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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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斯菲爾艱難地扶著墻,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近感應中擁有清冽腐力氣息的存在。

醒來的時候,她平安無事地躺在跟Saber一起畫的魔術陣中,體內也仍然只有Assassin和Caster兩個從者的魂,所以記憶中看到的那些一定都是做夢的。Saber、切嗣和舞彌,大家都沒事的。一定是這樣的。

你看,Saber不就在客廳裏……嗎……

“啊啊啊啊啊一一一一! ! !”

女人的尖叫聲回蕩在衛宮宅的主廳裏,把肯尼斯嚇軟了。

或許說是“嚇”得也不太合適,因為該做的已經做完了……除了Saber還跨坐在他身上以外。

“愛麗!”剛剛恢覆了全部魔力的Saber驚慌地跳下地,藍白的裙子完美地掩飾住了剛剛的戰況。在她身後,肯尼斯狼狽地攏過風衣遮住了下半身。

這種再明顯不過的“捉奸在床”令愛麗斯菲爾搖搖欲墜。她遵循著逃離現場的本能轉身跌跌撞撞地沖出了走廊。

“愛麗!我知道你一定難以接受但請聽我解釋!”Saber急忙跟上去,卻不敢碰觸陷入崩潰的愛麗斯菲爾。

[只要阻止她離開這棟房子就好。我會跟她談。]心中突然傳來了肯尼斯的聲音,Saber訝然看向客廳中,得到了肯尼斯的一個點頭示意。

[我需要先檢查身體,大概十五分鐘後我去找你們。]說著他重新閉上眼睛。

Saber深吸了一口氣一一這個時候也只能先相信肯尼斯了,她實在不知道要對愛麗說什麽才好。

以愛麗的立場,一定是覺得徹底被背叛了吧?

真的很抱歉,愛麗。你怎樣怨恨我都是應當的,我無話可說。

她強行抱住愛麗斯菲爾,三下兩下就回到了倉庫。

“愛麗……”Saber看著對方無神的紅眸,難過地閉了閉眼,“愛麗,在你……做出決定之前,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無論怎樣,我一定會保護你的。”過了很久,愛麗隱隱約約地點了點頭。

等到那兩個人走遠之後,肯尼斯從輪椅上一躍而起一一他恢覆了!他真的恢覆了! !

……然後按著腰摔了回去,只好先給自己施治愈術,然後才是檢查身體。

體檢只是一個小魔術就可以做到的事,之所以給出十五分鐘的要求,不只是為了讓愛因茲貝倫女士平覆情緒,也是為了肯尼斯自己。

事情究竟是怎麽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呢?剛剛失去了<s>寶貴的</s>童貞的魔術師啼笑皆非地揉了揉眉心,想起了大約半個小時以前發生的驚聲尖笑式恐怖喜劇。

事實上,在第二個吻結束之後不久,他們就發現了唾液補魔的一個致命弱點——數量實在太少了。畢竟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可以拿出一升的血液,但是一升的唾液……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果然還是不行嗎……?”Saber為難地自言自語。

肺活量大大失色的肯尼斯艱難地換著氣,一時插不進話去。“看來只有使用那個辦法了。”碧綠的雙眼中流露出的,是不惜一切也要拯救故國的王之決意,以及無論如何也不想輸的戰土之心。

這一切都令肯尼斯不寒而栗。

“你、你又想幹什麽……”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一個女孩子,就算再豪放也不可能主動提出那麽坑爹的建議對吧?

非常不幸的,肯尼斯面對的是一個在性別意識覺醒之前就把自己當成了男人的女孩子。“脫衣服。”她命令道。

“脫……脫……!你是認真的嗎? ?”肯尼斯本能地緊緊攥住了衣襟.. "當然不是說他懷疑Saber會強上了他,這只是一個聽到不合理要求的<s>處男</s>普通人的正常反應!

“我很認真。肯尼斯,請你不要任性,你盡快恢覆身體對我們都有好處。”Saber嚴肅地說。

“你冷靜一下……”肯尼斯無力地說道。說到底只要回去以後用家裏的魔力鍛煉器械把多餘的魔力放掉就好,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啊!

“請快一點,沒有戰事的每一分鐘都很寶貴。”Saber繼續嚴肅地說。

這已經不是送到嘴邊的肉而是不管你吃不吃都要硬塞的肉了好嗎!肯尼斯內心深處cos著咆哮馬。問題是,對方真的是為了他好才提出了這個對她來說犧牲很大的建議,這令從某方面來說相當實誠的肯尼斯無法噴回去。

Saber看著一臉為難的肯 尼斯,正想繼續催促,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糟糕的可能性……“啊,你莫非……那個……”

“啥?”肯尼斯迷茫地看著似乎突然變得不好意思起來的Saber。

“那個……抱歉,我沒想到你會有……我想那種疾病在男性中也是很常見的,你不必太過在意!不過這樣-來,我們就必須尋找新的補魔方式……”Saber嚴肅地思考著。肯尼斯恍然大悟,氣得滿臉鐵青。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年頭難道潔身自好的男人就一定是ED嗎?!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沒有那種疾病! ! !”

Saber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

“我真的沒有!”肯尼斯更加生氣了,男人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那你還在猶豫什麽?”一、針、見、血。

肯尼斯終於氣餒地垂下了頭。說到底他不過是不喜歡被逼迫,但是……再這樣矯情下去就真的要坐實ED的稱號了!

“我知道了… …”他自暴自棄地拉開了風衣前面的搭扣,“補魔是吧,我現在動不了,麻煩你自己坐上來吧。”

惡意滿滿的肯尼斯並沒有使Saber退縮——事實上肯尼斯覺得她根本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惡意。

“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套房子裏面沒有家具,而你的輪椅尺寸又有些狹小,你需要處理一下。”她點著頭說。

肯尼斯有種又輸了的感覺。他無力地念道:“Fervor, mei sanguis。”頓時銀亮的流體從他的腳邊躥了起來。

剛剛和巨大的觸手怪戰鬥過的Saber神情有點覆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團子從本體伸出十來個分支,忙碌地上上下下調整著輪椅,沒一會兒就把椅子兩側的扶手都放倒了,椅背也大幅度地向後斜下去,最後還不知從哪裏撿來一些木片卡住了輪子。不過團子最後的動作改變了她對觸手系的看法——萬事俱備以後,那個史萊姆一樣的禮裝收回了所有的觸手,扭了扭就主動溜進了盛裝它的試管裏面。當它的整個身體都沒入施加了空間擴展的腐術的試管之後,居然還將一只細細的觸手伸出了管口,操縱著整支試管轉了個身,把屁股(如果試管的底部可以算是它的屁股的話)留給了二人的方向。

Saber的直覺告訴她,這一系列的動作是出自那只團子的自由意志。她真心實意地稱讚道:“你擁有一件出色的武器,它的學習能力一定很強。”

肯尼斯發現自己不得不在“其實這些猥瑣動作是我在背後操縱的”和“沒錯這些猥瑣動作都是我教它的”做出痛苦的抉擇。最後他呵呵幹笑一聲,什麽也沒說。

屋子裏陷入了令人難堪的沈默,直到半躺在椅子上的肯尼斯在Saber控訴的眼神中以顫抖的手解開了衣服的扣子為止。

接下來發生的事因為過於慘烈,所以被肯尼斯的記憶屏蔽掉了。反正不過就是“能■得起來嗎?要不要我幫忙? (by Saber)”、“好疼TAT”(by肯尼斯)、“好快→→”(by Saber)以及“我們必須同時,你還行嗎?”(by Saber)這種程度的東西而已。

… …短時間內都不想看到女人了好嗎? !麻麻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我要研究試管嬰兒和Homunculus! !在肯尼斯的潛意識裏面,一個二頭身的幼圓體肯尼斯正在遼闊的馬勒戈壁上淚奔著。

——BC——

是的,他們還是做了!但是真的留下了相當慘烈的心理陰影呢……雖然好對不起檸檬但是IZ實在想不到要腫麽在三天之內掰彎一個直男= =另外關於那個“好疼”,確實男人的初次也有可能會疼呢,畢竟“那裏”也是很脆弱的呀,只是很多男孩子在初夜之前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把那個鍛煉出來了(你懂的),但是主任就……

P.S.確實只有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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