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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想心肝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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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想心肝兒啊

七月的晚風一過,八月就到了,似是為了迎接新的一月,半夜下起了小雨,洗刷了七月份所有的不開心。

琛柏書和薄言的聯系日覆增多,微信的通話記錄一打就是幾百分鐘,有時候因為電梯信號不好斷了通話,薄言還會有點小郁悶,在電話那頭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

琛柏書心裏止不住的想笑,自從兩個人確定了關系,他也見識到了薄言更多的小脾氣,例如早上堵車煩躁,中午菜裏有胡蘿蔔,晚上以物思念啊等等一系列的牢騷。

事事皆小,卻事事讓他見到了不一樣的薄言。

真正的想要一個人,就是了解他的全部,以及他所有的小脾氣。

“心肝兒,我好想你啊。”

“想我也沒用啊,本來我是打算這個星期去看你的,但是下個星期就是團建,團建後就是周末,那你是想我這次去你那兩天,然後下周再去你那兩天,還是想攢在一起湊夠啊?”

薄言語氣低落,可憐極了,“就不能都選嗎?”

“公司不是我開的啊,”琛柏書哄他,“再忍忍,反正也快了。”

“九天呢!”薄言撇著嘴,“還有九天呢!我真的好想你啊心肝兒。”

琛柏書逗他,“那我明天休假過去?”

薄言抿著嘴,裹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沒有立即就吭聲。

“啊?要不要啊?”琛柏書心裏又酥又癢,湊近屏幕將男人看的更貼切。

“那我還是再忍忍吧。”薄言痛苦的哼唧,手指不由自主地翻出日歷看著時間,一串的數字看的人心煩意亂,“還是湊在一起吧,這樣我們就能多待在一起兩天了。”

“這才乖嘛。”琛柏書低低地笑著,手指摩挲著屏幕。

薄言又道:“可我已經在想你了心肝兒。”

“這不是每天都有在打視頻嗎。”談了戀愛的男人無時無刻都在展現不為人知的幼稚,以及無理取鬧的一面。

琛柏書愛的不行,他也總算明白過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他從前並不是對愛情的膩歪過敏,只是還沒有輪到他自己而已。

如今的每一句情話,他也知道都是無意義的膩歪,可他內心生不出一丁點的厭煩,反而沈浸其中。

“不夠,我想見你,睡覺的時候還想摟著你,我想每次睜開眼,就能看到你。”

薄言的嗓音低啞,聲音漸弱,說到最後,狹長的眼尾都紅了。

琛柏書心口一顫,“巧了,我也是。”

人一旦有了執念,總想著日子快點過去,琛柏書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都是看手機上的日期,興許他睡一覺,時間就會連跳兩天,直接到了九號,這樣,他就能見到薄言了。

但事與願違,煎熬不會更改。

為了這次機會,薄言也是熬了幾個通宵處理自己手邊的事情,琛柏書一開始還能陪著他一起,但夜色一晚,他就困的厲害,哈欠不斷。

薄言心疼啊,又哼又唧的,威逼利誘地讓他快點睡覺,他還嘴硬地不肯,說什麽都要陪男朋友共進退。

誰知話落差沒要一會兒,翻個身打個哈欠,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薄言在那頭笑的停不下來,卻是自覺地將音量關小了些。

琛柏書平時睡意蠻沈的,但和薄言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意識到之後就清醒了,似乎是因為內心潛意識地知曉目前的狀況,提醒著他薄言還在加班加點,晚上睡的並不安穩。

有幾次半夜他醒過來摸枕邊的手機,還能聽到手機那頭細微的聲響,每到這時,他心裏就一陣難受,突然懷疑讓薄言陪自己一起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

畢竟從一開始,他的意願就是在不麻煩到薄言的情況下,讓他陪自己。

但想了一會兒,他又覺得自己犯賤矯情,如果薄言不去,那他才是真的失望難受,遠比現在深夜的抑郁更甚為之。

日子將近,團建的一切事宜都已經安排妥當,群裏的長篇消息占了一個半屏,主要就是三天兩夜的行程安排以及各種註意事項。

琛柏書大致掃了一眼,都和往年相差無幾,早就記得透徹,一邊招呼著封然收拾東西下班,一邊給薄言發消息問他什麽時候能到。

明天就是團建,今天統一提前半個小時下班,為的就是以免落了什麽東西沒有準備,來不及去買。

他也不知道薄言手頭的事有沒有處理完,到底還能不能趕上明天出發的時間。

如果真趕不上,他想著那幹脆就不要再多麻煩跑一趟了,反正他們團建的地方也在臨城其他地方,要是來不及等明天他直接從那邊過去,也是一樣的。

其實之前他也和薄言說過,但薄言的意思就是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必須和他有始有終,全程陪伴一起。

但主要,還是他真的想他了,想早點見到他。

他有些擔心,這兩天薄言明顯忙了很多,兩人的時間也不在一個階段,大多他白天發的消息,直到晚上兩三點才能收到回覆,連視頻也沒有時間開。

消息仿佛石沈進了大海,等到下了樓,也沒收到回覆。

封然瞥了眼他的手機頁面,問:“怎麽?他還沒忙完?”

琛柏書煩躁地“啊”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啊,消息也沒回,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趕上。”

就算是明天直接從臨城過去也行,但只要趕得上就好,不然這要薄言不在,他感覺此行就沒有多大的激情能燃起他的興奮了。

“行了,別想了,”封然手肘搭著他的肩膀,“你既然都和他說好時間了,他就算再忙肯定也能趕上的。”

“但願如此吧。”

琛柏書有些失語,這種事,又有誰能百分百肯定,不會出現其他狀況呢。

“什麽但願如此?是必須的!你的思想不要總是那麽被動啊,要把壓迫感留給他。”封然嘆了口氣,摟著他的肩膀上了車。

琛柏書雖然明知封然的意思是為了他,但現在這情況就擺在面前,他也沒法做到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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