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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喜歡嗎心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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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喜歡嗎心肝兒

“一個小時?”他仿佛不知羞臊為何物,說的話也大膽許多,他看著男人把玩著四方小包裝,卻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男人長腿一伸,將茶幾推的更遠,隨後將跨坐在身上的人兒放下,順勢將手裏的東西遞到他嘴邊。

琛柏書下意識張嘴咬住,他癱坐在地上,沒等眼神清明,男人的無名指和小拇指就已經卡住他的下骸,逼迫性地強迫他擡起下巴。

男人拇指相當粗魯地摩挲著柔軟的紅唇,他聽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笑著說:“只做一次,至少也要一個點才行啊心肝兒,你知道的,不是嗎。”

琛柏書嗚咽一聲,四方小包裝斜著抵進口腔,男人猶如惡魔的嗓音讓他渾身一顫,沒忍住用舌尖描繪著包裝鋒利的邊角輪廓。

男人帶壞的笑意映入他的眼底,撞擊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跪坐在薄言面前,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游離在他脖頸下穿戴的純色領帶上,手指勾著尾部,一圈一圈地往上卷,修長的食指也被領帶裹得看不到。

琛柏書咽喉幹緊滾動,隨後似是預料到什麽,慌亂本能地向後逃避。

男人察覺到,愉悅地低笑一聲,沒有生氣,就這麽溫潤地看著他呈現出畏縮的狀態,眉眼漣漪,落了深情。

卻在他仰著脖子勾起了一個撩人心魂的弧度後,手指收緊,又將逃避的人兒給拽了回來。

“心肝兒猜到啦?好聰明呀。”薄言笑著低頭,吻在他的微顫的唇瓣上,親昵柔情地留戀哄著,“別怕,老公在呢。”

“你能不能別又這樣啊。”琛柏書欲哭無淚,牙齒咬著小包裝含糊其辭,就是因為有男人在,他才怕的厲害。

心口的跳動鏗鏘猛烈,雙腿打顫無力支撐,連站起來都十分困難。

薄言的惡趣味是深到骨子的壞,又或許是因為男人在這種事上天性本就如此,層出不窮的花樣根本就無需專門去研究,隨應就會從意識深處狂湧而出,沒有所謂的瓶頸可言。

這一點,他在薄言身上最有體會,至少到現在為止,他就見過很多次男人惡魔的一面。

男人的花樣就沒斷過,一個比一個讓人羞恥難堪,心醉神迷,欲死不能。

他每次事後都氣的厲害,還專門問過男人,可男人每次都一臉無辜,再三和他發誓,絕對沒有前史和胡亂看資源。

在薄言面前,他就毫無羞臊而言,因為他不管怎樣反抗,男人也會逼迫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是怎樣一點一點地,將他所謂的心理防線,折磨到斷裂崩潰的。

“心肝兒真棒。”男人滿意地笑著,大手撫著他柔軟的頭發,順著臉頰摩挲。

男人的掌心火熱,明明正對著空調吹著,卻依舊給人一種被火爐灼燙的感覺。

琛柏書所有的嗚咽都被嘴裏咬著的包裝袋隔絕,隨著艱難吞咽的口水一起順著喉嚨咽下去。

九月底的天黑的已經稍微快了些,才不過六點半,陽臺外就籠上了一層暗沈,落日餘暉漸弱,隨著客廳一襲春色消在天際。

琛柏書胸腔起伏突兀明顯,身上的襯衫隨意地穿著,淩亂的下擺被堆積的起了褶皺。

這點布料不僅遮不了體,反而更加能刺激到男人的欲望,視覺上和感官上的沖擊猛烈刺激,根本就沒法控制自己的暴虐。

琛柏書難堪地哭泣,驚慌的恐懼感無限放大,充斥著每一根神經。

他根本沒有低頭的勇氣,一切都太過淫靡,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無助的人兒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腦袋發熱發脹,淚眼失焦渙散,什麽都看不清。

耳邊引人羞臊的聲音愈發激烈,還是以這麽羞恥的方式,身體被男人徹底掌控,玩弄於股掌之中,肆意妄為的同時,讓他連逃脫的反抗都做不出一丁點。

男人低啞的喘息帶著舒爽順暢,伴隨著時而粗重的悶哼,充滿力量的肌肉繃得大塊鼓起,線條流暢性感,傾身在他耳邊纏綿。

“心肝兒真厲害。”粗啞的誇讚伴隨著灼熱的喘息一起躥進耳朵,將意識的根弦撩撥的緊繃無助。

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連脖頸都濕潤一片,琛柏書白皙的身子染上了粉潤的光澤,可布滿咬痕和青紫吻痕的後背卻看起來猙獰可怖。

“你……呃別太過分……我晚上還得開……車唔……”男人貼著他的耳朵喘息,在他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做壞,以至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薄言心情甚好,笑聲溫柔親昵,他纏著人咬在耳垂,“喜歡嗎心肝兒?”

“不……”琛柏書繃緊身體,耳邊一陣嗡鳴,什麽也聽不清。

他聽到男人似乎在說些什麽,他想求饒,可求饒才僅說了一個字,滔天的巨浪就將他淹沒。

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突然狠戾起來,周身的氣勢也隨之變得陰鷙,攥緊了他的手腕,啞聲質問:“不喜歡?”

琛柏書根本就沒聽清他說的什麽,眼眸連基本的聚焦都無法完成,雙目驟然瞪大,顫抖絕望,“不——”

“不喜歡?”男人眉頭緊皺,不厭其煩,翻來覆去的依舊是那麽一句話,卻在懲罰上沒有絲毫同情心。

琛柏書崩潰大哭,男人故意折磨他,看他崩潰絕望的無助模樣,但凡他的回答不如男人意,這帶著無止盡懲罰的荒唐根本就不會停歇。

琛柏書被折磨的意識崩潰,卻聽清了男人的話,大腦都沒轉過來,就連忙哭著求饒妥協,“喜……喜歡……呃唔。”

在男人面前,他絲毫沒有丁點的反抗而言,他的嘴硬倔強蕩然無存,又或許是明知只能起到一個事而其反的效果,所以在一開始,就隨著迷惘的神志消散。

“這才乖嘛心肝兒,真乖。”男人聽到滿意的答覆,嗓子深處迸發出充滿邪獰氣息的肆笑。

那肆笑無異於嗜血的惡魔,低沈粗啞,帶著情欲的磁性波動,折磨的人身心崩潰,恐懼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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