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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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山道雖然無法容納二人共同作戰,卻對Saber很有利。居高臨下的位置為她的斬擊平添幾分威力,同時也變相削弱了Archer射出的寶具的力道,這使得她不僅擊落了迎面飛來的每一柄寶具,更是一步步地把言峰綺禮三人逼得向下退去。

在一柄附有詛咒之力的魔劍Dainslef也被Saber輕松劈落之後,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做出了“稍許有些長進嗎,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女人”的評價。自忖穩操勝券的Saber只是冷哼一聲不屑置評,但她身後的Berserker卻怒吼一聲,隨手撿起落在地上的一柄劍柄為金色的雙手劍,以魔力將之染成黑色後,就瞄準了言峰綺禮的位置投擲過去。

望著以拉出殘影的速度飛向自家Master的劍,不擅長近身搏鬥更不擅長保護他人的吉爾伽美什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綺禮,只是隔空回收了所有落在Saber腳下的寶具,以阻止Berserker故技重施。

綺禮並沒有試圖憑一己之力閃避,而是腳下一錯,閃到了一直呆立不動的Lancer身後。

雖然並沒有接到命令,但或許是腦內還殘留著“保護弱小”的騎士道精神,迪盧木多毫不猶豫地抽出紅槍,一槍挑向被黑氣纏繞著的大劍。

——然而,預期之中的金鐵交擊之聲並沒有出現。

大劍仿佛影子一般穿透,不,是無視了破魔的紅薔薇,順著迪盧木多舉起的右手直刺向他的肩窩。

在飛濺的血花灑落在地之時,劍刃相交的“鏘”聲才傳到眾人耳中。

恢覆了金色的劍落在石階上又彈了起來,順著山道滾了下去。

“哦?這不是那柄……叫什麽來著……迪爾鋒?”吉爾伽美什事不關己地說著風涼話,“幸運與噩運的鮮明差距竟能制造出如此喜感的效果,真是世事無常啊。”

“是提爾鋒吧?”擁有一定常識的綺禮吐槽道。

“原來如此。”Saber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迅速掩飾掉右肩的傷口、巋然擋在言峰綺禮之前的迪盧木多,喃喃自語。

北歐傳說中的魔劍,提爾鋒,擁有“出必見血”的詛咒之力。Saber本人仗著Avalon、Berserker仗著能夠喚來超高幸運的“精靈的加護”,二人都毫發無損,但是迪盧木多卻沒有逃過。

“迪盧木多!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請快點清醒過來!!”即使明知無用,Saber還是盡力大聲呼喚。

但是,本以為不會有任何變化的迪盧木多,突然動了。

就好像受到什麽人的呼喚一樣,以幾乎能夠突破音障的速度向著山頂飛奔而去。

“清醒了嗎……?”Saber有些驚喜,但立刻冷靜下來搖了搖頭,“不,不對……蘭斯洛特,你跟上去。”

“是,王。您自己請小心。”Berserker微一躬身,追著迪盧木多登上石階。Saber重又轉過身來,提起全副警惕面對著Archer。

“哈哈哈,現在終於只剩我們兩個人了,Saber!”Archer張狂地大笑起來。

“你把你的Master當成什麽了,大樹嗎?”Saber不快地回答道。

“哼。綺禮,你自己玩去吧,別在這裏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言峰綺禮在Saber的關註下,沈默地踏出山道,沒入了茂密的松林之中。

Archer露出了得意的眼神。

“你看,肯尼斯,我就說那女人靠不住吧!”橙子得意洋洋的聲音回蕩在肯尼斯的耳邊。

“多謝您的好意提醒,來得可真是時候。”肯尼斯一邊陰著臉抱起索拉往回走,一邊回敬道,“不過你完全可以把話筒音量調小一點,我覺得偶爾聽聽外界的聲音也不錯。”

橙子自幼生活在純粹魔術環境之內,對於科技相關物品的了解程度還不如家大業大的肯尼斯,她不自然地哼了一聲,對韋伯說:“你聽見了,去調整一下我的話筒音量。”

“那玩意兒不就在你腰上別著呢嗎!”韋伯覺得一幫對現代科技一知半解的魔術師和英靈們從箱子裏翻出一堆對講機就隨手拿出來用,這點實在是太輕率了!虧橙子還指責自己心態不對呢!

“好吧,我看看……對了,肯尼斯你剛才怎麽沒有心臟麻痹?”橙子轉移話題道,“別告訴我你會的魔術你就可以免疫。”

“那個嘛……說起來倒是要感謝衛宮夫人,多虧了她的提點,我才能發明出這個魔術。”肯尼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手臂移動的時候,白色的手套和藍色的袖口之間閃出一道銀光。

“愛麗?據我所知愛因茲貝倫家……當然如果這是秘密的話就不用告訴我了。”

“並不是什麽秘密呢。”愛麗斯菲爾躺在主殿中,聲音卻通過對講機傳到每個人的耳邊,“只是我家為了提升戰鬥力而做出的一個設想而已。”

就在愛麗開始講述無法擁有攻擊性魔術的愛因茲貝倫家族設想出來的戰術時,韋伯無意中側頭看了一眼監視著寺院周圍的水鏡,被鏡子裏映射出的景象驚得全身冰涼。

“——肯尼斯,你身後!!!”他尖叫起來,向寺門跑去。

手持紅色長槍的Servant. Lancer,以難以想象的高速穿過矗立在空地彼端的山門,向著無知無覺的肯尼斯沖來。

肯尼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他微微一側頭,似乎本能地要回頭看,但是與此同時,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向著寺門疾奔。

盡管反應異常的快,肯尼斯的速度還是遠遠比不上在英靈中也是最高水準的迪盧木多,兩者之間的距離飛速地縮短了。

“嘖。”肯尼斯像長了後眼一樣發現了這一事實,他皺緊了眉頭,忽然大喊,“韋伯,接住了,Ventus(風)!”

在紅槍的槍尖即將刺出的那一瞬間,肯尼斯從掌心發出強風,將索拉的身體斜斜推向韋伯,自己則借著相反方向的動量往後方跳開一大步,後仰的上半身險而又險地擦著迪盧木多的槍刃避了過去。

但是肯尼斯可不會以“避開”為滿足。瞟了一眼不知為何動作僵硬了一下的迪盧木多,他心念電轉,趁著身體還在半空中的時候,不知如何竟硬是憑著腹肌的力量扭過了身,與尚未收回槍的迪盧木多正面相對。

(令咒嗎……那就用更多的令咒來對付!)

肯尼斯的嘴角邪惡地勾起,一拳似閃電般擊出,“哐”的一下擊中了迪盧木多的眼眶。

得自韋伯的兩枚令咒一齊化作魔力,從二人接觸的地方湧入迪盧木多的大腦,將盤踞在那裏的另一股同源魔力沖得七零八落。

片刻後,迪盧木多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

“主……人……”他艱難地說。

之前所說的提前更:幾個番外梗

說著“這幾天沒什麽靈感”的LZ,實際上卻在一天之內湧現出了無數的下流想法……腦洞關不上了啦~~~~(>_<)~~~~ 總之一下出現三個梗正在饑渴地等待擴張……不對是擴寫,到底要寫哪一個可真是個幸福的煩惱啊!

初夜·桃之夭夭

“少爺,您有沒有考慮過您的婚姻大事?”老管家哈德森在每月一次的體檢之後突然如此詢問肯尼斯。

“婚姻?我?”肯尼斯一下子想到了不好的回憶,眉頭淺淺皺了一下又松開,“我可想象不出什麽樣的人家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身負靈魂契約的男人,而且契約的對象還是男人。”除了明碼實價賣女兒的人家以外……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管家謹慎地挑選著詞匯,“不知您是否感覺有什麽不適?”

肯尼斯聞弦歌而知雅意,淡定道:“我沒發現什麽不方便的地方。”

哈德森糾結得踱了兩步又繼續旁敲側擊:“但是您身負優秀的天資,總該考慮一下……的問題……”

“啊,我知道。這很容易解決,魔術是無所不能的。”肯尼斯開始盤算著哪家有又適齡又有天賦又不打算結婚的姑娘。

“但是……”

迪盧木多照例跟在肯尼斯身邊聽他跟別人打啞謎,也照例是有聽沒有懂。他感應了一下肯尼斯的內心,發現對方的情緒正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也就放下心來。

——然後他突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不如讓迪盧木多幫助您如何?在歷史上他也是一位相當受歡迎的男子,在這方面應該有些心得吧?”

“啥?”相當受歡迎的男子楞楞地反問。

肯尼斯看了一眼光明正大地賣蠢的家養小英靈……不,是家族騎士,陷入了深深的為難。

他要——

好吧,姑且讓迪盧木多試試看吧。

胡說八道,我才不需要一個男人幫我做這種事。

選擇:

“好吧,姑且讓迪盧木多試試看吧。”他嘆了口氣轉向還在狀況外的二貨,“迪盧木多,晚上到我臥室來。”

——TBC——

嗯就是初夜番外,檸檬的桃花兒終於開啦!日♂後“有蕡其實”也未可知另外這裏特意設置的選擇支可是通往分結局之路的最後選項,意義深刻喲~~

反攻·明明赫赫

太過分了!迪盧木多又在一大清早把他弄醒!也不想想昨天晚上他折騰到夜裏幾點……

肯尼斯屬於那種被老天特意關照的人種——他二十歲的時候看起來像三十歲,四十歲的時候還是像三十歲,考慮到魔術師的理論最大壽命是五百歲,大概他一百歲的時候仍然會像三十歲……

不過就算這樣,他的精力到底還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衰退了,所以四點睡六點起對他來說真的是不現實的!

肯尼斯睡眼朦朧地揮了揮手,避開了迪盧木多無處不在的騷擾(性意味的),翻了個身想要繼續睡。

……根本不現實好嗎!

迪盧木多從背後抱上來,含著他的耳垂模模糊糊地說:“主人我們來做吧……昨天晚上也被您叫停了……”

……不好意思我覺得“制止你做第三次”並不等於“叫停”呢。

雖然想要做出反駁,但是一來肯尼斯實在很困,二來迪盧木多那貨已經老實不客氣地把手探到被子裏了!

再不采取行動就真的不要想再睡了,肯尼斯一把扯開了迪盧木多的鹹豬手,翻過身來面沖著迪盧木多,主動摟住他的腰把腦袋埋在對方巨大的胸肌裏。

此乃奧義·以進為退之術,對於躲避迪盧木多的騷擾(性意味的)有奇效。

肯尼斯懶洋洋地享受著全身被迪盧木多氣息環繞的舒適感,小聲嘟囔:“我真的很累,讓我再睡一會兒……”

“主人您昨天也是這麽說的,前天也是,大前天,大大前天……”迪盧木多歷數著肯尼斯的惡劣行徑,突然大驚失色,“莫非這就是書上說的‘七年之癢’嗎?!主人您已經不再迷戀我的肉體了嗎?!!”

“……誰迷戀你的肉體來著!”肯尼斯又是氣又是笑,一張嘴在迪盧木多胸口上留下一個牙印,“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迪盧木多更加捉急,哭喪著臉在肯尼斯身上到處亂摸,嘴裏還胡言亂語道:“難道主人已經不喜歡H了嗎?是我哪裏沒有讓主人滿意嗎?還是說主人生病了?哪裏不舒服……”

肯尼斯對能夠十年如一日地愛著這個二貨的自己深深地感(jue)動(wang)了,他嘆了口氣,摟住迪盧木多的脖子,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漫長纏綿的一吻過後,肯尼斯喘著氣推開了意猶未盡的迪盧木多,嘆道:“我明白讓你不要暴露智商是有些勉強了,但至少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這種事總是能辦到的吧?”

(能啊,但是那樣還怎麽誘使主人親吻自己呢~)大智若愚的迪盧木多笑瞇瞇地想。

但是肯尼斯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是有點厭倦H了。”他看了一眼迪盧木多的暴漫臉,邪惡地笑了起來,“如果不來點新鮮花樣的話,可是沒法點燃我的熱情的。”

喜歡H是吧?不讓我睡覺是吧?你自己嘗嘗看這滋味好了!

——TBC——

如字面意義上的教授槍番外,檸檬明明應該是在下面,一看卻赫然在上,這就是“明明赫赫”的正確理解了【並不是】好吧其實是形容這兩只閃瞎眼的恩愛【並不是!】

水銀play·采薇采薇

肯尼斯淩亂地喘息著,想要掙紮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銀色的流體固定在床上,不得不擺出將身體徹底敞開的羞恥姿勢。

自己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子的?

都怪迪盧木多那個家夥閑的沒事去追緝什麽家族叛徒……好吧,族中出現叛徒這樣的事也是可大可小,但是以雷霆之勢進行打擊以震懾後來者是不會有錯的,所以他讓迪盧木多去追殺叛徒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所以……問題果然還在肯尼斯自己身上嗎。

因為迪盧木多從未離開他這麽久過,所以稍微覺得有點寂寞的肯尼斯在昨晚臨睡前為自己下了一個“今晚會夢見迪盧木多”的催眠。

——這是第一個錯誤。

因為肯尼斯早該想到的,被迪盧木多調教成這個樣子的自己會在夢中見到什麽。

(中略。)

從一場火辣的春夢中醒來時,肯尼斯難為情地發現自己並不是很滿足……恰恰相反,因為夢中的充實和現實的空虛形成了過於鮮明的對比,他覺得自己更加思念迪盧木多了。

所以,肯尼斯微紅了臉,上下套弄了一下精神抖擻的性器之後,便把手指探進了後方那個已經有點泛出濕意的小穴。

——這是第二個錯誤。

薄薄的絲綿被完全無法掩蓋肯尼斯的動作,他曲起雙腿,手伸在腿間輕輕晃動著,手指在甬道內屈伸旋轉,很快找到了自己最渴望被碰觸的那一點。

“嗯……”肯尼斯小聲呻吟,有點害羞但更多的還是氣惱。迪盧木多那個變態色/情狂,居然把他的身體變得這麽下流!絕不原諒你!

想象著自己用力地誅罰混蛋迪盧木多的景象,肯尼斯呼吸一滯,感覺自己的全身都熱了起來。

“嗚……迪盧木多……”徘徊在心中的字眼從嘴角溢出,肯尼斯忍不住加了一根手指,激烈地摩擦起敏感的腸肉,在潮水一樣漫過全身的快感中呼喚著愛人的名字。

——犯下了第三個、也是最為致命的錯誤。

肯尼斯欲哭無淚地看著上方那個擁有迪盧木多的臉、迪盧木多的身材、迪盧木多的表情、迪盧木多的動作的銀色煉金生物,第一百次說:“月、月靈髓液……快住手,我、嗯啊、我真的要生氣了……哈啊……”

——TBC——

趁著檸檬思念遠人的時候摸到床上行那采花之事的小水銀,明明吃得很享受還要擺出“人家只是在幫助papa”的無辜貌,kyaaaa好羞恥~~【感謝腐羽安親親的靈感提供~~】

以上就是LZ這兩天腦洞大開漏出來的不良物,親親們來選擇一個作為期中考試的番外吧!當然如果有更美味的梗(或者一個都不喜歡)的話,歡迎留下寶貴意見喲~~【現在似乎親親們都傾向於完結後再發,那麽就暫定為完結番外好了】【不過這樣一來原本打算作為完結番外的《[攻略秘籍]F/Z同人游戲·若你我有未來攻略——四分支結局詳解標題要長長長長。。。》還要不要發呢好頭疼呀~~】

№829 ☆☆☆所謂風的自由於2013-11-02 12:03:5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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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還要旁聽,光明正大買蠢的家養小。。騎士迪盧木多君

一旦遇到戀愛問題智力值立刻A++~

檸檬你自求多福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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