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關燈
第 11 章

暖春過街。

夢般的夜過的太快,所以昭南將更多心思放在了工作室上,每天監督工作,還有裝修什麽的,忙的不可開交。

白天她就在工作室督促,晚上就回家吃林恬點好的外賣,一直持續到了兩周。

期間錢央沒有聯系過她,她也不鬧騰,安心過著自己因錢央而滋潤的日子。

她想,只要錢央想,她隨時都可以去,但只要他不聯系,她也不會自找苦鬧的去找或者亂想什麽。

關系就是這麽簡單,不過靠著上回在那場聚會錢央的介紹,她也認識了不少人,什麽櫥窗設計師雅雅珠寶商劉弦嚴甚至還有在國外頗負盛名的建築師。

她毫不客氣的一一收下,心中盤算著。

一個夜晚在天臺喝酒談笑時林恬突然問她為什麽從南京回來之後看上去好像開心了許多,昭南搖頭笑著說是她的錯覺。

林恬指著她手上的玉鐲,“你那個朋友有沒有鏈接啊?給我來一個。”昭南將罐裝啤酒喝完隨手扔進垃圾桶,躺在搖搖椅上,斜眼瞧她,“還是自己買好咯。”

玉鐲一直被她那麽帶著,大概也習慣了。

她有時也會聽到關於錢央的消息,是在那些名流口中,什麽又購別墅什麽股票之類的。

昭南聽到這些只覺得可笑。

原來可以予她相依的人,她從未了解。

但多了習慣後,也罷了。

沒有見面後的第三周。

她獨自一人走在夜的的街道上回家,猛然間,昭南就看見了個她無比熟悉的車。

還有車上的車牌,她也是熟悉的。

街道上,她沒有過多駐留就走向那輛車。

那輛車在她走向的過程中拉下車窗。

連帶著裏頭的人她也無比熟悉。

“這麽幾天不見也不說句想我?”他轉過頭,邀請似的打開車門。

昭南也沒多啰嗦,直接了當上車摟住他,“我想你。”

她很瘦,足以讓他擁住全身。

身後傳來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昭南這時才轉頭看著他,又說:“你是不是也想我?

錢央揉了揉她的頭發,“想啊。”

他這樣說著,手卻不自覺的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這麽乖,每次我都有點不舍得了。”

她聽完,笑的艷麗,握住他的手,“你多來找我就好啦。”

他帶著她去了市中心的酒店,夜晚人不多,也沒人註意到他們。

等待電梯的過程中,昭南撇了眼周圍,看見了個大人物正摟著位清純漂亮的女孩子,那個大人物像是急不可耐,她明顯看出女孩子不情願卻不得不順從的樣子。

有些骯臟的場景被她盡收眼底。

進入電梯,她安靜的靠在電梯邊,看著他按下最高層的按鍵,微微抿唇,說不出話。

剛剛的場景,讓她心慌。

她不覺得惡心或是下賤,她有些可憐。

走廊上,在進房間之前,她突然開口,“下次來找我的時候提前打個電話。”

錢央依靠在門邊,看著她,“也好,提前準備。”

半響,房門緊閉。

室內一片如春般的風光,隱去了白日喧嘩時的疲憊,只剩貪心與放縱。

錢央在短暫的一刻想過昭南為什麽從來不過問他,不問他最近在幹什麽不問他什麽時候會來找她不關心他的生活不追問他身上陌生的痕跡……

他有些奇怪,為什麽昭南明明在相處時那麽熱情那麽明媚,但只要他不來,她也不鬧。

身下的女人很主動,不斷的變換迎合他,錢央看得出來。

在身中纏綿後,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抱著她。

桌上放著喝完酒的空杯子,杯子上是殘餘的口紅印。

他低頭吻過她的發絲,也是第一次開始呢喃。

“我這幾天在上海,從那兒帶回來了些好東西,我覺得你會喜歡。”

錢央說著,也看著她,又繼續說。

“我在上海有一棟別墅,不過我不常住,那兒的環境不太好,結果上回我突然不知怎麽的想去看看,結果一回去就看見我雇的保姆竟然拉著她一家子都住進去了。”說著,他笑了。

“然後呢?”

“我嫌麻煩沒報警,讓她們給了兩萬賠償金就把別墅送人了。”

“這樣子的話我就要羨慕他們了。”

她擡頭看向他,雙眼在那時發亮。

錢央楞了楞,隨後抱緊她。

“羨慕什麽?我人都是你的了。”

“你人有什麽用?就會欺負我。”

這就是瞎話,錢央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那我賠你?”

說完,他就準備低頭吻她。

昭南趕緊用手抵住他,“別別別!我要累死了。”

錢央又抱著她,終於安生了下來。

夜終於不再空寂冷漠,取而代之的將會是模糊的光。

“昭南。”

“嗯?”

“和我一起住吧。”

她靠在他的懷裏,半天沒有回答。

“我一個人住那麽大的地方,太空了。”

“好啊。”

對於昭南來說,這是邀請,但對於錢央來說,卻是別樣的祈求。

她還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她視為財神爺的男人竟然會低頭,也沒有想到今晚是錢央特地買了提前回來的飛機票,掐著點回來的。

不過還好昭南還沒有察覺。

錢央一直說著自己在上海和北京的一些日常,時不時還會和她開幾句玩笑。

一直到深夜昭南困得不行了,才作罷。

錢央握著她的手腕,見她一直連睡覺也沒把手鐲摘下,笑了笑。

他想她應該是喜歡的,他或許該多送些,最好讓她能戴首飾的地方全戴上他送的。

“南南,你喜歡耳環嗎?”

昭南已經有些迷糊了,只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喜歡。

他從上海拍賣會拍下了個耳環,第一眼就覺得襯她。

在隱隱約約的鼾聲中,他將耳環包裝好放在了衣架上大衣的口袋裏。

錢央也註意著自己的聲響,回到床上時看見昭南睡的正香,又給她蓋了蓋被子,才抱著她睡覺。

衣架上的大衣是上回和錢央見面時穿的,即使回了北京,昭南還是喜歡這樣覆古些的裝束,她大概也從來不隨波逐流。

酒會上精致的女人,日常裏竟然這麽寡淡。

小窗外照進亮光,天也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