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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沒腦子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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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沒腦子的玩意

琛柏書跟著拎著行李下樓,心中翻湧了幾個想法,但都不合實際,最後隱約確定了一個,又被他否決,可不管怎麽安慰自己,依舊是無法靜下心來,越發心虛難言。

有那麽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是他和薄言的事情暴露了,可這不合實際,他又沒和宋城提過,宋城又哪裏會知道這件事情。

只是要再說其他事情,他也想不到有什麽會讓兩個人那麽莫名其妙的關鍵點了。

車子開一個就夠了,他的車停在這,開多了也用不上。

唐池坐在副駕,琛柏書打開後車門坐進去,順勢踢了鞋襪,有宋城開車,半路也用不上他。

他其實還是很想問問宋城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怕是自己想多了,又或許是倆人詐他,萬一緣由與他說的不符,還貿然攤了牌,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他。

他和薄言的事遲早都會公之於眾,他本來也就打算這次回去就和他們說清楚的,免得越拖越難說。

現在無非就是等個合適的機會,這時候要全盤托出,保不準倆人情緒激動,對半夜開車也不安全,想想還是閉於口中,等回去了再說。

想明白這點,他也不管這種不對勁的感覺究竟是緣由什麽,扯了毯子休息,宋城和他說話他也隨便應兩句,應完就不搭理了。

一路上暢行,宋城開車技術比他好的多,車子開的很穩。

琛柏書睡了醒醒了睡,反反覆覆,他開車的時候精神抖擻,但只要不是他開車,他就很容易犯困,再加上晚上本來就沒睡好,更加沒什麽精神。

醒來之後他坐起來,唐池坐在前面吃著零食看小說,瞅他一眼就繼續低下目光,宋城見他坐起來也沒和他說話,知道他這是睡的迷迷糊糊還沒清醒,果然過了還沒兩分鐘,他就看著琛柏書又順著躺下去。

後座不大,沒法容納一個成年男性的四肢,琛柏書蜷著身子也不嫌難受,蒙了頭又打起了鼾聲。

宋城看的笑的不行,將空調溫度調高了點,繼續專註於開車。

等他們到家,天早就已經大亮,老爺子在門口打太極,宋城做壞,故意按著喇叭,隨後將車窗打下來,伸了腦袋出去瞎喊:“這誰家老頭啊,怎麽站在門口瞎蹦噠,去去去,別擋著停車。”

“小王八蛋,再嚷嚷打斷你的狗腿!”老爺子太極打了一半,被他這車喇叭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到車子開進小院,先是一喜,隨後又佯裝生氣,作勢抽他。

宋城笑的眉眼都彎了,唐池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張口就喊:“爺爺。”

老爺子變臉變的極快,這下半點都裝不下去了,臉上露出笑容,喜道:“孫媳婦兒也回來了啊。”

“當然了啊,總不能把我自個一個人丟在那邊吧。”唐池說。

“好好。”老爺子喜出望外,沖著屋裏喊:“奶奶呢!別看你那幾個小狗崽了,狗蛋兒和孫媳婦兒都回來了。”

宋城剛停了車,還沒下來,立馬就急了,沖著大喊:“不是說好了不叫狗蛋兒的嗎?”

琛柏書也穿好鞋襪下車,“嘖嘖”兩聲,嘆道:“老爺子偏心了啊,都不知道問問你親孫子回沒回來?”

老爺子見到他立馬就沒了笑,冷哼一聲,瞅他就來氣,索性直接側身不去看他,“家裏花花都有對象,就你沒有,還有臉回來。”

花花是奶奶養的小土狗,半大點傻的不行,三步摔一跤,臉剎剎的就沒幹凈過。

說曹操曹操到,幾頭小狗轉眼就從屋裏跑出來,撒歡似地“汪汪”亂叫,後面還跟著一道年老身影。

琛柏書雙眼一亮,立馬就湊過去,“奶奶!”

奶奶聽到聲音就猜到是他們到了,見到人笑容滿面,“哎,孫兒回來了,還有孫媳婦兒呢啊。”

唐池走過去挽著她的胳膊,甜甜地叫人:“奶奶。”

“哎,路上累了吧?堵不堵車?”

“我不累,都是宋城開車,我就一路睡過來的。我們走的早,也不堵車,半夜就回來了。”唐池笑著說。

宋城在門口和老爺子理論,見到人出來,連忙道:“奶奶你評評理,我一回來他就叫我狗蛋兒,咱們不都說好不這麽叫的嗎!前兩天打視頻的時候就提前說好了,要麽叫小宋子要麽叫小城子,現在又叫狗蛋兒,你說說爺爺是不是故意的!”

老爺子拿拐杖抽他,大罵:“沒腦子的玩意,你看看那小宋子小城子聽起來像什麽!和太監名一樣,你都已經結婚了,難不成還想絕我老琛家的後?”

宋城一邊躲著一邊揚著脖子大喊,態度堅決,“你別和我扯這沒用的,我又不姓琛,這你得找蕩蕩的茬去,我還寧願你這麽叫我呢,總比狗蛋兒好聽,這要被別人聽到了,我還要不要臉了?我還要不要我出去見人了?”

他就不知道這麽土的土名怎麽就到他頭上了,“狗蛋兒”,這是他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小名嗎!

“哎對了,說到傳宗接代你可提醒我了,我結婚的時候你怎麽不去撐場子?你也好意思,孫子結婚你都不去,臉呦!”宋城嫌棄地撇著嘴,打著自己臉,意思是一點臉面都不留了。

老爺子追不上他,氣的拎著拐杖指他,“你過來我打死你!”

宋城站在土坑,順手從藤架上扯下一根黃瓜,胡亂搓了兩下就往嘴裏塞,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同樣氣勢洶洶地和他對峙,“我就不過去,我又不傻,過去給你揍嗎?你有能耐你過來啊。”

老爺子氣的不行,“你有種你給我到跟前的。”

“別扯開話題,你就說我結婚你咋不去吧,腿腳不好?”宋城越說越氣,又順手扯了兩根黃瓜,就好似發洩似地在某些方面非要讓他吃虧一樣。

幾個人笑的不行,這兩人每次就和小孩兒一樣,平常打電話的時候心氣平和,叫的親切。

但只要是一見了面,兩句說不下去就得吵起來,誰也不肯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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