。

是那月神想要殺我才對,從始至終,沖我來的。

他擡起了手,把粉末撒在了眾人面前。

“是……是松脂的味道。”

“是假的嗎?不是月神,那他是誰”

“他媽的騙老子”

陳珺長嘆一口氣,真是一群不分黑白的人

他說“是松脂,加上一點點金粉,騙的呢就是你們”

而後眾人驚醒,反應過來……竟然……汙蔑了瑞王殿下。

那位黑衣人也許覺得,月神的消失會讓他們一度瘋狂,會恨他,唾他,然而他陳珺做不了任何,不能打不能罵,我還要守護他們,真是一出好戲。可他沒想到,無憂的出現也可以把他們拉回現實,暫時清醒,只因她是肖家人,神一樣的存在。

而後陳珺向眾人走去,所有人全都跪了下來,像祭拜月神一樣,真是諷刺極了。

“珺哥哥!”

他掐起了那個鬧事者,是他一直在激起群眾的怒火,是他推了李嫻燈,都怪他……讓她哽咽。

“你不是泗水城的人,你是誰”他用低沈的聲音說著,臉色難看極了,他的手仍然沒有松開,掐的那人喘不過氣……

“我是……”

陳珺閉上眼,手指用力收緊,那人頭倒一邊,眼球凸起,不再說話。

說的太慢了,殺了。

他並不在意那人是誰,是誰派來的,是誰要殺他,從小到大要殺他的人數不勝數,你要殺我,得排隊。

他走回李嫻燈身邊,用另一只沒有碰過那個人的手輕輕拉起她的手腕“走了,回家了。”

*

馬車顛簸,黑夜寂靜,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他,而他卻閉著眼神,看不清他眼底到底是在不在意,他皺起的眉毛出賣了他。

“對不起”

太小一聲了,可我聽見了

他擡起雙眸問她“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道歉”

她頓了頓“是我想來仲秋節的,如果我不想來,這件事件就不會發生,你就不會不開心了。”

“我沒有不開心”

她低頭嘀咕道“又騙人”

遭人誣陷很痛苦,似乎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他們不相信事情的真相,他們捂住他的嘴,不讓他道出他的苦衷,卻一味的證明自己是對的。捂住他的嘴,卻又想讓他開口說話。

我不在意他們,因為人一旦在意太多,就走不動了。但是幸好有你信我,幸好有你站在我身邊。

我沒有騙你,我今夜很開心。

廣白:“都處理好了殿下”

“嗯”

到了府中,她並沒有睡下,她又出去了一趟,找了很久,終於想到了一家沒有打烊的酒肆,用僅剩下的銀子買了一壇桂花釀。

她把桂花釀抱在懷中,想敲一敲他的門,到了門口,卻沒了勇氣,於是把桂花釀放在門口,自行離去,卻聽到淡淡的一聲“進來”

於是李嫻燈就又抱著桂花釀進來了,他擡眸看向她,她這人晚上是睡不著嗎?

“嗯……我買了桂花釀,聽說仲秋節最適合喝桂花酒了,我知你不喜過節,但是一醉解千愁嘛”

“……桂花釀不醉人”

“啊?真的嗎,我從來沒有喝過酒。”

李嫻燈,你可以一試,所有你想做沒有做的都可以一試。

他微微笑著看向她,她為什麽用把我想的真的脆弱,我的心早已硬的和石頭一樣。

“一起喝吧,買這麽大一壇,你想喝死誰?”

一刻鐘,只需一刻鐘,哪怕是不醉人的桂花釀,她也再也支撐不下,想睡下去了,她模模糊糊,無法聚焦,倒下之前她輕聲地說“原來桂花釀這麽好喝,早知道……我就不推脫了。”

陳珺想湊近一點,聽聽她說的什麽“什麽?”

湊近一看,微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瀑布般的青絲,這是他第一次見她熟睡的模樣,乖巧極了……

於是,他就這樣用他的披風裹著她,抱著她一步一步送回了她的房間。

不記得了,只記得她很輕很輕,她很瘦,身上全是骨頭,她的呼吸很香甜,皮膚很白,一瞥一笑,一動一靜都是美好的模樣。

天光大亮,將軍剿匪的軍隊已經前行,將軍此刻不是望安的王,他只是保護百姓,保護國土的將士,出發前,他摸了摸衣襟裏的平安符,他還是戴著了,不是為了讓自己心安,而是讓她心安。從此以後,是不是就有人永遠會等著我回家了?

“此次剿匪,速戰速決,駕!”

有人問我歸期,我不知,但我會盡快回來見你,保你平安。

他身高約摸八尺,身材修長,透著一股常年習武征戰之人才有的殺伐果斷,果斷前行,不再回頭。

日上三竿,李嫻燈終於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是怎麽回來的?扛回來的?擡回來的?還是抱回來的?

她不再想,已經頭痛欲裂,快要爆炸了。

阿黎“姑娘起來啦,殿下準備了醒酒湯”

“嗯”

又度過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天,陳珺他還是沒有回來,是否受傷了?我給他的平安符是否戴上了?

正在黑夜裏思考著,突然一道黑影打開了門栓,走到了李嫻燈的床邊。

眼前不再有月光,也不知是何時暈厥“嗚……!”

再次醒來,燈火通明,又回到最原始的起點,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臉,而她的雙手也被繩索綁至身後,無法動彈。

“爹?”

“為何綁我?”

他大笑著,眼裏盡是貪婪“女兒啊,城中有一富商,想要娶你,爹替你應下了。”

她冷冷地說“我不嫁”

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遵從自己的內心,即便沒有能力拒絕,但是心裏有一道聲音告訴我,很大聲的告訴我,要我順從內心,要我為自己而活,而不是成為他的工具,成為他人的玩具。

見她抵抗,見他一向順從自己的女兒居然一刻都沒有猶豫的拒絕,他大怒道“我是你父親!你必須聽我的,聽說你一直和瑞王待在一起,我就實話和你說,瑞王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遲早惹來殺身之禍!以後,不準你在去見他,做了人婦,就給我本本分分的!”

她開始笑著回應他的大怒,這一笑是什麽呢,是在嘲笑他的無能,眼睛在笑,心,卻在被淩遲。

“恕我不能答應你,我想要呆在陳珺身邊,我不想再聽你的話,你敢說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嗎?你從來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當先,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不配為人父,為人夫。”

他用手指著李嫻燈的臉,回到了他本來的樣子“放肆!你敢忤逆我!”

這才是他,呲牙咧嘴。

她斬釘截鐵地說“今日,我不會嫁給他,我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輪不到你。”

“你!來人,來人啊!家法伺候!”

李嫻燈擡頭望向他,眼眶裏盛滿淚水卻不想落下,她想把自己裝成堅強的模樣,試著反抗卻不知結果地害怕

“爹爹,打完之後,我就能走了嗎”

“給我打!打到她聽話為止!我告訴你,明日之後,就是你大喜的日子!”

大喜?怕是我大悲的日子吧,大喜的人,只有你而已。

她被人按著,跪在冰冷的土地上,每一板都堅實地打在了她的後背,現實把她打趴,她沒吭一聲,嘴角被自己咬出了血,汗雨如下。

好疼啊好疼真的好疼,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我不想嫁人,好疼啊啊啊好疼啊

我該怎麽辦,我又該接受這安排嗎,我不想的,可是好疼啊真的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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