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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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松田陣平的生活好像也回歸了平淡。
拋開處理那些危險品的任務不談，爆處班的日子其實還是很清閑的，處理文件什麽的總比悶在那身厚重的衣服裏舒服的多。
這天下班後他在路邊還看到個擺攤的少女。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低價算命，童叟無欺～”她戴著一副小墨鏡，嘴裏說的似乎是異國語言，他卻詭異地聽懂了。
“算命？”
“嗯哼～”她點點頭，灰色長發像個小尾巴似的也跟著微微甩動。
“給我看看吧。”他遞出了錢。
“哎呀，讓我瞧瞧～”她似乎是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赤紅的眼瞳中似乎泛著一些好奇。
“怎麽說？”
“嗯～”她擺著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失去了重要的人，又救了重要的人。”
松田被她說的渾身一震。
“不過放心，有些家夥幹涉不了你，也不用擔心再失去一次。而且啊，有些力量居然沒有受到限制，你辦事會輕松不少吧。”
“這個世界還真好，你這家夥還挺幸運。”她似乎在透過自己看別的什麽。
說完，她便起身要離開。
“可不許多問了，偉大的■■■■女士只會解惑一次！”有幾個詞被什麽存在刻意模糊了，大約是不想讓他知道女孩的身份，又或者是她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會產生什麽影響。
然後少女便化作黑羽飛快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
模糊間似乎還聽到了少女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原來不是老古董，那把我丟這裏幹什麽……”
“0016？”
“先生，我在。”
“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
“系統更新中，部分功能暫停啟用。系統檢索中——”
“捕捉到異常能量，能量融合——”
“新增更新內容，更新時間預計延長24小時。”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傍晚。
暫時不用帶孩子的松田陣平偷了懶，只加熱了一下便利店買的炒面權當晚飯。
“嘀——系統更新完成——”
剛想詢問系統的人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嚇了一跳。
“先生，您好。”是熟悉的機械音。
“你是……0016？”
“是的，先生。我是系統0016的■■■■，啊，看來那個名稱無法顯示，不過現在您可以理解為是虛擬形象。”
“虛擬的？”
“是的，先生。我現在並沒有現實載體支持。”
面前的女孩形象是灰發碧眼，中長微卷發，單側紮了一小揪。根據松田的判斷來說大約是不超過16歲的模樣。
她的動作行為看起來與一般人類沒有太大差別，只是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才看起來有非人的一面。
“所以，這是更新以後才出現的？”
“是的，先生。”
“不過後面又延長了時間，是和昨天那個女孩有關嗎？”
“她是現文明的■■■■。”她明顯頓了一下，“昨天的增量更新也是因為我融合到了她的力量，有關【意識】的力量。”
“意識？”
“目前有關意識的權能仍處於初級狀態，稍候會統一發布升級後數據。”
“抱歉，先生。”
“怎麽了？”
“她大約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被吸引過來。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具體原因未知，但是我能感知到我們身上有類似同源於■的力量。”
“這並不是你主動引發的問題，而且她也並沒有做什麽，不是嗎？”
“……”
“而且，我想你應該和她達成了什麽。”
“我幫她打開了■■■■的臨時通道，所以我被允許獲取相關的權能。”
“你做到了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不是嗎？”雖然有些詞句被和諧掉了，但讓松田猜出大致的經過還不算難。
少女擡眼，松田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
“你說要學習人類的情感，不如先慢慢把自己放到人類的位置去思考。”
“……好的，先生。”
【■■■■更新完成
增量更新完成
系統形象更新
新增權能：意識權能
初級權能已更新
增量詞條已擴容，數據檢索已更新
新增可讀詞條，上鎖詞條待更新】
“所以，你以後要一直用這個樣子行動了嗎？”
“不會。”少女的形象畫面波動了一下，便消失了，“目前來說，我還是更習慣無形象的活動方式。”
“……”
這頭經歷了死裏逃生的伊達航趁著剛求婚成功，也給大家公布了要正式結婚的喜訊。
由於娜塔莉的工作問題需要處理，婚禮大約要在夏天，開春後會先辦一個訂婚宴，好讓大家沾沾喜氣。
“唔，不過我這個樣子似乎不能作為正式賓客被邀請了呢。”電話那頭的諸伏景光好像是在抱怨什麽，“不過當花童是不是可以免份子錢？”
“哈哈哈你想當花童嗎？那你得去和娜塔莉說咯。”
“誒——班長真過分，新郎官的特權呢！”小孩子軟乎乎的嗓音讓伊達航有一瞬覺得自己這個同期哪怕幼崽當久了也還是一樣的“黑心”。
“真是狡猾啊，hiro旦那。”是松田陣平的聲音，“不過班長放心，還有個家夥哪怕訂婚宴來不及給你找過來，正式婚禮的時候綁也給你綁過來當伴郎好吧。”
“你說的？那我可等著了！”男人的話語中滿是幸福。
只可惜還是有人缺席，班長沒提諸伏也很有眼色地避開。
“班長都要結婚了，可惜你好像來不了。”松田陣平又往某個號碼發了短信。
年關將近，外面似乎更熱鬧了些。
此時的松田陣平還不知道有一份不知算不算的上驚喜的禮物正等著他。
警視廳，搜查一課。
“總之這是剛從美國交流學習回來的警官。”目暮十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不太對勁，“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好好相處吧。”
面貌溫和的高大青年微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近年新來的年輕人倒是就這麽打了個招呼算是認個臉便回去繼續工作了，留下的幾個都是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麽的人。
“萩原？”伊達航的震驚反應顯然是最大的那個，“你……”
“你以前認識我嗎？”記憶中熟悉的臉擺著一副無辜的樣子，眼中滿是疑惑。
剩下的幾個一看也隱約感覺到了不對，便放了他們兩個單獨交談的機會。
“我想，你應該是認識我的。”這張臉少了很多歲月的痕跡，看著和剛畢業那會兒沒有太大差別。
“算是？我們可是警校的同期，你小子大約得叫我一聲班長，哈哈。”男人叼著根牙簽，試圖表現得更像有重逢的喜悅，放到對方眼中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嗯，抱歉啦。”這副討饒的樣子也沒變，“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也許你可以幫我想起來一些？唔，班長？”
應該說不愧是萩原嗎？伊達航苦笑著，無論是模樣還是下意識的行為，包括自來熟的聊天狀態……
他不是沒看見對方頸間的疤痕，大約能猜到絕處逢生之後的友人遭了多大的苦難才回到這裏。
可，松田那邊要怎麽解釋？
不過這邊的松田陣平短時間內也顧及不了這些。
他現在很忙。
突然暴增的危險物排查任務讓他的精力也難以支撐。
他原本的皮膚算不得多白，甚至還是不少人羨慕的健康膚色。但是幾年下來，常年不見光的著裝讓他生生變成了“小白臉”。
最近更是一天中大半的時間都悶在防爆服裏邊，就這幾天下來更是讓他的膚色又白了兩度，平添了幾分病態。
而忙碌也是有跡可循的。
降谷零的回國活動也是給他們提了個醒——黑衣組織大約要在國內有行動了。
現在看來，這大約也是他們的行動中要給警方制造麻煩的一環。
先發現的是諸伏景光。
幼馴染的安危他一直在關註，但0016的掃描範圍只能在國內，更新後也沒有得到擴張。
所以當代表降谷零的紅點出現在某個機場的時候，他立刻就通知了松田。
“波本已經算是相對靠近核心的成員，如果他進入了日本，大約是組織要在這裏有一些行動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麽事情，但有一點比較明確的是他們不會吝嗇使用犯罪的手段，你千萬小心。”
“我明白了。”對面的應答比較簡短，大約還有什麽別的事要忙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0016，在麽？”
“小先生，我在。”
“……可以幫忙推算zero的主要活動範圍嗎？”
“抱歉，相關信息不足，系統無法進行演算推理。”
知道自己似乎有些強人所難，諸伏景光也沒太失望，至少知道好友在國內的話，想辦法聯系也容易一點。
“不過系統升級後可以讀取部分原始世界線內容，雖然在這個世界中無法保證必然發生。”
“唔，能透露給我的，有多少？”
“單次讀取後，可透露信息僅限單個關鍵詞，透露信息會由宿主本體與分支單位共享。”
“那拜托了。”
“數據讀取中——”
“系統信息檢索中——”
“關鍵詞生成中——”
“關鍵詞生成完畢，是否接收。”
“接收。”
“關鍵詞生成：東京。”
小少年眼睛微亮，同時腦內也在飛速思考著什麽。
“hiro君——下來吃飯了哦。”萩原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好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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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處理那些危險品的任務不談，爆處班的日子其實還是很清閑的，處理文件什麽的總比悶在那身厚重的衣服裏舒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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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低價算命，童叟無欺～”她戴著一副小墨鏡，嘴裏說的似乎是異國語言，他卻詭異地聽懂了。
“算命？”
“嗯哼～”她點點頭，灰色長發像個小尾巴似的也跟著微微甩動。
“給我看看吧。”他遞出了錢。
“哎呀，讓我瞧瞧～”她似乎是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赤紅的眼瞳中似乎泛著一些好奇。
“怎麽說？”
“嗯～”她擺著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失去了重要的人，又救了重要的人。”
松田被她說的渾身一震。
“不過放心，有些家夥幹涉不了你，也不用擔心再失去一次。而且啊，有些力量居然沒有受到限制，你辦事會輕松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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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起身要離開。
“可不許多問了，偉大的■■■■女士只會解惑一次！”有幾個詞被什麽存在刻意模糊了，大約是不想讓他知道女孩的身份，又或者是她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會產生什麽影響。
然後少女便化作黑羽飛快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
模糊間似乎還聽到了少女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原來不是老古董，那把我丟這裏幹什麽……”
“0016？”
“先生，我在。”
“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
“系統更新中，部分功能暫停啟用。系統檢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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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是熟悉的機械音。
“你是……0016？”
“是的，先生。我是系統0016的■■■■，啊，看來那個名稱無法顯示，不過現在您可以理解為是虛擬形象。”
“虛擬的？”
“是的，先生。我現在並沒有現實載體支持。”
面前的女孩形象是灰發碧眼，中長微卷發，單側紮了一小揪。根據松田的判斷來說大約是不超過16歲的模樣。
她的動作行為看起來與一般人類沒有太大差別，只是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才看起來有非人的一面。
“所以，這是更新以後才出現的？”
“是的，先生。”
“不過後面又延長了時間，是和昨天那個女孩有關嗎？”
“她是現文明的■■■■。”她明顯頓了一下，“昨天的增量更新也是因為我融合到了她的力量，有關【意識】的力量。”
“意識？”
“目前有關意識的權能仍處於初級狀態，稍候會統一發布升級後數據。”
“抱歉，先生。”
“怎麽了？”
“她大約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被吸引過來。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具體原因未知，但是我能感知到我們身上有類似同源於■的力量。”
“這並不是你主動引發的問題，而且她也並沒有做什麽，不是嗎？”
“……”
“而且，我想你應該和她達成了什麽。”
“我幫她打開了■■■■的臨時通道，所以我被允許獲取相關的權能。”
“你做到了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不是嗎？”雖然有些詞句被和諧掉了，但讓松田猜出大致的經過還不算難。
少女擡眼，松田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
“你說要學習人類的情感，不如先慢慢把自己放到人類的位置去思考。”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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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以後要一直用這個樣子行動了嗎？”
“不會。”少女的形象畫面波動了一下，便消失了，“目前來說，我還是更習慣無形象的活動方式。”
“……”
這頭經歷了死裏逃生的伊達航趁著剛求婚成功，也給大家公布了要正式結婚的喜訊。
由於娜塔莉的工作問題需要處理，婚禮大約要在夏天，開春後會先辦一個訂婚宴，好讓大家沾沾喜氣。
“唔，不過我這個樣子似乎不能作為正式賓客被邀請了呢。”電話那頭的諸伏景光好像是在抱怨什麽，“不過當花童是不是可以免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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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狡猾啊，hiro旦那。”是松田陣平的聲音，“不過班長放心，還有個家夥哪怕訂婚宴來不及給你找過來，正式婚禮的時候綁也給你綁過來當伴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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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是剛從美國交流學習回來的警官。”目暮十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不太對勁，“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好好相處吧。”
面貌溫和的高大青年微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近年新來的年輕人倒是就這麽打了個招呼算是認個臉便回去繼續工作了，留下的幾個都是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麽的人。
“萩原？”伊達航的震驚反應顯然是最大的那個，“你……”
“你以前認識我嗎？”記憶中熟悉的臉擺著一副無辜的樣子，眼中滿是疑惑。
剩下的幾個一看也隱約感覺到了不對，便放了他們兩個單獨交談的機會。
“我想，你應該是認識我的。”這張臉少了很多歲月的痕跡，看著和剛畢業那會兒沒有太大差別。
“算是？我們可是警校的同期，你小子大約得叫我一聲班長，哈哈。”男人叼著根牙簽，試圖表現得更像有重逢的喜悅，放到對方眼中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嗯，抱歉啦。”這副討饒的樣子也沒變，“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也許你可以幫我想起來一些？唔，班長？”
應該說不愧是萩原嗎？伊達航苦笑著，無論是模樣還是下意識的行為，包括自來熟的聊天狀態……
他不是沒看見對方頸間的疤痕，大約能猜到絕處逢生之後的友人遭了多大的苦難才回到這裏。
可，松田那邊要怎麽解釋？
不過這邊的松田陣平短時間內也顧及不了這些。
他現在很忙。
突然暴增的危險物排查任務讓他的精力也難以支撐。
他原本的皮膚算不得多白，甚至還是不少人羨慕的健康膚色。但是幾年下來，常年不見光的著裝讓他生生變成了“小白臉”。
最近更是一天中大半的時間都悶在防爆服裏邊，就這幾天下來更是讓他的膚色又白了兩度，平添了幾分病態。
而忙碌也是有跡可循的。
降谷零的回國活動也是給他們提了個醒——黑衣組織大約要在國內有行動了。
現在看來，這大約也是他們的行動中要給警方制造麻煩的一環。
先發現的是諸伏景光。
幼馴染的安危他一直在關註，但0016的掃描範圍只能在國內，更新後也沒有得到擴張。
所以當代表降谷零的紅點出現在某個機場的時候，他立刻就通知了松田。
“波本已經算是相對靠近核心的成員，如果他進入了日本，大約是組織要在這裏有一些行動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麽事情，但有一點比較明確的是他們不會吝嗇使用犯罪的手段，你千萬小心。”
“我明白了。”對面的應答比較簡短，大約還有什麽別的事要忙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0016，在麽？”
“小先生，我在。”
“……可以幫忙推算zero的主要活動範圍嗎？”
“抱歉，相關信息不足，系統無法進行演算推理。”
知道自己似乎有些強人所難，諸伏景光也沒太失望，至少知道好友在國內的話，想辦法聯系也容易一點。
“不過系統升級後可以讀取部分原始世界線內容，雖然在這個世界中無法保證必然發生。”
“唔，能透露給我的，有多少？”
“單次讀取後，可透露信息僅限單個關鍵詞，透露信息會由宿主本體與分支單位共享。”
“那拜托了。”
“數據讀取中——”
“系統信息檢索中——”
“關鍵詞生成中——”
“關鍵詞生成完畢，是否接收。”
“接收。”
“關鍵詞生成：東京。”
小少年眼睛微亮，同時腦內也在飛速思考著什麽。
“hiro君——下來吃飯了哦。”萩原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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