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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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童話

“我心裏難受。”沈襄說,“給我煙吧。”

“別抽了好不好,有什麽難受的跟老公說嘛,怎麽了?我剛看你就不對勁,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沈襄凝神看著窗外,心裏就像是堵了什麽似的難受。

“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

趙啟平沈默了。為什麽到今天我還覺得讀不懂你。我們不是說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嗎?他有些喪氣地看著前方,“為什麽總感覺你有很多秘密?有什麽是不能對我說的嗎沈襄?”

沈襄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良久,她說:“因為太臟了,臟得我不想說。”

“什麽?臟?什麽意思?”趙啟平不懂。

“我越來越不懂了……”

“你不需要懂。”雖然她心裏一萬個確定,可是潛規則、當鴨這種事要她怎麽說的出口。

趙啟平猛得一腳剎車,將車別到路邊。這次他是真生氣了。

強大的沖擊力讓沈襄差點撞頭。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啟平,“你瘋了?”

趙啟平面若冰霜,再也不覆往日的謙和模樣。十秒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說話,冷冷看著前方。

沈襄心累到了極點,她真的沒有心情去哄他。

“你能不能別這樣?我真的沒有心情說這個。”

“不行!”趙啟平的態度同樣堅硬,他再也不想接受她的顧左右而言他。

“對別人就能說,對我就不能說嗎?”

“我對誰說了?”沈襄覺得趙啟平莫名其妙,她對誰也沒有說啊。

“那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就是不能對我說呢?你剛剛那樣分明就是不對勁!”

“我不想說可以嗎?難道我沒有自由嗎?”

“你可以有。但是我想為你分擔我有錯嗎?是不是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啊。從前也是,一聲不響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現在也是。既然沒什麽,那為什麽不能說!”

趙啟平愈吵愈烈,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發出來了。她根本就是不信任他。

沈襄楞住了。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原來她一直在下意識地回避這些問題。

不信任他?不是的,她是覺得惡心。她說不出口。

看趙啟平的樣子今天是非得分出個所以然來是吧。她也不裝了,索性將一切和盤托出。

沈襄雙手環胸,直視窗外。

“剛剛謝童上的那輛車是我媽的。”

“什麽?你媽的?”趙啟平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應該知道我媽吧。當初你父母不就是因為我的家庭才不讓我跟你在一起的嗎?”

見趙啟平沒有說話,她接著說:“呵,之前都是直接接到家裏的,現在應該改酒店了吧。我爸進去之後,她就沒有回過那個家。”

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趙啟平張著嘴,半天沒有說得出話。

“怎麽樣,還想繼續聽嗎?”沈襄自嘲一笑。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中的其他人的,但是我媽是顏控,所以你知道的,只可能是他!”

“謝童?”

“嗯。”

——

上海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女人著一條鮮紅的睡裙躺在沙發上,大波浪鋪蓋在柔軟的胸前,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妖嬈身姿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已經年過半百的半老徐娘。徐婉茹面容緊致,完全看不出50歲的模樣。

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一股□□的氛圍包圍了她。要說美貌,沈襄與她不相上下,但要論風韻,她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叮咚”,是謝童刷開了房門。她立刻放下酒杯,撒嬌似的張開雙臂,等待他。

昏黃燈光配著法文歌曲,營造足了暧昧氛圍。

謝童放下背包,熟練地過去將她公主抱起。

徐婉茹立刻攬上了他的脖子,狂親好幾十下才肯停手。她嬌羞地捏著他的鼻子說:“先去洗澡~”

“好。”謝童將她放下,轉身去了廁所。

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謝童一臉木然地擦著身體,臉上全然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之情。

——

一夜雲雨過後徐婉茹滿意的撫著他的腹肌,謝童被她撩撥的生理不適,快速按住了她亂動的手指,“別鬧。”

女人立刻又害羞地鉆進他的胸膛。謝童的呼吸跟著沈重了起來,良久,他俯身吻住了她。

如果不能拒絕的話那就享受吧。拋開年齡的差距,他們很相配不是嗎?

又是一陣雲雨過後,兩個人終於精疲力盡地躺倒在床上。謝童眼望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這段以性開始的關系就像是罌粟,纏繞得他無法自拔。

早從徐婉茹將他從DK.贖出來的那一刻他就不是從前的自己了。縱然知道他只是她眾多後宮裏的一員,可也只有勉強自己愛她,那樣才能夠在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裏得到一絲慰籍。畢竟以愛之名的事,不可怕。

——

他沒有告訴關雎爾的是那個公司根本就是一個皮包公司,靠著藝人的解約錢過活。

如若你不給的話,他們就會把你賣給韓國的娛樂公司。一去就是從練習生做起,唱歌跳舞,接受韓國人的訓練體系。食不果腹,還要淪落為韓國財閥奴役的對象。

而徐婉茹的出現,對於那時的他來說是駱駝被旱死前的最後一片甘霖,除了跟她走外他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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