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跟你告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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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跟你告個假
南明市。
老板今天不在，王文傑和店裏的幾個員工一起給自己提早了一點時間下班。
店門落鎖，他騎著電動車開始往回走，前車燈的光照出很遠。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他爸媽正坐在桌邊吃飯。
又沒等他。
不過王文傑並不在意這個，只要他們兩個不“念經”就行。
他爸見他進門就把飯碗摔響到桌子上，他媽沒發出什麽聲音，卻是連頭也沒擡。
但是條件反射般，他似乎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各種話——
“都二十八九歲的人了，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根本就沒長心，深更半夜不回家說不定又去賭了。”
“告訴你，你欠的債你自己把它們還上，我們把你養這麽大早就不該管你了。”
王文傑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就好像把腦海裏循環的那些話都關在了門外一樣，終於覺得清靜了。他拿出手機查看消息，昨天問了好幾個人關於陳明月的事，今天陸續有人回覆了，有的是不太知道，有的是只知道街區，還有最新的這個回覆，他打開了新收到的消息，對方發來了一個陶瓷銷售的門店地址，說這是陳明月家的店，她爸叫陳偉，幾乎每天都在店裏。
王文傑看了下日期，過幾天他能輪休一次。
路雲收到王文傑消息的時候還在廠子裏，他匆匆回了一句就繼續忙了。
今天又增加了一批訂單任務，工人們已經習慣了機器全年輪轉、晝夜輪休制的工作節奏，他從前哪裏受過這種跟蹤生產的辛苦，但現在哪又能和從前比呢。他完全不敢掉以輕心，大口的往嘴裏扒著冷掉的盒飯，覺得自己花錢租的公寓有點多餘了。
越是這些真實的現狀擺在眼前，路雲越是恨陳明月，已經幾年過去了，她把桌子掀了。
“路經理。”一個組長找過來了。
路雲頭都沒擡，含糊問道：“嗯，什麽事？”
“品控的材料需要更新，但是有幾個數據我這不太確定，你幫我看一下。”
路雲不明所以，“這個不著急呀，明天發過去不就行了，洖城公司那裏我記得沒催這個。”
誰知這個組長卻說道：“是不著急，但是我想今天晚上弄完就發過去，洖城那邊來了消息，說是池總下周會帶著國外的合作商來這裏參觀，這不是給領導盡快完成一項嘛，萬一用到呢。”
路雲聽到這話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要不怎麽都壓力大呢，就是你們這種人給卷起來的。
但是他行動上不敢耽擱，他來的時間短，正是積攢人緣、做出實際效率和成果來穩固工作的時期，他立刻放下了筷子帶著組長出了辦公室。
不過，下周池總會來是個好消息，這是個能表現的好機會，路雲一念生起，不動聲色的開始期待下周了。
·
洖城。
“椅子上的女包，還有桌子上的手機，說明是真的。”
“你也知道的吧？圈子裏一直說他除了正式場合的應酬，什麽局都不參加了，我本來還不太相信，以為是那些人追不上他挽尊的說法呢，這回恐怕不得不信了。”
“真想知道那個女生是什麽樣的。”
“對，我也好奇。”
“走吧，別讓他們兩個等太久。這家的東西還真挺好吃的，有機會的話應該……”
陳明月在她們離開之後，把幹手紙團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箱裏。
她站在洗手間鏡子前沒有動——稍微等一下再回去的話，她們應該就離開了吧，畢竟，現在自己和池映輝兩個人的相處……讓他怎麽說呀。
等了一小會兒，陳明月走出洗手間。
走到她和池映輝座位所在的那一排的時候，就看到了剛剛的那兩個女生正站在那裏，旁邊還有兩位男士，並且其中一位她是認識的，正是沈哲。
這一幕的確是出乎陳明月的意料了，她不由得一頓腳步，池映輝卻在這時候也已經看到了她，看到之後立刻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桌子邊的四個人裏，有三個人好奇的順著池映輝的背影看過去，只有沈哲看著池映輝剛剛坐的位置眼皮一跳——這位哥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四平八穩地坐在那，人家姑娘回來了卻是走個過道都要親自去迎接。
池映輝比陳明月高出許多，因此帶著她走到近前的時候微低了頭，說：“沈哲你認識的，另一位叫魏一倫，這個餐館就是他家的，後面兩位是他們倆的朋友。”
然後擡頭看著四個人，說：“她叫陳明月。”
然後就不作多說了。
池映輝站在陳明月的側後邊，他保持著適度的距離，並沒有靠s的很近，也沒有過度專註地看著她，一切都剛剛好。但兩個人之間的磁場就能讓人看出來是一起的，而且很親密，女生是被妥帖保護著的。
陳明月見面前四個人一時沒說話，表情倒是有些一致，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原來如此”的感覺。
陳明月先開了口：“沈總好，魏先生，你好。”隨後看向那兩位女生，說：“你們好。”
那兩位女生看著陳明月，神情倒並不是尷尬，而是一時間隱約有些介於不好意思和好巧啊這樣的變化，陳明月笑著微微一點頭，意思是沒什麽的。本來在洗手間說的也都是很常規的女生之間的話題，陳明月也是在集體生活過的人，這樣的談資在她看來太正常了。
只有魏一倫有點不在狀況裏，他見眼前的姑娘落落大方，言談舉止間都有些文化人的墨水味，心裏想著：原來老池喜歡的是這樣的。
他打算誇一下的，只是他跟沈哲和池映輝都太熟悉了，又是個隨性慣了的人，張口便道：“美……”
“女”字的口型尚未形成，就被背後的沈哲暗中戳了一下後背，給戳了回去。
沈哲看著陳明月，微笑道：“你好，陳小姐，好久不見。”一派自然。
魏一倫瞬間反應過來了，立刻接上了自己的話：“美麗的陳小姐，你好。”
這時，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一下，上一下餐。”然後把吃的一一放在了桌子上。
池映輝：“再幫我拿一個小碗過來，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池映輝：“我們要吃飯了，改天再約吧。”
“好，我們就先走了，拜拜，陳小姐。”
“再見。”陳明月揮了揮手。
等他們離開後，兩個人再次落了座。
陳明月指著茶樹菇炒臘肉，說：“這盤裏面只有幾根辣椒絲，嘗不出來多少辣味的，你也可以吃。”
“好。”池映輝答了一聲就照做，伸出筷子夾了一塊。
“池先生。”服務生送來了小碗。
池映輝把它放到了自己的面旁邊，然後拿過公筷，開始往小碗裏夾面。
陳明月一時有些不解，直到她吃完了幾口的時候，池映輝已經開始夾面上的牛腩和配菜了，做出“擺盤”搭配，隨後又往上面澆了兩小勺湯，完成了一碗“小號版”牛腩面。
這是，給自己的？
她心裏正這麽猜測，就見對面池映輝骨節分明的手把小碗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來，嘗嘗這碗‘小寶寶牛腩面’。”
是自己說要吃牛腩面的，結果臨時起意換了飯菜，他就點了牛腩面，這樣自己也可以跟著吃到了。
陳明月看著這碗面，第一次覺得，牛腩面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他好像，總能讓自己笑出來。
“謝謝。”陳明月把米飯的碗挪到了旁邊，然後把這一小碗面挪到了面前。
“下周出差是去哪個城市？”池映輝拌了拌自己碗裏的面，問道。
“西部。”
“那還挺遠的，這次要去多久？”
“預計是三個月，但是實際的時間可能還要更長一些。”
池映輝的筷子停住了，看向她，“要這麽久？”
“嗯，戰略方向的項目，而且要求見到落地成果，一般時間都會比較長的。”
池映輝想了想，接著問道：“你們單位是嚴格執行周末雙休制的對吧？”
陳明月含著一塊牛肉點了點頭。
池映輝接著說道：“那我可以周末過去看你，不然，等你回來，夏天都該過完了。”
等你回來，夏天都該過完了——他還是一如往常的溫和語氣，卻讓陳明月在這間市井氣息濃郁的餐館裏，切實感覺到心跳變動了節奏。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還是道：“我們可以視……可以打電話的，你的公司也有很多事要忙，還是別來回跑了。”
“我實現時間自由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周末，那就這麽定了，以後我飛過去看你。”池映輝說完一笑，繼續道：“哦，順便我要，我下周也有一個接待工作要做，要去平江一趟，待幾天的時間，不過周末前是肯定能回來的，所以你出發的時候，我可以送你的。”
陳明月：“……”
這人，“告假”這個詞都出來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她很想放下筷子拍拍自己的心口，告訴它沈穩一點。
陳明月只好轉移話題：“你好像，經常去平江？”
“對，工廠都在那邊。”
“你自己就是平江人，工廠也都在平江，為什麽會把公司的主要總部放到洖城？你還要經常回到那邊，感覺，好像在平江更方便一些。”
這一次池映輝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想了一下，才說道：“商場中講究‘圈子’二字，雖然平江和洖城距離並不遠，但是資源和人脈上是完全不同的。平江的企業裏，做的好的大多都會在洖城設立辦事處，無論這個企業規模的大小。反過來，洖城本土企業也往往都會理所當然的在平江建廠，也就是就近原則，但是總部並不會考慮平江。”
陳明月聽到這些，理所當然地想到了自己之前駐場過的平江程氏，程氏的規模也不小，但是並沒有進駐洖城。
她又回顧了一下自己這幾年去過的企業，然後意識到沒有什麽其他的參照樣本了，可能是因為平江和洖城地域特殊吧。
她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池映輝說的這個既定規則。
或許，這就是企業家的視角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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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今天不在，王文傑和店裏的幾個員工一起給自己提早了一點時間下班。
店門落鎖，他騎著電動車開始往回走，前車燈的光照出很遠。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他爸媽正坐在桌邊吃飯。
又沒等他。
不過王文傑並不在意這個，只要他們兩個不“念經”就行。
他爸見他進門就把飯碗摔響到桌子上，他媽沒發出什麽聲音，卻是連頭也沒擡。
但是條件反射般，他似乎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各種話——
“都二十八九歲的人了，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根本就沒長心，深更半夜不回家說不定又去賭了。”
“告訴你，你欠的債你自己把它們還上，我們把你養這麽大早就不該管你了。”
王文傑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就好像把腦海裏循環的那些話都關在了門外一樣，終於覺得清靜了。他拿出手機查看消息，昨天問了好幾個人關於陳明月的事，今天陸續有人回覆了，有的是不太知道，有的是只知道街區，還有最新的這個回覆，他打開了新收到的消息，對方發來了一個陶瓷銷售的門店地址，說這是陳明月家的店，她爸叫陳偉，幾乎每天都在店裏。
王文傑看了下日期，過幾天他能輪休一次。
路雲收到王文傑消息的時候還在廠子裏，他匆匆回了一句就繼續忙了。
今天又增加了一批訂單任務，工人們已經習慣了機器全年輪轉、晝夜輪休制的工作節奏，他從前哪裏受過這種跟蹤生產的辛苦，但現在哪又能和從前比呢。他完全不敢掉以輕心，大口的往嘴裏扒著冷掉的盒飯，覺得自己花錢租的公寓有點多餘了。
越是這些真實的現狀擺在眼前，路雲越是恨陳明月，已經幾年過去了，她把桌子掀了。
“路經理。”一個組長找過來了。
路雲頭都沒擡，含糊問道：“嗯，什麽事？”
“品控的材料需要更新，但是有幾個數據我這不太確定，你幫我看一下。”
路雲不明所以，“這個不著急呀，明天發過去不就行了，洖城公司那裏我記得沒催這個。”
誰知這個組長卻說道：“是不著急，但是我想今天晚上弄完就發過去，洖城那邊來了消息，說是池總下周會帶著國外的合作商來這裏參觀，這不是給領導盡快完成一項嘛，萬一用到呢。”
路雲聽到這話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要不怎麽都壓力大呢，就是你們這種人給卷起來的。
但是他行動上不敢耽擱，他來的時間短，正是積攢人緣、做出實際效率和成果來穩固工作的時期，他立刻放下了筷子帶著組長出了辦公室。
不過，下周池總會來是個好消息，這是個能表現的好機會，路雲一念生起，不動聲色的開始期待下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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洖城。
“椅子上的女包，還有桌子上的手機，說明是真的。”
“你也知道的吧？圈子裏一直說他除了正式場合的應酬，什麽局都不參加了，我本來還不太相信，以為是那些人追不上他挽尊的說法呢，這回恐怕不得不信了。”
“真想知道那個女生是什麽樣的。”
“對，我也好奇。”
“走吧，別讓他們兩個等太久。這家的東西還真挺好吃的，有機會的話應該……”
陳明月在她們離開之後，把幹手紙團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箱裏。
她站在洗手間鏡子前沒有動——稍微等一下再回去的話，她們應該就離開了吧，畢竟，現在自己和池映輝兩個人的相處……讓他怎麽說呀。
等了一小會兒，陳明月走出洗手間。
走到她和池映輝座位所在的那一排的時候，就看到了剛剛的那兩個女生正站在那裏，旁邊還有兩位男士，並且其中一位她是認識的，正是沈哲。
這一幕的確是出乎陳明月的意料了，她不由得一頓腳步，池映輝卻在這時候也已經看到了她，看到之後立刻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桌子邊的四個人裏，有三個人好奇的順著池映輝的背影看過去，只有沈哲看著池映輝剛剛坐的位置眼皮一跳——這位哥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四平八穩地坐在那，人家姑娘回來了卻是走個過道都要親自去迎接。
池映輝比陳明月高出許多，因此帶著她走到近前的時候微低了頭，說：“沈哲你認識的，另一位叫魏一倫，這個餐館就是他家的，後面兩位是他們倆的朋友。”
然後擡頭看著四個人，說：“她叫陳明月。”
然後就不作多說了。
池映輝站在陳明月的側後邊，他保持著適度的距離，並沒有靠s的很近，也沒有過度專註地看著她，一切都剛剛好。但兩個人之間的磁場就能讓人看出來是一起的，而且很親密，女生是被妥帖保護著的。
陳明月見面前四個人一時沒說話，表情倒是有些一致，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原來如此”的感覺。
陳明月先開了口：“沈總好，魏先生，你好。”隨後看向那兩位女生，說：“你們好。”
那兩位女生看著陳明月，神情倒並不是尷尬，而是一時間隱約有些介於不好意思和好巧啊這樣的變化，陳明月笑著微微一點頭，意思是沒什麽的。本來在洗手間說的也都是很常規的女生之間的話題，陳明月也是在集體生活過的人，這樣的談資在她看來太正常了。
只有魏一倫有點不在狀況裏，他見眼前的姑娘落落大方，言談舉止間都有些文化人的墨水味，心裏想著：原來老池喜歡的是這樣的。
他打算誇一下的，只是他跟沈哲和池映輝都太熟悉了，又是個隨性慣了的人，張口便道：“美……”
“女”字的口型尚未形成，就被背後的沈哲暗中戳了一下後背，給戳了回去。
沈哲看著陳明月，微笑道：“你好，陳小姐，好久不見。”一派自然。
魏一倫瞬間反應過來了，立刻接上了自己的話：“美麗的陳小姐，你好。”
這時，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一下，上一下餐。”然後把吃的一一放在了桌子上。
池映輝：“再幫我拿一個小碗過來，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池映輝：“我們要吃飯了，改天再約吧。”
“好，我們就先走了，拜拜，陳小姐。”
“再見。”陳明月揮了揮手。
等他們離開後，兩個人再次落了座。
陳明月指著茶樹菇炒臘肉，說：“這盤裏面只有幾根辣椒絲，嘗不出來多少辣味的，你也可以吃。”
“好。”池映輝答了一聲就照做，伸出筷子夾了一塊。
“池先生。”服務生送來了小碗。
池映輝把它放到了自己的面旁邊，然後拿過公筷，開始往小碗裏夾面。
陳明月一時有些不解，直到她吃完了幾口的時候，池映輝已經開始夾面上的牛腩和配菜了，做出“擺盤”搭配，隨後又往上面澆了兩小勺湯，完成了一碗“小號版”牛腩面。
這是，給自己的？
她心裏正這麽猜測，就見對面池映輝骨節分明的手把小碗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來，嘗嘗這碗‘小寶寶牛腩面’。”
是自己說要吃牛腩面的，結果臨時起意換了飯菜，他就點了牛腩面，這樣自己也可以跟著吃到了。
陳明月看著這碗面，第一次覺得，牛腩面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他好像，總能讓自己笑出來。
“謝謝。”陳明月把米飯的碗挪到了旁邊，然後把這一小碗面挪到了面前。
“下周出差是去哪個城市？”池映輝拌了拌自己碗裏的面，問道。
“西部。”
“那還挺遠的，這次要去多久？”
“預計是三個月，但是實際的時間可能還要更長一些。”
池映輝的筷子停住了，看向她，“要這麽久？”
“嗯，戰略方向的項目，而且要求見到落地成果，一般時間都會比較長的。”
池映輝想了想，接著問道：“你們單位是嚴格執行周末雙休制的對吧？”
陳明月含著一塊牛肉點了點頭。
池映輝接著說道：“那我可以周末過去看你，不然，等你回來，夏天都該過完了。”
等你回來，夏天都該過完了——他還是一如往常的溫和語氣，卻讓陳明月在這間市井氣息濃郁的餐館裏，切實感覺到心跳變動了節奏。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還是道：“我們可以視……可以打電話的，你的公司也有很多事要忙，還是別來回跑了。”
“我實現時間自由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周末，那就這麽定了，以後我飛過去看你。”池映輝說完一笑，繼續道：“哦，順便我要，我下周也有一個接待工作要做，要去平江一趟，待幾天的時間，不過周末前是肯定能回來的，所以你出發的時候，我可以送你的。”
陳明月：“……”
這人，“告假”這個詞都出來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她很想放下筷子拍拍自己的心口，告訴它沈穩一點。
陳明月只好轉移話題：“你好像，經常去平江？”
“對，工廠都在那邊。”
“你自己就是平江人，工廠也都在平江，為什麽會把公司的主要總部放到洖城？你還要經常回到那邊，感覺，好像在平江更方便一些。”
這一次池映輝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想了一下，才說道：“商場中講究‘圈子’二字，雖然平江和洖城距離並不遠，但是資源和人脈上是完全不同的。平江的企業裏，做的好的大多都會在洖城設立辦事處，無論這個企業規模的大小。反過來，洖城本土企業也往往都會理所當然的在平江建廠，也就是就近原則，但是總部並不會考慮平江。”
陳明月聽到這些，理所當然地想到了自己之前駐場過的平江程氏，程氏的規模也不小，但是並沒有進駐洖城。
她又回顧了一下自己這幾年去過的企業，然後意識到沒有什麽其他的參照樣本了，可能是因為平江和洖城地域特殊吧。
她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池映輝說的這個既定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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