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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願他喜樂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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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願他喜樂安康

丁倫畢竟是E國貴族,表白被拒不僅是他個人的臉面問題,還是威廉家的臉面,他們一切正常,先行離了雪谷。

一路上,丁倫走在最前面,高挑的背影挺直,腳下步子邁的如舊,但哪怕不細看,也能看到少年顫抖的手肩膀。

丁倫壓抑著哭聲,但越是壓抑,就越壓不住翻騰的情緒。

少年還沒相戀就面臨了失戀,哭的梨花帶雨,邊走邊哭,可憐極了。

琛柏書快走幾步,追上他。

“柏書哥,對不起……對不起。”丁倫哭著和他道歉。

“沒事的,我沒有提前和你說,不能怪你。”琛柏書安慰他。

丁倫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一點都沒有產生懷疑,只覺得是自己破壞了他們的感情,一路上一直都在哭著道歉。

丹尼爾知道他們的行程,所以在酒店待著等著送他們,聞訊上樓趕來,看著丁倫這哭的直抽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代替丁倫再次給他們道歉。

他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如果知道,他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時間不早了,直升機已經將其他隨行人員先行送到機場,早就停在頂層等著,也不再耽擱。

丹尼爾將他們送到樓頂,和他們再見,丁倫憋著眼淚,淺色的眼底哭的通紅。

琛柏書拿了紙巾給他擦臉上的眼淚,安慰他說:“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你只是還小,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感情。”

丁倫緊緊地抿著嘴唇,怕出聲之後又是哭腔,低啞地嗯了一聲回應,高挺的鼻翼抽了兩下,下唇微顫。

少年的眼眸直攝人心,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直升機將他們送到私人機場,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才算是他們真正的返航。

機艙門被關上,宋城再也憋不住笑,癱坐在座位上笑的一點矜持都沒有,狂拍著大腿。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丁倫得整這出,果然如此!”

琛柏書被他笑的心煩意亂,煩躁地坐在他旁邊咬牙道:“你知道?”

宋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勾著他的脖子往肩膀上按,壞笑道:“昨天在宴會上,我聽到他和其他人的談話了。”

琛柏書想起當時有一雙手推了他一把,立即睜大了眼睛坐正,不可置信地問:“難不成那剛才推我出去的是你?”

宋城駭然,雙手交叉隔絕兩人的距離,“你可別碰瓷兒啊!誰推你了!”

琛柏書一想也是,宋城一直都是在他旁邊站著的,估計推他的也是丁倫提前找好的人。

飛機上有暖氣,琛柏書也不想再聊下去,換了衣服到隔間休息。

國內外有時差,他們到國內的時候快中午,等落了地再轉直升機回琛家,也快一點了。

剛到琛家,就見幾輛運貨車停在門口,七八個人來來回回走進走出。

管家點著貨物做記錄,指揮著運貨員往裏搬,見到幾人,下了臺階。

“這送的什麽?”琛亦玖問。

管家將手裏的清貨單遞給琛亦玖,解釋說:“琛總說家裏還沒有唐小姐的生活用品,所以一切都要從新置納準備。”

宋城往琛亦玖手裏的單子掃了一眼,頓時抽了口氣,“這全都是?”

清單就一頁,但是光是物品種類就占滿了整個紙張的格子,粗略一掃也至少不下於四五十種。

從衣服到腕表,再到包包化妝品等等一系列,這還不算其中品牌系列的數量,真要統一加起來,絕對不只是粗略統計那麽簡單。

“對的,這幾天陸續都已經讓人送過來,後面還有一些珠寶和隨身包,差不多也就齊了。”管家說。

唐池聽的心都在抖,宋城一陣難言啞然,艱難地喘口氣,問:“琛總在家嗎現在?”

“不在,琛總早上去公司了。”管家笑著說。

宋城往運貨車旁邊走,往裏看著擺的密密麻麻的貨物,他隨手挑起來看了一個,吊牌還沒剪。

一看價格。

操!這特麽什麽玩意?搶銀行了?!

琛柏書飛機上睡的不安穩,正要上樓休息,就被管家叫住:“小少爺,昨天有你的快遞到了,已經幫您放在房間裏了。”

“好,謝謝。”琛柏書腳步一頓,隨後步子邁的大了許多,先行上了樓。

快遞是薄言寄過來的,琛柏書連推開房間門的手都是抖的。

剛進門,他就看到了客廳偏角的一個大盒子。

琛柏書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心中難以言喻的顫動,可在看到裏面的東西,卻呼吸一滯。

包裹裏面都是很眼熟的物品,他的衣服,鞋子,還有他之前的手機。

可除此之外,還有一本紅色軟皮的請帖。

而請帖上,是兩個小人比做愛心的樣式。

是一本婚宴請帖。

琛柏書從沒想過他有一天會收到薄言的婚宴請帖以前不熟沒有關聯,現在分開也又沒了聯系,只是這前後還沒幾天,怎麽就會那麽快呢。

他知曉薄言也是被迫無奈如此,心如死灰,也就無用再談及希望。

琛柏書怔楞地摩挲著請帖上的溜金字體,眼前模糊不清,薄言這兩個字他摩挲了無數遍,心如刀割,疼的厲害。

從今以後,薄言就真的要屬於其他人了。

他會結婚生子,下了班會有人在家做好飯等他,而他一掃一天的疲倦回到溫馨的家裏,會叫著其他人老婆心肝兒,也會有個小朋友叫他爸爸。

可薄言不管怎樣,這對於他來說,都是毫無幹系的。

因為薄言不再屬於他,也不會叫他老婆,心肝兒。

琛柏書就像是面臨了死境,渾身抽搐的厲害,手指抖的幾乎拿不住那一張請帖。

透過這一份折疊紅色小本,他仿佛看到了薄言的往後餘生,恩愛情愫。

琛柏書再也想不下去,眼睛發酸熾熱,他酸澀地眨了下眼睛,可緊隨著,眼淚就已經順著眼眶砸落在紅艷的請帖上。

眼淚砸出了水花,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就像他作繭自縛,親手將薄言無情拋棄一樣,凜冽灼痛。

琛柏書心口揪疼,眼淚就像止不住的閘口,他跪坐在地上,捧著那刻有他此生摯愛的名字的請帖,貼在胸口,感受著心臟的每一次恐慌的跳動。

他突然想到尹恪曾說過的情話。

願他喜樂安康,歸我所有。

而如今對於薄言,他卻不能再如此。

他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他能喜樂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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