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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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
得到了允許，談願主動捧起了葉迷藏的臉。
而後，帶著克制的吻輕輕落在對方的唇上，俘獲著葉迷藏慷慨的一點點甜。
談願不敢再索取更多，淺嘗輒止便擡起了頭：
“賠償的話，夠了。”
“不夠。”
葉迷藏雙手環扣在談願腰間，讓她動彈不得。
你不繼續的話，那我要繼續了。
她將談願重新拉近，斷續溫熱的呼吸纏繞上敏感的脖頸。酥癢的感覺讓談願有些無法自持。
小月，別這樣。
談願用眼神暗示葉迷藏。
現在畢竟是在車上，前面還有司機和許靈妍，如果自己發出什麽聲音被聽到，那豈不是……
或許是看出她走神了，葉迷藏落在頸間的吻化做了舔舐，而後又輕啟貝齒，猝然咬了下去，給談願留下了一枚月亮形狀的刻痕。
用小小的懲罰，代替了對她心不在焉的提醒。
啊……好痛。
談願猝不及防，輕嘶了一聲。
她眼眶頓時有些微微泛紅，也緩過神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葉迷藏。
“談老師，我說過了，不許想別人。”
“我沒有……”
她只不過是慫而已。
現在是你的地盤，我沒辦法只能任人宰割。等今晚回了北市，去我家再報仇也不晚。
她倆……非要在車上這樣嗎？
悄悄通過後視鏡觀察二人的許靈妍，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算是工傷了吧。
唯有漲工資，才能彌補許靈妍現在內心的陰影面積。煎熬地等待二人纏綿了十分鐘之後，她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小月姐，我們出發嗎？等會兒怕是要趕不上飛機了。”
“好。”葉迷藏戀戀不舍地放開談願，“到旁邊坐吧，車要來了。”
“嗯。”
談願如蒙大赦，趕緊從葉迷藏腿上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扣好安全帶。
保姆車緩緩啟動。
她拿出隨身帶的鏡子，對著鏡面觀察起剛剛親熱時葉迷藏在她頸間留下的傷口。白皙的皮膚上，這一處月牙形狀的痕跡格外清晰。
雖然沒有流血，但手指觸碰上去，還是會激發她隱隱的痛覺。
“葉老師，你是狗變的嗎？”
談願看向罪魁禍首，她正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眼睛裏閃爍著得逞的笑意。
“我變成什麽，你不是都要喜歡我？”葉迷藏指了指談願的鎖骨處，提醒她將剛才被自己弄亂的領口理好，“你放心，回了北市，我會和你賠罪的。”
“你最好是真的賠罪。等回了北市，先去我家。”
談願怕葉迷藏到時候反悔跑了，趁機先提出要求。
“你家？”葉迷藏沒立刻答應，想了想，“要不還是去我家？你不是還沒去過我那裏。前兩天，我讓妍妍準備了一些禮物，保準你會喜歡的。”
你什麽時候讓我準備禮物了？
她說的禮物，應該不是正經的那一種吧。
許靈妍不免開始浮想聯翩。沒想到這幾年眼裏只有工作的自家藝人，居然背地裏玩得這麽花。
她當然不能拆穿葉迷藏。只恨自己沒帶降噪耳機，無法屏蔽這對小情侶肆無忌憚的情趣對話。
“我才不去，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談願別過頭，拉開窗簾看窗外，“而且我剛想起來，還要去找那個曝光照片的人算賬。”
“你還要見她？”
葉迷藏微微蹙眉。她之所以願意冒著事業受損的風險，允許唐峙將事情曝光，就是不想讓談願再被卷入當年的風波之中。
談願卻有她的堅持：“當然要，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小月，你見過這個人，知道她是什麽人嗎？”
“是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也就20歲左右，不知道怎麽會和川海集團扯上關系。願願，這些人這麽危險，做事不擇手段，我們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年輕女孩？”
談願眼前浮現出唐北風女兒的身影。當年在春城見到她的時候，還只有十幾歲，現在差不多該上大學了，正符合葉迷藏描述的年紀。
“小月，你借我幾個保鏢，我帶過去見她。她就算再危險，也不會把我們這麽多人怎麽樣的。”
見談願如此堅持，葉迷藏也不再多勸：“保鏢就算了，約在公共場合吧，我陪你過去就好。”
*
兩小時後，飛機在北市落地。
擔心夜長夢多，談願立即和唐峙通了電話，約她在上次的咖啡館見面。
到達目的地，談願率先下了車：“我自己進去見她，你在車裏等我吧。”
“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葉迷藏的表情有一絲不悅。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談願這一點。明明可以共同面對，卻總是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推開。
“我說錯了，咱們一起。”看她的親親女友生氣了，談願趕緊拉起了葉迷藏的手，“我這不是怕你被她氣到嘛，你在也好，可以幫我撐腰。”
“這還差不多。”
吃軟不吃硬的葉迷藏，瞬間被她哄好了。兩人膩歪得和其他年輕的小情侶一樣，手牽著手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和上次一樣，唐峙坐在咖啡廳最角落的卡座。看到談願出現，她目光裏閃了一下：
“談記者，你終於肯見我了。”
談願拉著葉迷藏，在她對面坐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唐北風的女兒吧。那一年我去過你家，你還……”
“談記者，你沒有資格提起我爸。”唐峙冷冰冰打斷了談願的話，目光帶上了一絲怨恨，“如果不是你，他就不會被抓，也不會被判處死刑。”
“當年，我以為你真的是我爸的舊友，還滿懷期待著你會幫我帶他的照片回來。直到今天，我甚至都沒有機會見上他一面。”
提起唐北風，她語氣漸漸有些哽咽。
他是個壞人沒錯，但對唐峙來說，他同樣是她記憶裏那個對她呵護關愛的父親。雖然不能見面，但每個月會按時給她們母女打錢，讓她們的生活不至於捉襟見肘。
上大學後，唐北風還曾寄過一些生活用品到學校，裏面還有一些他親手寫的寄語。本來她還可以自欺欺人地騙自己，自己的家庭和別人沒什麽不同。
直到兩年前。
談願的曝光，不僅讓唐峙永遠失去了父親，還讓她在家鄉的親人遭到了唾罵和騷擾。就連她自己，在學校裏也被同學背後議論，網上詛咒她和唐北風一起去死的私信，如雪花般降落在各個角落——
她的人生，徹底毀了。
“這個給你。”
談願將一張照片遞給唐峙。這是她在臨州調查時，在一次峰會上拍到的。照片上，唐北風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和被曝光後落魄的模樣不同，這應該很符合唐峙心目中父親的形象。
“唐小姐，我能理解你即將失去父親的痛苦。因為十七年前，我爸就是被唐北風所騙，在臨州墜樓自殺的。”
不會因為她是唐北風的女兒，談願就對她產生恨意。但她也很難做到，對唐峙的遭遇過多的同情。
聽到她的話後，唐峙楞住了。
之前，她只是在網上聽過父親做的那些事，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直接面對受害者的家屬。
談願繼續說：“所以，我曝光唐北風的事，不僅僅是出於公憤，也是為了給我爸一個交代。”
“談記者，對不起，我沒想到……”唐峙喃喃說著，又看向旁邊的葉迷藏，“葉小姐，之前曝光照片的事，也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見談記者，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你事情都做了，現在還來道歉有什麽用？”擔心談願會心軟，葉迷藏的語氣格外冷漠，“你找我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講，你和你殺人犯父親之間的父女情吧？”
“小月。”
談願手指在桌下碰了碰葉迷藏，小聲提醒她說辭委婉一點。
“談記者，我爸現在不想見我。我想問問你，有什麽辦法嗎？”
唐北風的死刑執行時間，定在下個月底。為了見到父親，唐峙不顧母親反對，從春城坐了10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北市。卻沒想到，唐北風拒絕了一切探視，連見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留她。
“唐北風不想見你？”
“是。下個月我就要開學了，得回學校，如果見不到他，這輩子我……”
作為無歸號的揭發者和主要報道人，談願之前曾被警方邀請去采訪陶旭和唐北風，做一期後續的跟蹤報道。但心願已了，不想和這件事有太多牽扯的她，當時選擇了拒絕。
那現在，自己要幫她這個忙嗎？
於理，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兒，不幫完全說得過去。於情，唐峙本身沒有做過任何錯事，而且社會各方的輿論壓力，已經讓她付出了代價。
沒等談願開口回覆，葉迷藏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在問：你要幫她？
談願猶豫了。
不用想，葉迷藏肯定是反對的。
今天能讓她過來和唐峙見面，都是看在兩人剛覆合的正甜蜜的份上。
可下一秒，葉迷藏又用極輕的聲音，在耳邊對自己說：“願願，如果幫她，能讓你不後悔的話，那你就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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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允許，談願主動捧起了葉迷藏的臉。
而後，帶著克制的吻輕輕落在對方的唇上，俘獲著葉迷藏慷慨的一點點甜。
談願不敢再索取更多，淺嘗輒止便擡起了頭：
“賠償的話，夠了。”
“不夠。”
葉迷藏雙手環扣在談願腰間，讓她動彈不得。
你不繼續的話，那我要繼續了。
她將談願重新拉近，斷續溫熱的呼吸纏繞上敏感的脖頸。酥癢的感覺讓談願有些無法自持。
小月，別這樣。
談願用眼神暗示葉迷藏。
現在畢竟是在車上，前面還有司機和許靈妍，如果自己發出什麽聲音被聽到，那豈不是……
或許是看出她走神了，葉迷藏落在頸間的吻化做了舔舐，而後又輕啟貝齒，猝然咬了下去，給談願留下了一枚月亮形狀的刻痕。
用小小的懲罰，代替了對她心不在焉的提醒。
啊……好痛。
談願猝不及防，輕嘶了一聲。
她眼眶頓時有些微微泛紅，也緩過神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葉迷藏。
“談老師，我說過了，不許想別人。”
“我沒有……”
她只不過是慫而已。
現在是你的地盤，我沒辦法只能任人宰割。等今晚回了北市，去我家再報仇也不晚。
她倆……非要在車上這樣嗎？
悄悄通過後視鏡觀察二人的許靈妍，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算是工傷了吧。
唯有漲工資，才能彌補許靈妍現在內心的陰影面積。煎熬地等待二人纏綿了十分鐘之後，她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小月姐，我們出發嗎？等會兒怕是要趕不上飛機了。”
“好。”葉迷藏戀戀不舍地放開談願，“到旁邊坐吧，車要來了。”
“嗯。”
談願如蒙大赦，趕緊從葉迷藏腿上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扣好安全帶。
保姆車緩緩啟動。
她拿出隨身帶的鏡子，對著鏡面觀察起剛剛親熱時葉迷藏在她頸間留下的傷口。白皙的皮膚上，這一處月牙形狀的痕跡格外清晰。
雖然沒有流血，但手指觸碰上去，還是會激發她隱隱的痛覺。
“葉老師，你是狗變的嗎？”
談願看向罪魁禍首，她正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眼睛裏閃爍著得逞的笑意。
“我變成什麽，你不是都要喜歡我？”葉迷藏指了指談願的鎖骨處，提醒她將剛才被自己弄亂的領口理好，“你放心，回了北市，我會和你賠罪的。”
“你最好是真的賠罪。等回了北市，先去我家。”
談願怕葉迷藏到時候反悔跑了，趁機先提出要求。
“你家？”葉迷藏沒立刻答應，想了想，“要不還是去我家？你不是還沒去過我那裏。前兩天，我讓妍妍準備了一些禮物，保準你會喜歡的。”
你什麽時候讓我準備禮物了？
她說的禮物，應該不是正經的那一種吧。
許靈妍不免開始浮想聯翩。沒想到這幾年眼裏只有工作的自家藝人，居然背地裏玩得這麽花。
她當然不能拆穿葉迷藏。只恨自己沒帶降噪耳機，無法屏蔽這對小情侶肆無忌憚的情趣對話。
“我才不去，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談願別過頭，拉開窗簾看窗外，“而且我剛想起來，還要去找那個曝光照片的人算賬。”
“你還要見她？”
葉迷藏微微蹙眉。她之所以願意冒著事業受損的風險，允許唐峙將事情曝光，就是不想讓談願再被卷入當年的風波之中。
談願卻有她的堅持：“當然要，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小月，你見過這個人，知道她是什麽人嗎？”
“是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也就20歲左右，不知道怎麽會和川海集團扯上關系。願願，這些人這麽危險，做事不擇手段，我們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年輕女孩？”
談願眼前浮現出唐北風女兒的身影。當年在春城見到她的時候，還只有十幾歲，現在差不多該上大學了，正符合葉迷藏描述的年紀。
“小月，你借我幾個保鏢，我帶過去見她。她就算再危險，也不會把我們這麽多人怎麽樣的。”
見談願如此堅持，葉迷藏也不再多勸：“保鏢就算了，約在公共場合吧，我陪你過去就好。”
*
兩小時後，飛機在北市落地。
擔心夜長夢多，談願立即和唐峙通了電話，約她在上次的咖啡館見面。
到達目的地，談願率先下了車：“我自己進去見她，你在車裏等我吧。”
“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葉迷藏的表情有一絲不悅。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談願這一點。明明可以共同面對，卻總是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推開。
“我說錯了，咱們一起。”看她的親親女友生氣了，談願趕緊拉起了葉迷藏的手，“我這不是怕你被她氣到嘛，你在也好，可以幫我撐腰。”
“這還差不多。”
吃軟不吃硬的葉迷藏，瞬間被她哄好了。兩人膩歪得和其他年輕的小情侶一樣，手牽著手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和上次一樣，唐峙坐在咖啡廳最角落的卡座。看到談願出現，她目光裏閃了一下：
“談記者，你終於肯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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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唐北風的女兒吧。那一年我去過你家，你還……”
“談記者，你沒有資格提起我爸。”唐峙冷冰冰打斷了談願的話，目光帶上了一絲怨恨，“如果不是你，他就不會被抓，也不會被判處死刑。”
“當年，我以為你真的是我爸的舊友，還滿懷期待著你會幫我帶他的照片回來。直到今天，我甚至都沒有機會見上他一面。”
提起唐北風，她語氣漸漸有些哽咽。
他是個壞人沒錯，但對唐峙來說，他同樣是她記憶裏那個對她呵護關愛的父親。雖然不能見面，但每個月會按時給她們母女打錢，讓她們的生活不至於捉襟見肘。
上大學後，唐北風還曾寄過一些生活用品到學校，裏面還有一些他親手寫的寄語。本來她還可以自欺欺人地騙自己，自己的家庭和別人沒什麽不同。
直到兩年前。
談願的曝光，不僅讓唐峙永遠失去了父親，還讓她在家鄉的親人遭到了唾罵和騷擾。就連她自己，在學校裏也被同學背後議論，網上詛咒她和唐北風一起去死的私信，如雪花般降落在各個角落——
她的人生，徹底毀了。
“這個給你。”
談願將一張照片遞給唐峙。這是她在臨州調查時，在一次峰會上拍到的。照片上，唐北風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和被曝光後落魄的模樣不同，這應該很符合唐峙心目中父親的形象。
“唐小姐，我能理解你即將失去父親的痛苦。因為十七年前，我爸就是被唐北風所騙，在臨州墜樓自殺的。”
不會因為她是唐北風的女兒，談願就對她產生恨意。但她也很難做到，對唐峙的遭遇過多的同情。
聽到她的話後，唐峙楞住了。
之前，她只是在網上聽過父親做的那些事，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直接面對受害者的家屬。
談願繼續說：“所以，我曝光唐北風的事，不僅僅是出於公憤，也是為了給我爸一個交代。”
“談記者，對不起，我沒想到……”唐峙喃喃說著，又看向旁邊的葉迷藏，“葉小姐，之前曝光照片的事，也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見談記者，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你事情都做了，現在還來道歉有什麽用？”擔心談願會心軟，葉迷藏的語氣格外冷漠，“你找我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講，你和你殺人犯父親之間的父女情吧？”
“小月。”
談願手指在桌下碰了碰葉迷藏，小聲提醒她說辭委婉一點。
“談記者，我爸現在不想見我。我想問問你，有什麽辦法嗎？”
唐北風的死刑執行時間，定在下個月底。為了見到父親，唐峙不顧母親反對，從春城坐了10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北市。卻沒想到，唐北風拒絕了一切探視，連見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留她。
“唐北風不想見你？”
“是。下個月我就要開學了，得回學校，如果見不到他，這輩子我……”
作為無歸號的揭發者和主要報道人，談願之前曾被警方邀請去采訪陶旭和唐北風，做一期後續的跟蹤報道。但心願已了，不想和這件事有太多牽扯的她，當時選擇了拒絕。
那現在，自己要幫她這個忙嗎？
於理，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兒，不幫完全說得過去。於情，唐峙本身沒有做過任何錯事，而且社會各方的輿論壓力，已經讓她付出了代價。
沒等談願開口回覆，葉迷藏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在問：你要幫她？
談願猶豫了。
不用想，葉迷藏肯定是反對的。
今天能讓她過來和唐峙見面，都是看在兩人剛覆合的正甜蜜的份上。
可下一秒，葉迷藏又用極輕的聲音，在耳邊對自己說：“願願，如果幫她，能讓你不後悔的話，那你就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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