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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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欠
她和自己網戀了？
談願喜滋滋品味著這個答案，一時忘了戳穿葉迷藏這個假得不能再假的借口。
“你不相信？”
葉迷藏看她只顧著傻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說法是不是太站不住腳了。
“當然相信了。”談願順著她說下去，“我不僅相信你會網戀，還相信你會和她官宣，兩個人甜甜蜜蜜，幸福一輩子……”
自己祝福自己，不愧是你。
葉迷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想和她繼續同處一室：“出去吃飯吧，我請你吃火鍋。”
“火鍋？”談願眼裏閃爍著興奮，“哎呀，姐姐咱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想吃火鍋了。”
不是你主動說要吃的嗎？
裝什麽裝。
葉迷藏拿起包和外套，開門：
“等會兒如果有人拍，你主動和我保持點距離，聽到了沒？”
“知道了。可咱們下一期都是隊友了，就算被拍，說是好朋友也很正常啊。”
“我不是你好朋友。”
葉迷藏再次強調。
是，沒人和好朋友網戀，也沒人在錄綜藝期間，和好朋友在節目組的帳篷裏接吻。
“你說的對。姐姐，我都聽你的。”
擔心火鍋沒得吃，談願恪守自己和葉迷藏之前的約定，隨著對方一起出了門。
*
她們第一次來雲南，人生地不熟，隨便找了家附近的火鍋店就座。
特色藏餐火鍋，牦牛骨湯的濃香裏混合著野生菌的鮮美。搭配青稞餅和酸奶，讓吃了兩天節目組盒飯的談願終於有機會大快朵頤。
明明是同樣的食材，卻不知道比她自己做的菜好吃了多少倍。談願一邊品嘗美食，一邊不忘和師父請教做菜的要領。葉迷藏看上去心情不錯，不僅比往日多吃了一些蔬菜，還喝了兩碗湯。
回酒店的路上，談願提議去附近走走。
路過一家寵物店時，二人的目光不自覺同時被吸引了過去。
透過玻璃窗，葉迷藏看著店裏活潑打鬧的貓咪們，不禁想起了家裏的狗蛋。她長時間外出工作，沒有太多時間陪它。因此專門請了阿姨幫忙餵食鏟屎，家裏也安裝了幾個攝像頭全方位拍攝。
想起來，她已經有一周多沒回北市，也有一周多沒有見到它了。
不禁有點想念。也不知道它想自己了沒有。
“姐姐，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家裏的貓。”
葉迷藏看著眼前的談願，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臉，但還是忍住了。不過作為狗蛋平替的她，此刻也剛好能填補自己的思貓之苦。
“你也養貓了嗎？”談願假裝自己不知道這回事，“我朋友家裏也養了貓，和我很像，特別可愛。我準備給她買點罐頭寄過去。”
“你朋友？”
葉迷藏知道這個朋友說的就是自己的小號，但談願對一個陌生網友的特殊關心，顯然超出了正常交往的界限。
“網友。”談願想起剛才酒店裏的對話，有意學她，“就你可以網戀，我不能網戀？”
“你當然可以。”
葉迷藏瞬間語氣低了一度。
她沒有再進店的意思，轉身返回酒店的方向。
談願不明白，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她，怎麽自己一提到她的小號，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她這是怎麽了？
買了罐頭，還不是給你家的貓吃。就算網戀，那還不是和你談嗎？
看著葉迷藏越走越快，談願沒時間多想，罐頭當然也不能再買了，趕緊跑回來跟上她的步伐。
“姐姐你怎麽不說話，生氣啦？”
“沒有。”
有什麽可生氣的，她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前女友。她們之間，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同事關系。
自己不要再繼續心軟就是了。
“你不要跟著我了。”
“不行，我找不到路。而且，現在天黑了不安全，還是我保護你吧。”
“不需要，你可以導航。”
“我手機沒電了，沒辦法導航的……”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一路走回了酒店。
等電梯的時候，談願再次問了一遍：
“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又做錯了什麽嗎？”
“沒有。”
葉迷藏仍舊是冰塊臉，看都沒看她一眼。
談願繼續說：“我們約法三章這幾條，我一條都沒有犯。你還不理我，這對我不公平。”
公平？
“談願，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公平？”
葉迷藏被她的話徹底點燃了怒火。
“我就是問問，”談願氣勢小了很多，“你有什麽不喜歡的，我都可以改。”
“你不用改了，你的問題，不是改就能解決的。”
“那我總要知道是什麽問題吧。就算是判刑，還得有個罪名呢。”
罪名，你早就罪無可恕了。
居然還這麽嘴硬。
“我在和誰聊天，你不是很想看嗎？”
葉迷藏掏出手機，打開她們剛剛的聊天界面，指著上面“小可愛”的那一段，冷聲質問談願：“說，你給她發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
談願又驚又喜。
喜的是，葉迷藏總算忍不住，為她吃醋了。
驚的是，葉迷藏居然會連她自己的醋都吃。
“我……”
談願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手腕一沈，整個人被葉迷藏拖進了一側的樓梯間裏。
昏黑的燈光下，兩人四目相對，用逐漸沈重的呼吸代替語言的交談。
談願開始莫名緊張起來。
除了工作人員，樓梯間不會有人經過，在這裏，葉迷藏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博主，你不是要人陪嗎？我陪你玩。”
葉迷藏的手，攀上談願的後頸。在保證不會傷害她的情況下，另一只手，將她重重按在了墻上。
“嗯……”
談願低哼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躲開。但兩膝已被長腿隔開，讓她無法挪動半步。
葉迷藏的吻落下。
最開始很輕，然後一點點加重，讓談願漸漸失去了呼吸，也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如同五年前在海洋館裏的初吻，電子屏幕裏的洶湧潮水，將她的周身包圍。她們像是再次同乘一葉小舟，穿越上千個日夜的海浪，在狂風的渦旋裏反覆淋濕，也帶著極致的酣暢。
明明已經喘不上氣，談願卻希望對方向她索取更多。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永遠沈溺在葉迷藏致命的溫柔裏。
這一刻，她感到荒誕的歡愉，和窒息的快感。
過了許久，久到自己都無法呼吸，葉迷藏才肯放開談願。她看著談願的唇上，點染出的那一抹紅色，又忍不住低下頭，如小獸般輕吻愛人的傷口，輕輕為她舔舐。
那是她剛剛太過用力咬破的。
算是回饋給對方的懲罰。
談願也從血液的流動裏，品出一絲久違的甘甜。
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而葉迷藏眼裏的火焰烈烈，幾乎要將她吞噬。她說：“好玩嗎？”
“姐姐……”
談願一動沒動，喃喃出聲。
葉迷藏放開對她的鉗制，聲音低啞：
“談願，這是你欠我的。”
隨後，她罔顧談願仍迷離著的眼神，徑直走出了樓梯間：“上去吧，電梯到了。”
談願跟著葉迷藏走上電梯。
轎廂裏，兩人並肩站著，隔了半米遠的距離，完全看不出剛剛才相擁激吻過。
酒店一共三十五層。
她們的房間在頂樓，從一樓到三十五樓。
以一層需要2秒鐘計算，共70秒時間到達。
1分多鐘的時間，對告白來說，足夠了。
談願在電梯門關閉的那一秒開口：
“姐姐，我必須要為自己解釋一下。”
“其實，我早就發現那個人是你了。我沒有說，是希望在你不理我的時候，有另一個地方能和你說說話。”
“這麽長時間，你不肯給我你的微\信，電話也沒有，游戲最近也不上線了。我想你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麽聯系你。”
“我承認，那天蘑菇中毒是我裝的，對不起騙你了。我發了小紅薯，就是為了讓你來看我。我想讓你來我家，想見到你，想看你關心我時候的樣子……”
聽著談願不間斷的自我剖白，葉迷藏陷入了沈思。
這件事，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是重逢之前，還是之後？
如果是重逢前，那過去這麽長時間，她寧可在網絡裏和自己交流，也不願親自來和自己見上一面。如果是重逢後，那她為什麽不早點告訴自己，就為了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和她聊天？
折騰人，很好玩是吧？
見葉迷藏一直沒說話，談願轉過頭看向她，一步步走近：
“姐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葉迷藏正在氣頭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聽不見。”
“那我再說一遍。”
談願走得更近。
“我說，我喜歡你，想見你。我從來都沒有和別人暧昧的意思，這五年來，我的心和人，都一直屬於你一個。”
葉迷藏沒應聲，又往邊上挪了挪。
“關於這一點，你要確認一下嗎？”
此刻談願已經站到了葉迷藏面前，灼灼的目光，讓她避無可避。
她這是想幹嘛？
葉迷藏忍不住開口提醒：
“談老師，這裏有攝像頭。”
“沒關系，遮住就沒事了。”
談願脫下自己的外套，向上一拋，直接將攝像頭遮了個嚴嚴實實。
“談願，你瘋了？”
葉迷藏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是的，我瘋了。”
談願將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然後握起了葉迷藏的手。
“小月，這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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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自己網戀了？
談願喜滋滋品味著這個答案，一時忘了戳穿葉迷藏這個假得不能再假的借口。
“你不相信？”
葉迷藏看她只顧著傻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說法是不是太站不住腳了。
“當然相信了。”談願順著她說下去，“我不僅相信你會網戀，還相信你會和她官宣，兩個人甜甜蜜蜜，幸福一輩子……”
自己祝福自己，不愧是你。
葉迷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想和她繼續同處一室：“出去吃飯吧，我請你吃火鍋。”
“火鍋？”談願眼裏閃爍著興奮，“哎呀，姐姐咱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想吃火鍋了。”
不是你主動說要吃的嗎？
裝什麽裝。
葉迷藏拿起包和外套，開門：
“等會兒如果有人拍，你主動和我保持點距離，聽到了沒？”
“知道了。可咱們下一期都是隊友了，就算被拍，說是好朋友也很正常啊。”
“我不是你好朋友。”
葉迷藏再次強調。
是，沒人和好朋友網戀，也沒人在錄綜藝期間，和好朋友在節目組的帳篷裏接吻。
“你說的對。姐姐，我都聽你的。”
擔心火鍋沒得吃，談願恪守自己和葉迷藏之前的約定，隨著對方一起出了門。
*
她們第一次來雲南，人生地不熟，隨便找了家附近的火鍋店就座。
特色藏餐火鍋，牦牛骨湯的濃香裏混合著野生菌的鮮美。搭配青稞餅和酸奶，讓吃了兩天節目組盒飯的談願終於有機會大快朵頤。
明明是同樣的食材，卻不知道比她自己做的菜好吃了多少倍。談願一邊品嘗美食，一邊不忘和師父請教做菜的要領。葉迷藏看上去心情不錯，不僅比往日多吃了一些蔬菜，還喝了兩碗湯。
回酒店的路上，談願提議去附近走走。
路過一家寵物店時，二人的目光不自覺同時被吸引了過去。
透過玻璃窗，葉迷藏看著店裏活潑打鬧的貓咪們，不禁想起了家裏的狗蛋。她長時間外出工作，沒有太多時間陪它。因此專門請了阿姨幫忙餵食鏟屎，家裏也安裝了幾個攝像頭全方位拍攝。
想起來，她已經有一周多沒回北市，也有一周多沒有見到它了。
不禁有點想念。也不知道它想自己了沒有。
“姐姐，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家裏的貓。”
葉迷藏看著眼前的談願，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臉，但還是忍住了。不過作為狗蛋平替的她，此刻也剛好能填補自己的思貓之苦。
“你也養貓了嗎？”談願假裝自己不知道這回事，“我朋友家裏也養了貓，和我很像，特別可愛。我準備給她買點罐頭寄過去。”
“你朋友？”
葉迷藏知道這個朋友說的就是自己的小號，但談願對一個陌生網友的特殊關心，顯然超出了正常交往的界限。
“網友。”談願想起剛才酒店裏的對話，有意學她，“就你可以網戀，我不能網戀？”
“你當然可以。”
葉迷藏瞬間語氣低了一度。
她沒有再進店的意思，轉身返回酒店的方向。
談願不明白，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她，怎麽自己一提到她的小號，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她這是怎麽了？
買了罐頭，還不是給你家的貓吃。就算網戀，那還不是和你談嗎？
看著葉迷藏越走越快，談願沒時間多想，罐頭當然也不能再買了，趕緊跑回來跟上她的步伐。
“姐姐你怎麽不說話，生氣啦？”
“沒有。”
有什麽可生氣的，她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前女友。她們之間，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同事關系。
自己不要再繼續心軟就是了。
“你不要跟著我了。”
“不行，我找不到路。而且，現在天黑了不安全，還是我保護你吧。”
“不需要，你可以導航。”
“我手機沒電了，沒辦法導航的……”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一路走回了酒店。
等電梯的時候，談願再次問了一遍：
“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又做錯了什麽嗎？”
“沒有。”
葉迷藏仍舊是冰塊臉，看都沒看她一眼。
談願繼續說：“我們約法三章這幾條，我一條都沒有犯。你還不理我，這對我不公平。”
公平？
“談願，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公平？”
葉迷藏被她的話徹底點燃了怒火。
“我就是問問，”談願氣勢小了很多，“你有什麽不喜歡的，我都可以改。”
“你不用改了，你的問題，不是改就能解決的。”
“那我總要知道是什麽問題吧。就算是判刑，還得有個罪名呢。”
罪名，你早就罪無可恕了。
居然還這麽嘴硬。
“我在和誰聊天，你不是很想看嗎？”
葉迷藏掏出手機，打開她們剛剛的聊天界面，指著上面“小可愛”的那一段，冷聲質問談願：“說，你給她發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
談願又驚又喜。
喜的是，葉迷藏總算忍不住，為她吃醋了。
驚的是，葉迷藏居然會連她自己的醋都吃。
“我……”
談願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手腕一沈，整個人被葉迷藏拖進了一側的樓梯間裏。
昏黑的燈光下，兩人四目相對，用逐漸沈重的呼吸代替語言的交談。
談願開始莫名緊張起來。
除了工作人員，樓梯間不會有人經過，在這裏，葉迷藏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博主，你不是要人陪嗎？我陪你玩。”
葉迷藏的手，攀上談願的後頸。在保證不會傷害她的情況下，另一只手，將她重重按在了墻上。
“嗯……”
談願低哼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躲開。但兩膝已被長腿隔開，讓她無法挪動半步。
葉迷藏的吻落下。
最開始很輕，然後一點點加重，讓談願漸漸失去了呼吸，也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如同五年前在海洋館裏的初吻，電子屏幕裏的洶湧潮水，將她的周身包圍。她們像是再次同乘一葉小舟，穿越上千個日夜的海浪，在狂風的渦旋裏反覆淋濕，也帶著極致的酣暢。
明明已經喘不上氣，談願卻希望對方向她索取更多。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永遠沈溺在葉迷藏致命的溫柔裏。
這一刻，她感到荒誕的歡愉，和窒息的快感。
過了許久，久到自己都無法呼吸，葉迷藏才肯放開談願。她看著談願的唇上，點染出的那一抹紅色，又忍不住低下頭，如小獸般輕吻愛人的傷口，輕輕為她舔舐。
那是她剛剛太過用力咬破的。
算是回饋給對方的懲罰。
談願也從血液的流動裏，品出一絲久違的甘甜。
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而葉迷藏眼裏的火焰烈烈，幾乎要將她吞噬。她說：“好玩嗎？”
“姐姐……”
談願一動沒動，喃喃出聲。
葉迷藏放開對她的鉗制，聲音低啞：
“談願，這是你欠我的。”
隨後，她罔顧談願仍迷離著的眼神，徑直走出了樓梯間：“上去吧，電梯到了。”
談願跟著葉迷藏走上電梯。
轎廂裏，兩人並肩站著，隔了半米遠的距離，完全看不出剛剛才相擁激吻過。
酒店一共三十五層。
她們的房間在頂樓，從一樓到三十五樓。
以一層需要2秒鐘計算，共70秒時間到達。
1分多鐘的時間，對告白來說，足夠了。
談願在電梯門關閉的那一秒開口：
“姐姐，我必須要為自己解釋一下。”
“其實，我早就發現那個人是你了。我沒有說，是希望在你不理我的時候，有另一個地方能和你說說話。”
“這麽長時間，你不肯給我你的微\信，電話也沒有，游戲最近也不上線了。我想你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麽聯系你。”
“我承認，那天蘑菇中毒是我裝的，對不起騙你了。我發了小紅薯，就是為了讓你來看我。我想讓你來我家，想見到你，想看你關心我時候的樣子……”
聽著談願不間斷的自我剖白，葉迷藏陷入了沈思。
這件事，她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是重逢之前，還是之後？
如果是重逢前，那過去這麽長時間，她寧可在網絡裏和自己交流，也不願親自來和自己見上一面。如果是重逢後，那她為什麽不早點告訴自己，就為了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和她聊天？
折騰人，很好玩是吧？
見葉迷藏一直沒說話，談願轉過頭看向她，一步步走近：
“姐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葉迷藏正在氣頭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聽不見。”
“那我再說一遍。”
談願走得更近。
“我說，我喜歡你，想見你。我從來都沒有和別人暧昧的意思，這五年來，我的心和人，都一直屬於你一個。”
葉迷藏沒應聲，又往邊上挪了挪。
“關於這一點，你要確認一下嗎？”
此刻談願已經站到了葉迷藏面前，灼灼的目光，讓她避無可避。
她這是想幹嘛？
葉迷藏忍不住開口提醒：
“談老師，這裏有攝像頭。”
“沒關系，遮住就沒事了。”
談願脫下自己的外套，向上一拋，直接將攝像頭遮了個嚴嚴實實。
“談願，你瘋了？”
葉迷藏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是的，我瘋了。”
談願將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然後握起了葉迷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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