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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番外·綠兮衣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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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那個時候的事,肯尼斯的全身都會隱隱作痛,即使在他表示妥協之後迪盧木多就為他接上了脫臼的關節,即使他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受過重傷。

“主人啊,您要到什麽時候才會明白,這種不配合的態度只會讓我更加生氣啊……”耳邊傳來迪盧木多假惺惺的感嘆。

你生氣與否跟我有什麽關系。肯尼斯本來想要這麽說,但是又覺得跟這個人沒什麽好說的。最後他也只是閉上了眼睛。

這回迪盧木多確實有點生氣了。看肯尼斯的臉色,他就大概猜到肯尼斯想到了什麽——他們失敗的第一次。那時候迪盧木多存心不想肯尼斯好過,采用了最能羞辱人的手段。

——他強迫肯尼斯翻過去跪趴在地上,一邊刺激他全身各處敏感點,一邊狠狠地掌摑了他的臀部,直到肯尼斯再也無力繃緊肌肉。然後,連擴張也沒做就插了進去。

雖然最後兩個人都受了傷、血流得像兇殺現場、而且收拾善後的還是被強迫的肯尼斯,不過結果還是好的,肯尼斯最終同意了跟迪盧木多維持某種情人關系。

只除了一點——肯尼斯以自爆為威脅,跟迪盧木多簽下了靈魂契約,措辭嚴謹、權責明晰且嚴格對等。

在那之前迪盧木多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對肯尼斯如此憎恨。那個人毫不猶豫地把迪盧木多唯一珍視的存在押上了賭桌,在這場以肯尼斯的生命和愛情為註的賭局中,迪盧木多輸也是輸,贏也是輸。

既想徹底地疼愛他為他奉上自己擁有的一切,又想徹底地羞辱他讓他再也不敢仗著自己的愛傷害自己,每天每天掙紮在截然相反的情緒中,迪盧木多覺得肯尼斯說自己是瘋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啊啊,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反正無論怎樣他能做的決定也只有那一個。

當迪盧木多嘗到肯尼斯唇上鮮血的味道時,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陣含著自虐的快意。魔力清冽的味道堪比效力最強的春/藥,令他的情欲燃得更烈。

為了取悅或者說挑逗肯尼斯,迪盧木多長時間地停留在靠近外側的腺體處,小幅度地頂弄著那一點,性/器已經脹得發痛了。但是比起享受肯尼斯的身體,他更想聽到肯尼斯隱忍不甘的呻吟。

——當然,事後(或者說第二次事前)還要詳細地向肯尼斯說明他的聲音有多麽淫/蕩、多麽膩人、多麽不符合他高貴的身份、多麽……令迪盧木多難以自控地想要再來一次。

只憑著言語就令肯尼斯一邊羞憤絕望甚至哭泣,一邊渾身顫抖著硬起來,這樣的機會迪盧木多一次也不想錯過。

他做了個深呼吸,以極大的毅力緩緩抽出了性/器,僅僅留下半個頭部淺淺卡在穴口,同時撫上了那個手感異常柔軟滑膩的臀部。

自那次淩辱式的毆打後,肯尼斯的身體似乎是記住了那種極樂與極痛交織的感覺,整個臀部硬生生地被開發成了新的敏感帶——只屬於迪盧木多一人的敏感帶。在被粗糙而火熱的大手撫摸的一瞬間,肯尼斯的後臀就繃了起來,自然而然地,孔穴中的空虛也鮮明得令人無法忽視。

肯尼斯不得不在牙齒上加了三分力以維持清醒。下唇的傷口被撕扯得更大,一縷血線順著嘴角溢出。

迪盧木多看得心裏咯噔一下,趕緊俯身舔掉了血跡,趴在肯尼斯耳邊柔情款款地說道:“不要咬嘴唇啊,您這樣會讓我誤會您想使用塞口球和口銜的。”

肯尼斯趕緊張開嘴,憤怒地瞪了迪盧木多一眼,但是眼前彌漫的水光和迷蒙的眼神令這個動作好像撒嬌一樣。迪盧木多滿意地親了一口肯尼斯的嘴唇:“這就對了,這是獎勵喲!”

說著,伸手鉗制住肯尼斯的根部,挺腰直撞。

甬道內的充實大大超過了肯尼斯的忍耐限度。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他無聲地尖叫著,腰身高高拱起,腳跟死死扣著迪盧木多的背部,倒像是要將他拉向自己,就這樣僵直著身體動彈不得。

對於肯尼斯來說,這過度的快感確實是獎勵——不需要抑制聲音、不需要掌控身體,徹底地被欲/望俘虜。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是輕松的,而迪盧木多對此心知肚明。施暴者耐心地等著肯尼斯回過神來,再度大力揉弄起他的臀瓣。

射出的沖動被硬生生的遏制,無法排遣的情/欲堆積在體內,稍一撩撥就重新燃起,肯尼斯的腰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起來,迎合著迪盧木多的手掌。

“主人,我真是愛死了您這誠實的身體。”迪盧木多在肯尼斯的臀部上輕拍一記低聲調笑,然後在肯尼斯驚恐萬狀的神色中,他一口氣退出了那個溫暖緊窒的孔穴。

迪盧木多的話語將肯尼斯全部註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下半身,自然禁不起他突然的動作,到底被逼出了一聲混著抽噎的呻吟。

“棒極了,吾主……”耳邊盡是迪盧木多灼熱的喘息,脹大的蘑菇頭在穴口細細研磨,臀部還在被粗魯又溫柔地撫摸,這一切的感官體驗最終都匯集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個疼痛腫脹的器官之上。越是快樂就越是痛苦,情/欲令肯尼斯恍惚錯覺自己變成了煎鍋上的魚,跳動掙紮也躲不開周身可怖的熱度。

他迷迷糊糊地挺動腰肢,想從迪盧木多身上汲取幾絲涼意,卻被一只手禁錮在原地。耳邊傳來了冷酷無情的聲音:“您知道……該怎麽做。”

肯尼斯一個激靈,本能地往後一縮,然而兩條腿還搭在迪盧木多肩膀上,反而將這人又拉近了幾分。

“怎麽啦?您這樣我可弄不明白您的意思啊!”

不能張嘴,一張嘴就會發出羞恥的聲音了。但是也不能咬嘴唇,一切都只能憑著意志力撐過去。穴口軟得像化掉的蜜糖,臀部的酥癢直傳到心裏,前端失控地溢出大股大股的液體,但是不能忘記,你還在敵人的面前。

“不要一個人硬撐了。我會從所有的傷害中保護您,所以,放心地依賴我吧。”

——聽到了致命的話語。

太狡猾了,明明傷害我的只有你而已。

或許心中曾經這麽反駁過吧,但是肯尼斯已經沒有考慮這些事的餘裕了。

在聽到那個溫柔的聲音的一瞬間,肯尼斯的眼淚終於溢出眼眶。

只是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啜泣,後/穴就被異常粗大火熱的硬物填滿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在淩亂的呼喚和喘息聲中,在甬道內部熨帖的頂磨碾轉中,在前端無微不至的摩挲揉弄中,肯尼斯哭著尖叫起來。

性/器又一次被禁錮住了,小穴已經感覺不到硬物的存在,剩下的只有海潮一樣漫上全身的快感。肯尼斯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水,抽噎著呻吟:“松、松開……我……哈、哈啊……我要……”

“馬上就給你……”迪盧木多粗重地喘著氣,在肯尼斯體內橫沖直撞,直到電流般的快感直沖上頭,他才放開手,大力抓住肯尼斯的臀瓣,將滾燙的白濁盡數註入肯尼斯的身體。與此同時,肯尼斯也尖叫一聲,終於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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