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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葉迷藏用眼神示意談願把手拿開。
“我沒在鬧。”
談願眼神堅定，手一動不動，和她僵持著。
葉迷藏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她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從小她就對父親抽煙的樣子深惡痛絕，在路上遇到抽煙的人，都會下意識繞道離開。但事故之後，她的身體大不如前，拍年代戲時由於劇情需要接觸到了香煙，從此便再難戒掉。
每次病發頭痛欲裂，又無法入睡的情況下，唯有這一種方法能讓她緩解。
但談願不會因此討厭她，她只會覺得心疼。
良久，她還是松開了緊握著的手，柔聲道：
“別抽煙了好不好？你身體哪裏不舒服，我們去看醫生。”
“我沒事。”
葉迷藏沒有什麽力氣回答，她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眼神不自覺落到談願手裏，那根未燃盡的香煙上。
談願看出她的想法。
就算今天葉迷藏因為自己，放下了手中的煙。下一次等她不在時，還是會選擇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
“你要抽煙的話，我陪你。”
談願將手裏的煙遞到自己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進入她的鼻腔口腔，將毫無經驗的她嗆得滿面通紅，同時刺激到她的淚腺，眼尾泛出了一點濕意。
“願願，你做什麽？”
葉迷藏握住談願的手腕，看著她泛紅的眼圈，詫異之中帶著一絲認輸的無奈。
“小月，你讓我試一下。既然你離不開它，那我就看看它究竟有什麽魔力。”
葉迷藏將她手裏的煙奪下，撚熄。然後緊緊抱住了談願，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裏：
“我不抽煙了，我要你。”
*
在談願溫暖又安定的懷抱裏，葉迷藏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得極安穩。
再醒來時，窗外已是落日西沈。
葉迷藏從迷蒙中蘇醒。第一眼，她就看到了枕邊正支頤看著她的談願。
“現在幾點鐘了？談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葉迷藏揉了揉眼睛。
談願有些訝然：“你失憶了嗎？”
“哦，我忘了。”
說忘了是假的。葉迷藏只是不想承認，剛才那一刻，她內心對談願強烈的依賴和需要。
畢竟，她比香煙還難戒。
“現在是下午六點半。上午錄節目，你身體不舒服，我特意過來照顧你的。”
“我睡著了，沒有說什麽夢話吧？”
“當然說了，你叫了我願願，說你想要我，還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呢。”
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是談願為了測試葉迷藏是否失憶，編出來的。
“我想起來了。”葉迷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好像是說了這些話。可惜，你沒答應做我女朋友，拒絕了。”
“那你說，我為什麽要拒絕？”
談願聽出來她是在逗自己，也很有耐心陪著她玩。
“你說，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畢竟你還欠著外債，880萬，一天還不上錢，就一天沒有資格談戀愛。”
“那你忘了你是怎麽回覆我的了嗎？”談願給葉迷藏安了一個純愛戰神的形象，“你說，欠錢沒關系，人好就行了。你願意打工和我一起還錢，就算下輩子吃饅頭鹹菜也要和我一起……”
“我自己打工給自己還錢，還要陪你吃饅頭鹹菜？”葉迷藏被她氣笑了，手指用力彈了一下談願的額頭，“談願，做夢都沒有這麽做的。”
“好痛。”談願捂住自己受傷的腦殼，輕輕揉著，“我看你身體是徹底康覆了，都有力氣打人了。”
“對啊，我康覆了。你可以回自己房間了。”
經過幾小時的休息，葉迷藏清醒了許多，沒再有什麽不適，暈眩的感覺也一掃而空。她從床上坐起身，準備換身衣服去樓下吃飯。
“你要趕我走？”談願拉住她的手，“病人康覆了，就不要醫生了嗎？”
“我沒有不要你。”葉迷藏看著她，寵溺地笑笑，“躺了這麽久，我總要起床的吧。”
“那就好。有件事忘了和你說了，酒店最近接待會議，滿房了，我就只能和葉老師你擠一下了。”談願指了指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你看，我把東西都帶過來了，沒騙你。”
葉迷藏當然不信她的鬼話，就算沒房間，也應該是節目組和她的團隊想辦法，和自己這個臨時的隊友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樣啊，我打電話問問酒店。怎麽連我們談老師的面子都不給，連房間都安排……”
“你別問了。不管有沒有房間，我今晚就睡在這裏了。這張床很舒服，被子又暖和，不需要換其他的了。”
談願耍起賴來，幹脆躺在床上不動了。
剛才自己一直陪著她，手臂都被枕麻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信葉迷藏會過河拆橋。
“那你睡這兒吧，我出去住。”
葉迷藏沒隱藏眼底的笑意，喵了她一眼，便拿起包，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你別走。”
談願騰地一下從床上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葉迷藏身前。
“為什麽不能和我一起睡？”
明明之前都已經睡過了，還是好幾次。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葉迷藏不想明說。
明天還有比賽，她的狀態剛剛好轉，不希望因為談願牽動更多的情緒。躺在同一張床上，就算談願不主動，她自己很難控制不發生什麽。
“葉老師，我不是別人。”
談願不想讓她將她們的關系劃分這麽清楚。
“你要非想留在屋裏也可以，去睡外面的沙發。”這已經是葉迷藏做出的最大讓步，“我晚上會夢游，怕做出什麽事會傷到你。”
“夢游好啊，就算夢裏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還可以不承認。”談願見她動搖，更加肆無忌憚，“我留在這裏，這不是也方便你夢游嘛。不然你在夢裏找不到人，白天醒來更想我了……”
“你再說，沙發也沒有了。”葉迷藏推開門，走出房間外，“我去吃飯，一起嗎？”
“沙發就沙發，又不是沒睡過沙發。”
談願嘟囔著，跟在葉迷藏身後下了樓。
*
剛走到樓下，談願就被等在門口的葉迷藏粉絲們嚇了一跳。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和人群的簇擁，讓她下意識往葉迷藏身後退了兩步。
“談老師，你怎麽了？”
葉迷藏接過粉絲手裏的本子簽名，同時不忘顧及身後的談願。
“沒怎麽，要不我先去餐廳？”
談願看了看兩邊的粉絲，自覺地讓出了位置。
“隨便你吧。”
葉迷藏沒再理她，微笑著和粉絲合影了。
談願退到旁邊，也沒有立刻走開，靜靜地看著葉迷藏和粉絲互動。這時，一個女孩跑到她面前：
“談老師，我是luna的粉絲，也很喜歡你主持的節目。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好。”
第一次有人找她簽名，談願有點受寵若驚。
女孩遞過來的冊子上，葉迷藏的名字已經簽在了左上角。
“我簽在這裏可以嗎？”
談願按自己的私心，指了指葉迷藏名字的旁邊。
“當然可以。”
談願一筆一劃，將自己的名字寫下。一張A5大小的紙上，她們兩人的名字擠在一起，像是偌大世界裏，偏安一隅的小小天地。
等談願再擡起頭，眼前聚著的粉絲還未散，但中央簇擁的人卻不見了。
她怎麽不等自己，先走了？
“還給你，我先走了，拜拜！”
談願趕緊將冊子還給女孩，追尋著葉迷藏的身影下了樓。
*
到了樓下的餐廳，談願尋覓半晌，才在角落裏看到葉迷藏。
“葉老師，你怎麽跑這麽快？”
葉迷藏正在切盤子裏的牛排，沒看她：
“談老師，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嗎？”
“我沒有不想……”
談願看著她陰郁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惹她生氣了。五年前，自己就因為同樣的事，把葉迷藏惹惱過一次，沒想到本性難改，再次觸到了對方的底線。
“葉老師，對不起，我向你賠罪。”談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賠著笑臉，“今天的飯錢算我的，我請你，隨便點。”
“談老師，我們這是自助餐。”
就算不是自助餐，葉迷藏也不差她那點飯錢。
“不好意思，我忘了，”談願笑得更尷尬了，硬著頭皮解釋著，“我不知道你粉絲在樓下，沒做好心裏準備……”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怕被人看到。她們現在一起錄節目，又在同一組，作為朋友關系好很正常。她不像其他人那樣，想在娛樂圈混出什麽名堂，也不怕被人說蹭熱度。
總之，完全沒有避嫌的必要。
葉迷藏聽著她遮遮掩掩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
這幾個月的相處，談願的積極主動讓人以為她已經轉了性，不再像五年前一樣膽小怕事，現在看來，怎麽還是這幅懦弱的模樣？
葉迷藏冷聲質問道：“你想準備什麽？”
“不準備什麽，就是……我不太適應。”談願吞吞吐吐回應，“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她們不喜歡你有什麽關系，我喜歡你不就夠了嗎？”葉迷藏緊緊盯著談願的眼睛，不容許她閃躲和逃避，“你這麽慫，以後還怎麽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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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鬧。”
談願眼神堅定，手一動不動，和她僵持著。
葉迷藏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她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從小她就對父親抽煙的樣子深惡痛絕，在路上遇到抽煙的人，都會下意識繞道離開。但事故之後，她的身體大不如前，拍年代戲時由於劇情需要接觸到了香煙，從此便再難戒掉。
每次病發頭痛欲裂，又無法入睡的情況下，唯有這一種方法能讓她緩解。
但談願不會因此討厭她，她只會覺得心疼。
良久，她還是松開了緊握著的手，柔聲道：
“別抽煙了好不好？你身體哪裏不舒服，我們去看醫生。”
“我沒事。”
葉迷藏沒有什麽力氣回答，她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眼神不自覺落到談願手裏，那根未燃盡的香煙上。
談願看出她的想法。
就算今天葉迷藏因為自己，放下了手中的煙。下一次等她不在時，還是會選擇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
“你要抽煙的話，我陪你。”
談願將手裏的煙遞到自己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進入她的鼻腔口腔，將毫無經驗的她嗆得滿面通紅，同時刺激到她的淚腺，眼尾泛出了一點濕意。
“願願，你做什麽？”
葉迷藏握住談願的手腕，看著她泛紅的眼圈，詫異之中帶著一絲認輸的無奈。
“小月，你讓我試一下。既然你離不開它，那我就看看它究竟有什麽魔力。”
葉迷藏將她手裏的煙奪下，撚熄。然後緊緊抱住了談願，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裏：
“我不抽煙了，我要你。”
*
在談願溫暖又安定的懷抱裏，葉迷藏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得極安穩。
再醒來時，窗外已是落日西沈。
葉迷藏從迷蒙中蘇醒。第一眼，她就看到了枕邊正支頤看著她的談願。
“現在幾點鐘了？談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葉迷藏揉了揉眼睛。
談願有些訝然：“你失憶了嗎？”
“哦，我忘了。”
說忘了是假的。葉迷藏只是不想承認，剛才那一刻，她內心對談願強烈的依賴和需要。
畢竟，她比香煙還難戒。
“現在是下午六點半。上午錄節目，你身體不舒服，我特意過來照顧你的。”
“我睡著了，沒有說什麽夢話吧？”
“當然說了，你叫了我願願，說你想要我，還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呢。”
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是談願為了測試葉迷藏是否失憶，編出來的。
“我想起來了。”葉迷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好像是說了這些話。可惜，你沒答應做我女朋友，拒絕了。”
“那你說，我為什麽要拒絕？”
談願聽出來她是在逗自己，也很有耐心陪著她玩。
“你說，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畢竟你還欠著外債，880萬，一天還不上錢，就一天沒有資格談戀愛。”
“那你忘了你是怎麽回覆我的了嗎？”談願給葉迷藏安了一個純愛戰神的形象，“你說，欠錢沒關系，人好就行了。你願意打工和我一起還錢，就算下輩子吃饅頭鹹菜也要和我一起……”
“我自己打工給自己還錢，還要陪你吃饅頭鹹菜？”葉迷藏被她氣笑了，手指用力彈了一下談願的額頭，“談願，做夢都沒有這麽做的。”
“好痛。”談願捂住自己受傷的腦殼，輕輕揉著，“我看你身體是徹底康覆了，都有力氣打人了。”
“對啊，我康覆了。你可以回自己房間了。”
經過幾小時的休息，葉迷藏清醒了許多，沒再有什麽不適，暈眩的感覺也一掃而空。她從床上坐起身，準備換身衣服去樓下吃飯。
“你要趕我走？”談願拉住她的手，“病人康覆了，就不要醫生了嗎？”
“我沒有不要你。”葉迷藏看著她，寵溺地笑笑，“躺了這麽久，我總要起床的吧。”
“那就好。有件事忘了和你說了，酒店最近接待會議，滿房了，我就只能和葉老師你擠一下了。”談願指了指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你看，我把東西都帶過來了，沒騙你。”
葉迷藏當然不信她的鬼話，就算沒房間，也應該是節目組和她的團隊想辦法，和自己這個臨時的隊友一點關系也沒有。
“這樣啊，我打電話問問酒店。怎麽連我們談老師的面子都不給，連房間都安排……”
“你別問了。不管有沒有房間，我今晚就睡在這裏了。這張床很舒服，被子又暖和，不需要換其他的了。”
談願耍起賴來，幹脆躺在床上不動了。
剛才自己一直陪著她，手臂都被枕麻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信葉迷藏會過河拆橋。
“那你睡這兒吧，我出去住。”
葉迷藏沒隱藏眼底的笑意，喵了她一眼，便拿起包，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你別走。”
談願騰地一下從床上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葉迷藏身前。
“為什麽不能和我一起睡？”
明明之前都已經睡過了，還是好幾次。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葉迷藏不想明說。
明天還有比賽，她的狀態剛剛好轉，不希望因為談願牽動更多的情緒。躺在同一張床上，就算談願不主動，她自己很難控制不發生什麽。
“葉老師，我不是別人。”
談願不想讓她將她們的關系劃分這麽清楚。
“你要非想留在屋裏也可以，去睡外面的沙發。”這已經是葉迷藏做出的最大讓步，“我晚上會夢游，怕做出什麽事會傷到你。”
“夢游好啊，就算夢裏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還可以不承認。”談願見她動搖，更加肆無忌憚，“我留在這裏，這不是也方便你夢游嘛。不然你在夢裏找不到人，白天醒來更想我了……”
“你再說，沙發也沒有了。”葉迷藏推開門，走出房間外，“我去吃飯，一起嗎？”
“沙發就沙發，又不是沒睡過沙發。”
談願嘟囔著，跟在葉迷藏身後下了樓。
*
剛走到樓下，談願就被等在門口的葉迷藏粉絲們嚇了一跳。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和人群的簇擁，讓她下意識往葉迷藏身後退了兩步。
“談老師，你怎麽了？”
葉迷藏接過粉絲手裏的本子簽名，同時不忘顧及身後的談願。
“沒怎麽，要不我先去餐廳？”
談願看了看兩邊的粉絲，自覺地讓出了位置。
“隨便你吧。”
葉迷藏沒再理她，微笑著和粉絲合影了。
談願退到旁邊，也沒有立刻走開，靜靜地看著葉迷藏和粉絲互動。這時，一個女孩跑到她面前：
“談老師，我是luna的粉絲，也很喜歡你主持的節目。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好。”
第一次有人找她簽名，談願有點受寵若驚。
女孩遞過來的冊子上，葉迷藏的名字已經簽在了左上角。
“我簽在這裏可以嗎？”
談願按自己的私心，指了指葉迷藏名字的旁邊。
“當然可以。”
談願一筆一劃，將自己的名字寫下。一張A5大小的紙上，她們兩人的名字擠在一起，像是偌大世界裏，偏安一隅的小小天地。
等談願再擡起頭，眼前聚著的粉絲還未散，但中央簇擁的人卻不見了。
她怎麽不等自己，先走了？
“還給你，我先走了，拜拜！”
談願趕緊將冊子還給女孩，追尋著葉迷藏的身影下了樓。
*
到了樓下的餐廳，談願尋覓半晌，才在角落裏看到葉迷藏。
“葉老師，你怎麽跑這麽快？”
葉迷藏正在切盤子裏的牛排，沒看她：
“談老師，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嗎？”
“我沒有不想……”
談願看著她陰郁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惹她生氣了。五年前，自己就因為同樣的事，把葉迷藏惹惱過一次，沒想到本性難改，再次觸到了對方的底線。
“葉老師，對不起，我向你賠罪。”談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賠著笑臉，“今天的飯錢算我的，我請你，隨便點。”
“談老師，我們這是自助餐。”
就算不是自助餐，葉迷藏也不差她那點飯錢。
“不好意思，我忘了，”談願笑得更尷尬了，硬著頭皮解釋著，“我不知道你粉絲在樓下，沒做好心裏準備……”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怕被人看到。她們現在一起錄節目，又在同一組，作為朋友關系好很正常。她不像其他人那樣，想在娛樂圈混出什麽名堂，也不怕被人說蹭熱度。
總之，完全沒有避嫌的必要。
葉迷藏聽著她遮遮掩掩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
這幾個月的相處，談願的積極主動讓人以為她已經轉了性，不再像五年前一樣膽小怕事，現在看來，怎麽還是這幅懦弱的模樣？
葉迷藏冷聲質問道：“你想準備什麽？”
“不準備什麽，就是……我不太適應。”談願吞吞吐吐回應，“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她們不喜歡你有什麽關系，我喜歡你不就夠了嗎？”葉迷藏緊緊盯著談願的眼睛，不容許她閃躲和逃避，“你這麽慫，以後還怎麽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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